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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芷渝提起“山狐狸,”在于激起李楚林的注意,注意远在昆明的情人,不要伤了情人的心。三年前,挨近过年的前几天,李楚林回到了昆明,跟吴芷渝说起莫罗村的民风民俗,说到莫罗村的姑娘时,李楚林用了漂亮迷人四个字,吴芷渝听见,也不答话,只管扬起细小的脖子咯咯笑了半天,说:“何不带两个回来?也好让我开开眼界?”
也是在三年前,李楚林相应团省委的号召,报名参加新农村建设,吴芷渝听到这个消息,暗怪李楚林太霸道,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想狠狠地骂他几句,然而吴芷渝很快打消了骂李楚林的念头。吴芷渝粉面桃花,杨柳蜂腰,能歌善舞,是昆明某医院的一名护士。吴芷渝晓得李楚林的性格,心想他既然报了名,一门心思想支援新农村建设,我就是想阻拦也是阻拦不住的,何不索性大方些?何况作为一个男人,到艰苦的地方去锻炼几年,对于今后还是有很多好处的,就大大方方地送李楚林去了漾濞。吴芷渝并不担心李楚林离开自己,她晓得李楚林深深地迷恋着自己,她之所以用问句的形式来说话,是因为她想通过这种形式来表明自己的立场:我是爱你的,你可不要伤害我!事实正是如此,李楚林不仅深深地爱着吴芷渝,还把吴芷渝当做穿透鼻骨的绳子,把自己当做绳子牵引的牛,除了乖乖地跟她走,没有摆脱的余地,也不想创设摆脱的余地。
李楚林来到莫罗村不久,就开始研究莫罗村,他从研究材料里知晓了莫罗村的来历,心里不觉产生了建设好莫罗村的情愫。史料记载:秦朝吕不韦被流放到滇西,在保山地区建立了不韦县,几百年后,吕不韦的后人从保山到洱源乔后买盐巴,经过莫罗村时,被莫罗村的景致吸引了眼球,于是在莫罗村建屋盖厩,立下了拴马桩,成为漾云古道上的一个重要驿站。千百年来,莫罗村民依靠土地里出产的食物和赚取赶马人的银子,过着相对自在的生活,然而随着道路的改变和交通工具的变更,莫罗村民自在的生存方式被彻底打破了。李楚林惊讶莫罗村民没有根据环境的改变而选择离开,而是苦苦地守候着那片土地,过着苦不堪言的生活,是追求山高皇帝远的洒脱?还是期盼古道的再次繁荣?李楚林思绪着在他有这种思绪之前,莫罗村民窘困的生活引起了漾濞县委政府的重视,漾濞县委政府随即把莫罗村纳入了新农村建设计划中。
新农村建设俨然文火煮牛筋,不仅需要时间,还需要有耐心,光靠着急是换不来好效果的。莫罗村委会经过研究,报请镇党委同意,村里决定在新农村建设验收之前,对进村公路进行扩修,实施各家各户道路硬化工程,整个工程需要砍掉十棵核桃树。熊家耀支书主任一肩挑,村民按照惯常的套路,忽略了他支书的职务,当面背面都叫他熊主任。熊主任心想我为村里做了那么多事,那几个核桃树户主不看僧面看佛面,总该同意村政府砍掉那十棵核桃树吧?熊主任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几个核桃树户主在切身利益面前,没有显露出半点退让的迹象来。熊家耀没有办法,只好把皮球踢给李楚林,说:“李指导,我是没有办法了,还得请你出面,请你跟那几个刁民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解决问题。”
李楚林在心里并没有把那几个村民当作刁民看。刁民的出现,往往跟社会形势有关,当社会纷乱复杂多变时,当人们难以生存时,他们往往在心里产生抵触情绪,而社会在获知他们产生了抵触情绪之后,往往不采取正确的处理方法,而是采取镇压的方式来显示政治力度的强悍,苦于生活压力的人们便铤而走险,与政治产生了对抗,继而成为统治者眼里的刁民而受到严厉打击,社会阶层矛盾由此激发,最终导致社会关系紊乱促使社会生产力倒退,引发社会的变革,而且这种变革往往付出沉重代价。
第二章 爱恋风波
李楚林走出村政府,到村民家里宣讲村规民约,忙碌了几天,正想休息片刻时,他接到了吴芷渝打来的电话。
吴芷渝是昆明某医院的一名护士,美貌如花,自然吸引男人的眼球。主治医生刘子和业务能力很强,他的老婆是公司经理,经常外出,回到家里,不是叫辛苦就是叫劳累,刘子和说:“我们吃穿不愁,你弄那么多钱干嘛?”
刘子和的老婆说:“钱多有什么不好?我在外面那么辛苦,原本指望回到家里,能够得到你的理解,没想到被人家说三道四,被人家指着鼻子骂,这样子辛苦有什么意思?明天我不去公司了,看谁给你饭吃!”
刘子和的老婆说完,看也不看男人一眼,自顾自地走进卧室,仰面躺在床上。刘子和看到老婆生气,心里产生了安慰老婆的想法,径自走进卧室,走到床边,脱了衣服,想给老婆柔柔肩膀,等到热情上来时好好地做一回,不想老婆生硬拒绝不说,还拿冷屁股对他。刘子和也是有性格的,老婆越是拒绝他越想征服,到底产生了裂痕,借口医院业务繁忙,住进医生值班室,很少回家了。刘子和这样做,从表面看实在跟老婆闹意见,其实质意义在于征服吴芷渝。男人在家庭性爱方面得不到满足,有理性者往往会想方设法予以修复,获取和谐美满情爱生活,没有理性者则会走向思维的反面,以东方不亮西方亮作为借口,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天空,吴芷渝不可避免地进入刘子和的视线。吴芷渝晓得刘子和关心自己的用意,在心里鄙视他的这种行为,但是护士在主治医生面前,很多事情是不能计较的,否则,主治医生会使失去饭碗不说,还有可能把自己的声名搞得很臭,使自己失去做人的尊严。在刘子和的险恶用心面前,吴芷渝改变了自己的初衷,迅速答应了李楚林的求婚,以有了男友来保护自己,以此打破刘子和对自己的幻想。
吴芷渝为了打消刘子和对自己的企图,在确定两人的关系后不久,带着李楚林来到医院,当着刘子和的面前,故意装出和男友十分亲热的样子。刘子和心里明白吴芷渝的想法,表面不作声,暗地里说我非把你吴芷渝弄到手不可,在李楚林离开昆明后加紧了对吴芷渝的攻势。吴芷渝心烦之际,把自己受到刘子和威胁的事情电话告知给李楚林,李楚林说:“你是个姑娘,刘子和已经到了做我们父母的年纪了,他那样做是在关心我们。”
李楚林心里其实是很忧虑的。就在前不久,从村里出去打工的一个姑娘回到村里,身后跟着一个老头,那个姑娘向父母介绍说那个老头是她的老公。姑娘的母亲看到老头满脸皱纹,几乎秃顶,心里不悦,说:“你怎么领回来一个老头?他都可以做你爹了。”
姑娘两眼朝天,训诫父母说:“你们的思想也太落后了,现在是什么时代?我告诉你们,现在是金钱至上的年代,是老马啃吃嫩草的时代,这个老头不啃吃我,我也会被另一个老头啃吃的,我愿意被这个老头啃吃。”
姑娘说着话,径自走到老头身边,抱起老头一阵乱啃,扬言如果父母不接纳自己的老公,自己宁愿跳漾濞江自杀。姑娘的父母可怜女儿年纪轻轻就外出打工挣钱,吃了不少苦,只好把苦脸当笑脸,尽心尽力接待那个老头。老头看到姑娘的父母露出了笑脸,赶紧递给岳父母两个厚厚的红包,说:“我的年纪虽然有些偏大,但身体还算硬朗,基本满足你们女儿的要求,看在钱的份上,你们是可以忽略我年龄的。”
老头说话直白,几乎没有什么遮拦。姑娘的母亲拎着厚厚的红包,心想我苦一年未必苦得着这点钱,算了吧?他们既然以夫妻相称,自然已经睡拢过,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我们又何必强行拆散他们?有一个随时可以带钱回家的女儿,总比看到女儿的尸体强吧?姑娘的母亲思绪过后,喝令男人杀鸡宰鸭,隆重招待女婿。李楚林知道这件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该干什么干什么,现在听女友说起刘子和对她的骚扰,心里很不是滋味。李楚林担心吴芷渝抵御不了刘子和的进攻,他想回到她的身边,守护她,爱恋她,共同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但是他的思想与现实又是矛盾的。李楚林以轻松的语言劝慰吴芷渝,不是对女友安全的忽视,而是想腾出时间多做些工作。
李楚林对马槽说过狠话,其实心里很不好受,正想利用空档把马槽叫来,想再做马槽的思想工作时,吴芷渝又打来了电话,吴芷渝说:“现在的某些人当面说好话,背后动刀子,你不在单位里好好地守着,肥肉不会轮到你不说,到手的肥肉还会被别人抢走,你就不能抽空回来几天?你就那么不重视自己的前途?”
第三章老鹰跳易名
马槽的父亲马言毅喜欢看古典名著《三国演义》,莫罗村民当面背面都叫他马诸葛。
马诸葛看到火烧博望坡时,他的妻子说连山,我马上要生了,你赶紧去请卫生员吧?马诸葛恋恋不舍地放下《三国演义》,立刻出门请来了卫生员。卫生员忙碌了一阵子,用手捧起一个肉团,跟马诸葛说是个儿子,赶紧给儿子取个名字,我好作登记。马诸葛暗怪儿子出生不选时间,打搅了自己看《三国演义》的雅兴,略加思考后,说:“曹者曹操,枭雄也!叫马曹,对,就叫马曹!”
过了两年,马诸葛看完诸葛亮遗计杀魏延时,妻子说连山,我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