《大连浪漫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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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浪漫传奇-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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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想想你也不行,让想想你也成为一种奢望?

  “我给你随礼呀!”

  “那你现在就给我吧!”

  “这可不行!”

  其实肖博不该怨天尤人,是他不懂得女孩心理。女人心海底针,细密的很。哪能一下猜透,得有把棒槌磨成针的真功夫和韧性耐心。就像建一座大厦,哪能一朝一夕完工,让你轻易得手,她们得充分享受够追求过程的乐趣。

  美貌就像是摆在橱窗里的精致和昂贵的商品,人人可以看和购买。但不确定因素太多了,若长时间没找到买主,新的货品上柜,年老珠黄成了旧款,就只有打折贱卖贬值了。漂亮是资本,经营不好就会让自己破产。

  “这味怎么不对?水都有味了你们多长时间没换水了?”肖博替自己的判断找借口。

  “那有时间换,活还抢不过来呢!”宋淑英撸起袖子,顺着水泵掏了下去:“好像是有东西。”

  “慢点,别拽断了,把它拿出来,我给你照着。”肖博焦虑地说。

  “好。”她咬着嘴唇小心翼翼慢慢把手往回一点点带。

  “光怎么暗了?电池没电了,你们也太懒了,也不充电。我去冲一下,你别放手,我马上来。”肖博转身就想走。

  突然“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吓了我一跳,车间的所有人都回过头来向这边看。只见宋淑英张着手,满地乱蹦。

  糟了,一定是割手了,这不得让人赖上。肖博首先想到这一点。“怎么了?”他问。

  “你看。”她闭着眼浑身发抖,指着地下。

  肖博低头仔细一看,总算看清了:

  地下躺着一只腐烂的耗子,一只喜欢偷窥裙底风光的狗仔队员老色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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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开心
晚上郭林跟肖博通了电话,听语气他已经喝了不少酒。

  他兴致很高,心情很好,说他今天谈的这笔单子,大约有80%的成功希望。肖博恭维他,问他下午是怎么谈的。他谈兴很浓,告诉肖博,一般情况下,与老总开始闲聊的时候,要有策略先不谈卖机床的事,往当前工艺开发或产品加工中问题中引,然后提出,我们新推出一款适合你的机器。要是有兴趣,他就可以跟你聊下去。不能冷场,否则就是该走的时候了………不能让老总听烦了。对国营、独资、私营市场价格,处理方式不能一样。

  而今天,他采取二般情况,报价也报得低,一上来就砍价。砍价时,价格没有降太低。他跟老总说,在这个价格上,你可以去市场上打听打听。如果有比这个价格低的,我就可以白送。

  然后,郭林兴致勃勃与肖博谈起了销售学。他说,一个好的销售员,是把冷脸贴人家的热屁股。

  在进厂之前,先要找到以前培养的内鬼,约他出去吃饭,让他告诉他们在厂内有什么新情况、新问题。

  跟老总推销机床,这里面很有学问,对他以前买的不同厂的机床。不能说不好。否则,就是打他的脸,说他没眼光……说他傻。

  然后又说,干他们销售这行,脸皮得厚,先会泡女人,然后就能干好。

  通常,考验一个刚入行的新人,适不适合干这一行的办法是,在大家同去吃饭时,在结账前,要出一个公认的美女服务员的电话要有被拒绝的勇气。

  说了半天,最后的大意,肖博总算听明白了。不过是说些马屁经,控制与反控制理论。

  打个通俗的比喻,从事职业的人赚钱的方式不一样………其实都殊途同归,像他们是兼职的暗娼………不立牌坊,陪吃陪喝,也可能陪睡………需要时也要牺牲色相。也不高尚到哪去,是给自己带来欢乐,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用嘴和智慧玩弄、伤害别人………高智商害人。象保险类的骗子,你感到命运的不可捉模性,想转移风险,投资给保险公司。在保险公司的帮助下控制命运,谁知却是引狼入室,把命运交给魔鬼。未保前………不交钱,保险员说得天花乱坠的。等交了钱,要想拿出来就难了………失控了。听天由命,全凭别人的脸色、心情了………规矩他们定。而立牌坊的是*………是专业牺牲色相,出卖肉体给自己带来痛苦,快乐别人。

  肖博在郭林挂断电话后,才回过味来:他跟我谈了半天他的事………跟我无关,是他的感受。居然,要花我的电话费………而他的报销。这叫什么事!

  

浪漫
万里蓝空不知何时已被乌云遮蔽。黑云从西边翻腾蔓延,迎面吹来的风中,偶尔夹杂著冰冷的雨丝,扑面而来,又麻又痒。天边传来隐隐雷声。乌云在头顶层层翻滚,黑压压沈甸甸,仿佛随时要砸下来一般。风声渐紧,雨点如机枪般横扫过来,又密又硬。真扫兴,这雨说下就下,一点征兆也没有。

  这雨爽不爽?咱们先不急着找地方避雨,直接去看海。怎么样?敢不敢?反正衣服都湿透了。雨天看海,多浪漫的事。她忘了浪漫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吧。本来肖博想找个山洞躲躲雨,但乌梅这样一说,虚荣心膨胀,在女人面前示弱,多没面子!也不再想去东躲西藏了。

  乌梅兴奋地张开双臂像个燕子般率先远远地飞掠向波涛汹涌的海滩,要去拥抱海洋,触摸海浪。

  被风推动的乌云犹如黑压压的巨型轰炸机俯冲下来,向海里实施地毯式轰炸,轰隆隆的巨响里,海水此起彼伏炸开翻飞,水雾如蘑菇云般升腾。大海在发怒,像是个哗啦啦地拖着根长长的粗重的铁链的狂怒的雄狮………动物世界的主宰,露出贪婪狰狞的面孔,再也不像风平浪静时一条驯顺的狗,摇头晃脑献媚地用舌头舔着海滩。它在发动攻击,发出慑人心魄的吼声,狂奔而来,带着风声,脚下浪屑飞扬,蓝色海水已经消失,翻腾着与乌云搅在一起。因为惯性,它一下子被铁链蹦得腾空而起,巨大的浪头淹没了一切,狠狠在砸在岸边的岩石上,然后,溅碎成千万朵黑灰色的水花,这种约束让它更加狂燥,于是绕着圈子一次次狂奔。那浪涛直扑过来时的轰隆隆声,直劈岩石的噼啪声,潮急退回去时的哗哗声,呼呼的风声,感憾人心,一切生灵都已经隐藏,在大海不可抗拒的威怒下,全都逃得不见了踪影,肖博用手把衣服紧紧压住,拼死抵挡那呼啸着要把他卷入大海的狂风,他在担心:也许锈迹斑斑铁链已经快断裂了!

  乌梅此时的动作犹如螳螂举着手臂挡车般可笑,因为此时的海水像擂着战鼓声中的千军万马摇着雪亮的战刀冲锋一般。

  肖博在后面急得大喊,你离海水远点好不好?别让浪把你卷进去可不是玩的。到时我可救不了你。

  反正你会游泳,到时来救我就行了,有你在,我怕什么?乌梅倒是没在乎。

  我水平不行。肖博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茫然四顾希望找到避风石洞。

  你不救就是谋财害命。

  我谋你干什么?冤枉!我什么都没干,天,她可真毒。救人我得死,不救我也得死。她也太疯狂了,我再也不敢领她来了。这里就两个人要是真出了事,自己能说清楚么?跳进黄河也说洗不清。肖博心里这么想嘴里却不敢说出来,只能继续劝,你疯够了没?让别人以为咱们是精神病院出来的,有什么事想不开想跳海。

  沸腾的海潮像开锅的水铺天盖地又一次袭来,发出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一只庞大笨重红了眼的巨兽从云层展开翅膀使出全力纵身跳进水里,浑身的肌肉痉挛收缩着,鬃毛刷地根根倒竖,在抖动中炸开,溅起冲天的浪花、漫天的水雾,它张牙舞爪气喘吁吁,向海滩上扑过来,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焰。它进行的每次扑击都要消耗大量能量,扑击后都要弯下腰,大口喘着粗气,嘴里吐出大量白沫,呼出大片的水汽。

  形势瞬息急变,眼看着乌梅躲闪不及,被怪兽巨掌拍倒,放在海摊上。乌梅想爬起来,但是已经站不起来,巨兽死死扯住乌梅的腿向海里拖去,像猫戏老鼠一样在股掌之间要开心玩猎物了。肖博见势不妙,急忙跑过去,趁着巨兽进行准备下一次扑击时,伏下身拦腰抱起乌梅虎口拔牙般往回拖。

  你干什么?你这人真扫兴,来了又不玩,不白来了么?大约乌梅被呛着了,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踉踉跄跄断断断续说。

  她全身湿透了,成了透明人;衣服如附骨之蛆,前心贴着后背。肖博没心思也顾不上欣赏这春色满堂,倒不是什么非礼勿视,而是实在顾不上了。而乌梅嘴里嘟嘟囔囔没完没了,把肖博都鼻子都气歪了。什么?竟然还不愿意走,这都什么人?这人怎么这样,我救了她的命,竟然不感激我,反而来埋怨我。白来就白来,能安全回去就行了。我可不管玩不玩了,一会把命玩丢了,就不是玩的了,我又不是来玩命的,属于没事找抽型的。肖博不由分说拔河似的继续拖着她的胳膊就往回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自己不知道,老天应该记得这公德的,否则真成了个无名英雄。防患于未然也应算救人,总不能落水以后,才算救人吧。

  “走,那边有个石洞,咱们去歇歇吧,一会再玩吧。”

  其实这次肖博约乌梅出来,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不过是家里实在没发呆;要去不停的看房子。按他父亲的意思,买身单位一辈子,最大的固定资产就得到这一套房子。怎么也不能搬出去。他爱护房子就象对自己的眼珠子一样。当年楼下租出去做饭店,要从他家窗台路过,爬个烟囱,他父亲怕砸坏墙,死活不同意。平时连肖博在窗外按个晾衣架,都不让,生怕把墙弄不结实了。

  所以肖博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掂掂自己的分量;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充其量不过是个压秤砣的联络员。怎么看,也是白看。他永远作不了主,说了不算。出去跟朋友混,又吃又喝………说酒话醉话最后全是屁话,开销太大………总不能白吃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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