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看到很多类似连环画的东西,一个小孩子,憨态可掬,喝水,吃饭,睡觉,走路,打球,练功,骑马,各种动作,足足画了厚厚几大本。
除此之外,就是空房间,也有被褥可以休息,但总归是地下,通风再好也比不得地面。
尽管秘道密不透光,但是却感到丝丝凉意,并不特别潮湿,我想反正无事,便拎了纱灯往里面走。
黑暗的通道,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心跳,脚步的回音。看着手里的纱灯,心里想的竟然是聊斋的场景,不禁自嘲。
人对于未知的,总是充满好奇,特别你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便时时地想一探究竟。我走得不紧不慢,如同夜晚散步,慢慢地我竟然想唱歌,不禁笑了一下,回声绵延。
在黑暗中不知道走了多久,纱灯里的蜡烛还有一大截,应该是皇宫吧?玉天舒似乎说过这里与皇帝寝宫想通,我呆了几秒钟,觉得自己是不是傻了,竟然往那里走,后来又觉得都走到这里了,为什么不去看看,说不定听点秘密,可以当作笑料。
我便又举步前行,又走了一段路,便到了尽头,这边的尽头并没有地下室,只有长长的阶梯。
我轻手轻脚地走上去,微微有些紧张,静谧里呼吸格外清楚。
听了听没有声音,现在该是晌午过后,估计没有人,便想着回去了,结果却听到几声抽泣,吓了一跳,却辨明是头顶传来的。
听得一个男子声音,“不要哭了,朕已经如此决定便没有挽回的余地。”竟然是皇帝,我想起那天那个眼神迷离,相貌俊雅的男子,他的声音里流露出浓浓的不耐。
“皇上,求你了!”一听到女子的声音,我愣了,竟然是――三夫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病弱不堪了么?怎么会在皇帝的寝宫?这也太诡异了吧?正在胡思乱想间听得皇帝烦闷道,“你说爱的是我,可是我让你做的事情你却从未替我做过。他都害死了你的父亲,你却还要给他求情么?”清晰地听见他浓重的鼻息。
“皇上,天舒确实一心为你做事,而且朝中势力都在太后一家手里,您又何必担心天舒,他对您可是死心塌地!”说着嘤嘤哭泣。
想着她赢弱憔悴的身子,竟然偷偷跑到这里,怪不得她每次出门越加憔悴,抑郁!
“你若是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就不要管他的事情了,”皇帝的声音更加不耐。
“皇上,您-你――你明知道孩子――”“不要再说了!”他似乎生气了,气呼呼
地打断她。
“朕说过,朕只喜欢弄影,早就对你说过,你最好不要让她怀疑什么孩子,朕不想对她不好交待!”皇帝冷冷地声音,让我愣了。
“皇上,您放心,我不会的,哼!其实――算了,若是天舒知道他从小敬重÷爱护的皇兄竟然如此待他,没不要寒心透底?”说完幽幽叹息。
“哼,让他寒心的还多的是,朕会一一让他品尝的。”他冷冽的声音,阴冷,我似乎感觉到一阵阴风吹过,吓了一跳,一回头竟然是一张隐在灯影里的脸,吓得我差点叫起来,却被人捂住嘴巴。
“嘘!”是青栾,我跳到嗓子眼的心就落了下来,浑身冷汗。
还想再听,青栾却拉着我的手,示意我离开,她冷然的目光让我不能违抗,而且黑暗中两个人也让我觉得更加诡异,便跟着她小心翼翼地走回去。
从秘道出来的时候,玉天舒站在床边,冷冷地盯着我,吓得我一颤,差点跌回去,他很明显是知道我走到尽头了,而且他似乎告诉过我,进了秘道不许往深处走,我竟然给忘记了。
青栾见了礼,然后便出去,走得时候将房间门关上,剩下我一个人面对他的冷脸。我想朝他笑,但是他却冷冰冰地给我碰回来。
“我刚走到那边,青栾就把我叫回来了,我本来是在石室中打坐看书的。”我低声道。
“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许乱说,”他这几天本来脸色就沉郁,这样冷冷地说出来,便更加的凌厉迫人。
“可是皇-”我想告诉他,皇帝想对付他。
“没有什么可是,”他打断我,“就让你听到的烂到你肚子里吧。”他不再理我,转身出去。
我千方百计想告诉他,可是他却根本不见面,我想告诉青栾,她却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虽然接下来几天没有什么情况,但是我却觉得气氛非常的压抑,小妃不知道,时常逗我,我却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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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大人生日那天,派了人来接我,但是玉天舒却说我病了,出不得门,他便自己去了。我与云大人本来没有感情,当然也就无所谓。
他们走了一会,便有随从小厮回来,跟青栾说着什么。我和小妃在花园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却见到玉箫急匆匆地跑过来,边跑边叫,“小夫人,不好了,小夫人!”我和小妃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玉箫,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
却见玉箫脸色煞白,满脸泪痕,“三夫人,三夫人,不行了!”我一惊,立刻道,“通知王妃了吗?找太医了么?”然后急急往外走,青栾却似乎在叫我,朝我招手,我没有管她,跟着玉箫疾走。
匆匆赶到绿痕别院,却见到三夫人面若金纸,气若游丝,二夫人她们趴在她的旁边哭声震天,却没有眼泪。
三夫人看见我,朝我动动嘴唇,费力地看着我,我连忙走过去,她似乎要说什么,我俯身下去,将耳朵贴在她的嘴唇上,只听她模模糊糊道,“去求皇上―救王爷――秘道―画像――给离恨天,宝藏,宝藏――”她的声音含糊不清,我只能模模糊糊听个大概,然后听不见她的声音,我一试,已经没有了鼻息。
“小夫人,三夫人对您说什么了?”玉箫泪眼婆娑地问。“听不清楚,只听见救王爷,王爷怎么啦?”我扭头看小妃,她摇摇头,我又看王妃,她也是一脸愕然。
王爷去给云大人贺寿了!
难道会发生什么意外?三夫人怎么会让我去求皇上?
三夫人一死,王妃便开始安排后事,我拉着小妃匆匆出来,来不及为三夫人悲伤,我需要确认到底怎么啦。
却碰上来找我的青栾,我盯着她急道,“青栾,王爷到底去做什么了?他是不是会有危险?三夫人刚才让我去求皇上救王爷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却摇头。
“王爷说了,让我现在立刻送你出府。东西我已经收拾好。”青栾看着我,语气强硬,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如果玉天舒有危险呢?”我盯着她急道,“王爷只吩咐我看住你,别的我不管。”她拽着我往回走。
刚进屋子拿了东西,却听到屋外响起阴恻恻的声音,“皇上有请云小姐!”青栾神色大变,清啸一声,却听得外面阴冷笑声再起,“女娃,不用了,你那些暗处的人都被我们给收拾了,嘿嘿!真是不过瘾!”那声音如同指甲划过玻璃,吱嘎得让人心头难受至极。
小妃吓得面色苍白,但是却挡在我的面前,我轻轻推开她,“小妃,去里面躲着去!”她不想动,我便直接在她后脑勺打了一掌,将她打晕,然后将她扶到一边放在桌脚处。
抬头青栾正在看我,我勉力朝她笑笑,“是福不是祸, 是祸躲不过,正好我要去见皇帝,我觉得你还是让我去的好!”我只能假装云弄影去打探一下,看看皇帝会不会给个面子,就知道他不会对玉天舒那么好,他肯定别有所图,玉天舒到底欠了他什么,竟然那么替他卖命,真是愚忠。
“王爷早料到了,他自愿地,只吩咐送你离开。”青栾冷冷道,然后转身向外走,我连忙跟上去。
皇帝
推门出来,只见外面天井站着两个奇怪的人,一男一女,男的高大,皮肤黝黑,一张驴脸,脸上沟壑纵横;女的身材娇小,白发童颜,眼圆而小,脸上肌肤水嫩透白。
我看到青栾身体微颤,手捏成拳头,那两人看见我,女的咯咯笑,“老头子,这女娃好像比我好看呀!我不喜欢!”她一大把年级,这样娇声细语,偏又是嘎嘎刺耳的声音,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哎呀,小芳,你是最好看的,她是皇帝小儿喜欢的,我们快拿了去交差,免得你那宝贝徒儿罗里罗嗦。”
我想往前走,但是青栾却拦住我,朗声道,“两位前辈想必是天残双绝,天残婆天残公了,只听闻两位世外高人,不慕荣华富贵,不屑金银财宝,现在怎么会甘愿受人驱使?”
“丫头,少罗嗦,看你的样子,在我们手下走不了几招,不要做无谓挣扎。”老头子盯着我,“跟她罗嗦什么?一巴掌拍碎她的脑袋,她就知道你厉害了!”白发童颜的天残婆吱嘎道。
她眼波流转,很漂亮,但是却让我觉得非常诡异。
“难道天残双绝也做如此勾当了么?”青栾冷然说道,却不退缩。
“小芳,是呀!”驴脸老头有点犹豫。
“你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犹豫的,上,”她话音未落,便跨步斜冲过来,青栾拦住她,天残婆右掌虚拍,又踢左腿,白发轻拂,动作迅如闪电,几个回合过去,我没有看清楚什么,但是却看见青栾的身体如短线的风筝一般向一侧跌去,“青栾!”我大叫着想冲过去,但是眼前一花,身体一轻,便被天残公拦腰扛起,他和老太两人纵身跃上屋顶,我被他扛着,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头晕眼花,胃部被他顶的生疼。
没有想到这两人武功竟然如此厉害,青栾是玉天舒身边的人,武功再不济也不至于这样,又担心她的要不要紧,想说话,可是被天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