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样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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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样年华-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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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牛士抬头摸了摸头:你骗我,我脑子还在!  
  佛南迪满含同情地:你真够笨呢,脑子是用手能够摸到的吗?  
  斗牛士大哭。
  这是他一生的耻辱,为什么自己连一头牛都敌不过。人们说对牛弹琴,就是说牛是最没有智慧的,但偏偏一头公牛仅仅用智慧就把自己打败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最后,斗牛士哭着被抬下场。
  观众满怀期待,想看到一场有史以来最不同寻常的比赛,可是他们看到佛南迪什么也没做,  
  斗牛士就被抬下了场。观众愣了一会儿,开始向场内扔矿泉水瓶。
  ——骗子,退票!  
  ——强烈要求重新安排一场比赛!!  
  ——把操作这次斗牛赛的穴头处以绞刑!!!  
  最后,佛南迪结束了他的斗牛生涯,回到了杜戍傻隆。而人们也回到了斗牛的传统,在那些没有智慧的牛一次一次冲向红布的表演中尖声吼叫!  
  佛南迪回到杜戍傻隆后如愿以偿办起了由所有公牛参加的“读书沙龙”,沙龙就办在他的家里,因此他的母亲获得了冠名权,叫欣阆读书沙龙。佛南迪的读书沙龙办得很不错,差点真的令公牛们有了智慧。但听说,最近读书沙龙来了一  
  条母牛,美若天仙,以至于公牛们纷纷骚动,无心读书,使沙龙快要垮了。
  什么时候去看看,拯救拯救这群公牛!



猪样年华

第53节愤青,你愤青个啥!
  ——仿王蒙《雄辩》,给愤青把把脉  
  一个愤青最近很不舒服,来到医院,请大夫给他看看。
  愤青:“为什么医院全是白色?白墙壁,白大褂,白屏风,白桌布……难道你们没有听说白色恐怖吗?你们这是要给病人营造恐怖气氛。我强烈控诉。”  
  大夫:“对不起,这只是个惯例。”  
  愤青:“惯例?那是你们医生的惯例,不是病人的惯例!你们尊重过病人的选择吗?难道因为病人是病人,就任由你们宰割,给什么颜色就得看什么颜色吗?”  
  大夫不失幽默地说:“我们并没有给病人颜色看。”  
  愤青:“靠!你别以为我不懂你的幽默。告诉你,我是语言专家!别用这个颜色代替那个颜色,转移话题!”  
  大夫:“您请坐。”  
  愤青:“我为什么要坐?这个世界太不公平,总有人要把他的意志强加到别人身上。我  
  誓死捍卫我站的权利。”  
  大夫:“好的。我尊重您的权利。那您自便吧——请问你看什么病?”  
  愤青:“抗议,抗议!”  
  大夫:“……”  
  愤青:“你们医生总是主观推断,一有人进来,就把人家先断定为有病。就像法官审犯人,先假定他有罪。这是对前来医院的顾客的严重歧视!我看,你思想里的病已经根深蒂固  
  了。”  
  大夫啼笑皆非:“好的,顾客同志,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愤青:“废话,到医院不是来看病,难道还是逛超市买衣服啊?”  
  大夫:“刚才您又说不是看病。”  
  愤青:“我哪里说过不是看病。我只是要你不要首先确定我有病,等诊断后再下科学结论。”  
  大夫:“那好吧,您先说说您有什么症状?”  
  愤青怒。
  大夫悟:“哦,对不起,我不该说‘症’状。那请您告诉我,您有哪些不适。”  
  愤青:“最近以来,我总感到胸闷,恶心,常有呕吐感。心跳加快,失眠,茶不思,饭不想。最近养成了吐口水的习惯,一不顺眼就乱吐口水。”  
  大夫:“那么,我建议您先去照照心电图和CT。”  
  愤青:“为什么要照心电图?为什么要照CT?这是对病人的极端不负责任!”  
  大夫:“那是为了更好地诊断。”  
  愤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台CT是医院职工集资购买的,一有病人来,不管需不需要,都要求人家照CT,好多分点红。”  
  大夫:“那你误解了,这台CT是由医院购买的,对于做CT,我们也有严格的规定。刚才也是根据您的病情需要让你去做CT。”  
  愤青:“还骗人,报纸都登了。”  
  大夫:“报纸报道的并不是我们这家医院。”  
  愤青:“天下乌鸦一般黑,既然那家医院都这样做,谁敢保证你们不会用同样的伎俩。”  
  大夫:“那好吧,既然您不做CT,那我先给您量量血压。”  
  愤青:“我血压很正常,我不量血压。”  
  大夫:“不量怎么知道呢?”  
  愤青:“我自己的身体,难道我自己不知道?”  
  大夫无奈地摇摇头。
  愤青:“你摇头干什么?是厌恶?是蔑视?我虽然是你的病人,但我有自己的尊严。你无权蔑视我!我要到你的领导那里去投诉你!”  
  大夫:“哦,我只是脖子酸,并没有蔑视您。”  
  愤青:“看看,现在的人就是这么奴颜媚骨,一提领导,态度马上就缓和下来了!”  
  大夫百口莫辩。“您又不照CT,又不量血压,您要我怎么给您检查呢?”  
  愤青:“奇怪,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怎么检查是你的事,如果我知道,我还找你干什么?”  
  大夫有些明白了:“那好,我给您号号脉。”  
  愤青这次配合地伸出手。
  大夫:“不用,我只是问你个问题。”  
  愤青:“好吧。你问。但我先声明,你有问的权利,我有不回答的权利!”  
  大夫:“您最近是不是什么都看不惯?”  
  愤青:“是啊!地球还在转,每天都有白天晚上,一天得吃三顿饭,到了单位上领导总给安排活干,你说看得惯看不惯?”  
  大夫:“好了,我有谱了。这个月我已经接待了五十个这样的病人。我给您一个药方:地球吗转还吗转,白天晚上把心散,该吃饭时就吃饭,干活时想想月底工资又到账。”



猪样年华

第54节我被制度撞了一下腰!
  朋友古清生曾有这样的经历:一次吃鱼不小心被刺卡了喉咙,本来只需要半分钟便可拔出,医生却在作了仔细的检查后,让他花十几分钟先缴了五元的处置费,方才动手。于是古清生感叹:“制度便是这么个东西,在你咽喉里卡着鱼刺,检查到了而暂不拔出,先让你忍着疼痛去交费,办齐手续,之后,方才给你动镊子。”看罢不禁哈哈大笑,因为我也有这样的经历。
  说实话,我以前对制度是没什么感受的,就像我的胆囊,如果两年前你问我它在什么位置,我还茫然不知,但现在我可以在大脑以40G的转速思考其他问题的时候,准确地把拇指摁在它上面,因为它已经屡屡给我制造了麻烦——制度也一样。
  一次,媳妇叮嘱我下班后给儿子买回几瓶酸奶。到了超市,按规定把随身的一个公文包寄存在柜台。买完酸奶出来,到柜台领取我的公文包,摸遍浑身上下,却发现我的寄存号牌不见了——寄存物品,有两块号码一样的号牌,包上系一块,顾客手里拿一块,凭号牌验明正身,方可认领。我一时傻眼了,心想,一定是刚才在货架前望着琳琅满目的酸奶,努力搜索媳妇叮嘱我买的究竟是哪个牌子时,一时意识短路,把号牌给弄丢了。于是奔回货架,却已是寻觅不着。再到寄存处,服务小姐倒是通情达理:“你拿出身份证登记一下,也可以取出。”我平常一般都把身份证放在钱夹里,因为第二天要出差,把证件收拾了一下,都放在公文包里了。“谢谢,我的身份证放在公文包里了,麻烦你拿过来,我取给你——喏,就是那只!”  
  服务小姐狐疑地看着我:“我怎么知道它就是你的呢?”  
  “里面有我的身份证。”  
  “在证明它是你的之前,我不能把它交给你。”  
  我哭笑不得,想想也是,虽然现在不讲阶级斗争为纲了,也难保没人不安好心,人家遵守制度,也是为了保证顾客财物的安全。于是说:“那请您打开,帮我取出身份证看一下,行吗?”  
  “对不起,我们有制度,服务员不能随便打开客人的提包。”  
  “不是‘随便’打开,是我委托您打开。”  
  “还指不定你是不是这包的主人呢。即使是,我们也不能违反商场的制度。”  
  “你就不能通融通融,那包真是我的。”  
  服务小姐同情地看着我:“可是,我们有制度。”  
  天,看着我的公文包近在咫尺,委屈地蜷缩在一大堆各式提包中间,我就是不能让它回归主人的怀抱!现在是晚上九点,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要出差,而我几乎所有的证件都在里面。即使按照服务小姐后来真诚的建议,去派出所开个证明,也来不及了。
  幸好我在这里有过两次采访,和这里的经理还比较熟悉,情急之下,翻出名片,给他打了个电话。在经理匆匆赶来后,才算解决了这个难题。
  制度便是这么一种东西,它维护全局的利益和秩序,但在涉及个体的时候,却往往荒诞不经。这时候,如果以道德为支点,在另一头加上情感的砝码,也许我们还能找补回些许的平衡



猪样年华

第55节牙疼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这话跟“姑娘十八一朵花”一样属于陈词滥调,不幸这两者都经实践检验为真理,不幸今天中午12:35这两个真理同时被俺掌握。俺去的这家川菜馆叫隆什么川香馆,之所以记得这个“隆”字,因为它通常在报纸广告上和“胸”放在一起,而通常这种广告旁边都有一位令人惊叹的丰胸美女,通常这幅美图会吸引俺约三分钟的眼光,然后若无其事地看社会新闻版的偷情和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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