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有心事”贵安陪着素月骑马,看着今日素月即便是骑马,神色也不对。
素月摇头,心事倒是没有,担心就是有几分,素月总觉得今日心跳得乱七八糟,弄得素月难过。贵安见素月不欲说话,也不出声,下马牵着素月的马缰,回营地。
“万岁爷,今儿大军大胜,将士在营地篝火,万岁爷去瞧瞧吧,可喜气了”李德全笑嘻嘻的跑了进来。
康熙正在沙盘演练,素月随侍在身边,两人正在说着话,听见李德全的话,素月脸上喜气盈盈,康熙丢下手上的小旗,跨步走到案前“今日小胜,将士士气大胜,庆祝是好,可有安排好巡夜”
李德全上前笑语“裕亲王已经安排好,将士轮班,保证不会出岔子”
康熙放下茶,看着素月跃跃欲试,大笑一声“走,跟大清的这些英雄好好庆祝,等朕灭了葛尔丹,班师回朝再好好庆祝”
素月忙着笑跟着康熙,与李德全相视一笑。离康熙大帐不远,篝火熊熊,将士们喜气的围绕篝火喝酒吃肉,篝火上架着烤羊,是将士们征缴的葛尔丹牛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康熙刚到,众将士起身高呼。
康熙大笑着摆手“都平身吧,朕今日与众将士同乐”康熙接过李德全递上的酒碗,豪气大喊“干”
“干”呼声震天。
“素月,你尝尝这个,这是蒙古的马奶酒和烤羊肉,味道纯正,可比宫中有滋味”李德全递上食物和酒,为素月解说。
“谢李总管”素月接过酒尝了一口,满嘴奶香,酒气浓烈,是比宫中的有滋味些,素月有轻咬了一口羊肉,因着热气,倒是更香了。
“素月,你这般斯斯文文的,可没有一丝草原儿女的豪气”胤禵看着素月,演示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豪气。
素月盈盈一笑“大阿哥莫要笑奴婢,奴婢可不想当巴图鲁,也当不来,若真是如大阿哥一般,倒是有些东施效颦了”
“哈哈,素月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康熙看着身边被篝火热气熏红脸颊,盈盈一笑,清丽美貌。
“素月,来,胤禵敬你一碗”胤禵今日立了功,心情愉悦,看着康熙今日也有几分高兴,胤禵心里也减了几分畏惧。
素月端起碗,站起身,大喊一声“奴婢有幸,奴婢也敬大阿哥,预祝大阿哥所向披靡”
胤禵被捧着,心中一喜“干”一口喝完,将碗侧翻,一滴不留。
素月却没有胤禵那么大的能耐,等到喝完,胤禵早已去跟其它将士喝去了。
马奶酒虽然奶气浓郁,酒劲却足,素月喝完,脸颊和身上已经绯红,头晕得脚软。
康熙今日心喜,看着胤禵和素月喝酒也没有阻止,看着素月逞强,摇摇欲坠,好笑的拉着素月坐在自己身边“你这是醉了”
素月看着康熙和李德全的脸,好几个影子,傻笑着用手指戳着康熙的脸“你在晃,晃得我头晕”
康熙笑看着摇头晃脑,满嘴胡话的素月,跟李德全说“你可见过她喝酒”
李德全憋着大笑“奴才从不曾见过素月喝酒,如今看来,素月喝醉了,倒是有几分意思”
康熙盯着李德全“这几分意思可让你这公公也动心了”
李德全越发笑的灿烂“万岁爷,奴才可没那心思,况且万岁爷看上的人不讨人喜才怪了”
康熙敲了李德全额头几下,笑说“你这狗奴才,越发狐狸了,走吧,回营”
李德全干笑着起身,康熙弯腰抱起戳手指傻笑的素月,大步踏回营帐。
“月儿,快歇息”康熙头疼的看着素月坐在床里边戳着床榻。
素月就用食指一直戳着棉被,嘴里嘟囔着“不准动,头晕,不要动,我头晕,你再动,我··我··”我了半天,威胁的语言也没我出来。
李德全端来醒酒汤,递给康熙“奴才怎么觉得素月喝酒了越发的天真了”
康熙瞪了李德全一眼,将醒酒汤喂给素月“月儿,来喝下去,喝了就不难受了”
素月抬头看着康熙,挪上前,食指戳着康熙的胡子“阿玛,你的胡子出来了,阿玛,素月好想你”素月扑进康熙的怀里抽噎的说。
康熙无奈,将碗递给李德全,让李德全退下,搂着素月安慰“阿玛也想你”
素月紧紧的抱着康熙的腰,将脸贴在康熙的胸前“阿玛,素月好想你,可是素月不能见你,素月以后也见不着你了,素月要待在深宫,待在皇上身边,素月再也走不了了,还有素月的孩子,阿玛的外孙,没了,素月害怕,可是素月离不开,皇上教我孙子兵法,让我去学勾心斗角,可是素月不想学,好累,人为什么要活得那么累,可是却不能不学,素月想活着,活着让阿玛额娘放心,想疼爱胤禛胤禩,还有皇上,素月虽然恨他,可是素月不忍心,他那么孤单,阿玛··阿玛,素月好累,好累”素月边哭边说,许是累了或者酒意上头,睡了过去。
康熙将素月抱在怀里,温柔的擦拭素月的眼泪,轻轻一吻“朕许是错了,你活的不开心,朕怎么能好受,天下间的女子何其多,朕却爱上了最傻的一个,也许又错了,可是朕不想放手,朕也累,孤单,只有你永远是最单纯最简单的,只有你能让朕歇歇,朕想歇歇”
“唔···”营帐外号叫声起。
“皇阿玛,葛尔丹夜袭大营”大阿哥胤禵慌张的跑进康熙大帐。
“滚出去”康熙看着冲进来的胤禵大吼。
胤禵脸色潮红尴尬的退出大帐,他也是急慌了,忘了素月还在康熙大帐,站在营帐外晃了好一会。
“滚进来”康熙对着帘外的胤禵吼道,越发没了规矩,进入君王的大营也敢横冲直撞。
胤禵知道自己犯了错,低眉顺目的走了进去,跪地请罪“请皇阿玛恕罪,儿臣无状”
“哼”康熙冷哼一声“朕昨日才告诉你,叫你改改莽撞的性子,这才几个时辰,你又故病重犯”
胤禵头垂得更低“儿臣鲁莽,皇阿玛恕罪”
“起来吧”康熙挥手让胤禵起身,其实胤禵闯进来不是什么大事,素月昨日醉酒早早的睡了,康熙也是和衣躺着,并没有什么迷乱的场景,只是胤禵莽撞,让康熙愤恨。
胤禵这才想起大事,高声禀报“皇阿玛,葛尔丹夜袭大营,儿臣请旨追击”
康熙一拍桌案,起身怒指胤禵“朕听见号叫了,这是葛尔丹夜探,你连这个都分不清楚,贸然激进,你就是这般头脑不清的”
胤禵面色不忿,却不敢迎着康熙怒气在语。
康熙看着胤禵,生气的来回踱步,这个儿子有武将之勇,却无智慧,刚愎自用,如何是好。
“万岁爷,裕亲王,佟大人,求见”李德全在营帐外禀告。
“滚起来”康熙看了胤禵一眼,敛了神情,平复了语调“进来吧”
胤禵站起身退至一旁,裕亲王福全,佟国维,佟国纲走了进来跪地请安,康熙烦躁的摆手示意免了。
“皇上,葛尔丹此举是要探查我军情况,看来今日之胜并没有击溃葛尔丹的军心”裕亲王拱手畅言,左右两路大军虽然胜利频传,但是葛尔丹聪明,又有沙俄为辅,此战不容易胜利。
“皇上,看来我们要改变策略,沙俄之人虽然答应皇上,看来也是阳奉阴违”佟国维赞同裕亲王的观点。
“沙俄之人本就是狐虎,一边跟大清协议,一边帮助葛尔丹,两边获利”佟国纲赞同的开口。
康熙点头“此时朕已有决议”
马兰布通位于克什克腾旗之西。该地北面靠山,南有高凉河,地势险要。噶尔丹背山面水布阵,将万余骆驼缚蹄卧地,背负木箱,蒙以湿毡,摆成一条如同城栅的防线,谓之“驼城”,令士兵于驼城之内,依托箱垛放枪射箭。清军以火器部队在前,步骑兵在后,隔河布阵。八月初一中午,交战开始。
康熙病重
更新时间2014…11…18 18:01:24 字数:3616
“皇上,两军已经交战,红衣大炮也已经轰了了一个时辰”佟国维递上前线的密折。
“咳咳,朕知道了,叮嘱福全,此战一定要断了葛尔丹退路,还有大阿哥胤禵,生性鲁莽,不可让他追敌”康熙近日偶感风寒,咳嗽不止。
素月上前为康熙顺气“万岁爷,你先歇歇”康熙病了几日,太医药开了许多,吃着都没什么用。
“万岁爷,臣先告辞,万岁爷保重龙体”佟国维告退离开。
素月扶着康熙去榻上休息,眉头紧锁,论理,康熙正直壮年,身体怎么可能因为一点感冒拖了如此之久,而且军营之中,也有数人与康熙病症相似,素月担忧,此事怕是不小。
“素月,朕没事,别担心”康熙抚着素月紧皱的眉头,脸上淡淡笑意,眼里都是喜气。
素月摇头,忽然脸色大变,素月记得她曾经看过一本小说,康熙亲征时得了一种重症,差点归天,是两个传教士拿着什么救了康熙,记得书里是太子救了皇上,不过那是本父子书,不知道具体有几分可靠。
“李总管”素月挣开康熙的手,朝着门外大喊。
李德全慌忙的跑进来,看着素月“怎么了?”
素月脸色沉重“李总管,召集太医,快些”
李德全脸色一白,望着床榻上的康熙望了一眼,手抖的拉着素月低声问“是万岁爷怎么了?”
素月拉着李德全走到门边,小声的说“我觉得万岁爷此病不对,你速速召集太医,快些”
李德全看着素月半响,才重重点头离去。
素月看着太医给康熙诊治,神情一直沉重,她怕心中所想之事成真,其实她担忧多余,康熙当了历史上最长寿的皇帝,即使有坎,也必能过去。
素月看着众人诊治完毕,示意他们门边说话,李德全守在门外。
素月看着众人,幽幽开口“万岁爷到底是什么病症,说实话,若是你们欺瞒延误万岁爷病情,你们九族就到尽头了”
太医为难的看着素月,虽然大家都知道素月是皇上的人,但是没有位份,也得不起他们的敬。
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