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紧闭。门里站了几十个人。徐锦虎也在其中。还摆了几把椅子。众人见到管仲文,让出一条路来。
岩烈放景榕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好,档在景榕前面。管仲文,郦苍云,徐锦虎也纷纷落座。
管仲文一抬手,大门徐徐打开。
5
新人驾到
大门徐徐打开,我努力向外看去。
门外影影绰绰站了有快一百多号人。
最前面站的四个人好像是带头的。
那四个人见大门打开,立刻窜进来。后面的人也跟着呼啦啦的涌进来。也亏得强攻男家地方够大。不然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为什么我还叫他强攻男?他又没告诉我他叫什么我只有叫他强攻男呀。
其中一个嘴巴抽得像菊花的老汉手中提剑,指着强攻男的鼻尖,手抖的有帕金森综合症之嫌。
“管仲文!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设下机关,将我等引入陷阱。你简直无耻!你快将我家少主交出来!若是我家少主少了一根寒毛,我等誓将你这钺成庄移为平地!”
原来他叫管仲文。这里是钺成庄。他名字倒还挺文气,可是人实在凶了点!。我心里想。
管仲文冷笑一声。“就凭你们几个老弱病残也敢到这里猖狂!不知死活!”
另外一个鱼尾纹多的已经挤不下眼角的老汉一口痰吐在管仲文脚边。管仲文这边的人集体皱眉头,但还是一动不动。
“呸!小子你别废话!赶紧把我家少主交出来。不然!哼哼!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管仲文抬眼看了鱼尾纹一眼“你口口声声说你家少主在我这里。你家少主姓甚名谁?来自何妨?我怎么不记得我钺成庄有招待过什么少主。你说是不是呀苍云?”
郦苍云摇摇扇子,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四老跟前。
“您四老别着急上火的。要是厥过去,这么大年纪躺地上多不好看。”
那四个老头气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刚想上前打人,就听郦苍云又说。
“各位不就是想来找你们家少主吗?这事情好办。只要你家少主在钺成庄,我们钺成庄也不是不讲道理。自然让你们把人带走。”
几个老头听了立刻都露出喜色。
“可是……”
郦苍云这个可是一出,老头们身体一僵。四个脑袋八只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郦苍云。
顶上无毛,下巴上留个山羊胡子的老汉抖着小胡子恶声恶气道
“可是什么!”
“可是如果这个人在西钺庄闹事,那就不是这么容易解决!”
听到这话,几个老头子立刻又瞪起眼来。一群人乱哄哄的吵嚷着。
我本来还打算从他们的交谈(虽然应该叫聚众闹事)中收集点有用的资料,可看这样子估计也是泡汤。干脆在旁边打起瞌睡来。全当这群人在唱催眠曲了。
才刚刚见到周公的踪影,就被人猛推一把。抬起头茫然四顾,四周一片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在我的身上。四个带头老汉和风干得橘子皮有一拼得脸上满是激动。紧盯着我看得眼中泛着泪光。看得我不但莫名其妙而且只起鸡皮疙瘩。扭头看管仲文,他一脸看好戏的恶劣表情。
我咳嗽一声,清清喉咙,小心翼翼的问那四个老汉。
“这几位爷爷,您们这么看着我干吗呀?有事吗?”
没想到我这话一出口,几个老汉眼睛瞪的比牛眼还大,一副见鬼的模样。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他们冲到管仲文跟前刀枪剑戟的打了起来。
一时间,尘土飞扬,碎木乱射。管仲文和众老汉一对四却没见落下风。可却苦了在旁边的我。其他人都手脚完好,几下就蹦到安全地带。可怜我四肢无力,只能坐在原地吃土挨木头。
实在不堪忍受,大叫一声:“岩烈~~~~~~~~~~!”
就看岩烈刷的一下出现在我面前,旁边还跟着小棋。
眼睛眨巴眨巴的瞅着岩烈。
“抱抱。”
这一声抱抱,引出来岩烈吃惊的表情和小棋厌恶的眼神。
被岩烈抱在怀里,高人一头的感觉果然不错。什么都看的清晰。连小棋眼睛里的厌恶与不屑也看的一清二楚。虽然平时就有感觉,可这回才看的真真的。呵呵。小棋果然很会演戏。可是在我这个看了不下千部经典电影的现代鬼眼里他的演技还是欠火候呀。
转过脸,看空地上五个人打的乒乒乓乓热闹非凡。忍不住仔细看。
几个人打做一团,尘土飞扬,根本分部清谁是谁。更别提什么招式武功了。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扭头问郦苍云。
“郦阁主,他们是谁?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大火气。说打就打?刚才他们干吗用那种眼神看我?”
等着他回答,他却一直看我。
郦苍云看我的眼神很微妙。有怀疑,有嘲讽,还有一点敬佩。
看着他,我不禁怀疑我是不是眼睛出毛病了。怀疑很正常。嘲讽我也可以理解。可是敬佩!他敬佩我什么?是我看错了还是他神经了?
好容易他开口回答我的问题。
“他们是苍门四老。今天是来讨他们少主的。”
“他们少主是谁呀?你们干吗扣着不放啊?人家一把年纪大老远的跑来要人那么辛苦的。能给就给呗。至于还要打一架吗?”
“你说的好轻松。在钺成庄伤了人还想离开?想的容易。”
“伤人?伤人也用不着他们打架呀。这打来打去能打出什么明堂!干吗不坐下来商量看怎么解决合适?”
“商量?商量什么?”
“该赔钱赔钱,该坐牢坐牢呀。不然商量什么?”
“辛少主还装胡涂吗?难道你忍心看着苍门四老为你拼命吗?”
“啊?”
“不要再装了辛少主。再装下去,那几个老头恐怕要去给阎王做伴了。”
郦苍云伸手指向还在打的人。
顺着他的手看去。竟然还在打!不过四个老头已经气喘吁吁。管仲文还是老神在在。
再扭过头,看着郦苍云一脸狐狸笑,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瞪他一眼,冲着打架的人用尽力气一声大喊。
“住手!”
6
初次交锋
这一声住手喊出。五个人果真立刻停住手。只可怜我因为喊的太用力,引得一通狂咳。头埋在岩烈臂膀中,胸口窒涩,浓浓的腥味直扑鼻端。好不容易止住咳,入目猩红刺眼,尽是咳出的鲜血。眼前一黑,一下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睁开眼睛,就看好几张老人脸围在我旁边。见我醒来,一个个乐得跟中乐500万一样。
其中一个带绿帽子得老汉按着我得手腕,表情肃穆。半晌,他松开手,眼睛含着泪花,声音沙哑:“少主,您受苦了。是老奴们照顾不周呀。”说完还用袖子擦擦眼睛。
菊花脸轻手轻脚扶我起来。我看见管仲文他们三个正坐在旁边得椅子上。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郦苍云开口了。
“四老,你们少主已经在这儿了,可以把解药交出来了吧。”
四老一听,叽哩呱啦的又吵嚷起来。我听的如同魔音传脑引起脑侧微微的发疼。努力忍耐想等他们吵完再开口,他们却越吵声越大。在忍无可忍之下我低喉一声:“都他妈的给我闭嘴!”
刷!世界终于安静了。
所有人都用惊异的目光看我。看得我怒火中烧。
“吵什么吵!几个大男人比女人还聒噪!舌头长得没地方搁了!一把年纪学人家撒泼扯皮。只长年纪不长脑子。脑袋里装的是脑子不是豆腐渣。都给我坐一边去。”
四个年龄加起来超过两百岁的老头乖乖的坐在一旁。
我抬头看向管仲文。
“你要解药。”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管仲文眼神锐利,盯着我的眼睛。要是一般人早已经避开这样的眼神。可我毕竟不是一般人。
“你们说,我是谁?他又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你们又是干什么的?他要什么解药?前因后果到底怎么回事?”我转头问四老。
四老面面相觑,哼哼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
我不错眼珠的盯着他们看。汗珠顺着四老的脸颊不停的往下淌。
鱼尾纹哼哼唧唧地开口。
“少主您又忘了吗?您是苍门少主呀。是老夫人的外孙,是主子的儿子,是我们的……”
“停!”我咬牙切齿的蹦出三个字“说重点!”
鱼尾纹真是训练有素,说话不带换气也不加停顿。
“您是苍门少主我们是苍门四老他是钺成庄主人管仲文您因为一些事情而陷落在此地他要的是必然的解药。”
听完鱼尾纹的话,我没吭声。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你们有必然的解药,那滩涂的有吗?”
绿帽子告诉我:“瘫涂是郦苍云所制,解药在管仲文手里。”
我又看管仲文。
“必然换瘫涂。”
管仲文冷冷一笑。“中瘫涂者,三日后无解。”
我微微一笑。
“我不信!”
“你凭什么不信?”
“凭你我都中了必然可到现在还没死。凭你想解必然之毒,凭你比我想活下去。”
管仲文眼中闪过激赏。
“要是我说没有呢?”
我笑的更开心。
“没有?没有了大家一拍两散一起完蛋。”
“哈,不愧是苍门少主。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好!就用必然换瘫涂。可是你刺杀本主的事又要怎么算?”
我翻他一个白眼
“怎么算?实话告诉你!我现在连我叫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我现在这个德行是你造成的。我还没叫你赔我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未来生活补偿费!我都不跟你算了你还算什么算。一个大男人,老大这么小气!”
管仲文没吭声。我们两个人互相对看。半晌,他笑了出来。
“我相信你确实真的什么都忘了。好。我就不跟你算了。交出必然的解药,之前之事就一笔勾销。”
我看着他的笑容。不是以前的阴冷,嘲讽,刺探。而是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心扑通一下,好像瞬间失重。我这是怎么了。
将刚才的感觉抛在脑后。挂上一脸奸商表情。
“先把瘫涂的解药给我。不然没有必然。”
郦苍云在旁边插花:“要是你解毒之后跑了呢?”
给郦苍云一个“你是笨蛋”的眼神。z
“要是能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状况了。”
“二弟,把解药给他。”还是管仲文大气。
拿到解药,让四老看过确定无误。四老也把必然的解药给了管仲文。看天色也晚了。正准备各自找地方吃药解毒,有人来敲门。
“进来。”y
一个下人进来禀报:“启禀主人。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