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回村子里吧……”就像狂风中摇摆的花儿,带着倔强的柔弱,漫萝嘴角挂出一个苦涩笑容,伸出那一只柔软的小手,那一只经常被自家兄长调侃比小屁孩还小的手。
“你为何总是那么天真幼稚。”漫珂看着漫萝然后张口一字一句说道,看着脸色苍白的漫萝却没有因此停下。
即使这样,漫萝的手还是伸向漫珂,即使那一些言语让漫萝疼心的颤抖,可是那一只伸出的手却没有半点放下的意思。
诺墨一把抱开漫萝,而刚刚漫萝在的位置闪过残影,诺墨看了看,不由松了口气,如果刚刚在晚点,漫萝的一直胳膊就没了,想想都感觉有点后怕。
漫萝呆愣愣的,然后看向漫珂,似乎还没从刚刚发生的事回过神来,身子感觉像落进了冰窖,血液己经开始冷固,不再在身体内循环了。
漫萝张了张口,感觉胸膛被人狠狠按着,让她难以说出话来并伴随阵阵钝痛。
“请和我们合作回去,我们会请求减轻处罚,倘若不,休怪我们无礼。”诺墨将像玩偶般的漫萝放下,然后看着漫珂说道。
“就你。”漫珂嗤笑的看向诺墨,眼中的不屑显而易见。
“那就看看。”诺墨对着漫珂从各空气中提取水份,然后放出冰剑,逼的漫珂步步往后退。
“哼,雕虫小技。”漫珂开口说道。
看着漫珂退到水边上,再次的后撤,并没有让他掉下去,反而稳稳站到那碧波水面之上。
诺墨嘴角勾起说道:“那可不一定!”
有水的地方就是绝对的优势。相比起在空中提取水分子,自然直接的更好。
滴水成冰,利用四周的水形成冰刺,以漫珂为点的贯穿,留下那寒气逼人巨大的冰刺山。
☆、第116章 温柔男章
怎么会!看着眼前的景象,诺墨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漫珂人呢?为什么不见了!看着冰山之内空无一物,诺墨皱着眉。
“是在找我吗。”淡淡的语气从诺墨身后传来,诺墨转过身,可惜为时已晚,迎面而袭来的东西已经躲不开。
同样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旁侧疾如雷电飞来一块石头将那东西击开,燃起火焰让其它燃烧殆尽。
“抱歉,我来晚了。”章许此看着眼前身上挂彩了不少的诺墨说道。
章许此从树上稳稳的跳下来,然后面对着漫珂,将后背留给诺墨。
“第三分队的天才之一,真有幸能和你切磋一下。”章许此微微眯起眼,冷着脸说道。
“呵。”漫珂看着章许此并不以为然,冷笑了一下。
章许此并不喜漫珂,漫珂同样不喜章许此,也许就是那么一眼,他们就互相看不爽。
章许此手一扬几个火球就形成,还没等章许此扔过去就被诺墨以迅雷不及掩耳给阻止了。
章许此不解的看向诺墨。
诺墨眼中充满坚定的对漫珂说道:“你走吧,我们不追。”
漫珂眼眸淡然无波,然后看向章许此,而章许此却没有任何愤慨,而是安静的收回手。
“呵,有自知之明就好。”漫珂冷笑了一下,对于对付诺墨和章许此,他认为完全绰绰有余。
漫珂将视线转向漫萝,对方像一个精致的娃娃般瘫跪在那,一动不动的,如同一边的景物,而非一个活物。
“漫萝,我的好妹妹,你真是懦弱到极点,真是我的羞耻,你怎么不去死呢?”冷嘲热讽的言语,让漫萝微微有点动作,然后木讷的看向漫珂。
而冷语冰人的漫珂并没有再去看漫萝一眼便离开。
诺墨过去将那个被捅胸的人给弄下来。章许此则去把那晕迷在地上应该是三分队成员之一的妹子抱起。
诺墨会阻止章许此原因很简单,不止是因为对方实力莫测,还有就是他们这边的伤患等不起。
看来,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月光清幽,淅淅沥沥的雨儿在空中无休止地散落着,滴打在玻璃窗上,空中除了带着潮湿气息,还伴随这浓浓的消毒水味。
昏黄暗淡的光下,仪器声富有韵律的声音在这夜间不休不止的伴奏,忽然,一阵冷风挤进窗隙,其中一张床上的人感觉到阵阵寒意,带着浓浓的倦意咳嗽了几声,然后缓缓睁开那对无神的眼睛,怔怔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
德科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其他两张床上躺着的人,细细辨别后,有点不道德的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她。
德科撑着身子然后起来,摇摇晃晃像个喝醉的大汉般,似乎随时准备倒下以地为床。
扶上洁白干净的墙,缓缓走在白色的走廊上,不管多久,他依旧还是那么讨厌医院这个地方。
浑身无力的感觉就好比当初他无能为力看着自己的家人离开。
“你醒了。”
听到声音,拉回了德科徘徊的思绪,抬头看向那个人影,头发随意的披落着,由着窗边的风吹拂过,在空中形成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弧线。
白色的连衣裙,上面没有过多的装饰,直落至白净的膝盖,白皙的手单抱着一个红色的塑料,那张不点而红的嘴不时嚼着,另一只手喂食的伸进红色的塑料袋中掏出红的鲜艳的食物。
“章许此,你是在cos贞子吗?真是青春啊!”德科嘴角挂起邻家哥哥的笑容,即使声音虚弱但是言语依旧那么欠打。
章许此面无表情的看着德科,考虑到对方是个伤患的章许此很大方的放过德科,顺便送了他一个礼物,然后拍拍屁股闪人。
被章许此塞的满嘴食物的德科,掏出口中快要撑爆他嘴的食物,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默默的靠在墙上,嘴上挂起一个笑容。
看她的反应,大家应该都没致命危险……这样就够了。
☆、第117章 温柔男章
章许此吃着酥脆爽口的爆米花,然后看着身上包着纱布,脸上贴着创可贴的诺墨。
“虽然说我是打算讲发生的过程,可是你也不要弄的好像在看戏的样子好吗……”诺墨对着章许此无奈的说道。
“恩。”章许此点头答应,然后停下吃爆米花,喝着果汁眼睛一眨一眨的,无辜不已的等待诺墨说话。
“……算了。”看着章许此干的真是太‘好’了,诺墨叹了口气,然后说道。
“在我们到达对面的时候,看见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敌人身后背着巨大的盒子。
而他们两人其中一个留下来阻拦我们,德科便留下来应战,让我和漫萝接着去追逐另一个人。
在我们追上后,对方以在那有布陷阱,而我们打的难解难分的时候,三分队的两个成员赶了过来。
本来处于绝对优势,可是敌人却解下身后的箱子,从高处扔下,三分队的人似乎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慌慌张张的去护,结果其中一个成员被偷袭重伤,而另外一个三分队员则被从盒子里醒来的漫珂重伤,后面那敌人也趁乱跑了。”诺墨说完握紧拳头,明明是去追捕,可是一个人都没抓到,反而弄的大家都受伤。
看着自责的诺墨,章许此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诺墨抬头看向章许此。
“你可是队长,怎么可以泄气,谁让自己不爽那就找回场子来。”章许此开口说道。
“……真没想到会被你说,而且你居然说出这样和漫萝大同的话。”诺墨开口说道,压着眉端的忧闷气息也散去不少,脸上露出纯良不以的笑容。
章许此默默扭过身去,感觉这个笑容已经无法直视了。
“不过,我现在担心漫萝。”诺墨看着外面由着风儿摇摆的树枝不由开口说道。
章许此将被风吹的有点乱的头发用手指勾到耳后,视线也顺着诺墨注视的方向看去。
风儿吹着飘落的花儿点缀着半空,粗壮的大树轻轻摇动着,为树下的人儿遮挡烈日留下一片绿荫。
树荫下的少女任由风儿吹起被扎成双马尾的头发,在空中飘荡,但却无法荡去她心中的烦恼,眉头上的忧愁。
轻轻抚摸这树躯,将额头轻轻抵在树上,闭上眼睛又缓缓张开,眼眸中的灰暗依旧没减少。
“没想到第三分队队长和漫萝居然是兄妹。”章许此嚼着口中的食物说道。
“……”听见章许此的话,诺墨就在心里忍不住的吐槽了下。你还是没记住他的名字啊。
“原来你们在这啊,真是青春呢。”德科看见章许此和诺墨便愉快的打招呼去。
看着德科那一身便装,可想而之对方又不顾医生的要求强行出院了。
“你怎么又这样……”诺墨捂着脸,无奈的说道。
“青春的脚步不会因为我们的懒惰而停下来等待的!”德科坚定的说道,还不忘露出他的大白牙。
“漫萝怎么了?”德科同样看见窗外树下的漫萝,不由开口问道。
章许此和诺墨对视了一眼,然后诺墨叹了口气一一和德科说起之前经历的事。
“……”德科保持着沉默,从来没有出现过消极的脸此刻却带着几分黯然。
也许德科知道点什么。这是章许此和诺墨的想法。
“漫珂是漫萝的兄长,是漫萝现在唯一的亲人,也是她一生最爱的人。”德科微微靠在墙上,带着点秃废的优雅美,眼眸之内带着复杂的色彩,嫉妒,羡慕,惋惜,恨意……
“漫珂和漫萝本是邻国皇室成员,不过被夜袭屠杀,而本国作为联邦之友赶去救援,奋力拼搏才救出他们两人,他们是唯一幸存下来。”德科习惯性的将手抬起,然后要往嘴里送,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手中空无一物,才低落的放下手。
“大概漫珂是打算复仇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盲目追求力量。”德科带着不赞同皱着眉说道。
“这将是新一轮血海路。真是蠢透了。”德科无奈说道,其中还不忘损一下漫珂。
“本宫不许你这样说兄长!”漫萝走进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德科,似乎要将对方千刀万剐。
不知道什么时候漫萝已经来到他们身边。
“啊!~小萝莉,有木有想我呢?”瞬间变逗逼的德科围着漫萝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