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说话,它来了句,他们是两个男人,我不了解你们的情况。
我白了它一眼,不理它。
200年也就是有个几代人而已,有什么了不起,见识少。
我前面那两个人,说说他们的事情。我洗澡的时候最喜欢听音乐,没有音乐故事也可以。
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讲的,两个男人么。
那个高的叫文诺影,大眼睛的叫谭小宗。多傻气的名字。它鄙夷道。
滚,就你好。
我赶它出去,然后穿了衣服。
我和玉天舒回到我们华丽的宫殿,让小金留守洞穴,但是它却很不自觉的出入我们的领地。免得小金伤心我很识趣的将那条死掉却未曾腐烂的金妃蛇给埋葬了。
我让它寻找离开的路,它却摇头,去看玉天舒。
玉天舒除了去山里打野味来烧更加不会做饭,但是吃了不知道多少时日的蘑菇,就是吃大白饭我也很开心了。
所以野鸡煲汤,菜油煎鱼,兔肉炖蘑菇让我开心得不得了。
这个蘑菇是正常的草地里的蘑菇,味道鲜美。那玉碗拿在手里竟然轻轻的,再也不觉得沉重。
“对了,你怎么不提找路的事情了?”我端着晶莹的玉碗喝鸡汤,滋味格外鲜美。
他朝我笑,眉眼弯弯,但是低头的时候眸间闪过一丝落寞,我相信我没有看错。
放下碗,我看着他,轻声道,“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不对?”
他的笑容微凝,却又抬眼瞅我笑,“我能瞒你什么?快去洗碗。”他将碗朝我一扔。
幸好那死蛇不能和他沟通,否则它那么变态忘恩负义的想法,肯定会气死他。
天气微热,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热。
我坐在河边然后一边刷碗一边觉得热,最后便将碗扔在岸上,自己趴在岸边的石头上洗头发。
“你就这样糟蹋我们喝的水么?”听见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笑意。
“瞎说,水是从左边高出流下来的,我都是去很远的地方取水,没有喝过河边的。”我继续将头埋进水里,凉滋滋好舒服。
头发被他揽在手里,玉白的手穿过湿黑的发丝,黑白分明。
他轻轻地帮我洗发,我看到水湿了他的衣袖和衣摆,好在河边都是鹅卵石,没有泥巴。
他的手本来温凉,带了水更加的冰爽,揉进发丝抚上耳朵,手心的温热带了一阵阵酥麻。
他起身去拿手巾,我却趴在石头上发呆,看着水中自己眼睛竟然水汽朦胧,一尾小鱼游在其中,泛起丝丝涟漪,吐出细细水泡,又一条来嬉闹,缠来缠去便躲进水草里去了。
柔软的手巾擦在头上,我还在胡思乱想,脸发烫。
他的手碰到我的脸,咦了一声,伸手试试我的额头,“你怎么这么烫?”他问道。
“我在白水煮河鱼,发功么自然就会烫了。”我信口道。
听到他的笑声,我便更加烫了。
风夹凉丝,触肤惬意,本就背光,天色却愈发暗淡。
“要下雨了么?”我抬眼问他,他点点头。
“有点凉了,是不是冬天了?”我胡乱问,也不知道时间了。
“我又不是神仙哪里知道?你学的那么慢,估计很久了吧。”他笑道。
“那大哥和师姐他们不是担心死了?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我叹气道。
“你――很想快点回去么?”他轻声问道。
“我就想让他们知道我们平安,我――不想回去,我――我喜欢这里。”我低声道,我想在这里一直住下去才好,可是我不能那么自私,他还有他的事情,现在我病好了,他不是更加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那我离开这里,你住在这里,是这样么?”他低头问我,轻笑。
“你――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猛抬头看他,却看到他嘴角的坏笑。
凤眸弯弯,宛若清清琉璃,那里面有我的倒影。
“那你是想离开呢还是想留下呢?你要说清楚!”他轻笑,玉齿生辉。
我脸上滚烫,“当然是想留下来,但是我知道你要离开,呃――”
他捧着我的脸颊,轻轻堵住我的唇,后面的话被两人吞入腹中。
我就那样睁着眼睛看他,微阖的长睫弯弯翘起,柔弱如蝶,看的心都软了。
“闭眼。”他咬住我的唇,我立刻使劲闭上眼睛怕他睁开眼睛看见我睁大眼睛看他。
他的唇温润柔软,落在耳边带了阵阵酥软。
“去房间好么?”他轻声说着,低身抱起我,我将头扎进他的怀里。
锦缎沁凉柔软,触上肌肤是温腻冰爽的摩擦,勾引心中的欲望。
夜明珠发出月色柔和的光辉,披洒在他柔白的肌肤上,他的唇让人沉沦,那淡淡的芳香密密包裹来。
当衣服被缓缓褪下,肌肤接触凉丝丝的空气,可是被他点燃的火焰却将自己烧灼。他的唇沿着颈项细细密密地往下,停在胸前,感觉他的手中抚上心口,心头猛地一颤。
屈辱和心酸立刻排山倒海涌上来,拉起衣服赤着脚滚下床,拼命跑出去。
外面下起了去,雨线斜斜,如丝绵绵,落在落露的肌肤上,轻轻颤栗。
抱着那堆衣服我将自己扔进那条小河里,泪水便看不见。
他抚过的地方有玉天恒留下的痕迹,那深深的牙印,即使结疤也还清晰的在那里,身上很多地方都有,我不敢看,以为可以忘记。
抬手抚上去,却刺痛无比,心头弥漫上来的痛,遍及四肢百骸。
雨水打在脊背上,冰凉,却如刀刺,根根入心。
一只轻颤的手抚在背上,慢慢游走,最后揽住我的腰将我轻轻抱进怀里。
他的唇滚烫,印上我的眼睑,没有安慰,只有火热的吻。
在我眼睑脸颊和唇上种下滚烫的火苗,如同下蛊嗜心,让我没有任何一个角落可以躲藏,我稍微地挣扎却引得吻更加深入,只能将自己奉献给他。
他的身体并不比我的凉爽多少,我甚至能够感到落下的雨丝被蒸腾成汽,氤氲在周围,透湿入心。
丝衣被褪去,裸露的肌肤贴在一起,生生点燃火焰,又如同开了水花。
不让我有任何的逃避,他的唇攫住我的唇低声喃语,我却什么都听不见,只觉得似乎要昏迷,只有这样我的世界就只有他自己来过。
躺在水波上,风轻轻吹过,斜雨零落,他覆在我身上,托住我的身体,将我的腿环上他纤细的腰肢,当他进入的时候,我听见他在我耳边说的是,“若凡,我爱你。”
那一声动情的呼唤带着勾魂酥骨的魅惑让我全然瘫软,攀附在他的身上,如同飘摇的小草。我的心晃晃悠悠,被他轻轻一推随即化成一汪春水,融进这斜风细雨,荡进这清清河水。
被他点燃的陌生情欲让我在他的柔情蜜意中软成蜜随着他的起伏宛若水中青荇随风摇曳,紧紧攀附在他的身上汲取他的激情和温暖。
两情相悦让欢爱变成圣洁的甜蜜,荡涤内心的阴影,在他的温柔碰撞下我将身体慢慢打开仿佛进入一片美丽的所在,白莲花开,碧风细细。
他的身体清癯却有力,宛若白玉瓷雕,随着水波荡漾,将我的灵魂一同摇晃,用力向后仰头,任凭飘落的细雨钻进眼睛里,化成热泪流淌下来,被他轻轻的吮去。
那莫名的欢愉随着他的起伏宛若在空中飘浮,升一寸跌一分,如此跌跌宕宕,却跟着他声声动情的呼唤,随着他颤颤悠悠的魅人至极的我爱你,一直攀上云端顶峰,倾刻宛若春风化雨的喜悦再也承受不住,便是暴雨倾盆,一泻而下,却感觉身体里宛若火山熔岩喷薄而发,滚烫激烈足以燃烧一切……
他吻住我沉入水底,即使河水浅浅也足以没过。
我紧紧搂住他没有任何的挣扎让自己失去意识。
一觉醒来。
没有在他的怀里,而是小金瞪着圆鼓鼓的眼睛看我。
我没理它,翻个身继续睡觉,他去弄吃的了吗?想起昨夜我又脸发烫,胸臆中激流涌过,只觉荡气回肠。
你不要发春呀!小金竟然又游过来瞪着我。
啊!我怒了,滚开!我瞪眼瞅它。
你们家王爷很奇怪吆,小金笑眯眯的样子。
滚,我骂它。
他知道出口为什么不告诉你?它却不依不饶爬到被上来,我刚要翻身刚好和它对上,啊啊啊啊!我喊着把它扔到地上。
以后不许上我的床!我坐起来指着它喊道。
我对女人不感兴趣,你不用勾引我。它瞥了我一眼。
啊!我连忙揪起被子,没有穿衣服。
以后不要爬到床上来,你在地上爬来爬去,也不洗澡,很脏的。我瞪它。
你歧视我们蛇!它也瞪我。
以后不许挑拨离间!我冲它喊。
我就是提醒你,你做不做不关我的事情。它回头,高傲地睥睨着我。
我拎起玉天舒的枕头就去扔它,结果它竟然凌空弹起将枕头抽回来,很不幸的是,枕头碎裂了,里面的鹅毛四散飞扬。
然后它很没有道德的嘶嘶它的毒牙,高傲地迈着它的蛇形步,游走了。
我坐在床上,按照玉天舒要求的,每天打坐,便觉得丹田处如同一层厚厚软软的气垫在那里非常充盈。
哇!好香,这么香差点让我走火入魔,当然可以有理由偷懒了,我立刻跳下床,趁着没有蛇影钻进衣柜找了衣服套上,穿了鞋子就跑出去。
什么这么香?竟然能透过这九曲回肠一样的通道!
我华丽丽地流口水了,他竟然在烤羊肉串!真的是现代那种羊肉串,一根长长的――我晕了不是铁丝,这里没有铁丝只有明晃晃的黄金,而那些似乎是早就备好的一条条长长的金丝条。
“你真的是玉天舒么?”我凑过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