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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病情好转,林母自然要好好感激一下宁国府的张氏,如果不是张氏介绍来的先生,自家孩儿还不知道要耽误多久。林母是懂的感恩之人,在林如海病情稳定之后,就派林家的管家亲自去宁国府道谢,现在林如海完全好转,林母又派人去宁家道谢。
“这次倒是多亏了宁国府,要不是她向我推荐了王先生,如海你还不知道要母亲担心多久。”林如海听到母亲提到宁国府,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这次是宁国府请来的郎中,说起来他还欠了宁国府的救命之恩。
“母亲,这些日子让母亲担忧了。如海不孝,辛苦母亲了。”听到林如海的话,林母笑了笑,这些事情算得了什么。
“如海,你和荣国府是订了亲的,说起来宁国府出面也是看在你和荣国府的亲事,这次你痊愈后,母亲已经派人给荣国府送去了消息。那位贾姑娘,母亲看着很喜欢,贾家老太太也是个明理之人,这样的家教,贾家姑娘自然是不差的,等到你成婚之后,母亲就把府上的事情全都交给你媳妇,母亲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贾老太太是个明理之人,熟读红楼梦的林如海心中感觉到好笑,这个贾母可以说是这些悲剧的始作俑者。做出贾家的实际掌权人,贾母贪图享乐,从不约束贾家的下人,任着他们在外面利用贾家的名声来为虎作伥,当初贾家抄家的一个理由就是治家不严。
贾母到底是妇人,她的眼光只在内院之中,贾府对外的事情还是需要依靠贾家的男人,但是想到贾家那两位老爷。大老爷贾赦就是一个眠花宿柳的纨绔子弟罢了,二老爷贾政是一个不知变通迂腐的书生,后继无人的贾家走到最后那一幕,说起来也没有太多的意外。
至于他那个未婚妻,林如海却不是很熟悉。红楼梦中对林如海和贾敏只有三言两语的描写,通过这些描写,只是知道他们夫妻的情分很深,子息不旺,半百的年龄膝下却只有一个林黛玉,这么一个姑娘。能生出林黛玉这样的聪慧女子,这样的人,林如海也是有些好奇和期待。
林如海的心态转换的很好,他和贾敏的婚事已经成了定局,他们也注定要携手走过今后的人生路,要互相体谅和宽宏,即使贾有着一些缺点,在没有触动林如海底线的时候,林如海都会善待贾敏,古代的女子和现在来比,到底还是要艰难了许多。
“谢天谢地,阿弥陀佛。这可是极好的好事,你们还不去禀报姑娘。”贾母听到下人禀告林如海清醒好转的消息后,急忙让人去把这个喜讯告诉贾敏。这些日子自家女儿每天以泪洗面,茶不思饭不想,平日合身的衣服也宽松了很多。贾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贾敏是贾母中年得女,一直爱如珍宝,眼看着女儿为了这门婚事,憔悴担忧的模样,贾母的心自然也不会舒服。
“母亲,他醒了?”贾敏听到这个消息,匆匆让丫鬟梳洗一番就赶到贾母的房中。“瞧,你这个丫头,眼看着就是要出门的人了,如果让外人看到,我们贾家的家教也是要被人笑话的。”贾母看着乌云凌乱的贾敏,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开口笑骂道。
“还有你们这些丫鬟,姑娘有些事情想不到,你们身为丫鬟的,就要在一旁提醒姑娘,这才是你们这些大丫鬟的职责,还好是在府上也没有外人,等到姑娘出嫁之后,你们都是要跟在姑娘身边的,都是要成为姑娘的左膀右臂的。你们这个样子,我如何放得下心,你们这个月的月钱就不要领了,也让你们张张教训。”
面对着贾敏身边的丫鬟,贾母可没有和贾敏的和颜悦色,阴沉着脸,训斥身边的丫鬟没有规劝贾敏的举动,又免了她们一个月的月钱。
“母亲,这个是我的错,和她们没有什么关系,今日女儿只是太兴奋了才会脚步快了些,母亲您就饶过她们几个吧,她们平日都是很尽心的,照顾女儿也是极其周到,这一个月的月钱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对她们来说却是很重要的。”贾敏看着听到贾母的话面如死灰,眼看着要哭出来的贴身丫鬟,开口为几个人求情道。
“敏儿,这件事情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也不用开口了,你们几个都下去,敏儿,母亲有话要和你说。”贾敏一脸疑惑的望向贾母,不知道母亲要说些什么。
“敏儿,有些事情母亲一直没有和你说,本想着你在母亲身边这么多年,潜移默化中应该也能了解一二。但今日母亲却对你很失望。”贾敏惊讶的瞪大眼睛,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看到贾敏疑惑的模样,贾母长叹了一声,开口解释道:“敏儿,母亲虽然只有你们兄妹三人,但府上你也是有着几个庶出的姐姐,但你想过为什么只有庶出的姐姐,却没有哥哥,这其中的原因,你可曾思索过?”
贾母今日是准备好好教导一下贾敏,大户人家的阴暗的手段也该让贾敏学会,这样才能保住她的主母地位,林家也是大户人家,将来林姑爷身边也会有着千娇百媚的妾侍,丫鬟。身为正妻,是不能明面上为难这些女人,否则就会被人视为妒妇,会失去相公和婆家的欢心。
真正的聪明人,都把手段放到暗处,今日她就是要把这些暗处的手段交给贾敏。还好离大婚的日子还有接近一年的时间,这些事情慢慢教导还来得及。为什么,贾敏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那些庶出的姐姐,母亲对她们一向宽宏,也都是使奴唤婢着长大,所有的用度全都是有着统一的标准,等到她们出嫁的时候,母亲不仅为她们挑选了门当户对的夫婿,也为她们准备了丰厚的嫁妆。
贾母对待这些庶出女儿的好在京城这些世交里面都是交口称赞的,贾家这些庶出的姑娘比起很多人家嫡出的还要强上很多,除了家世上差了一些。正是这些原因,让贾敏小小年纪就在京城上流传出了名声,有很多人家提出想要娶贾敏为妻。
☆、重现
但为什么母亲要对这些庶出的姐姐这么好,为什么府上没有庶出的兄长,贾敏却从来没有想过其中可能有什么深层的秘密。但近日听到贾母询问,不禁感觉到一丝寒意,一些平日疏忽的细节一一浮现在贾敏的脑中,有些事情以前看起来觉得尤其奇怪,但如今回想起来,贾敏却感觉到了恐惧,眼前这个对父亲妻妾,对庶出的女儿全都一视同仁的母亲,却突然陌生起来。
贾母的眼睛一直观察着贾敏,在看到贾敏好像想起来什么,之后望着他探究的目光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到底是自家的女儿,比她想象中的倒还要通透几分,几个暗示就明白了其中的玄妙。就凭着这个聪明再加上他的有心□,贾敏出嫁自然可以像她似的,成为林家的当家人。
“想清楚了?是不是觉得我很恐惧,很陌生,突然觉得我很可怕?”贾母一连串的开口质问,每句话都是打到了贾敏的心上,贾敏怎么敢承认这些,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母亲,女儿不敢,女儿不敢。”
“起来吧,跪在地上,成何体统,姑娘家的身子是最娇贵不过的,只要调理好身子,才能为未来夫家开枝散叶。要知道身为女人,不要去想什么男人的承诺,只有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有了嫡长子之后,你在真正在婆家站稳了脚跟。”
贾母边说着边起身扶起了贾敏,拉着贾敏的手,叮咛嘱托道。
“你这个孩子小的时候是被我惯坏了,你两个兄长和你的年龄相差太大,我身边就只有你陪在我身边,才让你看了那些不应该看的东西。”贾敏听到贾母突然提到这个,脸上浮现一抹羞红,羞愧的低下了头。贾母说的四两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的贾敏情窦初开,又机缘巧合的得到了几本西厢记,牡丹亭这类的□。
虽然明知道这些是不应该读的东西,但贾敏却控制不住的偷偷把这些藏了起来,又吩咐丫鬟严守这个秘密,偷偷的在房间里面看起这些书来。可惜好景不长,贾母无意间的一次偶然让贾母发现贾敏竟然在房间里面私藏这些□,贾敏还记得那个时候母亲铁青的脸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她,后来的事情贾敏也不太清楚,她被母亲关在了房间里面,伺候她的丫鬟全都被隔离开来,等到半个月之后,她走出房间之后,却再也没有看到这些丫鬟的身影。
贾敏不敢询问贾母,这些丫鬟的去向。在她出来之后,她的身边就被贾母重新派来的丫鬟伺候,这些失踪不见的丫鬟就像是贾府的禁忌似的,在没有人提起。
“敏儿,你可是清楚,原本在你身边伺候那几个丫鬟如今是何种模样?”那些丫鬟是贾敏心中一直不愿意提起的伤口,说起来都是她连累了她们才会这样,如今听到母亲主动提起这些,贾敏也竖起耳朵,希望能从母亲口中听到一个好的结果。
“那些丫鬟在上次的事情之后,都被我以手脚不干净给卖了出去,要知道身为奴婢,手脚不干净就注定了在也不会有好人家去买她们,这些丫鬟的模样还算标致,最后估计也只有那种地方愿意去买她们。”那种地方,那种地方,贾敏虽然养在深闺,但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好好的清白姑娘就被她连累的进入了火海之中,贾敏从没想到会是这样,脸色瞬间惨白,身子晃了晃。
“敏儿,这些事情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你的,我知道你心思细腻,就怕人你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到你的身上,才让府上的下人不许在你面前议论这些事情。但我没想到经过上次的教训,你还是没有任何的长进,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可是看清楚的你的身份,那些人都是奴婢,都是要依靠你这个主人才能生存,你随便的一句话,一个举动,就能影响到她们。
这就是母亲今日教你的第一课,你回去好好想想,忘了和你说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