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一阵,她终於反应过来了。
之前娃儿在时,她这样说了一句,指的是被吃的婢女。他拿她的话做文章……他想问她什麽?问她是不是和那些婢女一样,对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无比向往,迫不及待的欲冠上“夫人”的头衔??
……今天是个什麽好日子?一个两个来她这里说笑话,耳里听到的,一段更比一段好笑。
她佯装惊讶,故意睁大了眼:“我麽?”顿了顿,冷冷扯起嘴角,语带嘲讽的说:“我可没半点兴趣,毕竟,我还没疯啊。”
“哦?”他一挑眉,缓缓欺近。
“‘夫人’这名头没什麽气派,充其量也不过是供你发泄的工具。成为泄欲工具很了不起麽?作为冥王的泄欲工具很值得自豪麽?谁规定必须要挤破头,急著被你糟蹋的?难不成是冥王您麽?抱歉啊,我不是冥界子民,不懂这条规矩。”
也许,她是被娃儿展现出的可怕情景刺激到了;也许,她是憋闷已久,压抑不住需要发泄;也许,她是昏了头,失了理智,所以开口夹枪带棒,气儿也不带喘的,忘记了在他手下吃过的种种苦头,勇敢挑战他的权威。
“糟蹋?”他停下前进步伐,房里随即响起轻飘飘的一声。
她听出其中暗含的森冷,她也看到红眸微微一眯,里面浮上的阴霾。悄悄後退几步,发觉後背抵上了墙壁,即便如此,她仍昂著头,双唇掀动带著不屑之势:“不是糟蹋是什麽?莫非是天赐的荣耀麽??你……”
只见对方眉眼一动,一股大力随之袭来,像有一只无形大手猛的压上了脖子,生生扼住她的呼吸也掐掉了她未说完的话。
她料到了的。如果他好脾气的无动於衷,那叫见鬼了。仗著有能力有法力,对女人施暴起来不费吹灰之力,真是好“威严”,好“了不起”。
鄙视他……鄙视到极点的极点。失了空气令双颊迅速憋红,反正一场折磨估计是逃不掉了,她艰难的扬高嘴角,以眼神传达出明确的,深深的鄙视。
他沈沈的盯著她,她不闪不躲,对峙没有很久,叫她意外的是,迫著脖子的那股大力竟然散了去。气息得以顺畅流通,她边大口呼吸边一下下的急咳。
等她抬起头时,他就站在身前。
肩宽脚长,乌发黑衣,她被笼罩在他的高大之下,丝丝冷香环绕,独特的味道,此时分外凌冽,她下意识的轻颤一记,表情全然僵住。
在那红色眸底,映著她的脸,怪异的,无措的,兴许有惊,兴许还有惧,反应未及时,衣襟被揪起,眼一花,她被扯离墙壁前。
没有使用什麽法力,他反手一甩,将她扎扎实实的甩飞出去。
她摔倒滚落,砰砰乓乓,撞翻了一干椅凳,直到撞上桌脚反弹回来,才算缓冲了势头。
一路经历擦擦碰碰,膝盖啊腰背啊手肘啊无处不疼,撞到桌脚的胳膊在发麻,立时动不了了。她无法分神去注意脚步声,没等她呲牙咧嘴,一只大手伸过来把她整个儿拎起,接著,她重重的砸往桌面,一桌子的碟碗还没收,摔的摔,碎的碎,汤汁四溅,又是砰砰乓乓好一阵动静。
她发出短促呻吟,背後湿漉漉的,同时有著尖锐刺痛,不知道是不是瓷器碎片戳穿了衣料,扎入了皮肉。
眼眶涩涩,水汽升腾,模糊了视线。依稀见他撑在上方,依稀见他慢慢俯低了脸,他咬字清楚,低低稳稳的在说:“不错。你口中的发泄工具,冥宫之内确有很多。”
“而你,便是其中之一。”
作家的话:
明儿个会二更哟~
(6鲜币)50。挑衅(二)
“不甘心麽?即便不愿承认,但事实如此,不是麽?”男子低沈的声音在缓慢流淌,大手滑过她的脸颊,滑过她的下巴,在脖颈处游移几个来回,接著“嘶”的扯开了她的衣领。
他用的力道并不是轻柔,所过之处,把她的皮肤摩得生疼。
甘心?承认?甘心任其予取予求?承认自己沦为他的玩物?她怎是甘心?!怎可以承认?!
“别碰我!滚开!!”
顾不上後背疼痛,她迅速抓住大手也抓住了自己的衣领,可大手轻易甩开挣脱,一个咬牙,她转而抬起手臂,狠狠往面前一张脸上抓去。
只差一点点……她得逞不能。纤细手腕被精准的擒住,上方投来阴鸷注视,笑,似乎浅淡,带著一种难言的意味:“你喜欢这样?”话音刚落,五指倏地收拢。
什麽声音?很奇怪,仿佛清脆又仿佛沈闷。接下来一切静止,而这静止只有一瞬。
“啊!!”是她,迸出一声惨叫。
剧烈疼痛从腕间一路窜至头皮,手腕被硬生生折断,他还在继续紧扣用力,疼得她眼前一暗,冷汗随之沁出。
“教训仍不够麽?还是非要惹怒我,非要受著些苦才觉畅快,才是满意,嗯?”他叹息般的低语,阴森森诡异得极。
混账王八蛋……畜生,变态,疯狗……
一张嘴只能抽气,无法言语,她在心里一遍遍问候他以及他的祖宗十八代。不管对方有无祖宗或者有无十八代。视线之内的发著花,都在晃,晃得她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面目可憎,只听那同样可憎的声音持续在耳边嗡嗡的响。
“若手下留情,你便得寸进尺,若予你疼惜,你的回报唯是不知好歹。”
难道断了手会影响听觉的?因为太疼了,所以可能错听,所以就听到这一番莫名至极,匪夷所思的言论?
留情?疼惜?对谁留情对谁疼惜?自己麽?
难道她该感激他?要不要痛哭流涕的叩拜他?谢谢他的“留情”,谢谢他的“疼惜”,恳求他再“留情”些,再“疼惜”些,这样才好快一些尸骨无存?!
他终於松开桎梏,她的手臂软软的垂下,落在桌面,呈一种扭曲的姿态,她的表情亦是。
“你以为你是特别?啊对了,我因你冷落了别他,兴许……你确是特别。”他猛的凑近,像是好奇打量又像轻蔑审视,眸里的血腥之色浓稠,他的气息喷在她面上,一阵的热一阵的冷。
“一次次的屈於我身下,你哪一回未有快慰,哪一回未得极致?糟蹋?在糟蹋之下,你甚是快活啊……被糟蹋的滋味,你也甚觉美妙,不是麽?”
微凉发丝抚过袒露胸前,锁骨处一热一痛,受他张嘴咬下一口。一双黑眸湿润且空洞,她一动不动的躺在桌上,感觉後背湿凉,感觉疼痛遍布,感觉下身衣物松动,经外力拉扯褪离了原本位置。
是无预兆还是意料中?娇嫩的花穴受到了大力的侵犯。粗粝的手指整根戳进来,没有停顿,在干涩的穴内径直打转搅动起。
她压抑的一颤,伸直了脖子,忍下呜咽,吞下痛呼。压在锁骨处的唇这便移了过来,摩挲著脖子那里细嫩的皮肤,再一路舔上她的耳垂,最後,他紧贴在她耳边说:“天生淫物……若沦为发泄工具也是乐在其中,除了交合欢好,悦己愉人,你还有什麽用处呢?”
他的动作似是温存,手下则反之。狂猛快速的进出几个来回,他再加一指,完全不顾穴口的窄小,一味强硬的刺入。
作家的话:
先说声抱歉,这两天比较忙,无法二更字数可能也较少,但就这两天,过了这两天就好!
(10鲜币)51。挑衅(三) 限,微
身体内部被强行撑开,粗粝的手指还在不断的往里挤,两根并在一起蛮横的扩张掏弄,所带来的痛楚与骨头被生生折断的痛不同,有区别,但不亚於。
刘寄奴的第一反应是僵硬,紧接著,她缩起肩膀,缩起小腹,缩起下身,恨不得从头到脚的全部蜷缩。尤其是双腿之间。双腿之间脆弱的私密在更为剧烈的收缩。穴肉蠕动颤抖,艰难的欲将侵入之物排挤出去。
她的屁股同样在发颤,一抖一抖的。是抬高一些迎上手指,这样疼痛便能缓解些许?还是努力退开,希望以此能完全摆脱,逃离手指的肆虐……前或後,进或退,倒底该怎样才好?
可是,她没有选择的权利,他的压制令她只能承受。他撑起身体,那一张邪魅冷然的脸就定在她的正上方。眸中的一抹暗红似是凝固又似在晦涩扩散,连目光投映都沾染上了血腥。
“现下情景,再观你的样子,与‘工具’二字倒是相配相称……你说是麽?”
他唇上的弧度传达著嘲弄,轻蔑,当然,点点愉悦显而易见。
愉悦是自然的,他一定很开心。他以折磨她为乐,她的痛苦必能取悦他。她越反抗,他越高兴,她越痛,他越得意。他是个变态啊,还是个变态虐待狂。所有的抵抗抑或无力抵抗正中他的下怀,统统如了他的意。
她怎麽能忘了这一点?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得不到半点好处,除了短暂的气顺心畅,接下来呢?只是为对方施暴奏响了前奏。
侮辱打击,不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难听就当是放屁吧。再争也论不出个所以然来,颠倒黑白,极尽挖苦,这是他的拿手。一个巴掌拍不响,一人唱戏恐怕不尽兴,她不能叫他得意。那就不反驳,不理会,反正疼痛几乎令她无法分神,好,她闭眼,闭嘴,一声不吭。
只不过,想变成个无知无觉的木头人不是那麽容易的。就算她想,他若不准,便总有办法扰乱。
私密处的手指凶狠的捅进捅出,穴肉被反复摩擦牵扯,狂猛的速度像要将花穴戳烂,无停顿的,像要把她的内部刺穿。
以为这一下重击已是极限,没想接著的一下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来回又一个来回,没有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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