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公子且还是莫要太过担忧,陛下得天神庇佑,总会无碍的。”温影温言宽慰着白卿和玖澜凌泉。
白卿皱眉,脑子里搅得有些乱糟糟的,“就这样吧,我想回王府了。”
“公子,可否听老奴一句,”温影忽然喊住白卿躬身道,“公子回宫想必也是为了陛下的病情,可否就请公子留在宫中,陛下一醒来老奴也好马上告知。而且,凡是公子的空竹园或是小书阁陛下都有派宫婢每日打扫,陛下,是真心待公子的,所以。。。”
白卿咬了咬下嘴唇的嫩肉,深吸一口气,自己奔着玖澜沧回来,见面是迟早的事吧,“我知道了,我就回空竹园住下吧,麻烦温总管了。”
温影忙道,“不麻烦,公子回来了,陛下醒来肯定会高兴的。”
会高兴?
“那泉叔叔,我今日可能就不随你回王府了。”
玖澜凌泉笑了笑,“没事,宫里大格局没怎么变,但新修了几个小园子,你可以随便看看,也当散散心。”
“嗯,我知道了。”
“好,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玖澜凌泉朝温影点点头,示意他照顾好白卿,然后便才转身离去。
白卿看着廊檐下的风铃,心思却不自觉想着昏睡在岁羽殿里的人,然后,心乱如麻。。。
作者有话要说:若凝其实是我曾经就藏了很久的一个梗,我不太想全民皆耽,虽然也不差这一对了。(掩面)但在最后关头我还是敲定若凝是女人。
在第三十八章,就是埋的若凝的梗,玖澜凌泉耽误了白卿的十五岁生辰就是为了若凝,但依照我现在我构思,可能正文是不会牵扯太多这一对了,番外的话,可能会写可能不会写。
反正若凝就是一酱油君,没差,没差,大家不喜欢就无视她吧。反正是一很俗套狗血的BG恋故事就是了。
再来正文大体构思已确定,结局HE,五章内完结,番外预订三章到五章,但番外字数不会太多。
最后说一句,谢谢大家这段时间捧场,谢谢那些看文的妹子,拉安就向你们三鞠躬。
☆、第六十八章
空竹园干净整洁,摆设倒一如他离开时一样,可惜那个原本陪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单纯傻兮兮的小丫头已经不在了。
随手翻了翻以前看的旧书,白卿却忽然冷静了下来,他一直没把这辈子太认真,努力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独立自己,做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仅选择性的去遗忘,还去逃避那些麻烦与纠结的事,比如玖澜沧。
可事实呢,自己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纠缠在其中逃脱不了。玖澜沧的对自己的暧昧态度,还有周围人似乎不仅不反对,甚至隐隐是赞同自己跟玖澜沧类似于情人相处模式的态度,白卿有预感,既然他现在回来了,那么他不去找事,事也会找上来门的。所以与其等着自己被牵扯,还不如主动去挑破一切,就算背后的一切,自己也许真的无力承担。
—— 叩叩
“怎么?”白卿看向被敲响的门。
“公子,陛下醒了,差人来说要见您。”站在门外的宫婢瓮声道。
白卿愣了一下,“哦,我知道了。”
放下书,白卿起身抻了抻衣摆,低头看着自己过于朴素的扮相,要不要换件衣服呢。
随即白卿的动作就僵了僵,这种忽然有些悸动又不知所措明显是会情郎的少女心思是怎么回事。
强压下这样的悸动,白卿板着脸推开门走了出去,冷冷的语气,泛着寒光的眼眸,扫了一眼宫婢,“走吧。”
宫婢被白卿的态度弄得有些寒蝉若惊,把手臂收紧,“是,公子。”
宫婢小心翼翼的语气和恭敬得卑微的动作把白卿弄得有些窘然,暗自伸手揉了揉脸部肌肉,深呼吸几次,是自己太紧张了,玖澜沧即不是洪水猛兽,更不会吃了自己。况且早晨不是已经见过一次了吗,可那时候玖澜沧是昏睡着的啊,而且玖澜沧明显比洪水猛兽可怕多了。
于是这样一路纠结着,白卿和宫婢到了清仓宫,在岁羽殿门口还未等宫婢通报就听里面传来温影的声音,“让公子直接进来吧。”
宫婢随即推开门,然后垂头侧立一旁,白卿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挂在拐角处廊檐下的风铃,风吹音起,微微一笑,然后白卿一脚踏进了门槛。
“白卿见过陛下。”
时光似乎定格了一下,然后随着那人熟悉又好听的声线时间继续跳动起来。
“回来了。”
低低的,沉稳又别具诱惑的声音。
“是。”他早该明白自己逃不了,逃不掉,更无处可逃。
“外面的生活过得可好。”
“还好,只是自然是比不上宫里的。”
“过来。”
“是。”白卿起了身垂着眼眸走近玖澜沧,最后在一步之遥时落入那个带着白卿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冷香与温暖的宽厚怀抱。
温影见状抿着嘴微笑,默默的自觉躬身离开了岁羽殿。
玖澜沧没有任何反应,白卿倒微微有些窘迫。
“天凉了,出门记得多穿件衣裳,看你手心冰凉的。”玖澜沧用温暖的手心包住白卿的手指,然后用大拇指指腹细细的摩挲着白卿凉凉的手心,温暖的敏感触感让白卿手心渐渐开始冒细汗。
“还好,我不怎么冷,大概是刚走来的时候被一阵风吹凉的。”白卿淡淡道,身体不自觉依靠着时隔已久却熟悉契合的怀抱。
玖澜沧捏了捏白卿的手心,“那就别再到处跑了,留在我身边。”
被玖澜沧的气息弄得有些窘色,白卿稍稍别过脸,“陛下的话白卿哪敢不听。”
玖澜沧的动作顿了一下,蹭了蹭贴近白卿的脸,“以后私下唤我爹爹。”
“我。。。”白卿偏头,然后视线与玖澜沧对上,目光带着默默温情,明澈又深邃,就这样淡淡的看着自己,话到嘴边一转然后吐出几个字,“爹,爹爹。”
玖澜沧嘴角一勾,眉眼间晕开笑意,明亮温暖了一片,亲了一下白卿的嘴角,“白卿真是越来越乖了。”
白卿却暗自叹了一口气,然后顺从把身子的大部分力量倚在玖澜沧身上,玖澜沧一带,白卿就这样像个孩子一样整个人都坐在了玖澜沧腿上,窝在他怀里。
“白卿无需想太多,一切有爹爹。”他一直这样对白卿说,白卿却鲜少把这句话真的听进心里去。玖澜沧轻叹。
白卿闻言反手握住玖澜沧,没有说话,却无言的表达着心里隐隐暗藏着的不安,白卿他想,自己这回真的当了一回圣母了,就算那些伤害已经过去,可自己对玖澜沧丝毫不怨可能吗?可自己现在是真希望玖澜沧好好活着的,也许,是因为连心劫?
“什么都不需要白卿来担心,只要坚信着爹爹就好,一直陪在爹爹身边。”玖澜沧紧紧拥住白卿,带着深沉的白卿难以理解的坚决,义无反顾。
白卿淡淡的语气带着坚决,“告诉我。”
玖澜沧轻抚着白卿,“相信我。”
“告诉我!”白卿语气越发坚定。
“相信我。”玖澜沧的语气依旧温和如水,像是宠溺包容着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告诉我!!”白卿愤然。
玖澜沧轻叹一口气,“白卿不要闹好吗?”
“我没有闹,”以前是他不想捅破一切,就算只是表面平静也无所谓,但现在,他想活得真实一点,“明明你都不肯相信我,却还一直要我相信你,你什么都不会告诉我,不管是伤害还是保护,你只是需要我一味的去接受你给的一切。我要怎么信,我该用什么力量去坚持信任你。”
玖澜沧抿嘴笑了笑,给白卿顺毛,“好,是我不对。那白卿想知道什么?”
白卿对于玖澜沧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很是不满,话语噎了一下,想
了想还是问出声,“什么,是命定之人?”
你会回答实话给我吗?
“那是上一任国师离世前留下的一个预言,说有一个孩子是唯一,是我的命里注定,他必须一直一直陪着我,一直到死。”虽然这并不是预言的全部内容,甚至有一点点小小的出入,但他只需要知道这些就够了。玖澜沧笑,语气温柔。
“前任国师的预言?”白卿有些疑惑,“为什么要这样说?又为什么是我?你孩子多了去了好吗?”
玖澜沧好笑的轻轻捏了捏白卿,“白卿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前任国师只说让我自己用心去选,我就选了白卿啊,不行吗?”
白卿心里说不撼然是不可能的,这个世界是没有‘科学’一词的,国师并非一个官职也并非单独代表那个当国师的人,而是国师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国家的信仰。玖澜沧的孩子不下十来个,他却独独选择了自己?
“幸好你每个孩子都控制的好好的,到时候可以需要谁就用谁。”白卿的语气怎么听都有些别扭,怎么都不像说得那回事。
玖澜沧悠然轻抚着白卿的后背,动作缓慢而温柔,“不,我只是选择了白卿,只相信白卿是那个唯一。”
白卿的后背僵了僵,声音克制不住的生涩,“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你就不怕选错吗?前任国师的预言应该事关重大吧,我。。。”我很没用的,胆小又懦弱。
玖澜沧继续安抚着白卿,“白卿,相信我。”
我该相信你吗?玖澜沧。
相信我,白卿。
相信我。
伸手握住白卿的下颚,把他低着的头稍稍抬起,然后微微倾身就贴了上去,不算吻,两人低眉垂目的轻轻厮磨着对方温软的唇瓣,白卿愣了一下,手指纠结着玖澜沧的衣服,虽然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拒接,半眯着眼承受着。
舌尖勾勒着唇形,玖澜沧轻轻咬了一下白卿的唇瓣,下意识的张开嘴,就这样两人进一步的纠缠在一起,舌灵巧的温柔缠绵着,玖澜沧一步一步的加深着这个吻,一点一点的用温柔蚕食着白卿,手指动作轻柔的游走,越来越沉浸在吻里面的白卿丝毫感觉不到玖澜沧的其它动作,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得热腾起来,暧昧浓郁的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