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的性格不同,做任何事情都是有截然不同的反应,曾曦本来是三好学生,她的自然反应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本来就是曾曦,只是是灵魂不同的人。曾曦也没想刻意去改变什么,可是性格不同就注定会改变什么。
江夫子以为曾曦魔怔了之后幡然悔悟了,开始努力向上,所以只是惊愕了一会就恢复自然了。
说到曾曦和江夫子的梁子还得从曾曦5年前说起,那么长的历史我就不一一介绍了。
那年曾曦12岁,一天上课的时候曾曦恰好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黄鹂在树上蹦来跳去感觉甚是好玩,不知不觉看入了迷,江夫子叫了她老半天都没反应。然后,曾曦突然跳了起来从窗子那里翻了出去,边翻还一边大喊,“鸟儿要飞走了,我要把它抓回来。”
江夫子那叫一个惊呐,要知道这是二楼,要是这丫头掉下去除了什么事,责任可是在自己身上。
江夫子赶紧过去拉她,可是连衣角都没碰到,就看见曾曦从窗上跳了下去,吓得江夫子脸都白了。不过曾曦没事,她老爹可是大将军,武功了得,只见曾曦身子轻盈,三两下就跳到了树上,伸手准备去抓鸟儿,可是那鸟儿一下子又飞走了。
曾曦追着鸟儿,不停的翻飞,眼看着曾曦就要掉下去了,可是她又飞了起来,随着鸟儿的路线不停的追逐。
江夫子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生怕她出事了。曾曦没能抓到鸟儿,她在书院的草地上摔了一跤,起身拍了拍土,又走回学堂了。
江夫子为了惩罚她,在她手上打了20板子,曾曦的手都红肿了,就是没有吭一声,也没有哭,江夫子都佩服她的心性了。
也就是在那天放学后,曾曦第一次见到了公子川,公子川拦住了她的去路,说她就是抓鸟的人,说曾曦惊了自己的爱宠,要曾曦赔罪。曾曦哪肯啊,听旁边起哄的人说他叫“前川”,于是扯着他的名字嘲笑了一番。公子川本就比曾曦大一岁,个头也长得高,又比曾曦强壮,他伸手一推就把曾曦推倒了。
曾曦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抬着头,没哭,眼睛愤怒的盯着公子川,然后起身对着公子川的腿就是一脚,公子川疼的抱着脚直跳,曾曦上去又是一个过肩摔,这一下把公子川摔得够呛。不过好在书院有授过武术课,大家都有些底子,伤的并不重。曾曦看着公子川疼的哇哇叫,笑着说了一声,“让你欺负我,要你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然后蹦蹦跳跳的就走了。
公子川在后面大叫:“此仇不报非君子,你个臭丫头,你给我等着。”
午休时间,曾曦和何萱灵坐在一起吃饭,曾曦手里还拿着公子川的竹筒。
“要不是知道你和公子川是死对头,我还以为是哪位公子给你的书信呢?”何萱灵笑着戏说到。
“去去去,什么书信,少拿我打趣。”曾曦凑近何萱灵悄悄问道,“你说你想不想知道公子川的作业里面写了什么?”
何萱灵想了想说道:“不想知道,啊曦呀,偷看人家东西是不对的。”
“什么对不对,他公子川反正也不会让我好过,我看他东西怎么了,他以前还偷看过我荷包呢!”说完,曾曦就感到更加不爽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就打开了竹筒拿出里面卷好的纸张。
曾曦打开纸张,认真的看起上面的东西了。何萱灵才吃到一半,就听见曾曦开始憋笑,然后渐渐的笑声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哈。。。。。”曾曦已经浑身颤抖了。
何萱灵一脸迷惑的看着身上每个细胞都仿佛再说“好好笑!”的曾曦,顿时也来了好奇心,然后凑上前去瞧了一下,只看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何萱灵把脑袋凑上去,只一眼,也忍不住跟着曾曦笑了起来。饭堂的众人一脸懵比的看着她俩。
“哈哈,新型物种。”曾曦拿着公子川的作业捂着肚子笑。
众人凑上前来,只见公子川的作业上写着几个大字《论出恭之利》。
里面的内容无非就是人为什么要上厕所,人应该上厕所,上厕所有什么好处,应该怎样上厕所。甚至还有用怎样的厕纸,上完厕所需不需要沐浴更衣云云。里面的内容谈不上污秽,可是,怎么形容呢,十分的粗鄙。
“人有三急,食五谷者皆懂之,何须这样大费周章的写下来,而且措辞也不甚恰当。”何萱灵笑着说。
“措辞确实有误,看得人云里雾里什么‘茅厕应当在前门种树,□□也可开花。’他是想说在前门种了树,后门也可以享受得到吧。”
真是想不到,公子川原来是个非主流。
“不行,这么好的文章我可不能轻易还给他。”曾曦笑着说道。
“那你想怎么办?”何萱灵问道。
“这样。”曾曦在何萱灵耳边说了自己的计划,何萱灵一听觉得有些不妥,曾曦哪有那么多讲究,欠别人的迟早要还。更何况,院规里可没规定这一条。
☆、惩治公子川
放学前一刻
公子川还在学堂里打瞌睡,今天夫子居然没有罚他,因为他说了作业是被曾曦抢了之后,夫子觉得情有可原,于是就原谅他了,但是不许有下次,所以公子川悠然自得的睡觉中。
“公子川,呼叫公子川,公子川你听着,你的作业现在正在我手上,我数三声,如果你再不出现,我就将你的作业念出来,让全校都听见。”
曾曦此时站在枭雄院和宁芳院中间的墙上,这地方也是男院的男生们经常偷看女院女生的场所。曾曦手上拿了根竹竿,竹竿顶上系着公子川的功课。曾曦拿着从管理员夫子那里拿来的木制大喇叭吼着。
听见曾曦这一吼,男院,女院两边迅速聚集了大量的人。
管理员陈夫子气急败坏的喊到:“曾曦,你欺骗老夫,还违反校规,该当何罪?还不快点给我下来。”
曾曦拿着喇叭对着陈夫子喊到:“夫子,这是你自愿给我的,还有,我没有违反校规,我现在站在男院的边上,并没有违反校规。”
公子川此刻早就醒了,听见曾曦叫自己的名字,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还没有等他跑到,就听见曾曦又在喊:“公子川,你个缩头乌龟,你不是我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吗?怎么自己的东西都不敢来拿回去?”
公子川气的脸色铁青,站在墙下喊道:“曾曦,你个男人婆,有本事你下来跟本少爷说话。”
“下来?你当我跟你一样傻呀,有本事你上来我们打一架,你要是赢了我我就把东西还给你,你要是输了,以后就不许找我麻烦。怎么样?敢不敢?”
公子川一愣,想不到曾曦提出这样的要求,这几年自己勤练武功,虽不说是一等一的高手,不过对付女流之辈,应该是没问题的,不过这样打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公子川也有点不好意思。
公子川还在犹豫,周围看戏的已经拍手叫好了。几个和公子川交好的此刻也在喊,“是男人就上啊,别在人家姑娘面前怂了。”
“是啊,公子川上啊。”周围的人不断起哄,抵不住压力的公子川答应了。
“好,我答应你,怎么个比法?”
曾曦将竹竿用力的在墙上插了下去,竹竿就立在了墙上。这墙本是石砖筑成,白手就将竹竿插在上面,可见功力不凡。
“咱们就在这墙上比,谁先被打下去就算谁输。”
“好!”公子川一个转身跃上了墙,摆好架势。
曾曦果断先出手,立手成掌打向公子川。公子川向后腾空一跃飞了起来,左手架住了曾曦的手掌,两人都一个起跃。曾曦另一只手又攻了上来,公子川松手,后退,翻越,动作一气呵成。
公子川笑了一下,迅速的又攻了上来,只见他腾空而起,左手一掌向曾曦劈下,曾曦用手立了格挡姿势,挡了半天都没有见公子川的掌风过来。
公子川见曾曦用心在比赛上,已经忽略了身后的竹竿,于是用假招骗过曾曦,身子在空中做了两个360°的翻转,向着竹竿飞去。
等曾曦回过神来,公子川已经靠近竹竿了,曾曦慌忙脱下自己的一只鞋向公子川扔去,嘴里还大声喊道:“小心暗器。”
公子川忽觉一物袭来,猝不及防,正中脸上。曾曦这一扔可是用了力气,公子川被打的一个翻转从墙上掉了下去。就在众人都以为公子川已经输了的情况下,公子川拉住了墙壁的边缘,一个飞身,又冲了出来,只是脸上赫然多了一个鞋印。
曾曦一只脚少了只鞋,在墙上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站着,看见公子川脸上的鞋印,噗呲一下笑了起来。
“哈哈,公子川,这下变成没脸猫了。”
公子川眼里全是怒火,本来想着拿到功课后再来治治这个男人婆,现在只能先灭了她了。气死了,他还怎么用他这张英俊的脸蛋去勾引良家妇女呀。
墙上二人正打得难解难分,忽觉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两人转头一看,只见一双鞋子飞了过来,两人双双撒手躲开,曾曦一个回旋,落地,没想到自己没站稳,从墙上掉了下去,而且掉下去的还是男院那边,曾曦只觉得这次自己丢脸丢大发了。
准备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曾曦闭上了眼睛,然后,就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有点不对劲,曾曦睁眼一看,接住自己的人居然是,校长大人!
曾曦赶紧下来,心里直喊罪过、罪过,她还以为是哪位帅哥接住她了呢。此时的公子川也已经跳下来了。
只见校长一脸严肃,胡子翘到了一边,脚上的鞋子不翼而飞,只剩两只臭气熏天的白袜子露在外面。后面的人顿时恭恭敬敬的退后三尺,还有狗腿的捡来了校长的一只鞋子。校长穿上一只鞋子,又愤怒的盯了一眼曾曦,然后起身一跃上了墙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校长手里也多了个喇叭:“今日之事到此结束,现在已经到了放学时间,大家就先回家吧。”众学子“切”了一声,纷纷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