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我记下了,以后定然不会再犯。”陆明月嘴唇动了动,有心想要找回面子,却又害怕陆明珠会让紫竹再次教训她,只得低声应道。
“回去吧,我乏了。”陆明珠挥了挥手,一脸困倦的样子。
“大姐姐若是不喜欢我,我,我这就回去便是。”陆明月果然是张氏教养出来的,一刻都闲不下来,临走之时还狠狠地作了把死。
陆明珠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背影,唇角扯开一抹残酷到极致的冷笑,“告诉陆伯,让人看好那边的院子,有任何异动直接给我绑了关进柴房。”
“是。”
紫竹看了眼陆明月的身影,心下感到十分的不喜,二小姐总是如此,明明小姐什么都没说,她却总是摆出一副被小姐欺负了的样子,没得恶心人。
看着紫竹出了院子去寻陆伯,陆明珠带着院子里的守卫悄无声息的去了陆淮安的书房,那里早有她早先预备下的护院密布在周围。陆明珠早已下了命令,对于那些鬼鬼祟祟之辈,只许进不许出,等着她来捉便是。
见陆明珠带人赶过来,领头的护院低声道:“小姐,方才的确进去了个人影,大家伙都睁大眼睛守着,并没有瞧见他出来过。”
“做得很好,明儿个去陆伯那里每人领五两银子。”得了准信,陆明珠心下有数,当即大方许诺。容少卿啊容少卿,你还真当我们府上由得你随便进出了么?不扒掉你一层皮,我就不是陆明珠!
外面这么大动静,容少卿武功不弱,自然是听到了,正准备从侧面的窗户处用轻功走掉,却听外面又来了一人:
“陆小姐深夜带人来此,想必是为了书房进贼一事吧?正巧我们爷方才路过只是瞧见了,便吩咐我前来帮忙,陆小姐如若有用得到在下之处,尽管开口便是。”
来人正是得了容瑾的命令,来“帮助”容少卿的木一。
都是一个府里,容少卿自然知道木一武功十分了得,自己那点功夫压根儿不是木一的对手,看来容瑾那个贱人一定是派了人跟在暗处监视着他的,就是不知道容瑾到底知道了多少?!
没等容少卿想明白,一道阴风从背后而来,他急忙挥袖抵挡,却被打到了墙角,捂着生疼的胸口吐出一口淤血,目光惊惧的看着面前的黑影,嘶哑道:“你是谁?”
“山河图在哪里?”
低沉冰冷的女声从黑影身上传来,她抬脚踩在容少卿的腿上。
“我不知道什么图。”容少卿疼的倒吸口气,咬着牙开口道。
“不知道?”女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容少卿,白皙的指尖踮起他的下巴,借着月光盯着他的脸打量片刻,眼底出现一抹兴味,“小白脸长得倒是不错,难怪那么喜欢勾搭女人,的确有两分资本。”
容少卿呼吸瞬间乱了,这女人简直堪比蛇蝎,嘴上说得有多温柔,脚下的力道就有多狠,他甚至觉得自己这条腿恐怕要废了,可恨这女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让他连还手的余地也没有!
“不知道?不知道你三更半夜的潜入陆淮安的书房做什么?”女子下手极狠,一个用力便让容少卿如愿以偿的听到了咔嚓声。
“我自然是跟着你来的。”腿上传来的彻骨之痛让容少卿的心里泛起了杀机,但是他也知道,完好的自己都不是这女人的对手,更别说断了一条腿了,为今之计,就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待来日讨回来。
“跟着我?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女子显然也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当下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从窗户跳出去就准备离开,不想却是被早已拿着一个□□袋等在那里的陆府家丁套了个正着,当下心里暗恨,陆淮安果真狡猾似鬼!
木一早在刚来的时候便提醒过陆明珠,书房里不止容少卿一个人,是以陆明珠当下就做了决定。一面命人在窗户下面准备好麻袋等着,一面又让木一在房顶候着,不管从哪里都是没跑,除非木一武功不到家,抓不住人。
女子刚被套进麻袋,还没挣扎脑袋上就被陆明珠举着棍子狠狠地敲了上去,当场昏迷了。周围的护院们的后脑勺发疼,大小姐下手当真是贼狠!
敲女人闷棍的正是陆明珠陆大小姐,好容易逮着机会发挥一下,陆明珠早就暗搓搓的举着棒子躲在窗户下边儿等着了,见有人入套当下就狠狠一棍子敲上去,可算是小小的出了一口恶气!
“绑好了,关进柴房。”陆明珠丢了棍子,眉眼弯弯道。
“咳。”看了眼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容少卿,木一咳了一声,探个书房都能倒霉成这个样子,他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陆明珠瞧见这边儿异状,当下不由得十分好奇,往里边儿一看,顿时满脸的兴奋不客气地道:“来人,绑起来关进柴房。”
木一:总觉得一股凶残的气息扑面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儿有事,暂时先这么多啊!如果能挤出时间,窝立马给大家补上!
听说每天卖萌,有益于身心健康,不知道真假,所以我窝来了,你们懂得哦!~(@^_^@)~ (づ ̄3 ̄)づ╭?~
☆、危险
“小姐,今日一早老爷派人来传话,说是抓错人了。”
翌日一早,陆明珠正在妆台前挑拣首饰的时候,紫竹忽然在她耳边低语道。
听了这话,陆明珠脸上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道了,而后从首饰盒子里翻出一只翡翠镯子戴在手腕上,“我昨日已是下了禁口的命令,爹爹怎么会知道?”
昨夜抓了人她才知道,除去容少卿,竟是还有一个黑衣女人也在打着山河图的主意,对此,陆明珠是越发的好奇这幅山河图里隐藏的秘密,心下决定今日要去审问一番的。
“这……奴婢也不知道。”紫竹一直守在外间等陆明珠醒来,倒是忘了去打听,这会儿听到陆明珠的问话,心下十分紧张。
“那个女人呢?醒了没有?”
抓错了?陆明珠心下暗自揣测,应该说的是容少卿那个人渣吧?毕竟是父亲的外祖家,不好弄得太难堪,没得伤了情分。这样也好,反正那人渣也没讨到好处,断了条狗腿应该能让他安分一阵子。
“……小姐,被放走的,正是那个女贼。”
紫竹吞了吞口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小姐很重视那个女贼,如今人被放了,小姐会不会大怒?
“谁下的命令?”
陆明珠脸上倏然浮起一抹冷意,人证物证俱全之下抓的人竟也说放就放,那女人到底什么身份?
“是,是老爷下的命令。”紫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
“爹爹?”
陆明珠蹙眉看着紫竹,此事为何会捅到爹爹那里?昨个晚上她可是当着府上所有人的面封了口的,是谁这么大胆竟敢罔顾她的命令?
紫竹被陆明珠看得心肝发颤,腿都软了。
“我昨日已然下了那样的命令,竟是还传到了爹爹耳朵里,看来有些人还真是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一大早就听到这样的消息,陆明珠顿时胃口全无,由着紫竹收拾停当便去陆淮安房里请安了。如若那传话之人是爹爹自己的人还好,可如若不是,她定要割了他的舌头喂狗!
陆明珠到的时候,宋氏正端着粥一勺一勺的喂给陆淮安,两个人之间温情流转,看起来甜蜜异常,这让陆明珠觉得,张氏果真还是关起来的好。
“爹爹,母亲。”陆明珠笑嘻嘻的看着两人,眼底满是促狭。
宋氏被这一声吓得差点打了碗,面颊红得如同抹了胭脂,没好气的瞪了眼陆明珠,将碗塞进陆淮安手里道:“你自己吃吧。”
宋氏受家族教养,自然做不出大庭广众之下的亲密事,更别说当着女儿的面和夫君卿卿我我了,当下羞的出了房门。
只剩下两个人,陆明珠也不掩饰自己的来意了,问过了陆淮安的身体状况,便直接把话题转到了昨天抓的盗贼身上,“听说爹爹把那贼人放了,这是为何?”
陆淮安看着女儿的脸沉默了片刻,叹口气道:“这件事情太过危险,为父不想让你牵扯到里面。”
“可是我已经牵扯到里面了。”陆明珠眨了眨眼,笑眯眯道:“父亲还不知道吧?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就已经去书房查看过了,我们府上丢失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那幅山河图,而且我也知道了,现如今有很多人都在盯着我们府上,打着这幅山河图的主意。”
经历了上辈子,陆明珠是怎么也不可能让自己永远被庇佑在父亲的羽翼之下的,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要想护的陆家周全,把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是必须的。
“如此我也不再瞒你了。”陆淮安重重的叹口气,“那副山河图里究竟有什么秘密我也不知道,但那副图乃是你爷爷传下来的,他临终之前告诉我说,一定要保护好这幅山河图。如今觊觎这幅图的人很多,可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我也不曾摸索出来。”
爷爷?陆明珠眯了眯眼,如若是爷爷留下来的,那么很有可能就是牵扯到了极大的事件了,而能够让容家,甚至比容家更显赫的人盯上,那么……陆家就真的危险了。
容家老爷子乃是三朝元老,位居丞相之位,且容家在宫里已经有一位宠冠后宫的贵妃,因此容家的势力不容小觑,而比容家更为显赫的……陆明珠眯着眼,比容家更为显赫的,除了后宫里几位既得宠又娘家根基雄厚的,便只有朝堂上的人了,这个范围很好确定,要防范么……陆明珠想了想,与其费劲心思的防范,倒不如给他们找点麻烦,让他们没时间再盯着陆家盯着山河图!
“昨日你抓的那个女人,她的身份很不一般,如若我们真的将她扣下,那么陆家将会招来大祸。”陆淮安为了息事宁人,也为了不让女儿陷入危险之中,只能简单的提点,旁的却是再不能够多说半个字的。
“我知道了,爹爹就好好休息吧,早些养好身子,给那些想害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