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死了,身体也就死了,”我冷冷道,他忽然恼怒地瞪着我,“不许伤害弄影的身体,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的声音阴冷。
那种滋味我尝过了,拜离恨天所赐。
但是是玉天舒救了我,所以我要还他。
“皇上,您放心,只要您安静一点,我也很安静的,我还想问问,皇上到底为什么要对付王爷,他对你那么好,那么死心塌地地忠心,您就是去找条狗,都没有他那么听话。”我恨恨道,为了皇帝的皇位,他杀了多少人,恐怕很多也是无辜的人。
“这个弄影知道,你不知道就算了,朕不会告诉你的。不过,你若是告诉朕秘道的位置,朕或许告诉你也不一定。”他冷眼看着我。
“我并不知道秘道在哪里?玉天舒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冷冷道。
“他不爱你么?”他笑。
“不爱!”我回答的很干脆。
“那我会很失望的。”他笑得别有用心。
我架着他,跟着侍卫一路走向地牢,刚一踏进地牢,一阵阴冷的风迎面扑来,血腥,潮湿,霉气,还有无法言语的味道一阵阵扑面而来,让我几乎昏阙,但是我咬紧牙强忍着。
他抬手一摆,“你们守在外面”,然后自己领着我往里走,侍卫听他吩咐,便不敢再跟随。
“若凡,你杀过人么?”他似乎感觉到我的手在抖。
“当然!杀人是很简单的事情!”我抓住他的手用力。
“是吗?可是我觉得你似乎连地牢都没有来过,这里很恐怖的!”他的笑声虽然很柔和,可是在湿冷阴暗的地牢通道里,却让我心头发寒,脊背生风。
耳边传来无力的呻吟,凄惨嘶鸣,老鼠吱吱地叫,甚至可以感到什么东西窜来窜去。如果我不是从小住过桥洞,地下室,钻过下水道,可能我早就吓死了,可是现在我只有硬挺着,忍住心头的那股恶心,忍住袭来的晕眩,强迫自己想象走在花间铺满落花的鹅卵小道,周围花香四溢,金风细细,。
啊!啊!杀了我吧,啊饶命呀!……
各种凄惨的叫声,皮鞭抽打的声音,烙铁烙印在肉上嘶嘶冒轻烟的声音,烧焦的肉香,各种气息味道声音,一波波,都是一种考验。
我心头一阵酸,那个白衣黑发,俊颜若仙的玉天舒,竟然被关在这里,简直就是最大的折磨,我的手竟然抖得厉害。
地牢
玉天恒又笑,“若凡,手要稳了,朕扶你好不好?”他竟然伸手揽住我的腰,“放开!”我手上用力,他却轻笑,丝毫不在意地倾身过来,发丝披散在我的脸上,“若凡,我对这个身体,应该比你熟悉!”他的声音转冷,握在我腰上的手用力,然后轻轻的揉捏,我想脱开他的手,可是不想放开对他的钳制。
“你知道这具身体的敏感吗?哪里最敏感?哪里最迷人?嗯?”他的声音低沉,握在我腰上的手抚上我的背,“玉天恒,你放手!”我抵住他动脉的手用力,手上内力催动,可以看见一丝红线顺着他白皙的皮肤滑落而下。
“她是属于我的,你们谁都别想得到她,你也不行,不要以为你占据了她的身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他不但不放手,却更加用力的抚摸我的后背,身体传来一阵阵酥软,可是我心底却升起阵阵恶寒,似乎身体和灵魂正在背离。
“弄影最爱的人是我,是我。”他一个转身,面对着我,我看见他颈处的血流进敞开的领口,蓄在锁骨处,竟然成了一汪红泉。
我相信我没有刺破他的动脉,可是这也血流不止,但是他却毫不在意,双手箍住我的身体,将我紧紧地搂近他,我用力的后仰,不肯放松手上的簪子,我想脱开他的怀抱,手掰上他的手腕,可是竟然掰不开,我甚至用了全力,我本来内力不深,没有他力气大也正常。
他一步步将我抵在潮湿粘稠地墙壁上,我真的想手上用力一下刺进去,“弄影,如果朕在这里宠幸你,你会开心么?”他竟然似乎梦呓一样,伸手来拉我的衣服,我抬手狠狠给他一个耳光,他似乎一下子清醒过来,定定看着我,似乎搞不清楚在哪里。
“皇上,我们在地牢,请你带我去见王爷。”我提醒他,他定定看着我,眼神迷离,“说你爱我。”他的头向我逼近。
“啊?”我看着他,他不是疯了吧!
“你的声音还是她的声音,我喜欢听她说她爱我,你替她说。”他的额头抵上我的额头。我浑身贴紧了墙壁,湿冷、粘哒哒地,可是我却觉得即使再脏再恶心,也比玉天恒让我觉得安心,。
“皇上,我不是她!”我伸手推他的肩膀,“我可以让你做她,教你她说话的方式,她笑的模样,她的眼神,她的动作,她的柔媚,她的纯真,她的迷人,她的销魂蚀骨,她……”
“对不起,皇上,我现在不是云弄影,您失望了!”我冷冷盯着他,他似乎开始慢慢尝试接受现实,眸色越来越冷,冷哼了一声,离开我的身体。
他开始走得很快,突然脚下一软,我毫无防备,尖叫一声,脚下踩到什么东西,让我差点跳起来。他却伸手揽住我的腰,拦腰将我抱起来,“这里很多老鼠,蛇,活的死的都有,甚至人的眼睛,胳膊,手,内脏都很多,你不一定就踩到什么……”他轻笑着,说得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终于忍不住干呕,才发现手早就离开他的脖颈,我挣扎着下来,脱开他的怀抱,他的声音轻柔,不断地在头上响起,“很多人,一进来就疯了,根本不用逼供,我带你转转,”他伸手过来扶我,我却觉得似乎一条毒蛇缠上我的胳膊。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若凡,你侵占了弄影的身体,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伤害你的身体,我真的舍不得,”说完他轻笑,“你做我的妃嫔吧,让我好好爱你,”他然后搀扶上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我知道,即是我武功再高,我也一定不是他的对手,因为我不够狠,心肠不够硬,不够冷。
“我要见玉天舒。”我的声音颤抖。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们一间间找过去,好不好?”他的声音温柔,如同情话绵绵,低低地响在我的耳边。
“其实,你和弄影真是不象呢,她来这里,笑得如同欣赏世界上最美丽的花朵一样灿烂耀眼,让这污秽残忍之地也变成世外桃源,可是你却怕成这样,你如何陪朕笑看江山?”他叹息着,
“你知道么?很多人,都是她挖出他们的眼睛,割掉他们的舌头,那些个不肯招供的人,似乎很硬气。烙铁、铁鞭、毒蛇,他们都死死不肯开口。可是只要弄影站在他的面前,朝他那么盈盈一笑,他就软了,弄影伸手抚摸他的脸,轻声细语,然后他如痴如醉,什么都说了,痴痴地看着她,她就那么微笑着。伸手轻轻的、温柔的,如同欣赏美丽的曼陀罗,摘掉它的花心,揉碎它的花瓣,落红洒了一地。可是她的身上没有一丝血迹,她挖掉他的眼睛,整颗出来,出来的时候,眼球还可以动,滴溜溜看人,黑白分明,没有血。然后将他们塞进他自己的嘴里,他就自己吃下去,哈哈!”他笑得欢畅,如同世间最好笑的事情。
我早已经吐得胃部痉挛,跪倒再粘哒哒地地上,如同被人抽离了魂魄,他说的我似乎会有记忆,硬生生地在脑海里浮现,似乎可以看见他的脸,他流泪的脸,流血的脸,他的唇,流出自己眼球的汁液。
我想也不想,鬼使神差地举起簪子狠狠朝自己的颈上戳下,我只想结束这一切,脑海里的画面清晰的如同自己做过,我疯了,我宁愿死去。
却感觉到一双手箍住我,夺掉我的簪子,吻上我的唇,我没有反抗,没有力气,没有意识,似乎什么都没有了。
当腥甜的气息弥漫在唇齿间,我蓦地清醒过来,才发现他竟然狂乱地亲吻着我,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我的,我似乎麻木了,我狠狠推开他,舌尖传来剧痛。
“带我见玉天舒。”我突然很希望那颗毒药发作,最好一下子毒死我。他的嘴角渗出丝丝殷红,眼神迷乱,他伸出舌头舔过唇角的血丝,朝我笑,牙齿上殷红片片。
我忍住痛,紧紧咬住唇,不肯让嘴里的血流出来,涨得眼睛都痛了,我拼命地咽下去,浓郁地腥甜气息便充斥浑身每处感官,即是眼睛里都能感觉到丝丝腥气往外冒。
“弄影,不要忍地那么辛苦,你也想朕了,对么?”他似乎又游离了,这个鬼地方,似乎能让人迷失心智。
我拾起簪子,抵住自己的脖颈,刺破肌肤,“皇上,我要见玉天舒!”我盯着他,“我说了,不要伤害弄影的身体。”他咆哮着,恶狠狠盯着我,俊美的脸变得扭曲,“皇上如果不想,那么就带路!”我冷冷盯着他。
“好,我们一间间找过去,你把手放下来,我答应你的就会做。”他盯着我,然后牵我的手,我想拒绝,他却死死抓住,而且我发现我即是用尽所有的内力也不能挣脱,所以,我怀疑他是会武功的。
我放下手,任他牵着。地牢里似乎没有什么人,通道两边各有墙壁角门进去,进去又是曲曲折折的通道,似乎每一条都没有尽头,每一条都是通往魔鬼的喉咙。
“皇上,您还是不要绕弯子,直接带我去吧。”我才不相信他不知道玉天舒在哪里。
“好!”他轻笑,然后轻轻拍掌,我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一个身着藏青色紧身衣的高大男子出现在眼前。
“凤目,带朕去襄王的房间。”他轻声吩咐,叫凤目的男子躬身答应,然后转身看了我一眼,便走在前面。
我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