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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伯,派人送木神医。”宋氏初醒,陆淮安有许多话想要与她说,故而并没有亲自去送木九。
“是。”
陆伯应下,将木九送至陆府大门外。
临走之前,木九终是没忍住,意味深长的看了陆伯一眼,低语道:
“陆夫人虽然已经没有大碍,只是陆小姐的病却是十分的怪异了,我瞧着您也是这府上的老人了,故而才私底下告诉你,只需要你留个心眼即可,万莫要让人触动陆小姐的情绪,否则陆小姐怕是有性命之忧。”
“多谢木神医告知,老奴记住了。”陆伯心下微惊,这样大的事情木神医方才为何没有直接告诉老爷,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告诉他?
作者有话要说: 这些天一直忙着人生大事,窝都没好好写,欠了大家好多,今儿还有点时间,窝一点一点的补全啊!(*  ̄3)(ε ̄ *)(○` 3′○)
☆、第 32 章
凤鸾宫里,谢绮月冷眼看着阴影处的人影,眼底一片冰冷的嘲讽,“这就是你们的计策?”
“我在暗中观察了许久,容瑾此人武功高深莫测,极其不易接近,唯独陆明珠是个例外。”阴影出的人声线低哑,犹如破锣,粗噶难闻,尾音里还带着些许讽刺,“当然,如果您有人手可以杀掉他,我们自然乐意之至。”
“你这是什么态度?就是府羽鹤也不敢这样和我说话!”谢绮月凤眼倏然眯起,心底弥漫着浓烈的杀意,不过一个奴才竟然敢这样与她说话,当真是不知死活!
“难为皇后娘娘还记得我家主子!”阴影处的人冷哼一声,“当年如若不是因为皇后娘娘在皇上跟前夸下海口,要借助谢家和庄家的人脉筹谋大齐,国师大人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你这是什么意思?”谢绮月一掌拍向桌面,倏然起身,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我什么意思皇后娘娘难道还不明白?”那人也毫不示弱挥出一掌,一旁的屏风瞬间碎成渣渣。
自从从大齐回来以后就备受忽略和蔑视的谢绮月积压许久的怒气瞬间被点燃,正准备杀了那人,就在这时殿外有脚步声传来:
“娘娘,奴婢的人传话来说,半个时辰前长春宫那位去了勤政殿之后,永华宫的那位也去了,至今还未出来。”
“勤政殿?”谢绮月掌心的内力悄然收回,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对面阴影里的人,狠狠地咬着牙道:“这两个贱人!”
大齐一事结束后,她就等同于被软禁在这凤鸾宫里,出不得半步,如今纵使有心想要知道外面的事,也没有丝毫的办法,赵成轩真狠!谢绮月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看起来风华昭然的男人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美好,相反,他冷酷无情的很。
阴影处那人在谢绮月失神的时候就离开了,长春宫那位是姚崇奇的妹妹,而永华宫那位则是容家的女儿,这两位娘娘前后脚进了勤政殿,定然有所图谋。要知道,勤政殿被赵成轩得人围成了铁桶,不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里面的情况吗?如今竟然放了这两个女人进去,越发的显得此事非比寻常。
此刻,勤政殿里。
赵成轩慵懒的靠在龙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下方的两人,“莫非两位爱妃这是商量好了的?怎么如此之巧?”
姚贵妃面色一僵,强笑道:“皇上这话什么意思?我和容姐姐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容贵妃却是一言不发,半垂着脑袋,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姚贵妃这贱人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一到皇上跟前就开始犯傻,姚崇奇到底是怎么教她的?她难道就不知道越是这样,皇上就会越怀疑她么?真是光长了脸不长脑子!
“是吗?既如此,爱妃这个时间来找朕,究竟有何事?”
赵成轩挑眉看着姚贵妃,想起自己接到的信息,不由得十分讶异。要知道姚崇奇此人无法无天惯了的,怎么会想到要来求他?如若不是为了平衡朝中的势力,造成姚家与容家梁家三足鼎立的局面,他是断不会留着此人的。
“这,既如此,臣妾就直说了。”姚贵妃状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容贵妃,水汪汪的眼神又落到赵成轩身上,脸颊微红道:“臣妾自幼是被家兄教养长大的,臣妾能够进宫和诸位姐姐妹妹一起陪伴皇上,也全靠家兄,臣妾心里一直都对家兄十分的感激。只是如今家兄已经过了而立之年,身边却仍是连个知冷知热的人也没有,臣妾一直为此着急。这不前日红玉出宫去代臣妾看望家兄,臣妾这才知晓,兄长他如今可算是开了窍了,只是怕贸然上门会唐突了人家姑娘,这才央着臣妾想在皇上跟前求个方便。”
“哦?爱妃说说看。”
赵成轩此刻真是想笑了,姚崇奇莫不是真的看上了陆明珠准备和容瑾抢人呢吧?若真的是这样,乐子可就大了。
“是这样的,前些日子兄长得到了一件古玩,就到陆府去请陆尚书鉴赏一番,巧遇了陆家小姐,他说,陆家的小姐如明珠翠玉,心思纯澈剔透,他……很是喜欢,想要求娶陆家小姐为妻。”姚贵妃说到这里就有点不好意思了,据她所知陆明珠不过十三岁,兄长却已经三十岁开外了,这样大的差距……陆尚书那样爱女如命的人能够同意么?
“陆家的小姐?姚妹妹说的是陆家的大小姐?”赵成轩还未说话,容贵妃却坐不住了,当下满是讶异的开口。
“的确是陆家大小姐,怎么?姐姐也认识这位小姐么?”姚贵妃捏着帕子捂着嘴娇笑道。
“的确,说起来,她还是我们家的亲戚,我姑母便是她家老祖宗,只是前些年去了,两家的来往不如以前紧密,故而我只是隐约记得有这么一位,前些年仿佛听说,这位陆小姐温柔娴雅,端庄标致,最是聪慧可人,只一直不曾见过。”容贵妃笑得温柔和善,婉婉到来。只是心底却是恼怒异常,陆家怎么会与姚崇奇搭上边了?为何爹爹传来的消息中不曾提起?还有,少卿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说这位陆小姐已经对他芳心暗许了么?这怎么又和姚崇奇掺和到一起了?
“哦?竟是这么的巧。”
赵成轩眯了眯眼,姚崇奇打什么主意他自然知晓,只是……难道他真的看上陆明珠了?摸了摸下巴,赵成轩莫名的觉得,此事……他还是不插手的为妙,惹到了那小子雅雅定然会生气的,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
“皇上,既然是这样,那臣妾就更要求您了,如若到时候兄长他能够赢得陆小姐的芳心,臣妾只盼皇上能亲自给她们赐婚,也好圆了兄长对陆小姐的心思。”姚贵妃故作嗔怪的看了眼赵成轩,别有意味的斜了眼容贵妃,想要亲上加亲?也得看她姚家同不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 窝说到做到来修改了,爱你们窝亲爱的小天使们,(*  ̄3)(ε ̄ *)!
☆、第 33 章
出了勤政殿,容贵妃脸上温婉和善的笑容瞬间消失,神色阴冷的看了眼姚贵妃,冷哼一声转身回宫。
姚贵妃在勤政殿外看着容贵妃气冲冲离去的身影,唇边绽开一抹艳丽无边的笑意,语调轻柔异常道:“本宫就喜欢她这样的性子。”
长春宫的几个宫女们听了这话,俱是恭恭敬敬的低着脑袋,神色间愈发的严谨了。
“哐当!”
永华宫里,容贵妃满面怒色的砸了桌子上的瓷器摆件,脸色狰狞异常,“该死的贱人!处处和本宫作对!贱人!全都是贱人!”
“娘娘息怒,当心隔墙有耳,如若被有心人听到了传进皇上耳朵里,可就不好了。”容贵妃的贴身大宫女急忙劝道,并暗中吩咐人去门外看着,免得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那又怎样?!”
容贵妃气得浑身颤抖,皇上虽然没有答应,却也算是默许了。如若她在这个关口说些什么,那么皇上必然怀疑容家的企图,姚贵妃这个贱人竟然先下手了,难道她在永华宫里安插了人手不成?
“娘娘千万息怒,莫要被有心人算计去了,惹怒了皇上可是得不偿失的。”
“哼!都出去吧!本宫要静一静!”容贵妃深深地吸了口气,闭着眼挥挥手,既然姚贵妃这个贱人抢先一步下了手,那么她容家也不能落后!依着少卿的容貌和才华,姚崇奇哪里比得上?她就不信陆淮安真的会和姚家联合起来!
待人都退下去以后,容贵妃在内室坐下,写了一封信,封好了交给自己的贴身大宫女送出宫。
同一时间,长春宫里,姚贵妃斜倚在贵妃榻里,慵懒的眯着眼,朝着自己的心腹道:“见了哥哥,旁的话不需多说,你只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好了,剩下的就靠他自己了。”
只希望陆淮安那只老狐狸不要太不识时务,否则的话,就不能怪她姚家心狠了!
“真是不知死活,竟把主意打到陆明珠身上!”暗处传来一道粗噶难闻的声音,“似这等居心裹测的乱臣贼子,国师大人若在,必然是会赞同我的做法的!”
陆府。
“紫竹,母亲如何了?”
陆明珠站在窗前看着院里的花团锦簇,眉梢微微隆起。木九昨天就已经离开了,也不知道母亲醒来了没有,可惜她如今的情况并不适合去见她,想到这里,陆明珠垂首叹了口气,心底对那下蛊之人的恨意更添了一分。
“夫人已经醒了,只是还有些虚弱罢了,小姐不必担心,木神医说过,夫人的毒已经根除,剩下的只要养好身子就没事了。”紫竹不知晓陆明珠为何会这样问,却偏偏不肯去看夫人一眼,故而回答的有些犹豫。
“即使如此,你便代我去照看母亲吧。我今日身子不大舒服,万不能将病气过给了母亲。”陆明珠看着紫竹,一字一句认真极了的吩咐道。
“这……奴婢谨遵小姐的吩咐。”
紫竹心下微微诧异,也有些微的不安,小姐把她派到夫人跟前去伺候,只是因为小姐自己不能去,还是说小姐怀疑她了?想起前些日子陆明珠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