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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此地常有大黑燕子出没,人们说那大黑燕子是书生和白鼠的化身。遂命名为燕窝岭。这片海域叫悦情海。海湾叫金盆湾,海边园园的石子就是祈愿石了。在海边拣些祈愿石子,许个愿,闭着眼投到那个石洞里,说不定愿望就能实现。
看见没?石子要准确投到里面,愿望才能实现。石陷就是实现。如果谁言不由衷,说了违心话,立刻就会变成脚下千人踏,万人踩的礁石。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这倒是新鲜,说谎能成为跪拜大海的石像,因为不实的祈祷和承诺,上苍将把自己镇住成为毁灭的祭品,被永远地定格成为锁妖塔下冷酷的石雕?天荒地老,原来真的并不遥远。这不成了测谎器了么?真有些危言耸听,还头一次听说。
这就是那块传说中被诅咒的石头?你开什么玩笑!
你看我这样子像开玩笑么?乌梅一脸肃穆,薄唇不启,眼里空淡着两泓无波无澜的风景。冥冥中,一束紫光在肖博眼前射落,忽觉眼前光晕里幻化出炉莲一朵,光中闪烁观音宝靥,耳畔隐约飘拂柔美的梵乐。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白天不做亏心事,晚上不怕鬼叫门。这事心诚则灵,就如求神拜佛一样。乌梅接着说道。
看不出来,你还修成大仙级人物。肖博讥讽道。
那是,当然!乌梅骄傲地一仰头。
肖博心中一惊,很快平静下来:这也没什么,我的出发点本来就是同志加兄弟的纯洁,没想骗人骗色骗感情。不过姑妄信之,又不和你拜天地,只想打败你,而不是征服你。
是么?有那么灵么?
不用投石问路,我才不跟你费那个脑筋呢。等退潮了,我淌过去扶着石壁喊几嗓子,如果回声真能通过传送门传到她耳里,即使让她在家听不见,耳朵发发烧、闹闹心也好。
乌梅看透了他的心思,摇头道,你别自作聪明了,涨潮才有水,落潮水早没了。
肖博揉着干涩的眼睛,阳光显得是那样的刺眼,平静如水的石子从水底折射上蓝宝石般晶莹虚无飘渺的光芒。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能沟通天界和人间的传送门?
把自己的心事封进漂流瓶里放生,最后总能到达希望的彼岸?
我把思念叠成一叶纸船
在涌起的夜潮中
顺晚风放归
穿过你盈盈眼波
飘进心海
在你梦岸登陆
播洒我的足迹,长成
当你,在一个人寻梦中漫步时
会向你微笑的贝壳
许个愿吧,今天咱们就这个题材来写,怎么样大诗人。
肖博又得了把柄,得理不让人,又是悼词,又是瞻仰遗容,骗我走这么长的路,把我当火锅里的羊肉,拿我开涮,听这老掉牙的故事。
现在诗歌是行为艺术、人体艺术。文学艺术文明地学习禽兽之术,写生………写出生殖器,写意写出意淫,写湿朗诵朗朗乾坤,握着性器官如同握着如意金箍棒自由*。欣赏诗歌就是欣赏心灵,透过身体才能看见心灵,只有脱,同时兼顾欣赏身体。作为诗人浑身都是宝,吐出的口水、倾泻的垃圾和排泄物*呻吟,总之吃喝拉撒睡都是创造力和想象力的灵感或意淫作品。写作不是用脑子而是用身体下半身写作,写脐下三寸那点东西,给与视觉冲击力和性感震撼力!评价诗的标准是什么?什么样的才是好诗?只有性器官强健才能好湿,也只有脱才能看出来………展示出强健功能。
谈诗歌就比如是在*、*,是在进行性骚扰还是性暗示一样。
难道要我剥除衣裤恶搞,像关西大汉手持铁板唱裸奔吧中国。
肖博心里正反两方面做着激烈的斗争:其实想开了,也没什么。小姐裸得,演员裸得,教授裸得,诗人也裸得,老百姓就不可以裸!艺术不是为少数人在小圈子内服务的,是为人民群众服务的、欣赏的。所有人都要敢于直面惨淡的*,敢于正视淋漓的器官和性行为,问题是:自己不像男模一样健康,肤色和肌肉不好意思拿出手。
谁说的好看的才能裸,不好看就不要裸了?好看的不一定就好看,不好看的也不一定就不好看,没看怎么知道不好看?不好看慢慢也会变成好看。
为艺术正名,为诗歌的尊严正名,脱得伟大,裸就光荣,为艺术献身,捍卫艺术尊严,上演一幕*秀!成为性解放以及人性解放的里程碑式人物或代表性经典人物,给诗歌立牌坊,申请黄色创意,让子孙后代在历史的背景里头看!
我先脱上衣,她肯定不会奇怪,以为我热了要凉快凉快,脱下裤子也不会奇怪,以为我要下海洗澡,可是当我全脱下来,她会怎么想?是流氓*癖还要干坏事还是要追求流行时尚?
他毕竟有贼心没贼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试探性的,变成了这个味了:“你说我什么?我强烈抗议,你在侮辱我的智商和名誉。我控告你。”
“为什么?”乌梅大大地奇怪了,我没说什么呀?
“给你下最后通牒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词,诗人等于死人等于屎人等于湿人等于潮等于脑子进水了等于尿裤子,知道不?我可不想卖弄*。”肖博一口气不喘地绕着口令。
你几个意思?乌梅脸上布满了乌云,又要打雷下雨了。
女人天生就是善变的,善变的心如同风中的蒲公英。
把我寄到远方吧
那里有我生长的土壤
让心走成无归期的路
我要永远选择流浪
你以为你们好?最不可信的动物就是男人!
客气,客气。谢谢你嘴下留德,把我们说成动物!动物做点好事,整点好装备,就可以进化成高级动物;如果比喻成不喘气的东西,那就无论如何也不能进化了!
正是言多必失,历史的教训是深刻的。女人的承受力太低了,真是弱智动物一句玩笑也受不起,非得把她夸得像花一样卖掉就高兴了。就是花也不是真的花,而是假冒伪劣的花。
肖博意识到自己说了过头的话。
这你就不懂了*、就是指多情的骚人。骚人,骚人遥住木兰舟,我是这个意思。他一向是很情绪化的人。这一点自己也摆脱不了。他为了避免现场气氛的尴尬,急忙进行解释、现场发布补丁。
“奥,真是这么回事?换言之,你不觉得看着浩瀚的大海,你有没有一种伟大的自然,渺小的人类的感觉。在历史的长河中,现在不过如小水滴一样,都会被蒸干。我们如辙鱼般会化成微不足道的灰尘,只有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才会把时间浓缩进历史。”这倒是实话,真被乌梅的乌鸦嘴不幸说中了。
生命,是一个响亮的字眼,它既强大又脆弱。每个生灵都有生命,人也一样。自我生命的价值,首先在于人类生命的可贵与奇特。然而,生命,对于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生命的真正价值在于厚度,而非长度。能将自己的生命寄托在他人的记忆中,生命仿佛就加长了一些。人生像一张洁白的纸,全凭人生之笔去描绘,玩忽纸笔者,白纸上只能涂成一摊胡乱的墨迹;认真书写者,白纸上才会留下一篇优美的文章。平庸的生命再长也是短促的,而轰轰烈烈的生命再短也是永生的。
燕窝岭位于大连滨海路中段东部,山岭平行海岸,南临大海,数十米高的悬崖峭壁直落海底。这里海岸地貌发育良好,景观十分奇特;站在燕窝岭上,极目远眺,东可望老虎滩、石槽村的瑰丽风光,西能观傅家庄、东西大连岛的海天秀色。这一带坡静谷幽;树木葱郁,山花野草遍布岭前坡后。这段滨海路是大连的新人在结婚的这一天必行之路,新婚之日都要到这里永结同心,这里那一天必来的景点。新娘们脸上反射着阳光一样明朗的笑容互相遇见,不管是否认识,都要互换手绢,分享喜悦和幸福。肖博看着新郎牵着那些拖着金鱼尾巴一样的长裙子的新娘从婚车上走下来在山海之间摆着各种千姿百态的造型进行摄像,新娘的婚纱长裙绵延在洁白的沙滩上,高高的天,绿绿的山野,耀眼的白云,视野的最远处,风轻抚过深蓝的海,自然而细腻。
当新娘苯拙地、令人眩惑地、一个旋转展开时,裙裾便带起一阵微风给人谜一样的感觉,像花瓣一样散开;像孔雀开屏又像在海岸线上放飞的风筝…在这里放飞幸福、放飞爱情,山盟海誓,真是最合适不过的地方了。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故事,却能在这个一样的阳光洒在身上的海空下,拈一朵微笑的花,寻找着相同的心境,祈祷同一个心愿,倾听海潮………像风中悠然飞来的蝴蝶,在落与飞这间调成一种自然的优美,
触到心底最柔弱的一部分,看似波澜不惊,内心早已是澎湃汹涌,在别人的故事里,寻找一种似是无关却与自己相同的痕迹。有多少的时间,可以静静地回想起岁月里的往事,很多的时候,在逝去的岁月里找不到来时的路途,却常常在原地迷失了方向,将这一份情怀,留在心底,成为一种永恒。
谁能指给我方向,
告诉我来时的路,
让时间倒流回到从前,
那些在草地上的孩童,
是否还等在那里,
丢手绢。
肖博突然心中涌出一个怪念头,如果有一天在这里看到温茹成新娘,而新郎不是自己,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有些不敢想象下去了。
乌梅也感受到了现场的气氛,继续说道,你看新娘子一个个多美啊!
爱情是浪漫的,婚姻是神圣的。多么幸福的时刻,让我们祝福这些有情人吧!
她真的被感染了,爱情,到底有什么魔力?跳跃的思维透露出她的愿望,她也要皈依虚拟的爱情,在一片净土里,找个心灵休息的空间。
谁能够免俗?毕竟都是凡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