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惨叫一声,瞪大眼睛,还好没掉下去。
他却揽住我的腰吻我,然而是我站在岩石边上,摇摇欲坠!
他的眼睫长长浓密漆黑,在山涧薄光里疏露出一排浅色暗影,映在玉白的脸上,看得我心头发热。
“闭上眼睛。”他用力咬我嘴唇,我啊的一声,他侵舌入口,我识趣地闭紧了眼睛。
风声飒利,波涛凝聚。
山中微光淡淡,雾气如湮,清亮透心。
他的唇温润柔软,却带着丝丝霸道,让人不断沉沦,只能承受。
“没想到后山还有如此一个山洞,竟是别有洞天!”玉天舒轻笑着走在前面,我却浑身发软,而他没有一点人家恋人那样的温柔,将我扔在石头上自己走进去,边走还便赞叹。
头晕目眩地,我只要狼狈地爬到洞口,爬起来的时候按到那条死蛇,一声惨叫只好赶紧将它摔在一边,跌跌撞撞地跟着他。
“喂,玉天舒,你很过分!”我瞪着他,也不去看洞里如何,也不管身处何地,更不管能否逃出生天。
“怎么啦?”他笑眸回看,竟是三分慵懒,七分戏虐,我――我看不到半点柔情蜜意。
“你不觉得你很过分麽?你都说你爱我了,现在死不了了开始耍赖了?”我盯着他。
“林若凡,好吧,我不管你以前爱谁,以后爱谁,但是你现在说爱我,逼着我爱你,那么你就只能爱我,不要再想别人,否则我不会原谅你。”他淡微一笑,纤眉轻挑,眉梢戏谑。
这个男人,才不会是个好人。
我看透了他了!
什么叫我逼着你爱我?
你!
“你可以不爱我!”我愤怒地盯着他。
“晚了,我已经爱了,所以,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他眼神清冽地盯着我。
我觉得我亏了,真的亏大了!
我以为我爱他了,他也爱我了,可是我现在发现我是被他吃得死死的,却找不到办法对付他。
“那你是不是心甘情愿爱我的?”我盯着他。
“这个问题我现在保留答案。”他轻笑着扫了我一眼。
“你――”我气结。
他走在前面站在比我高的地方,竟然格外明亮,素衣黑发,淬玉的脸略显苍白,他盯着我一字字道,“林若凡,只要你还记得我,就不要去爱别人,不要在我不允许的时候死。”他的声音轻柔,如同洞口吹过的细风,又似氲氲进来的雾气,充满的淡冷的性感,无限的魅惑,我竟然点头,就如同木偶一样点头。
“那你呢?”我抬头看他,“你不能只要求我吧?”
“林若凡,你在买菜麽?还要讨价还价?”他修眉微皱,眼睛浅浅弯起,说不出的威胁。
好吧,似乎让这个男人开口说爱,是有点肉麻。
也许此生就不过说这几句了。
一个骄傲自大的人,他一点都不少,我宁愿还是挂在那树杈上。
刚才还柔情蜜意的,一会就冷冷地威胁,一点亲密恋人的自觉都没有!
好歹也是经历千辛万苦!
世外桃源
他不理我,我才有空打量这个山洞。
哇!如同第一眼看见他一样惊艳,这个山洞我也很惊艳。
明明在山腹内,可是为什么亮堂堂的?难道凿壁透光?
满室清华如水,配上冰凉的雾气,竟是说不出的舒畅。
“把那条蛇随身带着。”他看了我一眼,淡声道。
我犯冲,只要是在平平安安脚踏实地的时候,他就没对我和颜悦色过,我欠你的。
我不禁又怀念那棵树杈,“你在想什么?”他淡淡的声音夹杂丝丝威胁飘过来。
“树杈。”我很诚实。
“哼!”他轻笑。
很好笑么?
“还真是个傻丫头。”他说着朝我招手。
你以为我是什么?小狗麽?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我故意回头,找了根树枝挑起那条死蛇,慢慢悠悠地游逛这座洞穴。
除了那光亮,没有什么特殊,就是很大,但是靠近洞口的地方生了绿绿的青苔,里面却没有。
除此之外干干净净,没有灰尘,没有蜘蛛网。
“小心脚下有蛇或者老鼠。”玉天舒的声音轻轻柔柔,我毫不客气地扔了死蛇跳到他身上。
你不是要吓唬我麽?
“自己走,现在又不是挂在树上。”他伸手托住我。
“去地牢的时候,玉天恒都会抱着我走。”我朝他笑,
他眉头紧皱,看了我一眼,低头亲我,然后道,“你恨我麽?”
“嗯?为什么恨你?”我抬眼看他。
“没什么,走吧,我们看看这到底什么地方。”他抱着我轻轻地走,稳稳当当。
我被他抱在怀里,心里踏踏实实,顺手把玩他乌黑的发丝,被山中的雾气打湿,覆盖了一层白绒绒在上面,掠在手里,湿湿滑滑的,却氤氲出淡淡的香气,我放在鼻间轻嗅,“你用什么洗发水?怎么这么香?”
我随口问道。
他脚步微滞,低头看我,道,“你还真是古怪,我一个男人用什么香?是你自己身上的,淡淡的,清香带甜。”他轻声道。
“是麽?”我抬起袖子猛闻,却什么都没有闻到。
“可能是你们那个变态皇帝给我吃的那些什么药丸子的味道。”我将头窝在他的颈项处,嗅着他清馨淡雅的气息。
有点昏昏欲睡。
他抱着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会明一会暗,道路时宽时窄,后来一下子豁然开朗。
我睁开眼睛,哇哇哇哇哇!
我一下子从他身上跳下来,发了,发了,发了!
我成了暴发户了!
穿越果然好呀!有美男有财宝!
这里竟然是一大山洞的金银财宝。
请原谅,我太激动了,什么翡翠,玛瑙,猫眼,碧玉的我都不认识,金光闪闪,红绿黄蓝堆了一山洞,头顶上是好大,好大的大明珠,发出眩而不刺的光,简直明如白昼,骆纹锦那些夜明珠不算什么了。
“玉天舒,你真是寻宝专家!”我回头朝他笑,然后就要往那堆宝贝上扑去。
“小心有毒箭,毒蛇什么的。”玉天舒的声音不失时机地响起,我已经跳起,然后我很不雅观地趴在地上。
立刻后悔,他骗我,这鬼山洞,财宝乱堆,连门都没有,才不会有什么暗器。我放心地抓了好大一捧然后塞进怀里。
他却看着我笑得眉眼弯弯。
好吧,我很没出息,尽管离不开,生死未卜,可是我还是很财迷地抓了很多塞进怀里,等我看腻了再说吧。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疑惑地问道。
“再四处看看。”他说着转身往外走。
看见这堆宝贝,竟然眼皮不抖一下,算你狠,冷血,我嘟囔着,又抓了一把然后跟在他后面。
他忽然不走了,害我撞在他身上,“啊!”怀里的宝贝咯的我胸部生疼。
“你的胸不小了,不用再放假的进去。”他戏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笑意。
“我愿意,谁让你们衣服这么落后!”我说着往他前面走。
墙壁很窄,为什么不能在宽的地方超越呢。
被他抵在墙上时候我就后悔了,自作自受。
不要挑逗我,绝对不要,因为我现在是色女,而你是个妖精一样的王爷。
我心里碎碎念,他却轻轻吻吻我便放开,害我好期待。
我抓住的宝贝里一颗夜明珠,在我胸前莹莹闪闪,怕他笑话我,我便拿出来放在手里做手电筒。
我已经不太记得路了。
请原谅我也不知道方向了,若不是手长在自己身上我会连左右都没有概念的。
当我累得几乎瘫倒的时候,我搞清楚了这个大大山洞的基本构造。
从最初的洞口进来往左边一直走,就是那个大大大大的财宝室。
没到财宝室的廊道往右一条通道,那里是主要的建筑群。我得承认,开凿此洞穴的人真是胸中丘壑不凡,但重点不在财宝,与我这个俗物不同。嗯,与那个冷血心狠的王爷很象,自始至终他不来和我抢宝贝,一点没有我电视见到那种为了宝藏兄弟父子相残的激动。
右边的建筑群最中间是华丽的再也无法描述的卧室,很大很高,有宫殿那么大吧,我怀疑装修用的宝贝估计比那洞里的还多。
挖这么高不怕山崩?
我仔细瞅瞅,确认没有细沙石子留下才好。
整个卧室纱幔叠荡,轻纱飘扬,清香细细,雾气氤氲。
洞里那张大床,我震惊了,那是我见过最华丽的床,绝对……。
不知道什么做的,触之温润,晶莹剔透,是玉?
上面铺设软绵绵的锦被,湖水绿的绸缎,摸上去凉爽舒滑。
如同刚刚还有人睡过一样,但是却找不到一个人,可是却连灰尘都没有。
诡异,处处都是诡异,一个无人的山洞,没有蛛网灰尘,所有东西如同新的一样!
我习惯的将床摸遍,找机关。
“你以为这里的机关到哪里?山底下麽?”玉天舒嘲笑我。
我给他大白眼,用云弄影这么美丽的脸翻大白眼有失文雅。
我搜遍了整个宫殿一样大大的卧室,只有一张床,看来还是要同床共枕了,呼呼!
卧室的左边是小房间,似乎打坐用,和玉天舒密室的白玉床差不多,这个还冒着丝丝白气。卧室右边是书房,真是装X到家,这么大的卧室还弄个书房,里面书那个多呀,琳琅满目,不过不合我的胃口,全是武功秘籍,恐怕几百年也练不完。
倒是玉天舒在书房里翻来翻去不知道做什么,然后捧了几本书在那里看,竟然还往怀里揣,还以为真是见了财宝不动心呢?原来对乱七八糟的书感兴趣!
卧室的后面过去是哇咔咔好大的一个浴室。精雕细琢的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