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安园传来消息,姜贵妃哭着把苏睿诚送走了,清凉寺来接的人。听见这个消息时,苏凤宁感到怅然若失,那个搞笑的绝色哥哥逃脱了这个牢笼了。
因三殿下的出家,八公主的死,整个皇宫都陷入一种低迷的气氛,这个年也是草草收场,发生了太多事,所有人都没了兴致。
苏凤宁疑惑的看着殷朝开国老祖的事迹,她很奇怪的是,那位穿越老祖居然没有开通海上贸易,他不会不知道明朝那段历史的底细吧,郑和下西洋,那是挣了大钱的。还有远洋贸易的巨大利益他就不动心么?苏凤宁很是疑惑的看着这一段,跑去打了中国人民特痛恨的日本,但就是没有开通远洋贸易。也没有建立海军,这是为什么?苏凤宁放下书,走到玻璃窗前,看着外面白雪皑皑的世界。挣钱法子,对了,大棚蔬菜,她怎么没想到?苏凤宁眼睛一亮,她怎么把大棚蔬菜忘了,宫里有暖房,但是种的却是各种花。苏凤宁大致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把章程写下来。她没有田庄,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作者有话要说:
☆、学子客栈
又是一年的草长莺飞。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过了元宵,热闹的热闹过了,休息的休息完了,殷朝上至皇帝下到百姓都开始忙碌了。
这天,一大早,苏凤宁也被抓壮丁了,瑞帝和几个重要大臣商量许久,关于学子客栈的想法决定要落实,后年又是一年一度的科举了。
“宁儿,今天叫你来,是谈谈你说的那个学子客栈的事的。”瑞帝见到苏凤宁和苏睿熙还有些迷糊的样子,不由想笑,还真是个孩子。早朝都过了。苏睿熙本就是陪衬的,自顾自跑到里间的榻上接着睡觉,瑞帝示意易公公进去给苏睿熙盖好被子。
“恩”,苏凤宁应了声,她看看御书房,户部大臣在,工部大臣在,吏部大臣在,翰林学士在,谢太傅在,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不过大舅舅这个刑部尚书为什么也在?苏凤宁朝他大舅舅眨眨眼,惹得陈衍慎哭笑不得,他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那些大臣见到苏凤宁还没睡醒的样子,心里都有些微微不满,皇上一大早就是让他们来听这个小孩吹牛的?一大早的,雇佣童工是犯法的。苏凤宁暗自腹诽,将那些大臣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父皇,每三年大概有多少人参加会试”苏凤宁问道,这大殷朝的科举制度类似于清朝的,科举取人较为严格,科举考试制度分两个阶段,一个是科举的初步考试,一个是科举的正式考试。
科举的初步考试又分为三种﹕一种叫童试,一种叫岁试,一种叫科试。童试,一般又叫做“小考”。凡童子开始应初试的时候称做“童生”,童生经过一定的考试选拔,在县里面选拔了以后到督学进行考试,督学考试合格就可以称做“秀才”了。如范进就是多年的童生,最后终于考上秀才了。秀才每一年考一次,这也是一个选优的过程,这叫“岁试”。每三年还要参加一次大的考试,叫“科试”。每三年考一次,主要是为了推举举人考试的资格,通过这个考试的提名,便有资格参加举人的考试。范进刚好赶上童试这一年也是科试的同一年,他考上了童试的第一名秀才,自然就有资格参加举人的考试。这是科举的初步考试。
科举的正式考试是才是沿袭隋唐以来的乡试、会试、殿试。乡试每三年举行一次,即在子、卯、午、酉这四个年中的八月举行乡试。乡试考中了以后就称为举人,举人实际上是候补官员,有资格做官了。按清代的科举制度规定,举人可以到吏部注册,可以取得一定官职,可以当县官、县太爷了。当然这个职位很少,每年大概就40人到130人的名额。举人的名额很少,那么举人当中候补做官的人就更少了,这样就往往有候补官。这是第一种乡试。接下来是会试。会试完了紧接着殿试。乡试是在八月,第二年的二月,到京城考试,叫“春试”,这就是会试。会试如果考中了,称为进士,进士每年的名额大概有300名左右。会试考完以后还要进行第三场考试殿试,在会试以后的第二个月,大概在4月份前后。殿试是皇帝在太和殿亲自考试,考中后就是钦定的进士,可以直接做官了。
“四五千人左右。”吏部大臣答道,即使如此的严格的选拔制度,每三年的会试学子还是挺多的。看来大殷朝是国富兵强,人民富足啊,果然饱暖了才能思□,才有闲心看书,是不是?当然,这也离不开开国穿越老祖对读书的鼓励,且他将活字印刷术提前,大大提高了书局的书本印刷能力,还有他还‘发明’竹子纸张,这就降低了纸张的价格,使各种书籍得到推广。
“唔”苏凤宁想了想﹕“那京城和京城周围大概有多少学子参加?”
“一千五左右吧”,吏部大臣不明白苏凤宁问这些干嘛,不过还好他有统计过,要不然答不出来,他这个吏部尚书估计也到头了。
“恩,那来京城投亲的学子又有多少?”
“这个,”吏部尚书擦擦汗,惶恐道﹕“微臣不知”。他吃饱了没事干,调查这个做什么?
“好吧,就算五百左右吧”,苏凤宁想了想京城里各大家族盘根错节的关系,假设道。其实她也没指望那吏部大叔能答上来。
“那么我们要解决的就是这剩下的三千人的住宿问题,”苏凤宁看了看在场的老油条子的政客们﹕“我想的是都修建成三层楼高的客栈,每层都有三十个房间;恩,”苏凤宁直接爬到她父皇怀里,没办法这桌子对她来说太高了,她直接拿起桌上的毛笔就开始写写算算,众大臣都瞪大眼珠子看着冷面皇帝怀里的小女孩儿,这位,也太大胆了吧,御座,御笔,也是能随便坐的,动的?苏凤宁才不管那些人的想法,她开始回忆她读大学时宿舍的格局。瑞帝眉毛一挑,那纸上那些奇怪的符号怎么和开国高祖的手札里的那么像。
“恩,四人间的可以修两栋﹔两人间要多些,修八栋﹔一人间的也是八栋”。苏凤宁抬起头,对那些大臣说道。
“公主殿下,为什么要这样分?”谢太傅好奇苏凤宁提出的修楼分配方法。
“人有三六九等”,自然也有贫富差距。苏凤宁看了眼谢太傅,这位当了这么多年的官,不会不知道吧。众人看着谢太傅也吃焉了,都再次审视瑞帝那个小小的女孩儿。瑞帝搂着苏凤宁,怕她掉下去,他这女儿是不是太厉害了些?
“怎么可能每一层有三十个房间?”工部尚书不敢开口,使了个眼色,叫他的下属开口。
“你是工匠吗?”不是就不要开口,众人自然脑补完苏凤宁没说出的话,工部尚书擦擦不存在的汗,还好他聪明,叫属下开的口。要不然被堵的就是他了。苏凤宁直接连眼神都不甩人家一个,其实苏凤宁在思考时,最好不要打扰她,这时候千万不要去撞枪口,安舞在一旁为那些大臣默默同情着。
苏凤宁自从提出这个想法后,自然也没闲着,她叫苏睿熙帮她调查了京城里各种客栈的价格,连那种最低等的大通铺客栈也没有放过。那些客栈用的什么木料和各种服务,及防水措施她都一一细细调查过。然后再是三年一度,什么样的客栈住的学子最多,她是认真分析来京城里参加会试的学子的经济承受能力,才提出的这个方案。就是投亲的大概五百左右的学子也不是乱说的。
“公主殿下,能详细讲讲公主殿下为什么确定四人间修两栋,二人间修八栋,一人间修八栋的原因吗?”谢太傅还是不放过这个问题,苏凤宁看谢太傅那花白的胡子。抿了抿嘴唇,见到谢太傅满脸的坚持,这是在试探她吗?
“本公主既然提出了这个想法,自然会做一些一些工作”,苏凤宁想了想她前些天刚整理出来的数据。“本公主手里有一些数据,”苏凤宁将那些数据用繁体字些出来,然后交给易公公,示意他传下去,传遍众人后,苏凤宁才解释道﹕“各位看见了,来京城参加会试的学子们,盘缠五六十两到一百两左右的,他们也是最晚到达京城的,几乎过一两天就是会试时间,这样的人群在来参加会试及殿试的学子中占三分之一还差一些,所以那四人间是为他们准备的;然后一百两到两百两左右的,他们的家境就要好些,这样的人群却是占了学子里面的大头,占了三分之一还要多一些;而剩下的自然是有钱的,这样的学子在家也是娇娇公子,肯定不愿意与人同住,所以那剩下的一人一间的八栋就是为他们准备的。这样的解释您还满意吗?谢太傅”。
“公主聪慧,这些都是公主调查出来的结果?”谢太傅看着手里的数据,问道。
“您也可以去调查调查。”苏凤宁撇撇嘴,还不相信,哼。
“咳,请公主恕罪,微臣并没有怀疑公主的意思”。谢太傅神色不变,淡定道。果然是老狐狸。
“皇上,户部没有那么多银子啊。”户部尚书为难道。一下子修那么多房子,不等于扒他的皮。
“本公主有说叫户部出钱吗?”苏凤宁睥了那胖胖的户部尚书,那油光满面,还有那连朝服都遮不住的大肚子,估计钱都进他肚子立了吧。“不过,胖大叔您收收裤腰带,或许银子就出来了。”众大臣听完苏凤宁的话,看了看户部尚书那胖胖的肚子,都不由偷笑起来,这七公主还真不给人面子,不过想想她的话,又觉得正确不已,那肚子不就是贪污受贿吃出来的吗?一时间,都收起了对苏凤宁的轻视,这样小的年纪,难得这样通透。户部尚书恼怒不已,他就是嘴贱,也该叫下属开口的。瑞帝见苏凤宁都要将他的大臣洗涮完了,不由轻咳一声﹕
“宁儿,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吧”。
“既然户部不想赚这个银子,不代表没人想赚,父皇您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还怕没有修客栈的钱吗?”苏凤宁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