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一世她死之前,左馨玥在她面前露出的那副因妒生恨的嘴脸,重生之后,每当程雨沫再看到她跟自己摆出一副亲姐妹、好朋友的亲密姿态,她就恶心得受不了。
但是明面上,她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对于这种只会在背地里耍小手段的绿茶婊,她想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躲远点。
尽管偶尔想到上辈子,她逼死自己的残忍手法,也会觉得怒不可遏。但是现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做,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她这种小人身上。
她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将程氏经营好,把自己强大起来。这样她才能保住程家,保护好母亲。
可左馨玥却偏偏不放她走,再次摆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我好长时间都没见到你了,都有些想你了。”
最后,她又凑到程雨沫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我哥也是。”
听到这句话之后,程雨沫不自觉地朝左天宇站的方向望了一眼,却尴尬地发现,他也正在看着自己。
她立即收回视线,敷衍地对答着左馨玥,“我公司还有事,真的得走了,改天有时间,我们再一起骑马。”
她的话音刚落,去路便被人堵上了。左馨玥移动到程雨沫身前,表情严肃,面对面地对她说:“我今天是特意到这里来找你的,但我不是要找你玩,而是想要告诉你,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你不该跟我哥分手,我哥是被人陷害的。”
“什么陷害?”程雨沫心中一惊。
左馨玥:“订婚宴上的那张照片,是有人密谋害我哥的。我问过专业的摄影制图师,那张照片的视角分明是第三个人拍摄的。”
听到这里,程雨沫不禁有些紧张地问她,“那…查出陷害他的人是谁了吗?”
“还没有,否则我早就带着那个人去找你澄清了。”
程雨沫顿时松了一口气,可左馨玥接下来的话,却不得不让她重新审视一下她这个“昔日好友”啦。
“虽然我哥不肯告诉我,但我看出来,照片上面的女人应该就是王婧。但是她人,最近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所以我无法叫她过来对峙。她一直喜欢我哥,我想你肯定早就看出来了。但我哥对她是什么态度,你应该心知肚明。如果我哥要是想跟她发生些什么,那么,早就可以发生了。他怎么会偏偏选择在你们订婚前夕的时候,你不觉得这其中很有问题吗?”
程雨沫觉得,让她再这么推理下去,就离真相不远了。就目前的状况看来,左馨玥基本已经推断成型,只是苦于没有充足证据。所以,她要咬着她关键的不确定性,从根本上否定她的想法。
“我和你哥的事,我们两个已经解决清楚了。况且,现在这一切都是你的推断,你都无法确信,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的揣测。”程雨沫反驳她说。
左馨玥没有因此气馁而后退,“我不能强迫你相信我,但你就是要判刑,也总得给我哥一个申诉的机会。”
此时,二人之间的对话氛围渐渐变得有些紧张。左天宇见状,急忙开口拦住妹妹,“算了,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们也早就解决好了。”
“解决好什么?解决好的结果就是分手吗?”左馨玥不满地反斥哥哥,对于眼前这位大小姐,她真是越看越不舒服,明明什么都有,却还要装作一副受害人的样子。
于是,一时气愤难平的左馨玥,突然上前对程雨沫说,“你敢不敢像小时候那样,再跟我比赛一次?输的人要无条件答应帮另一个人办一件事。”
“我没什么需要你办的事。”程雨沫感受到左馨玥的针锋相对,并不想受其挑衅。
可是,左馨玥却是不依不饶,“你没有要我办的事,但是我有。我们就在这里比马术,若是我赢你,你就要接受我哥的解释,重新考虑你们的关系。”
程雨沫觉得她简直是不可理喻,于是,冷言对她说:“首先;我没有跟你比的理由;其次…”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注视着左馨玥,放慢语速继续往下说道,“就算是比,从小到大,你有一次赢过我吗?”
左馨玥闻言只是露出了一抹轻蔑地笑,程雨沫觉得她的反应很不寻常。
接着,她便看到她悠悠开口,语气极为不屑,“你没有输过我,是因为我每一次都让你赢。但是现在,我却突然很想看看,一个总是趾高气昂,从未输过的人,她第一次输时,会是什么样子?”
当程雨沫走进马棚,为接下来的比赛选择马匹时,她才突然为刚刚冲动做出的决定,感到有些懊悔。明明心中想着不要被她挑衅,却还是没有经得起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看来自己的心态还有待成长。
为了凸显公平,完全考验个人对马的驾驭技术,规则是不能选择自己一直骑行的马匹。程雨沫随便从马棚里挑选了一匹,对于自己的骑马技术,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等她牵着马,回到马场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左馨玥自信满满地坐在马背上,摆出了一副随时可以开始的架势。
左天宇眼见着二人比赛的形势,他是阻止不了,只好改为做比赛的裁判。帮她们计时的同时,跟在她们身边跑,以保证二人的人身安全。
从小时起,他们三人就一直生活在一起,他也始终拿这两个女人没有办法。不管是恋人程雨沫的要求,还是妹妹左馨玥的撒娇,他都无力拒绝。
他看着她们二人,从小到大,为了争夺喜欢的东西,而进行了一场场幼稚的比赛。每次劝说无果,他就只好沦为二人的裁判。不过,每次的比赛结果,从来都是程雨沫获胜。妹妹并不是笨的人,只是遇上了更聪明灵巧的程雨沫,每次都是失败告终。
这一次,左天宇看到妹妹为了自己的事情,而努力挑战程雨沫的样子,他不禁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待程雨沫牵着马走近后,左天宇如以往一般,轻车熟路地宣布起了规则:二人依次挑战,驾驭所乘马匹通过障碍,时间最少者胜出。没有通过障碍,即为失败。
左馨玥第一个出发挑战,尽管所乘马匹并不娴熟,但她还是顺利地通过了一道道障碍,最终到达终点。
程雨沫听到她的完成时间,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比起她平日里的记录,足足慢了几十秒。
她驾着马,来到□□,开始了她的迎战。前两道障碍过得很是顺利,虽说驾驭这马不如路易那般得心应手,但她能感到自己骑乘这马的速度,要赢左馨玥足矣。
正在她完美地通过一道道障碍,准备冲向终点的时候,不知从马场的什么方位,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报警声。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而程雨沫身下所骑的那匹马,也明显受到了惊吓。高吼一声之后,它的身体开始不断前后仰合,剧烈晃动。
程雨沫死死地拽着缰绳,企图控制住这种发了疯的牲口。可最终还是失败了,在她坠下马背,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恍惚看到,左天宇正飞奔着向她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为了考车票,每天连续在道上开车跑四个多小时,累懵我啦〒△〒
还有明天最后一天,之后就能愉快地写文发文啦,哦耶-▽-
☆、前世追忆
左馨玥没有想到,她苦心设计的计划没有令程雨沫怎么样,却反而伤了哥哥。是她让人在程雨沫骑马时,拉响警报,令马儿受惊。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程雨沫已经狠心跟哥哥分了手,但是,在她坠马发生危险的时候,哥哥还是奋不顾身地飞奔过去救了她。
看着哥哥忍痛咬牙打石膏的痛苦表情,她心中对程雨沫的恨意更加深了。
“幸好只是骨头有些轻微错位,伤得并不严重,不需要动手术,只用石膏固定两周即可。”医生为左天宇的左臂打完石膏,耐心解释道。
左馨玥听后,才稍微安下了心。
然而,左天宇却并未放松,紧张地询问大夫,“和我一起送来的程雨沫,她的情况怎么样?”
“她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目前正处于昏迷状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她应该就会醒来。”医生回答道。
接着,他焦急地继续问医生,“我现在能过去看看她吗?”
医生:“可以。不过要注意,病人醒来后,不能让她再受到任何刺激。你也要小心,不要碰到受伤的手臂。”
陷入昏迷的程雨沫,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根羽毛一样浮在半空中。她随着风飘飘荡荡,竟然回到了自己家中。
她站在窗外,看到十五岁的程雨沫,坐在梳妆镜前,精心挑选着面前的各种化妆品,像模像样地往脸上涂着。
那时的她还太小,审美观念也没有完善,最终自己顶着个夸张妆容出门,还浑然不觉。直到在游乐园门前,见到了等候多时的左天宇,看到他望着自己时,一脸呆若木鸡的样子,程雨沫才知道,她的妆到底有多离谱。
那是他们确立恋人关系后的第一次约会,以她不靠谱的化妆技术而告终。
时间的齿轮一转,又将她送到了二十三岁那年。
这一年,她嫁给了左天宇。
游魂程雨沫,站在教堂的角落里,望着那个身披婚纱,手捧鲜花的幸福女人,竟有几分怀念的感觉。只是,此时挂在她脸上的甜蜜笑容,与此后她愁云惨雾的生活相比,怎样也无法让人联想到这是同一个人的人生。
眼前的场景如放映机般,又变幻到了两年后。
这一年,她二十五岁,怀了左天宇的孩子,却最终迎来了自己生命的终结。
手中握着的程氏百分之二十股份被丈夫骗走;母亲姜芸被公公左之秋联合外人,推下CEO的位置,突发心脏病生命垂危;而一直忧心母亲的她,怀胎八月却被左天宇关在房中,不允许踏出左家半步;绿茶婊姐妹左馨玥扮好心来放自己出去,最终却惨死在她的阴谋之下。
重新审视程雨沫的上辈子,简直是一部可歌可泣的血泪史。她被左家这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