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是一个梦,梦里她听着周围传来对她热切的目光,那是歌迷……是的,现在选秀草根也能出明星,选秀也能当明星,只要有实力,还有……她想,那样的生活才属于她,在绚丽的舞台有说有笑,有唱有跳,还可以炒炒绯闻,那生活的滚滚洪流,热火朝天,她笑了,她的唇上挂着微笑,那才是她向往的。她感觉自己要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这样的愿望让她觉得自己像一股波浪般被不停涌动的潺潺流水裹挟着,向前移动着,那流水有着永不停息的舞蹈节奏,那里将晃动出她绚丽的生活舞台。
但是在这里,在小远的这里,在这个其实让她很陌生的地方,她想像着如果呆在这里,她理想的洪流将如撞上暗礁般会沉落,在这里,会像船儿搁浅以的再也一动也不会再动,只能是一筹莫展地停在悲凉的暗河滩边。四周的人流仍然熙熙攘攘,但是她却感觉空荡荡的,她觉得必须要离开这里,不行了,否则在这里将毫无用处,色泽全无,消耗殆尽。她不停地着手机上的时间,感觉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呢,她期望快点到晚上,她将于这个晚上乘车离开这里。
他们的这次重逢总要分别,因为他们是异地恋。
晚上,小远送星儿登上回家飞机的那一瞬间,鼻子有些发酸,他心里的最亮的星儿,在身边,可是,转眼又要离开了。小远一个劲跟着已经启动的飞机跑,一直跟着奔跑,直到飞机消失在苍穹的尽头。
送走星儿,小远回到了家里。家里,父母做了一桌好菜,问他在单位宿舍住得好吗?吃得好吗?又问到他女朋友的事。关于女朋友,父母问过他多次,他也很想把自己和星儿的事告诉父母,但是他忍了忍,没有把女朋友星儿的事情告诉他们,他想把星儿接到贵阳后,再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小远便扯开话题,说了一些其它话题,讲他的工作,讲他的开心快乐,逗父母开心。陪父母又谈了会话,他谎称说近期加班,都要住单位宿舍里,便告别了父母。他朝他和星儿租住的“家”里赶去。
在这个“家”里,还留有星儿身体的味道,清新又香甜。
“星儿,你快到了家了吧?”他给星儿发了短信。
过了一会,星儿回复:“嗯,我出机场,我要打个车,等我到家了再和你说呀!”
“好的!”小远安静下来。
他的手机响了,是王强的来电。“小远,你的假期完了,你也该回来上班了吧。”
“是啊,明天就回来了。”
“呵呵,这几天和你的女网友玩开心了吧,都把兄弟给完全遗忘了,唉,说起来,你强哥我也是在女人圈里敏捷充满技巧,宛如游小远与狡兔,见过这么多的女人,怎么就没有像你这样遇到值得全情投入的呢?”
“强哥,你可能是速度太快了,可能还没发现对方的美,下一个目标又已经在你的计划中了,呵呵。小远讲这话的时候好像有点嘲弄的味道。”
“不过,小远,你这样忠心不二地对这个女人,你觉得值得吗?”
“嗨,强哥,你不知道人家美国的最新研究发现了,做一个一对一专心恋爱的男人,可比当花花公子的幸福感来到持久和深入。”
“哦,你果然比较有研究,不过,你要当痴情人,一心一意情种,我却担心只是你一厢情意呀,我怕你上当呀!”
“强哥,Sorry,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我们都是真心真意的,我要在贵阳买房,然后接她过来,如果她不过来,我也肯定会辞职去重庆,反正我们都要在一起的。”
“哇,小远,你甭激动呀,什么辞职呀,你干得好好的,可别轻举妄动。不过,小远,我,我还是有些被你爱的专一感动了。我觉得你们是来真的了。想想我经历的这些什么情感呀,什么娜娜,什么西西,都是游戏人间似的,和你比起来,就像像萤火之光碰到皓月之明。。不堪一击。。不堪一击呀!”王强像吟唱般拉长了调长恭维着小远。
“嗯,强哥,你也甭酸了,哦,时间不早了,我要挂了!”
“你急什么?要出去?”
“不是,现在星儿应该到家了,我要给她打电话,问候一下她!”
“晕啊,有了老婆,哥们也可以不要了?好吧,我的小远兄弟,你和你的星儿卿卿我我吧!哈哈哈。”王强干笑了几声,挂了电话。
九 阻力 2
回到家的星儿迟迟没有给小远回短信,让小远在这头干着急。
她是遇到事了。那是她刚一到家,母亲就拉着她,左看右看,问着:“星儿,你这次是去贵阳玩了?”
“嗯,我喜欢那边的黔灵山,才5块钱的门票,山上有好多野生猴子,在路上讨食,挺好玩的。”
“小刘呢?你一天只知道自己出去玩,你真的把小刘甩了?”
“哦,小刘,刘老板呀,我觉得我们不太适合吧!”
星儿看见父亲在旁边看着电视,没有说话。她便把包住沙发上一丢,去卧室换了衣服,然后去洗澡。星儿在洗澡,她猛然听见父母在正厅里有走来走去,好像还有窃窃私语的声响。
洗好澡,她走出来,果然看见父亲正在她的房间里,正翻她的包,掏出了她手机,然后翻看着。
“爸,你干嘛?”
“站住。”她爸转过身,目光炯炯地望着她。
“你手机上这个叫老头,密密麻麻短信的人是谁?”
“哎哟,老爸,你烦不烦,人家的私人东西也翻烂了,老头是我同学,我们给起的绰号,有什么嘛!”
星儿走过来,从老爸手里抢过手机,劈劈啪啪地删着信息,然后装作轻松的样子把手机丢在床上,打开衣柜,翻着其它衣物。
她爸一直不出去,然后从她的包里掏出一个男式衬衣,她父亲疑惑的神情,然后说了一句话:“这是男式的衬衣呀,怎么会在你的包里,你和那个什么老头?”
男式衬衣怎么会有星儿的包里,星儿一时也愣了,这是小远的。她忽然想起,在贵阳时,在她和小远的‘家’里时,曾有一次洗澡穿了小远的衬衣,当时一时没注意,也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父亲从星儿手里抢过这件衬衣,翻看着,然后这样惊讶的神情,让星儿感到屈辱。
她气愤地对父亲吼道:“你烦不烦,我要换衣服了,出去吧。”
“你,你怎么乱穿男人的衣服?你还嫌我烦,老头是谁?多大了,哪里的?贵阳的吗?是做什么的?你怎么一声不响就乱交朋友呢?”星儿的父亲似乎更不可以接受般,更加生气。
星儿看着父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时候星儿的手机不知趣地叫了起来。星儿赶紧要拿起手机,这时的父亲比猎人还敏捷地提前拿起了的手机,看了一下号,恨恨地盯着星儿,接听,星儿瘫倒在一个角落。
那边小远挂了王强的电话,就给星儿来电,第一句话就是:“亲爱的,吻你,你到家了吧!”
星儿的父亲很多年没有的使出的劲大声的责问道:“你是谁?”
小远在那头的电话被震得手也忍不住地发起抖,他被这突发事件也吓得一下子呆住了,六神无主。
“我……我……星儿……您……您是?”
“你……你们!”星儿的父亲也快说不出话来。
“老刘,息息火,息息火。”站在一旁的星儿的母亲拍打着他父亲的背。
“你看你,你看你变成了什么样了,别人家的孩子我管不了,是人是鬼,我只能说选择自由,可是,你是我们的女儿啊,你知道我和你妈是怎么辛苦把你培养长大的吗?你现在怎么乱交朋友,你想过爸和妈的感受吗?你是我们的心头肉,现在就刺在我的胸中啊!”星儿的父亲沙哑着声音,低低地吼叫。
“星儿,那个男的是做什么的,多大了?”她的母亲问道。
“他叫吴小远,27岁,贵阳的。”
“贵阳的?他是做什么工作的?”星儿的父亲又逼问道。
“作设计工作的。”
“他父母是做什么的?”
“他父母?他家是从农村搬到城里的,他母亲好像听说没工作,父亲是一般工人吧。爸,我知道,小远只是普通人家,他也很平凡,但他人挺好的,我……”
“你去贵阳,去他家了?”
“没有,我们在租的房子里。”
“你……你看你?果然是乱交朋友了,还找了个贵州的。你不知道交朋友要匹配吗?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交了一个不适合的朋友,说实话,重庆的男的,我觉得能配上你也不多,我们家虽然不是太钱,但是你爸和你妈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我们家还有海外关系,我希望你找的男朋友在我们重庆也是拨尖的,就是要找外地,你也找个北京,上海的呀,什么去找一个落后地方的呢?”
“爸,你说什么呀!”
“我说什么?我告诉你,你现在是极其的不懂事,你考虑过你父母的感受吗?那个男人能保护你吗?去贵阳,还住在租的房子,说出来都丢人!我告诉你,你不要为了所谓的爱走入歧路。从小,我们就教你交朋友要找比你年纪大点的,可以学到更多,和同学相处,要看对方的出身和教养,你看你现在像什么了?你想过吗?你这样坠落,一声不响地跑去贵阳,还和这样的男人混在一起,说,他是怎么勾引你的?”
星儿哭了,泪水闪动在双眼里,“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们没有谁勾引谁,我们是网恋!”
“网恋?”他父母更加恨铁不成钢地叫嚣着“:喜欢你的有才华有事业的男人那么多,你必须要找到最好的,你不要走入歧路呀!还去搞什么网恋,太幼稚了!你现在不要小刘,可以,那你给我们找一个比小刘更成功的成功人士,我们就没话说。我给你讲,你不准再和什么贵阳的这个男的鬼混了,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