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家业刚要也还嘴，只是触碰到沈非凡那双冷冷的夹杂着一丝警告意味的眼睛后，他还是识相的乖乖闭上了嘴。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沈家业也算是沈家里的一个猴子霸王，是一个性格诡异，能将闹翻了天且谁也不敢欺负的主儿。
可是，偏偏对于沈非凡，他就连惹也不敢惹。
平时闹归闹，是因为沈家业永远都管不住自己那张嘴，每每一看到沈非凡，总要说点什么欠扁的话。只是但凡沈非凡一瞪瞪眼，他立刻就乖乖的闭嘴，又是让人很是讶异。
“好男不跟女斗。下面在吃饭，爷爷点名让你俩必须参加，自己看着办，反正本少爷现在都快饿死了，没精力陪你们在这儿发情…”当然，最后这句话，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的。
因为沈家业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出去了好远。
张小沙也是一个识人的人，多少也能知道，像沈家业这样的大少爷，自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
刚刚沈非凡那一脸不乐意，以及那一张惯有的阎王脸，她可是只在第一次见面把他绑在床上的时候见到过。
明显是很不耐烦外加超级不耐烦的味道，说白了就是这大少爷的耐心已经被逼迫到了顶点，只等一个爆发点，就燃了。
她张小沙的婚姻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强上了这位大爷的代价。
沈家业，还是她见过的第二个敢这么对沈非凡说调侃意味话的人。
“我怎么总感觉，这堂弟这么怕你？”张小沙一脸好奇。
“有么。”不算回答的回答，沈大少爷这次倒是惜字如金。
张小沙撇撇嘴，在心里有了些许小小的鄙视。
“其实你还别瞒我，据我目测，你跟这个堂弟的关系最好，对不对？”
沈非凡低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就走出了洗手间。
张小沙还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有说错什么么？
确实是那样的啊，要是换做别人，敢调侃沈非凡就足够被他打入十八层地狱了。她张小沙是第一个敢在老虎头上拔毛的，而第二个就是现在的沈家业了。
无趣的耸了耸肩，她确定这里面有故事，只不过，沈非凡不想告诉她。
秘密谁都有，不想说就不说嘛，干嘛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好像她欺负他了似的。
快步跟上了沈非凡的脚步，张小沙一把揽住了沈非凡的胳膊，有些霸道的仰起脸瞪着他。
一副撒娇的模样，倒是让沈非凡真的没有别的话可说了。有些安慰似的扯了扯唇角，其中也夹杂了些许道歉的意味。
“好恶心，不想笑还是别笑了，我心里明白就好了。”
笑容瞬间僵在唇角，沈非凡突然有些牙痒痒想咬人的感觉。
真是不识抬举的小女人，欠扁的要命，要不是今天是爷爷的寿辰走不开，他一定直接把她拖回家丢到床上狠狠的教训一番。
“这是你自己说的，老子以后就不对你露出别的表情了。”
后来想了想，张小沙也觉得沈非凡又点要来真的的意味，继而开始讨好卖乖。
“老公，不要嘛……”要让她整天面对一张寒冰脸？想想都浑身发颤。
刚刚还说他，现在又这样，鬼才信！沈非凡有些鄙视的低头瞥了她一眼，无视。
不管用？她貌似很少用撒娇卖萌的戏码，看来还是道行不够深。
李萌说过，要撒娇卖萌，就要拉的下脸来，实质意思就是——一定要够不要脸。
所以，为了以后不让这个男人每天都冷冰冰的对着她，她还是趁现在先搞定好了。跟棺材脸生活一辈子，想想她都浑身恶寒。
“老公，我的意思是说嘛，其实你这样也是很可爱的。”张小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起来，最后还肯定的对着沈非凡点了点头。
沈非凡尽量在让自己憋着笑，不让张小沙看出来，只是，内伤。
张小沙什么时候表现出过这样的姿态，这还是他媳妇儿么？
可能连张小沙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的这个样子是多么的可爱，多么的招人稀罕。
“很……”帅这个字还没说出口，张小沙突然抬头发现了这个男人的不对劲。
笑？他在耍她，在笑她！
她长这么大，生平第一次以这种口吻跟一个男人这么说话，撒娇卖萌不要脸的，竟然被耍被嘲笑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张小沙直接抡起拳头，对着沈非凡就砸了下去。
只是张小沙气急之下，忘了面前的男人还是受着伤的伤员。
“咳咳……”沈非凡吃痛的咳嗽了两声，这一下，的确打得不轻。
张小沙还没来得及询问沈非凡的状况，身后就传来了一个怒意十足的声音。
“张小沙，你到底想怎么样！”
062 真的这么欠抽
“张小沙，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个浑身激灵，张小沙猛的挺直腰转过身，一脸惊讶的看着楼梯口的女人。
她承认，她对这个声音已经到了极度敏感的地步了。
她家婆婆，她家老佛爷。
能不能每次不要出现的这么突兀，这么的巧？她的小心脏承受不住的。
张小沙满心的惆怅，但还是得堆起满面的笑容。
怎么每次做个什么事情都会被婆婆看到，她到底是有多衰。
“妈。”正当张小沙觉得极度尴尬的浑身不自在的时候，沈非凡适时的站了出来挡在了她的前面。
看着站住来的儿子，方文雨怒意更加明显。
“就这样不懂事的女人，你还要当着妈的面护着她？”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她的儿子还会护着人，“难道她真的不知道你身上还有伤呢么？”
张小沙不发一语。
倒不是她觉得有多怕她，而是她忘了沈非凡的伤而稍微下重了手打了他，的确是她的不对。所以，她自己也觉的没什么好狡辩的。
母亲护着儿子，理所应。要是她老人家能消消气儿，骂骂就骂骂，反正她也不疼不痒的，顶多就是心里不得劲儿一下下。
张小沙低着头，一副认错的小媳妇儿模样。
“怎么？你没话说了？低头装可怜，说我这个当婆婆的欺负你了？”方文雨出口的话，像极了咄咄逼人的姿态。
张小沙低着头，心里在不住的哀嚎，这说话她会说她不尊敬长辈，不说话吧，又说她在装可怜。
那能不能顺便给她一个答案，是说话呢，还是不说话呢？
“妈，我觉得这么长时间，您闹也该闹够了吧？”沈非凡一个倾身将张小沙揽回了怀里，一脸不满的看着他妈妈，“小沙的性子你不了解，她从来不是一个对人对事习惯低头的人，现在她能在面对你的时候做到这样低声下气忍气吞声的任你这么骂，已经非常不错了。最起码证明他懂事，知道尊敬你。你自己想想她从头到尾到底哪一点冲撞过你？你能不能别这样不可理喻？”
张小沙在心里重重的点了点头，最起码还有人理解她。
感动啊。
这几句话一出，沈非凡不知道，他的形象，已经在张小沙的心里，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妈是心疼你！”
“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我！”
方文雨看了看沈非凡，又看了看张小沙。瞪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烦。
“算了算了，儿子大了该飞了，有了媳妇儿忘了娘，我也懒得管你。”烦躁的挥了挥手，方文雨也懒得再说下去，“底下吃饭就等着你们了，我有些不舒服，一会儿快下去。”
看着方文雨走后，沈非凡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额头。
怎么这么个小问题，到了他这里就变得这么复杂了呢？真让人头疼。
“妈说的话你别介意，她就是那个脾气，也是一着急就……”
“停停停……”沈非凡的话还没说完，张小沙就先一步打断了他，“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介意了？她心疼你，才会对我打你的举动不满意，这是非常正常的条件反射现象，我从来都没有因为她对我说的话而介意过。”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至于这么一个劲儿的矫情什么的么？
“嗯。”沈非凡没有再说别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但是有一个问题，张小沙可没忽略。这个问题，必须要问。
“不过你先跟我说，刚刚我打你的那一下，你不可能一点警戒都没有。凭你的身手，就算我站的离你这么近，要是你想躲，怎么能躲不开，还站在那儿吃一拳？”
想想都觉得有问题。
“关键是我不想躲。”
汗，再汗，汗了又汗……
这算是什么回答，不想躲？不想躲的实质就是欠抽么？
“我从来都没有发现唉，原来你真的这么欠抽。”
寿宴，本来是很让人高兴的。
可是，坐在沈非凡车上的时候，张小沙就在想，今天，是不是有点过于不愉快了。
原因只为一个，就是莫天炎的出现。
他们两个提前离场，只是找了一个比较烂俗的借口——她的身体不适。
不好拆沈非凡的台，张小沙也就跟着他出来了。
其实张小沙也是对莫天炎现在的身份很是好奇的，为什么他会一下子成为了天炎集团的总裁？这实在是让人很匪夷所思。
虽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没联系了，但最起码从沈非凡那里多多少少了解到，莫天炎根本就没有脱离原来的黑暗生活。
那他现在又突然之间冒出这么一个强大的身份背景，又是怎么一回事？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沈非凡一边开车的同时，一边撇了一眼身边正在走神的人。
“我是在想，莫天炎到底有什么本事？一边混迹黑道，一边建设了天炎集团，成为背后鲜为人知的总裁。”转过头，张小沙看着专心开着车的沈非凡，满脸疑惑，“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疑惑么？”
疑惑？当然会有。
莫天炎跟他的过节，早就有。即便是在混黑道的这条路上，也很少有人见过他的模样。
再次出来一个身份，却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