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源从他的怀里坐起,凝视着他深邃的眼眸,调皮一笑,扑了上去。
吻着吻着,穆清突然笑了起来,宋源有些泄气,骑在他身上轻砸了他一拳:“笑什么?!”
穆清眼睛里满是璀璨的星光:“想到了一句话。”
宋源气恼:“什么话?”
穆清笑得好像得到了全世界。
“最难消受美人恩。”
说完,就化身成了某种凶残的动物,把某人反扑了。
☆、番外之结婚
穆清和宋源的婚礼是在穆家的古宅里举行的。
古宅古色古香,却也总是让宋源想到鬼怪小说里描述的场景,虽然她见过鬼也不怕鬼,可那种阴森森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后背发凉的。
可是,用穆家的那几个老古董的说法是,这是穆家的规矩,平时可以不住在这里,但是结婚这种大事是需要祖宗庇佑的,必须要让他们知道。
宋源没法,只得同意了。
婚礼那天,当宋源经过九九八十一道繁文缛节之后,终于手脚并用的爬到婚床,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即将干涸的鱼终于遇到了水,终于复活了。她毫无形象的趴在床上,连动都不愿意动一下。
穆清进来的时候,随侍的人想要叫醒宋源,被他阻止了。
穆清清完场就满脸笑意的走到床边,坐在累的直哼哼的宋源身边,帮她按摩胳膊和腿。
这时,一直动都不愿动的宋源总算是有了一些反应,她有些艰难的撑起胳膊,在穆清的帮衬下总算是坐了起来。
坐起来后,宋源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可憋死她了。
其实她刚开始趴着的时候还感觉挺舒服的,可是时间一长,胸就被压的有些疼,整张脸又都埋在被子里,想顺畅呼吸都不行,真的很难受。
可是,她自己已经累的懒得动了,就想着等穆清回来吧,反正横竖都是难受的。
穆清看她憋得一脸通红的样子,又扫了扫她的前胸,笑得不怀好意。
宋源瞪了他一眼:“我不管,我累了,今天我要好好睡觉。”
穆清挑眉,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好啊。”
等到他把床上的那层薄薄的锦缎完全掀开的时候,宋源才看到,那下面竟然铺满了一张张大小相同的类似于绸缎之类的东西。
她好奇了,这下面不是应该放红枣花生桂圆之类的吗,这些都是什么?
她随手捡起一张,脸顿时就红的要烧起来了,这都是些什么啊!
这时,她才明白过来,奶奶几天前跟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说:“丫头啊,新婚洞房的那一天,不要觉得吃惊,也不要害怕。”
宋源当时脸烧的厉害,她心虚的想,奶奶您把我想的太乖了,该做的明明都已经做过了。
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是宇宙无敌第一大傻帽,奶奶恐怕说的是她手里这个烫手的春/宫/图。
单就她拿起的这一张,那姿势,比孙茂威那句“早生贵子”的杀伤力大多了。
宋源脑子里不免想到了某些画面,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把那东西往床上一扔,瞪着笑意颇浓的穆清,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们家都是些什么人啊,还不快点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起来!”
反正她是一下都不愿碰了。
穆清嘴角含着笑,拿起一张:“嗯,这张试过。”换另一张,“这张也试过。”连番换了几次,终于眼前一亮,“这张没有。”
宋源的心火蹭的就着了,跳起来去夺他手里的图,然后,图没夺到,人倒被压在了床上。
穆清笑得更开了:“你别恼啊,我也是前几天才听奶奶说的,这些东西,是穆家儿孙娶媳妇时必备的东西,就是害怕新媳妇对这种事情不懂,结婚当晚闹出什么不愉快。”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些东西哪有必要!”
穆清爱死了她现在别扭的样子,吻了吻她气鼓鼓的嘴唇,轻声说:“其他人或许可以不用,我却不行,”说到这他顿了顿,满脸坏笑,“他们希望我们当晚就能孕育出下一代,为穆家填个小接班人。”
“我又不是生孩子的机器,我不要,我今天累死了,我要睡觉。”
说着,就推着穆清要起身逃跑。
奈何她力气太小,推了几下,身上的人连动都不动,甚至还在细细的亲吻着她。
“其实,想休息也不是没办法。”
“什么办法?”
某人笑得春意盎然:“你求我啊。”
宋源。。。。。扭头,。不要!
“哦,那么有骨气啊,那剩下的事就由不得你了。”
说完,就开始折磨她了。
正在宋源觉得有些受不住的时候,背后突然被什么硌了一下,她凭着仅剩的最后一丝神智将东西拿出来一看,《□□》,这是什么?
她这边的疑惑刚冒头,就被某人弄得瞬间失了理智,然后耳边回响着酥哑的声音:“看书不如亲自实践。”
宋源泪,总之,当天晚上她求也求了,好话挨个说了一遍,某个小人根本就不兑现自己的承诺,硬是拖着她将那些图都试了一遍。
宋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气的要将这些害人的东西毁了,却被穆清抢先一步收了起来。这个流氓,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还有这么禽兽的一面呢!
结婚的第三天是回门的日子。
小吴小心谨慎的开着车,生怕车出现一丝颠簸,原因?往后看,宋源正躺在穆清的腿上睡得正酣,他可不能让这个祖宗一不小心醒了。
历时四个钟头,终于到了目的地,小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穆清温言叫了宋源几声,小吴在前面听的直牙疼,先生您这样真的是。。。。。。叫不醒的啊。然后,他很识相的关上了隔音玻璃。
穆清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成功将宋源唤醒了。
宋源醒来的第一句话带着哭腔:“我想睡觉。”
穆清哄她:“好,我们回家之后好好睡。”
宋源抬起手软绵绵的砸他:“你每次都说话都不算话!”
面对这样的控诉,穆清竟然无力还击,他刚要保证什么,就见宋爸爸就敲了敲后车窗问:“出了什么事吗?怎么来了那么久都不进屋?”
宋源听到父亲的声音,身躯一震,顿时精神了,连忙推车门走了出去。
一串动作行云流水,跟刚刚耍赖皮的人可一点都不像。
已经下车的小吴是看得目瞪口呆,穆清则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很淡定的下了车。
毫不意外,阮翠萍又“有事”出门了,她以前是恨宋源,现在是恨自己,她这一辈子,过得也不容易。
宋源当时不知道该苦笑还是松了一口气。
她记得爸爸曾经对着她叹:〃无论怎样,她都是陪着我过苦日子的人,我不能怪她。你作为她的女儿,更应该对她好。〃
宋源当时点头答应了,可是,对于阮翠萍,她或许可以理解,却完全亲近不了。
宋家今天还来了不少七房里的人,小孩子更是到处撒欢。
穆清不仅给每一家都带了礼物,而且给每个小孩子都封了个红宝,宋源在一旁看着,笑:“你倒是会讨好人。”
穆清点了点她的鼻子:“你老公的本事可多着呢,多学着点。”
人都散了后,穆清开始参观宋源小时候的小隔间,仅仅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条凳子就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他站在这里甚至有些束手束脚的。
可是想着曾经小小的宋源在这里呆了那么多年,他的心就不自主的变得柔软了。
宋源从外面走进来,从穆清身后将他环住,趴在他的背上轻喃:“穆清,谢谢你啊。”
穆清每送出去一件礼物,都在向那些曾经将她视为不祥的人传递着一个讯息:这个姑娘自有人待之如珠,护之如宝。
穆清笑笑:“不客气,不过,”他转过身看宋源,“是不是该改称呼了穆太太?”
宋源看着这个笑起来比亿万星河更璀璨的男人,她的老公,重新扑到他怀里:“老公,我爱你。”
穆清笑得更迷人了。
晚上,穆清和宋源是在源河边的那间别墅里住的。
可能是白天补眠起了作用,到了该睡觉的时候,宋源竟然一点儿都不困了。
她兴冲冲的从储藏室里拿出一副围棋,要穆清陪她下棋。
嗯,五子棋。
说实话,跟宋源下棋,绝对不是一件让人很愉快的事情,穆清想,你这么有精神,咱们做些别的事不是更好,可是,害怕老婆又炸毛,他只好妥协了。
他们下棋的地点就在卧室,这里还是穆清选的,因为宋源执拗着非要坐在地毯上下,穆清环视了一下整间屋子,只有卧室的地毯是保姆听说他们今天会回来住,换了新的。
宋源嫌弃他的别扭,本来嘛,这毯子是用来坐的,又不是要脱光了躺在上面睡觉,讲究那么多做什么!
事实上,是宋源想少了。
棋下了不到半个小时,宋源已经被杀的两眼通红了:“你就不能让让我?”
穆清好脾气的颔首:“好。”
然后,几分钟后,宋源又怒:“有那么明显的放水吗?你这是在侮辱我智商!”
穆清。。。。。。
在被宋源折腾几次后,好脾气的穆清终于不再好脾气了,将棋盘棋子往一边一扔,就向宋源扑了过去,今天他要好好振振夫纲。
宋源一路叫一路逃,最后还是被怪兽的给抓住了,穆清将她按在地毯上吻了好一会儿才问:“以后还耍不耍横了?”
宋源马上熊了,讨好道:“以后您老就是大爷,小的一定以您马首是瞻,您说一我绝对不说二,让您快乐高兴将是我以后人生的宗旨和奋斗目标,看在我那么忠心的份上,大爷您大人有大量,放了小的吧。”
“想让我高兴?”
“嗯?嗯。”
“想让我快乐?”
“。。。。。。嗯。”
“那就替我试试这个毯子的效果吧,听说。。。。。。触感很不一般。”
说着就将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毯子上,努力实践起来。
而宋源,咬着牙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