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根本没有往里蹿的意思,安安只能抱歉的往边上蹿,可是再怎么蹿也同没挪动一样。
我蹿,我蹿,我再蹿……
忽然腰上一热,一个温热的大掌扣住了她正欲‘逃跑’的身子。
“额,那个,麻烦你放开。”安安‘小心翼翼’的说道。
“想吃土豆炒青椒?”
安安继续‘躲’着扣住自己那‘细’腰的大掌,然后非常‘无害’的点点头。
“邵阳。”男人叫了声前面的警卫员。
“明白。”
安安的腰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被人霸占着一路,直到下车才算刑满释放。
安安像条终于得水的鱼,急忙跳得远远的,很怕一个不小心便被他怎么着。
而这天,安安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进山容易,出山难了。可怜滴安安童鞋,苦逼的一晚上没出来。
销售处的人等啊等啊,最后都非常没义气的走了,独留安童鞋一人面对如狼似虎的‘爷’。
安安站在别墅客厅中间,目光不善的望着站在窗前又恢复冷漠的男人。
她好想说话啊,可尼玛有话‘吐’不出啊。
憋的好难受啊,心痛,胃痛,好想嘘嘘啊……
安安眼神乱转瞄着方向,瞄准了位置后,轻‘移’着步子,终于在大约半分钟的时间里移到了卫生间旁,轻扣着门把手,轻推开门,然后迅速的关上,落锁。
别墅内一直供着水,里面的设施也很齐全,上个厕所还没问题。
哗拉拉的马桶冲水声,然后是水笼头放水的声音,然后是声音噶然而止的静逸,然后是开锁,然后是轻拧门把手,然后是开门,然后,‘移’了出来。
咦,人呢?安安出来见窗前的人没了踪影。
正四下寻找着人,从后边突然出现。突然的近身,反射性的动作是一个劈手劈了过去。
“哎呦……”小臂被人紧握在手里,锢得骨头生疼,安安‘惨’叫着。
“反映可以,最近挺勤快。”
额……安安无语,额前一排黑线,华丽丽的划过。
男人依旧攥着她的手臂往客厅走
,安安甩了甩没甩开。最后放弃了甩手这一没意义的动作。
“汪先生,有什么我能为您效劳的?”硬的没用,那就软的吧。
男人转头看了看屋子,然后不知从哪找出的毛巾放到她手里:“屋子太脏了,今晚要收拾干净。”
尼玛,拿她当佣人啊,还收拾屋子,要不要做饭,要不要再暖个床。
“有个名词叫“家政”,我有电话,随时可以为您提供服务。”
“不习惯。”简洁的字。
“那,我就习惯了。”没天理。
“我有洁癖。”依旧简洁的字。
“跟我有什么关系?”关她屁事。
“你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干活,另一种……”男人半眯着眼睛,但眼底的精光使得安安不得不投降。
近百平的一楼,安安撅着屁股擦啊擦啊擦,用了半个多小时,才搞定。而那个死男人,气定神闲的坐在安安第一个擦干净的沙发上,冷眼旁观。
虽说冷眼,貌似也并不冷,冷的好像是正干活的安安童鞋,再冷点她那目光都能当刀飞了。
不到一个小时。警卫员邵阳陆续从车里搬了一堆又一堆的东西进来。
具体是什么,安安也不知道,反正她什么也不管,继续做着苦力。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土豆炒青椒的香味从一楼引诱性质非常强烈的飘到了三楼,安安不争气的撅着屁股趴在楼梯上,从上往下望。
又过了几分钟,也许只有几十秒,某人已经从三楼的缓步台上用爬的到达了二楼缓步台。
然后,再次不争气的,从二楼,爬到了一楼,跟画了花似的衣服,画了花似的脸上,伴着汗水,岂是一个‘狼狈’了得。
男人坐在餐桌前翻着不知何里多出的杂志没理她。安安闻着桌上的香味咽了咽口水,不争气的‘爬’到了餐桌旁,然后非常不争气的伸出那花似的爪子。
亲爱的筷子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到手了,却被人‘啪’的无情拍开。
安安不争气的败了下来,快速冲进洗手间。
(这次为什么不用爬的?)
(匿宝儿:谁问的,谁问的,白痴,有腿还爬个屁。)
(那,刚刚……)
安安不争气的快速冲了回来,非常不争气的败在了美食的吸引之下。
大快朵颐中,含糊不清的说道:“汪清陌,我有老公。”
“我知道。”男人修长的手指拿着筷子
夹着菜,放到坐在旁边的安安碗里。
“我很爱他,所以你没戏。”安安嘴里塞满了饭和菜,口齿不清的嘟囔着。
“我喜欢看戏。”男人再次淡定,淡定,极其淡定。
淡定你妹,安安心底骂倒,嘴上却不去做斗争,斗争顶个屁用,她都跟这位‘爷’斗争半年了,她也没逃离他的魔爪。
安安做三流小演员的时候,他就开始跟她斗,抓着她的小辫子就不放。潜,潜你妹……
苦逼的安安终于明白,人在娱乐圈,不得不被潜的感慨。她被逼得不得不离开了仅踏足二个月的演艺圈。
好吧,所谓混演艺圈,她连个出镜的机会都没有,所谓‘混’,便不算了。
空姐这一漂漂亮亮的职业,她从小就喜欢可惜一直没得到机会。后来安安万分艰难,苦苦哀求,威逼利诱的情况下,终于如愿的做了三个月的空姐。
而,有人阴魂不散的总能准确的‘抓’到她。尼玛悲催就悲催在,小人物与大人物之间的较量,螳臂挡车啊,有木有。
她有一个相亲相爱的青梅竹马,有木有?
男人点点头,表示知道。
她们海誓山盟不离不弃,有木有?
男人点点头,表示知道。
她用生命去爱她的老公,有木有?
男人点点头,表示知道。
你妹啊,有木有……安安在心底狂啸。
男人摇了摇头。安安彻底败下阵来。
(额,最后一个是两人眼神版心有灵犀。)
末了,男人拍了拍安安气鼓鼓的脸颊,说道:“我要的是什么,你知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否认,必须否认。
“不要试图做无谓的挣扎,你知道的。”
过了许久,安安童鞋才反映过来他的弦外之音,挣扎,挣扎你妹啊。吼出了今晚最后一声咆哮:“汪清陌,乃介个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八点左右,没问题的话,还有一更
05、计策
汪清陌,乃,这个小人。安安真心想说,他是她的克星有木有。
安安童鞋非常不幸的做了一晚的苦工,天朦朦亮的时候,才费力的爬上了沙发迷糊着了。
梦里依旧是无穷无尽的斗争,招式层出不穷。汪清陌变着法的折腾她,最后她累得虚脱,最后的最后,梦里的她终于也睡着了。
销售处内,平子捅了捅安安的胳膊,泫然欲泣:“安安,对不起,害得你被迫出卖灵魂来捍卫我们销售部的荣誉。”
安安困的不行了,只听到什么荣誉,荣誉个屁,荣誉关她屁事,接着便又梦周公去了。
安安美美的补了觉,再次醒来的时候,顿感神清气爽,闪进洗手间洗了把脸,状态便回来了。
周荐那欠扁的脸上,一副黯然神伤的表情,含情脉脉的眼神瞅着安安:“这么大无畏的精神,整个公司也找不出第二个,你说,我们该怎么感激你才好。”
安安好想扁他,好想好想,但是,控制,控制,她控制住了,思绪一转随即说道:“你也知道,昨天不是你求我,打死我也不会跟他走的。”
周荐猛点头,非常MAN的健硕身材配上一副伪娘的脸,着实让安安发现各种槽点。
安安神情萎靡,低叹一声继续道:“我结婚到现在,连婚礼都没办,戒指都没买,我觉得……说真的,我好爱我老公的。”安安适时的停顿了一下,然后神情迷离恍惚着。
周荐咽了口唾沫,平子眼圈泛红,一旁的梨子也加入进来,牟柠处于要不要相信她的话而徘徊中,芒果是不明白几人聚众聊些什么,也加入了聆听当中。
(这招聘专员做的好事,销售处都是水果。)
虽说,安安没表达的太清楚,却从中听从凄美哀婉的故事。
“他在保定,想过好多办法也一直调不回北京。所以我……”安安说到关键处停了下来,然后叹了口气:“你们懂的。”
“哦……各种音调。”一声,二声,三声,四声。
至于大家都想些什么,安安可不管。
无非几种可能。
安安缺钱,想要多挣钱帮助她老公,平子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她红肿着眼眶,懵懂的眼神,心底想着想着小九九了。
安安爬墙了,因为老公不常在身边。女人嘛,又年轻,又漂亮,又被那种强势的完美男人追,难免控制不住,一个不小心身心就沦陷了。这是周荐的想法。
安安的眼底,处处是陷阱,告诉我,不要相信。这是牟柠的想法。
没听懂哦,这是刚加入的芒果童鞋。
安安抓着周荐的胳膊,一脸哀痛的说道:“我今天心情不好,我,我……”
安安我了半天,也不继续下文。周荐拍着她的手背安慰道:“你今天早点回去吧,哎……都怪我。”
安安眼底悲伤情绪尽显,内心却笑翻了。
乐极生悲,自古以来的至理名言。她这前脚刚一迈出售楼处大门,就正撞见阴魂不散的某人。
安安那一身纯白色雪纺裙在小风中,飘啊飘啊飘,前行的步子就定在那挪不动一下。
筋疲力尽的感觉再次袭上全身,安安吱溜的钻了回来。就在她身子转动的时候,依稀听见,身后那努力控制的嗤笑声。
天气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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