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名存实亡了。
这道理,打得美帝抱头鼠窜的南蛮子不会不懂。但他们为什么还会冥顽不灵,就在我总前指彻底向其摊牌之际,有点自知之明的全线回缩,全军撤出我老山战区,退出我国境线自保;反而要变本加厉,把压箱底的看家王牌部队全拿出来给我们拼个鱼死网破?( )
论战(3)
就能冲出了大青山…盘龙江隘口,就能把我们踏成齑粉!当然,这也意味着敌人现在涉足于我清河水口分战区的8个苏械王牌团必然伤亡惨重,是敌人投出我们不得不硬吞了的诱饵!”
待我言毕,杨庭锋定了定神,否决道:“我不同意!排长,这可是敌人8个苏械王牌团,就小鬼子那穷得烂裤裆都没得补的臭德行,它舍得吗?
真把这8个主力团给打得元气大伤,它拿什么去占得了这么多山头,进一步占领老山主峰,夺取八里河东山?
还有,敌346师的步兵可基本都上来了,你说的那两个混成机步团可大都是光有战车,没得伴随步兵的空壳子。
敌3个团装甲部队,冲出来咱们是挡不了这可是实打实的三个团重装部队,没得伴随步兵,他们怎么拿得下,占得了,守得住阵地山头?这些你都想过没?
所以我认为你最后这假设,也许只是假设!”
经过我这费尽口舌,由表及里,摆出现实层层递进,抽丝剥茧似的把总体战况和我六连所要面临的艰巨形式分析出来,总结推论出了敌人的险恶用心。杨庭锋基本认同了我对清水河口分战区战局的预估和对敌人行动的判断。但在最后关键问题认识上并未达成一致。其中的关键问题就在于,这里是山地战,不是平原战,纵然冲出来的敌人装甲部队能把我们打得惨败,但没了足量的步兵协同作战,最后清剿,并占领、固守阵地,这些铁老虎依然只能是吓人的纸老虎。可如果就连敌人投入战区的大部分主力步兵团兵力都拿来作诱饵,牺牲掉;占不了山头,南蛮子怎么去复夺阵地,进一步实现其险恶用心?就靠他们边界上那些杂牌民兵、敢死队和公安?显然这说不通……
可在就我看来,正是由于这说不通,所以一切都说得通,也会让每一位上级领导和战友们想得通。
我点头道:“庭锋,你说得也算对。但你和大部分同志们的眼光却局限在小鬼子摆在台上的这些牌。敌人这6个主力团打光了又怎的?还有我们的老对手,被我们揍得半残的313和那个牛皮吹得冲上天,正在接受补整的所谓第三王牌‘金星’3师啊。这2个师4个团虽然实力有损,但仍算得上王牌精锐,跟在346师的主力装甲部队后面闻闻尾气,啃啃泥是肯定够格的。再说,只要敌人胜了,就是敌人先投入的8个王牌团伤亡惨重,也是剩下不少兵力的。”
但杨庭锋听了一愣,旋即还是摇头道:“这4个团步兵配合敌3个装甲团打阵地,作最后压垮我们的一根稻草是足够了。但打得下阵地,这点人绝对不够守我们这么多山头,只要我6个增援主力团只要能及时撤出,2个团抱成数股山地人员机动比装备快的特点,以攻对攻,专挑这4个被我们打残了的软柿子捏,敌人能拿下142后西攻老山主峰,东攻松毛岭了,蠢属做梦!”( )
论战(4)
反攻我142、145、146、166、小青山等战略要点,看似是为总攻,其实也是为逼迫我主力增援部队与其纠缠一处,为敌装甲部队突袭,乱中取胜创造战机。 /
因此,除了他们除了把我们打掉或是把我配属炮兵重炮打掉外别无他法。敌人想打掉我实力雄厚,屡让其吃够苦头的我配属炮兵,显然不太现实。所以他们只有选择不惜一切代价打掉我们这炮兵威胁其装甲部队至关重要的眼睛来达成目的。对吗?”
我点头道:“对!就是基于此预判,现在敌对我611看似异乎寻常的战术手段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在东面,由于敌火力支援营遭遇我毁灭性打击,敌人暂偃旗息鼓按平时应情理之中的事。但敌人派出了小股特工和尖兵小队,正前出向外围阵地进,其实就是搅乱我思路和视线,在给敌人的主力打掩护。
在北面,敌不断向我投送化学毒气和烟幕弹的目的就是为了掩护其隐蔽正侧两翼的攻击;既希望于用毒气给我造成一顶杀伤,逼迫我迫或削弱我无名高地1、2、3号哨位对上山便道的控制力,以便于敌先头攻击部队撕开这最险要的口子,并借这口子不断填充雄厚的兵力进来撑破我三排防线,吃掉我三排,进而向611起进攻。
敌人怎样攻上来,何时攻上来我不知道。但你也看到了,就是按这能见度,等我们能现敌人也绝对在1oo米之内。
不同于东面上山坡的陡峻,我无名高地上山便道虽然狭窄,并遭到严重损害,但酥松的土质,不大于6o度的坡度足以令敌战斗工兵迅拓宽开出条上山便道来。敌人的迫炮有足够坚固工事防御,并占有对我611绝对优势,再加上敌人的潜在的m43直榴炮,尚未亮像但数量众多在我无名高地山顶地势相对平缓地绝对能使上的dkZ82mm无后坐力炮。还有高射机枪和重机枪的抵近射击。
只要敌人达成了战斗的突然性,即使呼叫我配属炮兵实施火力打击也会造成误伤,不论使用任何可行防御战术,我三排将于无名高地山顶第一线防御阵地遭到敌人重创。更别提敌人安插到我身后悬崖的尖兵偷袭。
所以,我们与其死顶在这儿,还不如主动退一步,设个敌人不得不钻的套,放够敌人的血。同时也好让敌人以为自己阴谋得逞……”
杨庭锋疑问道:“阴谋得逞?”
我点头,道:“是的。庭锋,你想想,如果我611北面告急会怎样?”
杨庭锋眼前一亮,毫不迟疑答道:“呼叫炮兵火力支援!”
我应道:“对,肯定只要呼叫炮兵支援。面对蜂拥而至的敌人,重迫击炮无济于事。只能是大威力的重炮和火箭炮!611的重要性,611北面险峻的之字路上坚固的防御工事被我们破坏殆尽,短时间内没法修补,根本无法防守。而一到了上面就直接面对我611核心阵地中心位置了。所以我6连除了死守无名高地顶,绝退路回还可言。到那时,小鬼子凭着611北坡2个团的优势兵力,以这两团步兵为代价,持续猛攻我611,得不到兵力支援的我们唯有持续呼叫我重炮不得不对我无名高地山顶持续火力轰击压制;而敌人的炮兵,特别是自走炮兵8旅就会借着我重炮火力的持续暴露,凭借好不逊色于我炮兵火力,并具有高机动性和生存能力的的苏制大口径自走炮对我重炮部队实施火力突袭。如此我们整个八里河东山分战区便会攥入小鬼子毂,蹦跶不了几时了……”( )
暗战(1)
能看得见么?对着没燃火的悬崖上,我都只勉强瞄出了个热感轮廓。 //一见小鬼子爬到挂在半空中潜伏着不走了,还有两个打黑枪的舍命警戒我就知道小鬼子有阴谋。暂缓动手了……大头,你说这小鬼子都想的是啥招?就这战术对上咱,纯属找死!”
“老甘,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具体等咱布置好打退了敌人这次再说。小心看着,我没喊千万别打,明白吗?”
“知道……”
随即我又同带着7、8班的老邓取得了联系:
“老邓,你那儿怎样?”我询问道。
“不怎样!”老邓厌恶的声音飞快窜了过来。
我肃容道:“邓觉华,现在我是以三排排长的身份询问你7、8班情况。现在是在打仗,我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履行你作为6连3排7班长的职责!”
电台那头的老邓一顿,嗤之以鼻道:“职责?职责!?职责就该向4、5连的战友开炮!?这***叫啥鸟的职责!?廖佑铭,老子没你这号兄弟;更没你这号排长!6连就是拼光了,不干你鸟事;更不干他‘高黑心’鸟事!你们这群屠夫!”
我顿然火起,出重话道:“拼光!?拼光!?你***咋净想拼光!?你Tm不想活早点去死,敬告你个***别想拖着6连1oo多弟兄一起去死!除了你个***,他们不想死!他们都想活!为了611,更为了更多战友和付出了所有的烈士们活下去!你要不听指挥,闹情绪,老子有权停你的职;小心连长毙了你!”
老邓同样不甘示弱,道:“你停!你毙!老子才不和你个狼心狗肺的磨牙……小吕,现在老子是7班的兵,你指挥!”
随即把TRc54o交给7班副吕贤良:
“排长,班长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等他消消气,会好的。你可千万别在意……”
“我知道。把指挥交给你也好,我就怕他意气用事,害了大家啊……现在同志们怎样?”
“基本收拾完毕,敌人的迫炮落在这儿很稀;未出现伤亡。就小顾、小华不小心被敌人腐蚀性毒气给灼了皮肤,经过简单包扎没有大碍。”
“弹药情况怎样?”
“没统计,应该还有缴获的82迫还有每门还剩5枚;6o迫4高射机枪12o个整弹具,分散在前或零星的未计算。”
“马上起出烟罐、地雷,准备战斗。”
“明白。”
“另外……那群小鬼子的尸体还没运走吧?”
“没,排长你要干啥?”
“作套!马上挑几具看上去完好、身材适合的伪装成咱们的尸一同运上来。注意要上防化服,没了防化服的同志就回撤611山崖给我们火力掩护。”
“明白。”
“对了,混蛋那里搞定没?”
“排长,平子那儿现敌人活动异常,敌人潜伏在悬崖上待机,正等着你汇报……”
“很好,继续监视,敌人只要一行动,立刻动手!”
“我明白……”
一起布置准备完毕,就在我以为可以和3排准备静待敌人动手之时。没成想,敌人的狡猾更出了我们的预料。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