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他匆匆拿起针,拿法古怪,我再跟他示范了一下。肌肉注射,静脉滴注我还行,但要腰椎穿刺我可就不行了。万一扎错了,听说会使人瘫痪的。
这责任我可担不起。现在不再是乱来的时候。
尤御医毕竟是御医,很快掌握使用方法,脸上的神情还有那么一点兴奋,大概是因为接触到了我所带来的先进科技。
少顷后,我用针扎了皇帝大叔一下,他没了反应,整个人也渐渐好转,本来疼痛就很耗能,我看如果这样硬撑,皇帝大叔估计也撑不下去。
皇帝大叔面露疑惑:“朕…怎么好像觉得身体不见了。”
庞公公露出微笑:“皇上,这就是麻醉。您若是累,就睡会吧。”
“神奇,真是神奇呐。”皇帝大叔反倒是兴奋起来,尤御医也终于可以放心施针。
没有了皇帝大叔的痛呼,尤御医也可以静心施针,整个寝殿也恢复了平静。
这针施了整整五个小时,施完都已经是傍晚,近乎是一场手术。
皇帝大叔最后还是沉沉睡去,连尤御医离开也不知道。
紫菱静静看护在旁,盐水也不用再挂。
我送尤御医到门口,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他也是汗流浃背,一天没有吃饭:“萧乐监,你的那支麻醉剂…注…。”
“注射器。”我微笑提醒。
他笑着点了点头:“能不能给老夫?”
“可以。”我取出给他。
他满心欢喜地拿着:“请问萧乐监从何处得来此物?”
我轻叹一声:“此事说来复杂,也很匪夷所思。我只能说此物不属于凡间,老御医再想要,也不可能拿到了。我也仅此一支。”
“这!”尤御医惊讶起来,“这老夫可不能要了!”他说着就要还我,我匆匆推回:“不不不,老御医,其实我真不是大夫,上次能医治太子殿下也全靠了这些。若是老御医能从此中找到制作的方法,也是为百姓造福,您就收着吧。”
尤御医紧握注射器,眸光在傍晚的夕阳中变得感动。
当皇帝大叔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早晨。他怔怔地大张眼睛躺在床上,呆怔的神情吓坏了庞公公和紫菱,似乎他在激动,激动地发怔。
突然,他坐起来,一扫前几日的疲态,紧紧握住了紫菱的手,将她细细端详,那一刻,我和庞公公都吃惊不已,皇帝大叔居然!又看得见了!
他抱住紫菱,喜极而泣,紫菱擦了擦眼泪,缓缓摸向自己的脸,然后,我熟悉的人皮面具被慢慢揭下,露出了她隐藏近乎六年的真实容颜,那是一张与龙墨焎极其相似的容颜,他们…。是龙凤胎!皇帝大叔欣慰地看罢让她快快戴回,下一刻就写下诏书收紫菱为义女,赐封为福德公主,取失而复得的谐音,赏东城公主府邸一座,黄金万两,招终黎为驸马,即日成婚!
手拿皇帝大叔亲手写的诏书,我的心情此刻却是比紫菱还要激动。我特地请命,由我为紫菱到终黎府宣召。好友的婚事,自然该由我来说,这也是墨刑最想做的。让紫菱出宫,让紫菱自由,获得幸福。
而皇帝大叔则在紫菱和庞公公的陪同下,走出了多日没有跨出一步的寝宫,走在了丹桂飘香的秋艳美景之中。
皇帝大叔的突然康复,让金宫里的人惊叹不已,也扫去了多日笼罩在进攻之上的阴霾。
一路出宫,碰到了收到消息匆匆赶往中宫的妃子们,还有金宫殿下与皇子们。衣着奢华的妃子们,和跟随在她们身旁的太监宫女组成了浩浩荡荡的队伍。
而走在最前方的不是前皇后,也不是皇帝大叔那些老妻,而是萧满萱。然而,她却穿地比任何妃子都来的朴素。还有一位也很是朴素的,便是墨焱的母亲:兰妃。
艳丽鲜亮的衣衫,金光闪耀的首饰,浩浩荡荡的华丽的队伍走在桦树之下,从未在金宫中见到如此热闹的景象。让我忘记了回避,怔怔地站在路当中看她们朝我而来。
“萧满月!”直到龙墨影的一声呼唤,我才恍然回神,人齐了,今日全齐了!金宫的妃子,殿下还有公主们。
“姨!”小暹扑到了我的腿上,抱住仰脸看我,师傅,六殿下,还有正凝视我的墨焱和龙墨焎都来了。三公主面带微笑,似乎并未因三驸马袁翎桦的事影响心情。可见正如墨刑所说,他们感情并不好。
妃子身上绚丽的衣衫让她们显得更加年轻精神,殿下公主们身上精美的衣衫让我花眼。然而,不知怎的,视角中映入了一堆模糊的母子的身影,他们远远站在他们之外,与他们格格不入。我惊诧地朝那里看去,那里只有粼粼的湖光,没有半个人影。
原来金宫曾经是这个样子,这些妃子和自己的孩子聚在一起,而将墨刑和皇后孤立。我恍若看到了金宫小殿下和小公主们奔跑嬉戏,而墨刑却只能站在远处默默注视。
“妹妹,你在看什么?”萧满萱出现在眼前,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缓缓回神:“哦,臣该死,乐监萧满月参见各位娘娘,殿下,公主。”我欠身行礼,萧满萱将我扶起,小暹拉住我的手,又是一脸深沉:“姨不必多礼,你救了父皇的命,现在是父皇的恩人。”他稚气的话,用龙墨焎的语气说出,分外可爱。小白手打
萧满萱也笑着说:“妹妹不必多礼。你这是要往哪里去?不配在皇上身边?”她看向我怀中的圣旨,站在桦树之下的妃子们也目视而来,仿佛现在圣旨成了异常敏感和让她们高度紧张的东西,为什么?
第十章 圣龙暗流起
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回道:“紫婆清护有功,皇上收她为义女,赐封福德公主,赐婚终黎将军,现在我就要去宣旨。”我说罢,抬眸看了一眼站在众人之后的龙墨热,他微微收敛目光,唇角扬起了一抹若有似乎的,欣慰的笑。
“这是喜事啊!”萧满萱高兴起来,转身看那些终于“还俗”的妃子们,“金宫许久没有喜事了,各位姐姐觉得呢?”她们也微笑点头。前皇后淡笑而语:“今日可是双喜临门了。皇上痊愈,又收义女,金宫许久没有喜事,不如就让这场婚事来冲冲喜,去去金宫的晦气。妹妹觉得如何?”
萧满萱点头称是,对前皇后颇为恭敬:“姐姐说得是,既然如此,不如就按公主规格来操办。”
“好……好……”众人纷纷同意。
“那刑皇兄的丧事呢?”忽然,墨焱冷冷开口,立时将其乐融融的气氛瞬间破坏,大家悚然看向他,他摇头冷笑,“所以,刑皇兄的丧礼要推后是吗……,他尸骨未寒,至今无法下葬,他又有何大罪?要受此罪孽!”他的话让我的心不由得而痛。
“焱儿!”兰妃出言喝止,示意让他莫再说下去,身旁的洛妃冷冷而笑:“太子弑君,是大逆不道之罪,还不是重罪吗?!若按律例,更是不得葬入皇陵!七殿下似乎是在为太子说话呐……。”洛妃似乎因为龙墨热执政,而显得有些盛气凌人,她看向众人,笑,“七殿下莫不是与太子是一起的?”
立时,墨焱双拳紧拧,被他母妃硬生生按住。我看着暗暗吃惊,难道,真的放错了?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大家团聚不好吗?这才放出来几天形势就有了如此巨大的转变?虽然以前的金宫我不喜欢,可是相比现在,我反倒喜欢金宫之前的安静。
“母亲大人,焱是儿臣的兄弟。”忽然间,龙墨热冷冷而语,让洛妃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继续冷冷地说:“我们一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的话,让众人脸色微微变化,也让洛妃有些难堪。原本融洽的景象,似是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瓷器破裂的声音:“啪!”
倒是我颇感安慰,算龙墨热有良心。墨焱虽然目露不悦,但应该也会顾及洛妃毕竟是龙墨热的母亲而不与她计较。
一时间场面有些僵硬。龙墨影拧拧眉,忽然笑着问我:“满月父皇呢?!”
她的话,让众人的目光再次朝我而来,也让气氛缓和。我笑道:“皇上去秋园赏菊用膳了。各位娘娘,殿下,公主请去吧。
“好咧。”龙墨影拽起了自己的母亲,一个一直不说话的中年女人,然后和依然把自己包裹的六殿下龙墨法往前而去。
队伍再次前行,萧满萱抱起小遣没有离开,龙墨热和墨焱也停在了我的身前,师傅略带担心地站在不远之处。墨焱的母亲兰妃停在更远一些的地方等墨焱。
萧满萱没说话似是想让龙墨热他们先说。
墨焱焦急地冉我:“父皇怎么还没安排刑皇兄的下葬?!”
我看看他们,低眸:“皇上一直不信那是墨刑的尸体,故而久久不葬。”不知怎的,似乎受到皇帝大叔的意志影响我恍惚地也开始觉得墨刑没有死,他好像就在这金宫里,在我和皇帝大叔的身边。
“那怎么行?”墨焱生气起来,“总不能让刑皇兄一直呆在冰窖里!”
我看看他,说:“今日皇上心情很好你们去吧。只是莫提起安葬之事,皇上自有安排。”总不能直说皇帝大叔七天后就会不行了等他先去了,我们再hòu葬墨刑。到时皇帝大叔也管不着我们了。可是现在提起,只怕皇上又要迁怒他们,若再把墨刑的尸体给当做外人毁了,那可就麻烦了。
他和龙墨热相视一眼,点头和师傅而去,与前方的兰妃会合,墨焱回眸对我深深遥望,我垂眸转身看向萧满萱:“姐姐有何事吩咐?”
萧满萱的神情变得有些心事重重,轻轻问我:“放前皇后她们离开清心庵是你的主意,还是皇上自己的决定?”
“是皇上。怎么了?”我反问口她摇头叹气,看向小遏:“小遣,娘亲跟你妓现在说的话你可千万不能告诉你热哥哥哦。”
小逞深沉点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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