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香山连忙过去,说道
“紫衣姐姐,你要走了啊,很忙吗?不多聊会?”
紫衣见香山的举动,嘴角似乎弯了弯,温柔的说道:
“我也是丫鬟,我还要做事,就不多呆了,要做的事,我会叮嘱你们的。”
香小见此,也聚了过去,香叶看了看香红、香小,也走了过去,当然,在香小意动,想走过去时,香草快速行动起来了,所以,看起老似乎是香草先聚过来的,这也正是香草想要的结果,毕竟一个人第一个出头,很容易做出头鸟,尤其是在敌人太多太强的时候,可要是垫底了,也是很容易被人记住的,不然怎么学校里的老师最先记住的永远是学习最好的,或者是最调皮的呢。
不做第一个出头的,也不做最后一个随时会被人pass的,直到情况明朗了,在调整方案。
或许有人会觉得香草冷血,可是香草觉得,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买单,自己刚出社会时,也是不停的撞墙,直到头破血流,撞疼了,撞怕了,身上的棱角被磨平了,也就圆滑了,学会变通了。
香草喜欢几句名言: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扒了我的面子,我连你的里子也扒下来;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在香草看来,如今的香红等人就如当初的自己,不断的为生活交付代价,或许有一天,她们也会长大。
但是,现在,她们在教学费。
“香红,香山,你们五个人好好打扫院子,等院子打扫完了,就打扫房子,要打扫干净,速度要快,最好是在各位妈妈起来之前就打扫干净了,这样,等各位妈妈绣东西的时候,你们在旁边
看看,也能多学点东西,说不定,很快,就能升成一等丫头了呢!”
紫衣说的听起来很周到,可是只有紫衣知道,这最后一句话有多讽刺,一个无依无靠的小丫头,没有人提拔,更不知道这忠勇侯府的条条道道,还时不时的就有有背景的丫鬟使使绊子,怎么可能升起来,能混个三等丫鬟便是能耐了。
“紫衣姐姐,别开玩笑了,只有像紫衣姐姐这样好的人才能升成一等丫鬟,我们怎么可能升成一等丫鬟啊,笨手笨脚的,能吃饱穿暖就已经太好了,我不想挨饿。”香草一脸丧气的说道,也借此表表心态。
相信这忠勇侯府里的丫鬟很快就会知道她的表现,得出香草是一个只想吃饱的货色,是不会、亦没有能力跟她们挣抢位置的,而至于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香草只是借此提醒她们,我们这些人没有亲人铺路,也没有人指点提拔,希望她们可以看轻几人,少使点绊子。
对于香草的话,紫衣还是很高兴的,受之无愧的,毕竟,自己的奶奶是老夫人身边得用的,自己的娘是老夫人厨房上得用的,自己的爹爹更是管着老夫人的庄子,不升自己升谁,相信年底的时候就能升成三等丫鬟了,十岁的三等丫鬟,再干上一年,升成二等,凭自己奶奶、娘跟老子,再加上自己的心机,没有升不成一等丫鬟的道理。
这次,自己出面,替所有的家生子对付这几个外面进来的,自己的威望会更上一次楼的,不过就是在老夫人面前挂过号罢了,又能翻出什么浪不成,过不了多久,老夫人就会淡忘,相信,三五个月之后,老夫人是不会记得你是谁的,想凭此上位,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香草嘴真甜,你们要好好打扫哦,记得打扫干净,一定要干净,我走了。”呵呵,一定要打扫干净啊,打扫干净了就该有人不高兴了,有人不高兴了,就该有人倒霉了,有人倒霉了,就有人高兴了,有人高兴了,我威望就更高了。
紫衣刚刚走出偏门,就见春月站在门外面。紫衣愣了愣,笑道:
“春月姐姐起的真早。”
“紫衣妹妹小小年纪真是会说话。”春月说的意味深长。
“春月姐姐说笑了,妹妹只是忘记说一句话罢了,相信香红妹妹她们是不会介意的,紫衣不过是个四等丫鬟,姐姐却是二等丫鬟,紫衣又哪里会如姐姐会说话呢?姐姐才是会说话啊。”不过是个二等丫鬟罢了,却马上要配人,哼!到出去也是个二等丫鬟。
“紫衣妹妹忘记说的话是不是绣房不要打扫,要打扫也不要打扫干净,即是我们觉得是垃圾也不要轻易打扫。呵呵,紫衣妹妹真爱谦虚,年底妹妹应该会
升成二等丫鬟吧,妹妹好好努力,一等丫鬟在等着妹妹哦!”到底年轻气盛啊,不知道有句话叫做莫欺少年穷吗?这句话对于少女同样适用。
“姐姐过奖了,妹妹还远着呢,姐姐应该快升一等丫鬟了吧,妹妹先在这里恭喜了。”
“紫衣妹妹这话说的,这些可只有老夫人知道,妹妹的奶奶不亏是老夫人跟前得用的,不知道秋月姐姐听了这话会怎么想,一定会觉得妹妹嘴真甜的。”
“春月姐姐真是的,我们二人说的话,秋月姐姐怎么会评价呢?春月姐姐这是要去伺候伺候李妈妈起床吧?妹妹就不打扰姐姐了,姐姐快去忙吧!”紫衣脸上尴尬一闪而过。
“紫衣妹妹走好。”
看着紫衣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春月才进了院子。
作者有话要说: 太高兴了,竟然有人留评了,收到的第一个啊!太高兴了,谢谢你
昨天打算更新的,可是家里的网上不了了,哎,这里的网难道像女人,总有那么几天不合适吗?电信家的就是不讨人喜欢。
不会坑的,放心跳吧!
☆、生动的一课(下)修文
“见过春月姐姐。”香草等人请安道,香红,香山一看是二等丫鬟春月,连忙请安,比起对着紫衣,更显谄媚。
“嗯,刚刚紫衣来过了?”春月问道
“春月姐姐,紫衣姐姐来过了。”香山答道
“春月姐姐,紫衣姐姐来过了,多谢姐姐让紫衣姐姐来带我们,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该做什么呢?”我会记着,是谁来踩我们的,虽然现在没机会还回去,说不得以后有机会呢!
“是吗,那好好干吧,不过要记得,不要随便碰别人的东西。”
“是”香草等人答道
紫衣点了点头,向李妈妈屋子走去。
不要随便碰别人的东西,这是提示喽,既然春月肯提示,那就说这次计划又可能不是春月策划的,要么是紫衣自作主张策划的,要么是春月策划既教训了我们,又给紫衣树立了敌人,借刀杀人之计。
“香草,你不知道有句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地处流吗?我们怎么就不可能升成一等丫鬟了,你说的是你自己吧!”哼,香山想爬到我的头上,这香草也是想爬到我头上吗?不知道应该是由我回答春月姐姐的话吗?还是不服我这个大姐?
香小等人尴尬的站着,或许是有同感吧,选择了隔岸观火,即是跟香草最好的香山也没有发言。
看看,看看,这不是蛮有心机的吗,借题发挥,隔岸观火,杀鸡儆猴,立威,业务蛮熟悉的啊。
“我我我只是,只是想起娘亲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想要好好谢谢春月姐姐。”香草说的可怜,似乎是被香红吓到了。
“好了,我们别吵了,赶快打扫吧。”香山道
我刚才可是提醒春月,或许,春月生气紫衣用她的名义使绊子,就替我们化解了,真正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不选择袖手旁观呢?
香草开始反省自己的行为,在今天,自己向紫衣示弱时,会不会被有心人看出了,不过不要紧,那个时候,自己的表现只是有点急躁罢了,可是,刚刚,跟春月道谢,可能有点过了,那种表现,只可能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可是自己并不打算做一个八面玲珑的人,所以说有点急躁了。
香草一直相信自己可以化解掉,在春月还未提醒时,自己已经大概猜到了,这次的陷阱伤不到根,可是为了化解掉,自己却有了暴露的危险,而香红她们也不见得领这
个情,那自己到底在忙什么?说到底,还是自己没有调整好心态,到底是对这几个孩子心软了,而往往在你背后捅刀子的永远是你没有防备的人,她们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趁你没有防备时,狠狠的就是一口。
现在没有人是不需要防备的,因为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筹码不过就是廉价的影响了她们出风头罢了。
男人的斗争,是真刀真枪的,死了,还可以见到尸骨,知道敌人,而女人的斗争,是最惨烈的,往往杀人不见血,死了见不到尸骨,也许直到死你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你致命的一击,更甚者,你会帮着敌人捅自己一刀。
幸好,现在还不算晚,想要摆脱奴籍,为未来的孩子们铺路,我绝不能心软。
斗争已经开始了
这一刻,只是为自己打算。
在对应春月时的反常,也完全可以是一种解释,那就是我香草是一个非常感恩的人,这也是我很真实的一面呀,不过就是把这一面表现出来,把其它的一面隐藏罢了。
做人,你可以设计别人,但绝不可以忘恩负义。
“香山、香叶、香草,你们去把那个花园再去打扫一遍,我跟香小去打扫绣房,你们笨手笨脚不要进来了。”香红说的
哈哈哈,香草想要向天大笑三声,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心奸了,弄偏了。
香草顺势挂着自己难过的成了红眼圈的眼睛,默默的向小花园走去。香叶看了看香红,又看了看香山,也选择了去打扫花园。
现在,眼刀要是能看见,一定可以看见香红跟香山间眼刀是你来我往。
“凭什么是我去打扫花园,你们去打扫绣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说完,香山率先走进了绣房。
“香红姐姐,到扫绣房有什么好处吗?”香小问道
“当然有好处了,打扫绣房,绣娘们会觉得我们乖巧,那么绣娘们就会给我们方便,也许,以后有机会学到绣娘们的绝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