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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胡闹,哪有女人做生意的?出了寡妇正经人家的女人谁抛头露面?我可不想带着个女人和人谈生意。”特别这个女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妾,丢不起人。沈墨心里又加了一句。
陈婉清正想借着这个机会和沈墨逃离开这里,过一段清净的日子,谁知却听到了沈墨不愿带她走的消息,她很是着急,偷偷地差小莲去打探少爷出门的时间,自己则偷偷的收拾行装。说是行装也没有什么东西,把发髻散下来梳成男子的发式,用一条丝带在头顶绑了一个髻,让小莲照着自己的身形找了套男装。
第二天天不亮沈墨带着仆人出发了,趁着大门打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陈婉清溜出府门混入了队伍中。沈墨不会骑马,坐在马车当中闭目补眠,外面春寒料峭陈婉清有些扛不住了,又累又冷车还在全速前进中,赶在中午之前到达前面的镇子。陈婉清实在受不了了,又不好当着所有人的面叫沈墨停车,于是她华丽丽的晕倒了。
突然间倒地,所有人吓了一跳,马车猛地一停,正在补眠的沈墨心里恼火,掀开帘子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看见晕倒在地的陈婉清,懵了。好一会儿才吩咐人把女扮男装的陈婉清抬到车上,车里比外面温暖的很,陈婉清觉得装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晕的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该醒醒了?”他略带磁性的声音很清冷,让刚刚觉得温暖的陈婉清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睁开眼睛,挑战的看向沈墨 。
作者有话要说:
☆、共度难关
“你怎么知道我是装晕?”陈婉清嘴角微微上扬,一双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沈墨很是无语,对陈婉清的孩子气感到很无奈。
“我应该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沈墨反问道。
“额,那个外面真的很冷啊,不过天气还是不错。”陈婉清心虚,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两只眼睛更是不敢看向沈墨。她本就是现代人,也没觉得两个人同乘一辆车有什么不妥。倒是沈墨,保持着君子做派,目不斜视。陈婉清忽然很想逗逗他,又怕他觉得自己不知羞耻。沈墨很想把她送回去,但是又很赶时间也就算了,自己还怕了她不成?就当她是个婢子吧。
马车赶在中午前来到镇子上,找了家饭馆大家休整一番,喂马吃饭。陈婉清和沈墨坐一桌,看在他人眼里,自是恩爱的模样。饭菜很简单,陈婉清没想到这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也不挑剔,吃的很香:“我的脸上有好吃的吗?我看你是不饿,一会赶路的时候别吵着饿。”沈墨直接无视掉陈婉清投过来的探究的目光。陈婉清立刻低头认真的吃饭,心里腹诽,沈墨你个面瘫男,我诅咒你吃饭被噎死。
陈婉清身着男装看起来不伦不类,沈墨出门没有带侍女的习惯,不过沈墨倒把她当成了名副其实的丫头,被折腾的来回转。
叶之初得到消息的时候心里猛地一窒,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她心头,沈墨最近异常的表现,陈婉清执意的跟随。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太过自信,也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本来她也觉得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毕竟父亲的妾室就很多,可是轮到自己身上,原来那种占有欲是那么强烈,那种失去心爱的人痛的是那么真切。可是作为少奶奶,职责不容许她扔下这么一大家陪在夫君的身旁,我不是妒妇,她自言自语的给自己催眠。香玉很是心疼小姐,自从姑爷走后,她几乎每晚都失眠,精神恍惚,又要强撑着。
这一天,香玉陪着叶之初从账房回来,柳佳慧迎面挡住了她的路,“表嫂,急着去哪啊?我看你最近精神很不好啊,是不是想表哥了?”阴阳怪气的说完,柳佳慧得意的昂起了头,挑衅的望着叶之初,眼里射出恶毒的目光,“可惜呀,表哥此刻怕是在温柔乡里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了,说起来那个清姨娘真的是美得让人心悸呢,连我都忍不住想将她放在心上疼惜。”说完哈哈大笑,不过恐怖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就连树上的小鸟,都扑棱棱的飞走了。叶之初很是佩服她火上浇油的功夫,不过这等挑拨离间的话,她若是生气岂不让正中了柳佳慧的下怀。
“表妹最近是不是闲的发慌,管起你表哥的后院了,我看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老大不小了再嫁不出去可就成老姑娘了,怎么说清姨娘也是我为玉哥选的,她能替我在夫君面前照顾,我也好一心打理府里的一切,在祖母和婆婆面前尽孝呀。”叶之初面不改色,应对的滴水不漏。
柳佳慧的一拳头被挡回来,还把自己震的内伤,叶之初和香玉绕过他,回院子去了。香玉偷偷的瞧着自家小姐的脸色,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回到房里,她平复了一会心情,玉哥既是你身边有别的女人了,我也要你永远最在乎我的是我,只要陈婉清安安分分的,我也就大度的容她吧,她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陈婉清跟着沈墨来到了云兰县,安排好了住处,沈墨就急着赶去布庄见大掌柜了,沈家的生意做得挺大,云兰县的布庄是总部,主要负责从江南购进丝绸和布匹,给各地的其他店铺供货。年前店里来了个老主顾,预定了一批数量很大的上等丝绸,因前几次有过合作,双方都有些信誉,所以那人只付了一部分定金,等到了交货的日期却不见踪影。掌柜偏有些急了,虽然这桩大生意东家是知道的,可归根结底是自己太贪心了,急功急利才酿成了大错。
这上等丝绸不是一般的布匹,很多人家买不起,当初为了买进这一大批丝绸,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因数量众多一时凑不齐,再加上上下打点又花了许多银两,如果这批货物积压时间久一点,或者压在库里卖不出去那损失就太大了,或许折进沈家一半的产业也说不定。
沈墨冥思苦想,越急越想不出办法,一时饭也吃不下。陈婉清几次开口问都被沈墨以“妇道人家懂什么”给堵了回去,没办法陈婉清只好悄悄的向别人打听,得知事情的始末,她觉得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沈家,可是她对沈家的生意和对手一无所知,只好硬起头皮找沈墨,她一脸严肃的问道:“少爷是不是也想明白了,到底是谁给沈家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套,目的又是什么?在云兰县沈家的最大竞争对手是谁?”沈墨做梦也没想到陈婉清能说出这样的话,不由自主的把沈家生意上的事还有竞争对手简单的讲了一遍,也或许是他也急于找人倾诉。毕竟他才二十多岁,从接受沈家的生意到现在,从来没有栽过这么大的跟头。
这两天沈墨也想明白了,但目前最主要的是如何将这一大比丝绸尽快找到销路,是积压的资金活动起来。陈婉清对古代的市场了解不多,但她知道这个年代销售方式比较保守,没有促销没有打折没有吸引人眼球的各种活动,只等着客人上门来买。陈婉清想了一个晚上,制定出了一套完整的销售计划,但是她不能保证能赚钱,只是先把资金盘活起来再说。
沈墨一开始还半信半疑,听了陈婉清的方法又琢磨了一番,还是有些没底。陈婉清也知道,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下定决心也不容易啊,毕竟这方法别人没用过,沈墨也实在没有别的法子就想死马当活马医吧。接下来,沈墨带着陈婉清把各地的布庄走了一遍,首先给每家都下了销售目标,然后把单纯卖布料的铺子加上制作成衣,但凡在铺子里买丝绸布匹的客人都可以在店里免费做衣服。其次每天挑选出一种做特价,但限量,陈婉清又简单的画了几款能特别体现女人曼妙身材的衣服,让师傅做出来当样品,刺激人的购买欲望。其余的有负责在茶楼等人口密集地方放消息的,有雇几个可靠的人当托的还有每天前几十名顾客均有礼品赠送等等,陈婉清把在现代社会大商场的销售方法差不多都用上了。
沈墨被镇住了,这些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方法用在店里还真的特别有效果。不但丝绸的销量稳速上涨,还带动了其他布料的销量。若是把所有的店铺都用上这种方法,那将来沈家的前途不可限量。沈墨很激动,他开始重新审视陈婉清,觉得她并不是所谓的乡野丫头那么简单,他把陈婉清叫到身边,只是直直的盯着她不说话。陈婉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实在不知道这个大少爷要做什么。
“说说吧,你到底是谁,来自哪里?你怎么会懂这么多?”
陈婉清得意之余都忘了自己当初的说辞,被沈墨这么一问,大脑一瞬间空白了,她醒来的时候就躺在雪地里,大概是正主被冻死了正赶上她穿过来了,当初在叶之初面前说那么一通话无非是想博得同情收留她。如今遭到怀疑了该怎么自圆其说呢?想了想,陈婉清迎着沈墨狐疑的眼神,说道:
“要听真话吗?其实我来自一个很远的异域,我们那里和这里不同,我们男女都一样不分内外,女人也可以读书、挣钱养家。而且……陈婉清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沈墨,凑到他面前,斜睨着一双美目、用一种蛊惑的声音说:而且我们那里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女子为妻,不准纳妾。”
沈墨鼻端飘着淡淡的女子体香,耳边仿佛还有气息拂过,他的身体僵住了,陈婉清看着沈墨发直的眼睛,分明是脑子还没转过来,突然又做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还希望少爷能替我保守秘密,我不想让少奶奶知道,她若是知道我骗了她一定会把我赶出去的,难道您忍心让我无家可归?”说着眼圈就红了,陈婉清使劲吸着鼻子抬起头强忍着不让泪水滴落。
沈墨觉得心里发紧,情不自禁的伸手把陈婉清抱在怀里,低声呢喃,别哭了,我不说就是了。陈婉清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落在男人宽广的胸膛,浑身被一种男性荷尔蒙包围着,她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那娇俏的模样看在沈墨眼里更是风情万种。陈婉清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