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敖尘倾到来时,已全军覆没,他疯狂地寻找着她的身影,已不知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终于,在一处,找到了她的身影,可她早已气绝,‘桃花’就在她的手旁,沾满了血迹,似乎在诉说着当时的战争有多么猛烈
。
他抱着她冰冷的身躯,一抱便是一整夜,哭倾了整个长安。
终是尘埃落定,唯独你,却是我最不舍的唯一。
“孤一定会让你活过来,让你活过来……”
这么做,他是在逆天,可那又怎样,只要她活过来。
淡墨啊,敖尘倾没了你,会寂寞,会痛,会哭。
三年后的登基大典,敖尘倾国号为‘淡’,年号为‘墨’,帝号为‘墨尘’,敖尘倾以那傲世天下的女子之名诠释了他的帝国。
可惜,她已看不见他君临天下,又有什么用,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博她一笑,可她不在了,又有什么意义。
桃花村。
墨尘帝手握那枚铜铃,铜铃里面有个世界,叫做归墟,是灵魂栖息的地方,是齐淡墨最后的归宿,他低喃:“淡墨,无论是什么代价,我一定让你重塑身躯,所以你不要怕。”
惊醒!
发现自己流着冷汗,她喘息。
墨尘帝,那个倾尽天下傲视群雄的帝王。
她摸了下脸,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她再也睡不着了,她怕再梦见那两个人,她怕!
披了件披风,走出了房门,今晚的月色很好,项中的铜铃被月光照的极是好看。
归墟?那是什么地方?灵魂归集之地吗?
☆、第五章 长相思兮长相忆
“想不到这半夜,独孤会如此好学。”身后传来那把带有磁性的声音。
虽说是齐府的贵客,但也不至于总能见着他吧。
“王爷过奖了。”齐淡墨欲想把书放回架上,却一不留神让敖尘倾夺去看。
“齐淡墨?敖尘倾?墨尘帝?”敖尘倾看见书中居然有他的名字,其实他早就听说过自己的名字与百年前的墨尘帝是同名,但今日一看史书,还是一阵惊叹。
“王爷与千古名帝同名,真是有缘。”齐淡墨说。
“你也不是一样吗,与淡墨独孤这种绝世无双同名。”敖尘倾回敬。
“三日前玄天方丈与你的对话我不慎听到,你。。。。。。真的活不过24岁?你今年多大?”
“正18岁。”齐淡墨毫不在意的说。
“其实我与你早在之前已见过面。”
“王爷此话怎讲?”
“你我千百年前已见面,不是么?”敖尘倾回答道。
“王爷说笑了。”虽是与千古名帝,绝世无双同名,但也未必有今生前世之说啊。
“不知最后,墨尘帝有没有帮淡墨独孤重塑真身……”敖尘倾看着眼前的人,有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她项上的铜铃正是史书上记载的‘归墟铜铃’。
是缘是情,一切还是个未知数。
次日。
“姑父,您这是要去哪?前脚刚踏入大厅,只见齐潦大包小包的,正欲出门,他身后的姑母王丽媛红着眼眶,像哭过。
“唉……姑父我被派去边疆大城驻军。”
边疆大城驻军?那岂不是九死一生?不!不可以让姑父冒这个险,齐淡墨一咬嘴唇,像一支箭似的冲了出去。
项上的铜铃被风吹起,响起悦耳的铃声。
以齐淡墨的绝世轻功,不多时已到皇城大门前。
“想进皇城,请出示令牌。”大门的兵人阻止了齐淡墨的去路。
齐淡墨拿起令牌,士兵们检查好后便放齐淡墨进去,离姑父去边疆的时间不多了,得赶快说服皇上,姑父姑母是她的再生父母,自从齐淡墨双亲逝世后,众多亲戚中唯有姑父姑母收留了她,如果没了他两,估计齐淡墨早在十八年前死去了。
“独孤要见皇上一面。”齐淡墨对着守在门旁的柳公公说。
柳公公见此人是齐淡墨,识趣的进门传话。
“传齐淡墨!”里面响起柳公公的声音,齐淡墨走进去,行礼。
“独孤参见皇上。”
“免礼。”皇上有些好奇,平日不拜见他的齐淡墨怎么突然到来,莫非有什么重要之事?
“请问皇上是不是派了我家姑父去边疆大城驻军?”齐淡墨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进入正题。
“噢?独孤有什么问题吗?”
“独孤的姑父年事已高,但是独孤愿意代替姑父去驻军。”
让一个女子去驻军,传出去也会笑掉大牙吧,可这位女子不是他人而是绝世无双的齐淡墨,皇帝很是信任她,便爽快的批了下来,但门外的敖尘倾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记下了,心想:这个齐淡墨是找死吗,边疆之地何等危险她又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为了一个姑父而已。
还好齐淡墨并不知他心中所想,不然肯定会冷眼相待。
当齐淡墨经过一个院子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路,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这世上谁会那么大胆的去当她的路呢,答案就是:敖尘倾。
“齐淡墨你疯了吗,居然要去边疆。”敖尘倾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齐淡墨。
“三王爷是不是管得有点宽了?”齐淡墨反问,冷冷地说,周围的空气一下子降了许多,齐淡墨做事从不需要理由,可眼前这个人摆明就是:你不给我一个妥当的理由你就别想走。
看来世上最厚脸皮的,莫过于眼前这位王爷了。
☆、第六章 短相思兮无穷极
“好一个齐淡墨,若是要走,本王随你而行好了。”敖尘倾大气凌然的说,完全不顾别人的看法。
“为何王爷要执着于独孤?”齐淡墨甚是不解,为何眼前这个人总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因为独孤对本王有种熟悉的感觉啊。”敖尘倾看着她,眼前的女子似乎给她一种无比熟悉却又说不清的感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若我两之中其中一个,九十七岁死,那么奈何桥上等三年。”
“好。”
敖尘倾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一个场景:两人站立在一棵桃花树下,说着那段誓言。
那被岁月覆盖的花开,一切白驹过隙成为空白。
“王爷一意孤行,独孤也就不劝说了,不过。。。。。。就算有敌军进犯,王爷也绝对会安然无恙的。”
“何解?”
“因为王爷的脸皮比任何物体都厚,利箭也射不穿。”齐淡墨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她损人的功夫也不是盖着的。
“你!”敖尘倾一时语塞,完全没了下文。
好吧,在她面前,他又败了,一个比得过皇帝的男子,居然在这方面输在一个女子手上,不!这事不可以让别人知道!不然让他颜面何存啊!
“公子,该启程了。”西韵收拾好包袱说,望了望门外,那名不可一世的男子就在那里,惹得周围一片花痴,议论纷纷。
齐淡墨皱了皱眉,这个招蜂引蝶的人,放在身边,真的好吗?
“启程吧。”
坐在马车上,大家都在沉默,细针落地声都能清晰可听,齐淡墨闭目养神,而敖尘倾则是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经过一片桃花林。
“齐淡墨,你看那桃花林!”敖尘倾这么一叫,叫醒了正在浅眠的齐淡墨,齐淡墨侧头一看,果真是一大片桃花林,甚是好看。
桃落翩翩,落下了嫣然一点静影沉香浅;数朵娇颜,映出了轻盈几分淡雅意绵绵。
敖尘倾话题一转,说:“不如停下车,去看会?”
齐淡墨有些犹豫,说:“会不会耽误行程?”
“没关系,出了事,本王顶下便是了。”说着他拉起齐淡墨的手,向那片桃花林跑去。
“西韵,你在马车里待着,我很快便回。”
“是!”
一路上,落下的桃花落在两人的青丝上,要多美有多美。
况是青春日将暮,桃花乱落如红雨。
齐淡墨惊叹,这里的桃花,比后院的桃花不知美多少倍,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仙境。
“等我下。”忽然,敖尘倾轻身一跃,到了一棵桃树顶,折下了一支桃枝,悄然落地。
齐淡墨拿起萧,如此美丽的景色,在此吹一首萧是最好不过了。
是今生相伴 或来世再惜
为何你总不懂这谜题
到蓦然回首 才默然长记
天涯路 只影向谁依
黄泉碧落去 从今分两地
千山雪 月下长相忆
风渐停,似乎在听着那抹白色衣裳的无双之人吹箫。
瞳凝秋水剑流星,裁诗为骨玉为神。
翩翩白衣云端客,生死为谁一掷轻。
敖尘倾还在细细回味着刚刚的那段萧声,却被齐淡墨冷淡的声音打断了。
“王爷,这花也赏过,萧声也听过,是时候离开了。”
“淡墨,在有生之年,本王定会带你重游故地。”
若在有生之年,我定会陪你看遍世间繁华,花开花落。
“对了,给!”敖尘倾把那根桃枝递给她。
“王爷,这是。。。。。。”他给她桃枝,用意何在?
“此桃枝,算是我两结识之物。”
“王爷把桃枝给独孤,让独孤放哪?”齐淡墨看着他手上的桃枝,放也不是拿也不方便。
“那本王,把它做成木簪好了。”敖尘倾说,这样的话,齐淡墨就能随时随地带着吧。
齐淡墨看了她一眼,不言,沉默了一会,再淡淡转身离开。
没有人知道她想的是什么,无情之人的心,永远猜不透。
一车人刚走到半路,便遇到好几个凶神恶煞的大块头。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你们废话什么,抢钱对吗?”敖尘倾轻蔑的看着他们,不想再跟他们耗多一秒。
“好一个猖狂小子,真不知。。。。。。”
“噗!”一柄剑,结束了他的话,结束了他的命。
大家一同看着剑源之处,那位白衣男子毫不留情地把剑刺入大汉的心脉之处,而齐淡墨却面无表情地一拔剑。
这么一个下马威,大汉直直地倒下,他身后的小喽啰连爬带滚直喊“大侠饶命。”
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