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做过什么坏事?对了,我一定是那次去偷孤寡老人马爷爷的石榴,还带了小朋友一起偷,老头的石榴是用来卖的,他生活不好,儿女都不养他,我还去偷人家的石榴,我怎么这么没良心!不禁鼻子一酸,报应来了吧!
不对!我打断自己的思路,不对,好好想想,那个爷爷,虽然我偷了石榴,但是后来我总是去帮他割猪草,还帮他提水,打扫院子,后来他还给我很多石榴呢,这个排除。
那是哪个?
我不追瘸子,不骂哑巴,从来不偷老太太裤衩衩,也没干什么缺德事儿呀?
大了的时候,打破人家头?他是个小混混,要占我姐妹儿便宜,不揍白不揍!揍了也白揍!
还有呢?没了,剩下就是我的倒霉事了。
怎么办?我虽然没钱没权没势没才没貌,可是我起码知道在现代怎么混呀!现在可好,我穿到了不知道哪里的古代,说不定野人成堆,鸟不拉屎,饿浮遍野,(殍女主不认识,念浮!),偷鸡摸狗,男盗女娼,没有白面,吃糠咽菜,这可咋整呀!
怎么能穿回去?我不禁冥思苦想,绞尽脑汁,想不出其他的词了,便认命地叹气。对了,我是掉河里,淹死的,那再跳一回,是不是就回去了?或者死了也一样?我不禁有点动心,小心砰砰地跳。
我搬动椅子,一定是实木的,很沉,可是抬头,却不见可以利用的横梁,这房间屋顶也太高了,赶上我租的那房东家的一楼大厅了,二楼空的没隔。
这个办法不行。
另寻死路。我打量一下屋子,几个大箱子,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个书柜,摆满书和瓶瓶罐罐,在就是那张大床,挂了纱幔。
屋子还挺大,有三间那么大,但是却没有门,只有纱幔垂下来,什么穗子呀流苏呀,怪讲究的。
打住!专心寻找死路!
不知道床上的纱幔帐子结实不?我比划了自己的胳膊腿,挺细,再看看纱幔的顶梁,嗯,差不多,应该能经得住。
话说如果我死了,穿不回去怎么办?这是个大问题,不小心死翘翘,好死当然不如赖活着,每天看看太阳也不错呀!
但是,勇敢的人,是要敢于尝试的!我拿起床上的床单,丝绸的,两手用力,砰,纹丝不动,用牙咬,啊!牙差点咯下来!
妈的,火了!我就一条床单上吊了!
比划了一下,不对,想找剪刀却翻不到,难道怕她自杀,都藏起来了?最后没有办法,我只能兵出奇招,我踩了椅子,却把隔间的纱幔拉下来,后来觉得那个不错。
搬了椅子,站在纱幔底下,纱幔垂荡下来,我拉拉试试,挺受力的。然后揽起来,打了个套结,把头伸进去,预备了一下,觉得不保险,万一半途掉下来,使劲拽拽,结实的很。
犹豫了一下,是不是应该做个悲壮的讲演!
想了想,我随便抓了电视看来的,“我家就住在,杭州城边,家中没屋又没田,生活苦不堪言,可恨那人妖王爷,可恨……哎呀,忘词了,不好意思!”我不由得傻笑了半响,最后叹口气,穿越对于我,比死还难以接受,既受辱,还要被使唤来使唤去,说不定那天杀头,我还不如死了好,死,机会一半一半,死,或者穿回去!
怎么选择?抓阄,算了数穗子,如果有双数的穗子,就上吊,单数就不上吊。我扬起头开始数变态王爷家隔间的幔帐穗子。
一,二,三……五十八……数到后来,我腰酸背痛,脖子僵硬,终于要数完了,我的眼睛绿了,靠,跟我开玩笑呢!
竟然有条穗子只有一半!别的是一堆丝线,它了了几根,别的很长,它很短!你说它不是,它来滥竽充数!你说它是,它还那么委屈!
我哭了,要疯了,死了,不管了!
我大义凛然地将头伸进去,“想大喊一声,死了我一个,还有后来人!”结果使劲勒了几下,觉得透不过气了,又没有勇气跳下椅子,就这样,好像自己拿围脖勒自己,伸长了脖子,吐着舌头,脸憋得浑身血往上涌,眼冒金星,还是没有勇气。
我只好饶了那堆纱幔,想把它从脖子里拉下来,然后又想怎么的,结果一回头,哇!―――惨叫,我跌下椅子!刚才那个叫什么王爷的鬼一样站在我的身后,吓得我直接小命没了一半,省了损害脑细胞去想怎么死了。
我往下掉的时候,手脚挥舞,想去抓个支撑,结果他竟然往后退!
我一下子跌下椅子,想着屁股被摔坏了,却忽然觉得一阵窒息,啊!咳咳!怎么脖子这么疼?
啊!倒霉呀,刚才纱幔忘记拿下来了,被他一吓直接等于我主动跳下椅子,我就这样挂在纱幔上,还晃荡了几下,瞪着几乎喷血的眼睛看着他,我相信,即使我没有求饶,看起来我一定是可怜兮兮眼泪汪汪地在在求饶。
用我几乎被勒得爆裂出来的眼珠子,我看见他竟然好整以暇地朝我笑,笑你个大头鬼,你笑,没看见姑娘我要被勒死了?变态,没有同情心,落井下石,我把我能用的成语文绉绉的词都拿来骂他,人家不是说骂人不能带脏字?
最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我不要死!
救命!我朝他伸手,很没有骨气地,可是声音如同最难听的鸭子的叫声,在喉咙里嘎嘎地没有发出来。
我手脚并用抓住纱幔才没立时勒死,但是那个扣子却在脖子上越勒越紧,他见死不救,
他如同看杂技表演一样看着我,桃花眼弯眯起来,嘴角笑得跟抹了蜜似的,我坚持不住了,我松手了!
“你是想死?还是在表演?”他竟然笑得捂着肚子,露出雪白的“黑心牙”,本来就细长的眼睛更是看不见了,煞白的脸皮憋得通红。
老兄, 我要死了,你没看见么?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吧!
他终于好心了,发了善心,伸手拉住纱幔,但是我错了,他是用力拉,我被勒地更紧,以为自己立马要死地时候,纱幔啪断了,咣当,我跌在地上, 屁股开花,骨头散架!
我毫不顾忌形像地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拼命地喘气,这时候谁要是和我抢氧气,我就和他不共戴天的仇敌!
“你想死?”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我叫了一声,我说不要和我抢氧气,他竟然就趴在我眼前,冷然地盯着我。老兄,刚才我记得你还笑的很没羞耻的,现在装什么圣女?我不禁歪了头使劲斜了眼睛看他,你以为我不会瞅人还是怎么的?
他却伸手掠住我的下巴,咳咳,人兄,我是下巴,不是鞋拔子,让你抓来抓去的,很痛的!我心里恨恨地,眼睛却使劲瞪他。
“你真的是云家小姐?”他冷冷问。
“对呀,你以为呢!”我也冷冷回答,我自己说了不是,是你不信,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来问我?我有义务告诉你么?
“哈!可是不象呢!难道老头找个假的糊弄我?”他忽然又笑,眼睛眯起来,声音微微往上挑。
“什么假的?老娘――咳咳,本小姐我如假包换!”我哼了一声,别过眼睛,不肯看他。
他轻佻地用手指头摩挲我的下巴,然后把我使劲转过来对着他,竟然用食指摩挲我的嘴唇,我张嘴咔的咬住他的手指头,用力的,他的眉头微皱,冷声道,“放开,”哎呀,好冷,识时务者为靓杰,我吐出他的指头,然后朝他做个鬼脸,把舌头伸在外面,接连吐了几口唾沫。
他似乎一愣,倏然靠近我的脸,这么近?似乎太近了,老兄,我都看你四只眼睛了!我使劲闭上眼睛,然后马上睁得更大死死盯住他,如果你以为我害怕了,那么你就错了!
我猛地往后仰头,刚好可以避开他的唇,可是脑袋却重重摔在地上,他根本没有扶我的意思,在那里有一丝的恍惚,发呆,小半会,立刻恢复了先前的神态。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地上我的,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记住,是你来求我的,你在这里,就是个侍婢,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不要总想着偷懒!还有,不要打算逃跑,自杀之类的,我想你不希望你老头子难堪!朝堂之上,哼!你自己掂量吧!”他冷冷抛下几句话,抬脚跨过我就出去了。
老兄!我是人呢,你以为是什么,让你跨来跨去的?我一骨碌坐起来,哎呀!头好疼!
来到这么个破地方真是倒霉极了,自己什么都不会,被人当作丫头?那个王爷似乎很奇怪,一会冷,一会热,一会似乎温柔,一会有冷冰冰,凶巴巴,冷嘲热讽看不起人的样子!好吧,他没有温柔过!
这些真的让我啼笑皆非,我要哭么?稀里哗啦的哭?可是没有人救我,我哭管什么用?我笑?有什么好笑的?
不知道好儿她们是不是报警了,我的身体是不是捞上来了,我――
你们会记住我的吧?如果不被人记住,那么我23年,就是白活了,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留下,在那个世界里一点印记也没有了!
打碎一个花瓶
让我做丫鬟?做侍婢?不知道有没有工钱。我得找件衣服穿,觉得脸有些肌肉僵硬,要被他气得萎缩了,我赶紧用力活动活动下巴。
他什么时候进来,我还顶了椅子呢,竟然都没有发现,只见那把椅子已经好好地放在桌子旁边,我冷汗刷刷的,他武功不低呀!
坐在地上寻思了半会,到底能不能死了穿回去呢?而且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不禁又咳嗽了几声,脖子不动都疼,一动更疼,我龇牙咧嘴,揉了揉脖子,估计一大圈淤痕了吧,刚才幸亏我手脚利索,要不就给勒死了。
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经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