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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声不吭的看着他们。卢平再也忍受不了我那可以与阿瓦达媲美的眼神,干咳了一声,接着说:“那么詹姆你就慢慢休息吧,我们就先走了。”他刚刚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又加了一句:“还有兰汀小姐。”他露出一个儒雅的笑容,我微微点头。
“喂,喂,你们就走了吗?不是说好,帮我教训。。。”詹姆耷拉着头,看着自己好友的衣角从医务室里消失。“教训什么?难道是教训你么?看来你也是挺欠教训。”我心想,表面上却不为所动。
詹姆穿着大号的病号服,衬得他的身躯更是瘦小,若不是因为他之前的事情,我可能还以为他只不过是个无害的小弟弟,“你。。不冷吗?可能感冒的。”我用着僵硬的语气说完这句话,詹姆转过头来,我想他可能把我那句“可能感冒的。”硬生生的理解成了,“你一定会感冒的,我打包票!”他盯着我看,仇视的眼神竟有种斯莱特林的气质,错觉吧。。。。
我不在意的耸耸肩,我也不准备讨好这种刁蛮的贵族少爷,更何况我在赫奇帕奇他能奈我何?
喝下庞弗雷夫人给我的魔药,我可是觉得魔药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因为它的味道,在它面前所有的文字描述都是那么的苍白!只有喝过的人才知道。我喝魔药的过程有些痛苦,倒是詹姆像是只报仇成功的小屁孩,一直偷笑着。
一直睡到下午,才感觉身体好多了,冒着被灭掉的风险,我向庞弗雷夫人提出来回去上课的请求,庞弗雷夫人啰啰嗦嗦的吩咐了一大堆才让我出去。
'把衣服还给你?'
'把衣服还给你?'
终于摆脱了医务室里那股永远都是刺鼻的魔药味,我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深呼了一口带着淡淡馨香的枕头,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赫奇帕奇总是那么的容易满足。今天是星期六,难得可以睡个懒觉,何乐而不为?于是我赖床差不多到上午靠近中午的时间。
“哦,梅林,兰汀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苏丽丝唠唠叨叨的说,我习惯性的用双手捂住了耳朵,防止魔音入耳。“嘿,你在听吗!”苏丽丝怪叫了一声,粗鲁的掀开了我的被子。我怠怠的问道:“你难道不怕我什么都没有穿?”说着,我斜睨了她一眼。
“那真是可怜我的眼睛了。”她熟练的接下我讽刺的话语,随即把我拉了起来,我无奈之中爬了起来,慢吞吞的,以龟速向浴室前进,“快点啦!!”苏丽丝在背后一个劲儿的猛推我,我踉踉跄跄的走到了浴室里,草草了的洗漱了一下,把亚麻色的及肩长发束在脑后,将那双说好听点叫做灰褐色,说难听点就像是沼泽一样的眼眸掩盖在黑框眼镜后。(。pnxs。 ;平南文学网)
从浴室里面出来,我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因为有苏丽丝陪伴,我走过那移动的石阶的时候还是很顺利的,不过我看到黑漆漆的石阶想法,忍不住的仰天大笑,苏丽丝丢给我一个“你没事吧”的眼神,我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苏丽丝,我还是很疑惑的,一般你可不会这么热情的叫我起来并且和我一起去大厅的?”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苏丽丝希望用这种方法让她说出真相,不过这种方法最终还是告罄,我也只好苦逼的和苏丽丝一起去大厅。
显然这个时间段基本上没什么人,我对苏丽丝反常的举动越来越来好奇。
我们俩坐在常坐的那个位置,见苏丽丝悠悠的吃着早饭,我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拿起那杯南瓜汁我抿了几口后又放到桌子上,看着满桌子丰盛的早饭却毫无食欲,估计是被昨天那瓶味道古怪的魔药给害的。
“兰汀不多尝尝吗?身体刚刚康复就应该多吃点。”我开始鄙视是哪个人说身体好了就要多吃东西?不过碍于苏丽丝的好意,我忍着恶心吃了几口便没再动口了。放下手中的南瓜汁后不久,大厅里出现四个穿着巫师袍子,却充满活力的一行人。
一样认出来其中的某个人,我连忙把自己的脸埋进了面前那碗土豆泥里,想象自己是它的一部分。
“哦,兰汀快看哪,那是格兰芬多四人组。。。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苏丽丝用陶醉的语气对我说,后半句则是带有怨气的威胁,我身体看不见的颤抖了几下,随后像是生离死别一样的,就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缓缓转过头,和苏丽丝一起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心底在暗暗的骂自己怎么这么没用。
“詹姆,快看那个赫奇帕奇在看我们。。。”小天狼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激动的大喊了出来,彼得和卢平期待的看着詹姆的反应,“哼,那又怎样?”詹姆打心底的厌恶那个赫奇帕奇,就像是讨厌斯莱特林的那个鼻涕虫,他不屑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视线略过兰汀,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
等到他们走出我的视线后,我以可以产生残影的速度消灭着长桌上的所有食物,就连我最讨厌的杏仁蛋糕也不例外。“。。。兰汀你确定你真的是刚刚康复的人?”苏丽丝对于我的行为见怪不怪,但还是这样问。“这可是你说的,刚刚康复的人就要多吃点。”我满足的擦擦嘴,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感叹自己又要胖了,苏丽丝被我反驳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张大了嘴巴,声音就卡在喉咙那里,样子可真是有够滑稽。
吃了一大堆高热量食物,身体稍微暖了起来,我使劲的搓起自己的胳膊。“我说,兰汀你怎么还穿这么薄的袍子,现在可是冬天,冬天!”苏丽丝嘴里塞着一块蛋糕,口齿不清的说。
我垂下了眼帘。
**进入回忆,人称变化。
斯洛特,一个可笑的纯血贵族,世代都是斯莱特林,后来因血脉的减少渐渐衰弱,最后,只剩下兰汀的一家的血脉,而兰汀的父母被牵扯进了第一代魔王——盖勒特与白巫师的战争中,双双死去,剩下的只有一个执着于纯血的老太婆,就是她的奶奶。
“你,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进赫奇帕奇,我说过我们世世代代都是斯莱特林,怎么会。。。”她的面貌因愤怒而扭曲,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颤抖,此时此刻,这个败落家族的主人,那个疯婆子已经毫无礼仪,发泄似的大吼。
兰汀瘫坐在那里,她不知道分院的时候她求了分院帽多少次,拜托了,我想要进斯莱特林,分院帽说,孩子,你属于赫奇帕奇,这是无法改变的。她希望奶奶能早点发完火,毕竟,生气对身体不好,但就像是骨子里的,她和这个家族的家人一点亲切感都没有。
“别再让我看到你。”她冷冷的甩下一句话,丢给她一小袋的金加隆,她盯着金加隆发呆,忽而感觉到耳边传来哭泣声。“小。。小。。小主人,都是多尔不好,多尔没有照顾好小主人。。。”多尔是个家养小精灵,这时它那大的像玻璃珠子的眼角里都是眼泪,脏脏的,残破不堪的衣物套在瘦骨如柴的身体上,腿上,手上,满满的都是,烫伤,烧伤,锐利器物留下的痕迹。
她想要安慰安慰这种执拗的事物,反反复复了好一会,到口的话又被咽了回去,硕大的屋子里回荡着尖细的哭泣声。
**回忆结束。
见我久久没有反应,苏丽丝刚想开口,却又大声尖叫起来。
'格兰芬多的狮子,赫奇帕奇的斯莱特林'
'格兰芬多的狮子,赫奇帕奇的斯莱特林'
我无奈的用双手把自己的耳朵捂上,以免自己的耳朵受伤。
“兰。。兰。。汀。。你。。后,后面!!”苏丽丝看到了什么令她激动到一个境界的东西,她结结巴巴的指着我的背后,或许下一刻她的眼珠子就会从她那眼眶里跳出来,在她面前跳舞。我扶额,带着不耐烦的语气问:“苏丽丝的确你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但是现在是早餐时间。。”“很好听”这三个字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额,谢谢夸奖。。但,你还是看看你背后吧。”苏丽丝的带着颤音,我觉得可能她要哭了。
“好吧,好吧,听你的。”我也不知道苏丽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得再次不情愿的转过头去。
“哟,这不是赫奇帕奇的斯莱特林么?”两个绕口的单词清晰的从他的嘴巴里吐出来。我瞪大了眼睛,这时候我恨不得自己的眼睛再大些,这样就能够在气势上压过对方,可惜我的眼睛就是那么的可笑,现在我的瞪眼就像是眼睛里进了什么脏东西。
詹姆和小天狼星见此情景笑了起来。我握紧了手,攥成了一个拳头。
“嘿,你是在向我抛媚眼么?如果你有美貌,好吧,就算是一点点的美貌或许我可以看你一眼,可惜,你就是个肮脏的躲在赫奇帕奇的老鼠。”詹姆略带惋惜的说,小天狼星也在一旁装腔作势的吹口哨。
“你再说一遍?”我被愤怒所控制,连说话都带着一股狠劲。“如果你还向我们抛媚眼的话,我可以考虑要不要再说一遍。”詹姆笑了笑,无所谓的耸耸肩,如此讽刺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好比“今天天气怎么样”一般平常。
“好样的,詹姆!”小天狼星大叫了一声,和詹姆一同嬉笑。“不太好吧,还是别。。”卢平的话还没有说就被接下来我的举动所打断,现在在我看来卢平不过也是个抱有看戏心态的旁观者。
“砰——”有什么硬物被甩到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兰汀看着抱着肚子在地上低吟的詹姆,面无表情地走到他的旁边:“那么,你现在还觉得我是老鼠么?”我蹲下身子,掏出自己袍子里的魔杖,拿在手里,细细的勾勒他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