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右侧的若兰恨恨的望着坐上气定神闲的睛雨,心里暗自盘算。一旁还侯着十几名精心打扮侍妾。
半晌,他睁开冷眸,望向一旁的管家,“苏乔呢?”他的语气极为平静,俊美如斯的五官孤傲不羁。
老管家恭敬的回答,“老奴已经吩咐欢儿去请两位夫人了。”
见他没有回答,若兰便开口了,“她的架子可真不小呀,竟然让所有人都等她,你们还楞着做什么,还不去再去叫她。”
坐上的睛雨瞥她一眼,笑的极为平静,“兰侧妃,就算王爷不说该如何处理,也轮不上你决断,如此不遵尊卑,未免也太不懂规矩了。”
“你……”若兰生气的瞪着睛雨,既而讥笑,“王妃这话说的好,但也未免太对人不对事了,现今,这话是否也能用到您自己身上呢?”
睛雨不喜不怒,犀利的目光直视着她,“呵呵,在此之前,你这个侧妃是否应该尊顺正王妃呢?”
“别拿王妃的身份来压我,你还尚未过门,现在撑权是不是言之过早了?”
看着两个争斗不休的女人,楚越翎不悦的皱起眉头,“闭嘴。”声音不大,却充满的威慑力,若兰不甘心的瞪着睛雨,“兰儿知错了。”
睛雨笑的温柔,眼底得意之情毫无掩饰,“王爷,您还在等未到的两位妾夫人吗?睛雨坐了很久了,有些累了。”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看到楚越翎脸色不悦,老管家试着询问:“王爷,老奴再去请两位夫人。”
“不用请了,本小姐来了!”
第9章 给他丢脸了
( )“王爷,你好啊!”苏乔挥着小手和他打招呼,后者看了她一眼,接着无视之。苏乔不屑的咧过脸,拽的二五八万,好像她稀罕和他打招呼似的。
望着坐上俊美如斯的他,暮儿难掩心中的激动,微微俯身,“暮儿参见王爷。”
楚越翎微微颌首,趣味的目光停在苏乔身上,“苏乔,胆子越来越大了。”虽不知这个女人是否刻意,但留下她,好像还不错。
“王爷说的是哪的话,难得您露个脸,我们不得好好打扮一下,耽误了一点时间也是正常的。”苏乔笑的狡猾,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她深得师傅真传。
“这件衣裳你穿了有些日子了,难道你的精心打扮就是如此?”虽说并非浓妆彩衣,但她清秀灵动的小脸还是让他眼前一亮。
“呀,王爷你记性真好。”苏乔夸张的惊呼,既而可怜巴巴的说,“可是没有办法,我就那么两三件衣服。”
剑眉轻挑,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也没有说穿,“回头让管家带着你们去选些布料,做些衣裳,成天穿成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王亏待女人。
“王爷英明!”她第一次觉得楚越翎说了一句人话,虽然这话听起来也不怎么好听。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说话,睛雨很是不悦,虽说她只是一个侍妾,但见王爷对她的态度似乎很特别。不管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她都要除掉。尽这心中波涛汹涌,但她的面容依旧清秀静雅,她轻笑,有些刻意的轻唤,“王爷~”
楚越翎回收目光,嘴角勾起一抹魅笑,“下月初三,本王将正式迎娶睛雨为正王妃。这些日子,她就先住下了,本王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苏乔?”
“啊?”她惊愕的抬头,这里还有她什么事?
“新王妃刚来王府,对府上还不太了解,你就去惜雨阁伺候着。”
“什么?你让我伺候她?凭什么?”苏乔不满的大声抗议,暮儿连忙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可她哪受得了这气呀。
“你别忘了我也刚入府呢,不给我派个侍妾伺候就算了,还让我去干活!老娘不干!”
楚越翎半咪双眸,语气不容质疑,“本王的话不会说第二次。”
“哼,这话我都说过三次了!”触及到他冰冷的目光,苏乔刹间泄了底气。
半个时辰后。
苏乔没精打彩的带着睛雨走到“惜雨阁”,指着那华丽的建筑说,“哪,这就是你的阁楼,气派吧,豪华吧,一个人去狂笑吧!我走了!”
“站住!”
第10章 示威
( )苏乔没好气的回头,“如果你还有事,请说,等一下。如果你要摆架子,那你找错了人了,这府中最得宠的人是兰妃。”
睛雨也不生气,优雅的走到她的面前,冷笑一声,“好一张伶俐的嘴,好一张放肆的嘴。小小的一个侍妾竟然如此狂妄,看来本王妃得好好教教你规矩。”
“又来这套。”苏乔不耐烦的叉着腰,口气不善的说:“不要动不动就端出你王妃的架子,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想和你争宠,你没必要将所有的人都践踏在脚下。”
“果然是与众不同,难怪王爷对你另眼相看。
苏乔翻白眼,“我管他用哪只眼看呢,你有完没完呀,我最后再说一次,我跟楚越翎没有半点干系,OK?”
“你竟然直接称呼王爷的名字?”睛雨不可至信的望着她,想到些什么后,她失笑说道:“是呀,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你不就是利用这点而拴住王爷吗?”
听着睛雨的嘲讽,苏乔突然很反常,面容平静的没有一丝情绪,看着睛雨认真的说:“王妃,楚越翎是我看上的男人,我一定会不惜用尽一切手段,将他弄到手,小心你的王妃之位,我很快就会将它夺过来。”甩下这句狠话后,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别人若不相信她一直肯定的事实,第三次,她就会反其道而行,逆自己的心,顺了他们的意,承认了那个事实。
看着苏乔离去的身影,睛雨眼底慢慢溢出残忍,不管这个女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都要除了她,以绝后患。
傍晚。
苏乔拎着一篮玫瑰花瓣来到惜雨阁,嘴里不停的嘀咕,“大半夜的,洗什么玫瑰花浴,也不怕招蚊子。”推开厢房的门,她大步走了进去,“喂,花瓣我拿来了。”
没有人回答,她疑惑的朝里屋走到,穿过珠帘,来到睛雨的正卧房,浴池四周轻纱缠绕,池中冒着热气,未着片缕的睛雨背对着苏乔浸在水中,长发打湿后紧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胴、体若隐若现。
苏乔一怔,随即色咪咪的摸着下巴打量着她,好一副美人沐浴图,她要是个男人一定会把持不住。
美眸随意的瞥过,没有放过她眼中的惊艳,睛雨笑的得逞,“把花瓣洒进来。”
“哦。”苏乔不情况的走过去,将篮子里的花瓣全倒进水中,一瞬间,艳红的花瓣铺满了整个水池,美不胜收,她不竟有些看呆了。
因为背对着睛雨,苏乔并没有看到她脸上浮现的阴狠。倏地,她面容突变,惊恐的大叫起来:“啊!!救命啊!!救命啊!!”
“呃?”苏乔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睛雨就从水中出来,扯过屏风上的轻薄纱衣搂着身子,害怕的大哭了起来。
“发生何事了?”门口传来楚越翎冰冷的声音。
第11章 诱惑加陷害
( )听到他的声音,苏乔猛的回过身,心里却敲起了警铃,他来的未免也太急时了。
看到楚越翎,睛雨就像是一个溺水获救的人,半掩着身体跑过去,一把扑在他的怀中,不停的哭泣,“王爷,救命啊!”
沐浴后的玫瑰清香刺激着他的神经,视线在触到她轻纱下的身体时,变的赤红幽暗,楚越翎单手搂着睛雨,柔声问道:“告诉本王,发生什么事了?”
睛雨双手不安的抓着他的衣服,柔若无骨的身子无意似的蹭着他的胸膛,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委屈至极的说:“王爷,我……”话还未说完又哭了起来。
听到叫声和管家和若兰也来了,看到里面的情景时,管家拦下了侍卫,若兰走了进去,愤愤的望着楚越翎怀中的睛雨,试问道:“王爷,发生何事了?”
楚越翎没有理她,用自己的外衣紧紧的包裹住睛雨的身子,“不用怕,本王在这里,没事的,到底发生何事了?”目光调转,落在了完全呆掉的苏乔身上。
半响,睛雨才停住抽泣,噙着泪水的双眸闪动着深深的害怕,“王爷!臣妾说想用花瓣沐浴,就让管家去叫苏乔妹妹拿些过来,没曾想,她刚将花瓣洒进水中,我就感觉浑身奇痒无比,脸上也开始痒了。”
说着,她的手就开始不停的挠,脸上脖子上都被抓出一道道血痕。“王爷,救救我,好痒啊!呜呜……”
楚越翎制住她的手,不让她再伤害自己,随后捋起她手臂上的轻纱,看到肌肤上泛起的暗红色小点后,双眸一怔,望向苏乔的眼神异常冰冷,“说,这个你怎么解释?”
“呵~”苏乔懂了,这跟本就是一个圈套。刻意不去理会脑海中那些类似的记忆,她笑容依旧的说:“你心中不是有答案了吗?又何必多此一问。”
“睛雨中的是炎族特有的毒‘涟漪香’,整个王府除了你,还有谁能有这个毒。”楚越翎危险的咪起双眸,有些自嘲的轻笑,他怎么能忘了,她可是炎族的圣女,用伪装的纯真来掩饰目地,不正是她一开始的打算吗。
“哇!!”听到他的话,苏乔夸张的拍起手了,“王妃真是好样的,为了陷害我,竟然还找来了只能诬陷我一人的毒,想不到你竟为我如此费心,我真是受宠若惊啊!不过,我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害你?”
睛雨不停的哭着,抓着发痒的地方,没有回答她。
一边的若兰倒幸灾乐祸起来,“为了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你嫉妒她王妃之位,嫉妒她得到王爷的宠爱,所以才下毒。”
“你说的是你自己!王妃的位置谁稀罕谁当,你们不要动不动就拿我当假想敌,玩的一套一套的,你们师出同门吗?我最后再说一次。”苏乔不吭不卑的指着楚越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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