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温度刚刚好的红茶被人塞到苏清之手中,温温暖暖的温度慢慢的暖热她因为冷风而冰冷的双手。
她喝了一口,〃刘导一直在讲戏。〃
楚元棠不满的捏捏她同样软凉的脸颊,不满的说:〃天都凉了,拍这么晚,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听着太子殿下难得的唠叨,苏清之勾了勾嘴角,心中流过一股暖流。
楚元棠拿过一条浴巾,〃快去冲个热水澡,去去寒气。〃
〃是是是。〃苏清之懒洋洋的拉长声线,〃殿下变成老妈子了。〃
太子殿下将浴巾丢过去,笑骂道:〃贫嘴,快去。〃
苏清之擦着仍在滴水的头发,带着一身水汽,出了浴室就闻到了一股香气,〃什么东西,这么香?〃
楚元棠终于摆好了最后一个盘子,眯着眼对苏清之招手,〃洗好了?快过来吃点。〃
〃冯妈的手艺?〃苏清之拿起勺子吃了一口云吞,笑道:〃好吃。〃
楚元棠不满的点点她的额头,〃这都吃不出来,这几个月白喂你了。〃
说着,他睨了吃的正欢的苏清之,嘟囔着:〃小白眼狼。。。。。。〃
拍了一天戏的苏清之的确是饿了,连连吃了几个云吞,才放慢了速度。
〃慢点吃。。。。。。〃楚元棠心疼的抽过一张纸巾为苏清之擦了擦嘴,〃晚上不要吃太多,对胃不好。〃
苏清之喝了一保温桶中的鸡汤,终于满足的舒了一口气,〃那是因为你做的太好吃了。〃
听见她的回答,太子殿下一愣,〃喝点汤。。。。。〃
最终两人将一桶鸡汤云吞吃的涓滴不剩,太子妃娘娘很没有形象的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打了一个隔。
楚元棠收拾了餐具,踢了踢她的小腿肚,说:〃快点起来,刚吃完不要躺在床上。〃
苏清之不满意的翻了一个身,不满的小声嘟囔道:〃让我歇歇。。。。。。〃
楚元棠无奈的摇摇头,再抬头时却发现躺着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他坐在苏清之的身边,伸出手抚了一下她眼底的淡淡青色,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楚元棠展开一床毛毯盖在苏清之的身上。
床头的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似乎像是两株同根相依的树,生生世世都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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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飞快,距离苏清之进组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昨夜苏清之拍完戏,半夜忽来大雨,凌厉的秋风在窗外刮出呼呼的呜声。
今早一起来,苏清之吸了一口早晨的空气,已经是接近初冬的气温一时间冻得她肺间生冷。
〃天气冷了。〃
她的背后有人仔细的将一条羊绒围巾系在自己的脖颈上。
楚元棠道:〃穿厚一点,要不感冒了没人管你。〃
苏清之摸着那条围巾,听着太子殿下刀子嘴的话,失笑道:〃知道了。〃
随着天气的变化,刘志国大导演性情也是起伏不定,看着着乌云盖日的天气,他下了今天的指令——
〃今天是个好天气,都给我精神点!〃
带着满身怨念、打着哆嗦的剧组人员默默的给了他一声〃呵呵〃。
刘导演夜观天象,认为今天肯定有雨,所以他决定把女二最重要的戏之一——女二得知家破人亡的戏份拍完。
苏清之下意识的皱皱眉,那场戏是在初冬雨天,的确和今天的天气相和,只是气温太低了。。。。。。
等到真正开拍的时候,苏清之才明白什么叫冰冷刺骨。
她抖着已经冻成青紫的嘴唇,发抖的吼出最后一句台词,苏清之下意识的向导演看去。
刘志国叼着一根即将吸完的烟,面无表情的喊出〃CUT〃。
☆、求婚
已是深秋初冬时节。
C市属于偏北城市,如今的风中已经有寒凉刺骨的意味了,雪上加霜的是从早上开始淅沥的小雨就没有断。
《1937》的剧组上下站在凄风苦雨中却没有一个人敢发出怨言,原因有二——
刘志国大导演的脸色和今天的天气很相配。
有人比他们更惨。
刘志国嘴上的烟已经换了一根又一根,他座位底下的烟头积了不少,一旁的副导演低头看了眼,无奈的劝道:“老刘,可以了啊,少吸点。”
“这回雨都要停了,要不这场戏再停停?”
刘志国拿下烟,在一旁的纸盒中按灭,烟头蹦溅出一点火星,他眯着眼摇头,吐出两个字“不行”。
副导演余光偷瞄着苏清之,心里叹了一口气,对于刘导的固执他也是无可奈何。
刘志国看着外面将歇未歇的雨,一招手找来剧组人员,“去,找抽水车人工降雨。”
听到这话,这场戏的剧组人员默默地打了一个寒颤,同情的看着站在雨中的演员。
苏清之已经快要记不清这是导演第几次喊“CUT”,她抹了一把顺着头发流下的雨水,难得在心底爆了句粗口。
湿重的衣服贴着她的前心后背,苏清之抖着已经被冻成青色的指尖拧了拧衣摆上的雨水,耳边传来刘志国的声音——
“小苏,你记着这场戏是你知道家破人亡时的第一反应,你不光要有恨!还要有怒!有无力!”
说话间雨势又大了几分,苏清之深吸一口气,苦涩的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衬出她青白的脸色。
她睁开眼时,眼神深处满是血丝,苏清之在雨中慢慢的行走,蓦然她停在路中,脸上露出一个似哭非笑的表情,在迷蒙的滂沱大雨中显得分外狰狞。
刘志国看着摄像机,终于松动了脸上僵硬已久的神色,心满意足的喊出了一声“CUT”。
随着这一声的落下,苏清之一直高悬紧张的心才放下,一旁焦急万分的周雅萌抱着一堆东西就像是炮弹一样撞进她的怀里,嘴上还不停的抱怨嘀咕着什么——
“卧槽!这刘志国真TM强迫症晚期吧?!一场戏快拍了一天了?!投资人骂吗?!靠,这次让我怎么和楚哥交代……”
说着,周雅萌麻利的将早就准备好的暖手宝、羽绒服裹了苏清之一身。
被她撞的一个踉跄的苏清之实在是没有力气在说些什么,只能任凭周雅萌上上下下的折腾。
好在刘志国不是真的不通人情,一挥手放了苏清之几天大假,自己则去折腾其他的主创人员了。
秋风入骨,一场雨戏下来,苏清之连怎么回的酒店房间都不知道,只感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浑浑噩噩的躺倒在酒店的床上,耳边周雅萌的那声“洗洗再睡”都变得模糊不清。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苏清之睡不沉,也醒不过来,只是朦胧的感觉到有人出去关门,门又被人打开的声音。
一会儿,一阵拖鞋在地毯上行走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由远及近的向她走来。
苏清之只感觉自己的床边被人坐的凹陷了一块,之后是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把自己从暖了好久都没有暖热的被窝中挖了出来。
啊,最后一点热气也被你弄走了,苏清之垂着头想。
楚元棠皱着眉看着双颊通红,但四肢却冰冷的苏清之,他放下手中的东西,用被子将她左右裹成了一只蚕茧。
太子殿下想了想又将准备好的暖宝宝塞了进去,“清之,清之,醒醒,起来吃点东西。”
苏清之掀开了一个眼皮,嘟囔着“不要”,眼看就要再次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楚元棠眼疾手快的将她拉过来,一把抱住,无奈的说:“吃点东西再睡,你都有点烧了……”
苏清之窝在太子殿下的怀里,也许是感觉不太舒服,又扭了扭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掀开眼皮大发慈悲的回答:“呈上来……”
楚元棠哭笑不得点了点苏清之有些发烫的额头,打开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保温桶。
一碗姜汤,一碗红枣小米粥。
苏清之喝的是心满意足,她咂咂嘴,嘴中的那点苦涩无味的感觉终于消退了一点,冷不丁的被楚元棠塞了一嘴药丸。
苏清之:“……好苦。”
“忍着。”太子殿下递过去一杯温白开,交代道:“今天晚上发发汗,明天兴许就好点了。”
苏清之皱着脸将药丸吞了进去,半闭着眼点头嗯了两声就要倒头就睡。
因为有点低烧,所以她躺在床上就可怜兮兮的团成一团,试图多聚集一点热量。
楚元棠看着苏清之蒙着头的样子,眼中满是心疼,心中将刘志国骂了千万遍。他抬手脱掉了自己的外套……
太子殿下不知道喂给苏清之的是什么特效药,她的脑袋刚刚挨上枕头,一股浓重的睡意就席卷了整个大脑。
一阵细微的声音过后,有衣服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宽厚温暖的胸膛贴在了苏清之的后背。
楚元棠搂着最近瘦了不少的苏清之,眉间的沟壑越发的深,他伸出腿贴着苏清之冰冷的双脚。
窗外风雨如晦,秋风肆意。
第二天,苏清之果然好了不少,只是有些鼻塞,她一睁眼感觉自己的行动被限,扭头看去果然太子殿下修长的双臂紧紧地搂着她。
苏清之:“……昨天,发生了什么?”
被吵醒的太子殿下皱皱眉,半阖着眼,打了一个哈切,脸不红心不跳的睁眼编瞎话——
“昨晚你哭着喊着往我怀里钻……”
苏清之瘫着一张脸下了床,颇有几分拔X无情的架势。
楚元棠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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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拍摄很顺利,苏清之早早地就集中拍完自己的镜头,被楚元棠提溜着回了C市他们的公寓。
初冬时节,屋外北风呼啸,屋内温暖温暖如春。
苏清之和楚元棠现在两人最大的乐趣就是泡上一壶好茶,读上两本好书。
阮榕在前一段时间里也顺利的通过了考核,如今第一张唱片也快签发,而消停不下来的周雅萌前一段时间不幸被自己的二哥拎回了周家,但是不知道她怎么和家里人沟通,没过几天又活蹦乱跳的回了隔壁的公寓。
英明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