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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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乱情迷-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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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尽了力所能及的见得人或者见不得人的事情。
  嘉铭和周小鱼的爱情……不要自寻烦恼,我是个嗅觉很迟钝的人……
  我皱着眉头,让自己专心起来,正在手术呢。
  我看着张谭高超的技术再一次救死扶伤,起死回生。
  那个脑袋现在看起来又是完好无损的了,几天之后,它又可以照常运转,让它的主人去做它想让他做的事情。
  想到这些有趣的事情,我笑了。
  张谭摘掉手套,把沾了鲜血的手放在水龙头下,挤了些洗手液搓起来,他搓得很仔细,那些血就变成粉色的血沫,把那双手遮掩得忽隐忽现。
  是这些鲜血,供给了那脑袋里的组织和细胞以无穷的活力。
  现在,张谭的手上,沾着别人的已经死去的血,虽然已经氧化变黑,但一经水的浸染,就又红了,这些现象都很有趣。我看着张谭的手,不着边际地想。
  我崇拜他那双手。
  我崇拜他那圆圆脑袋里的东西!
  他转过头来,抬头看见我笑弯的眼睛,也笑了一下,他的笑容总是一闪即逝。大多时候,他总是严肃的—这不怪他,那堆东西让他这么做的。
  这么想问题,似乎更能善解人意。
意乱情迷14(3)
我不由地哈哈笑出声,是我的那堆东西让我这么做的,现在笑完了,它让我想起吕静来,让我打电话给他。
  张谭以为是因为他的手术很成功我才高兴的。
  他说:“又是这样,喜形于色!你变得越来越不成熟了。”
  没错的。但这不能怪我,我指了指脑袋,然后看着他不明所以的样子,开心极了。
  “怎么了,宝贝?笑的这么开心?”吕静问。
  “刚才,刚才我们做了个脑手术很成功。”我说。
  “我当你中了福利大奖呢。”他说。
  “我也想呢,真中了,咱们就私奔。”
  “行。私奔去哪里?”
  “去海边。买一幢别墅,院子里全是奇花异草,白天,我们一起听潮,晚上我们一起数星星。”
  “好。醉生梦死。”
  “哈……”说着说着,就好像已经在那样的生活里了。
  白日做梦是件让人高兴的事。
  “你笑得淑女点行不行,这样听起来有点恐怖。”吕静很会打趣。
  我愈发笑得花枝乱颤。就听到那边柔情地说:“宝贝,你这么开心,真好,我也很开心。”
  我就冷静下来,我开心吗?不。
  虽然我笑着。
  我不能否认,潜意识里我一直在想嘉铭的事情,老板娘的话和我自己的所见,都证实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嘉铭并没有出差,他在骗我,他在这个城市里,只是离家相对远一点的地方。
  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周小鱼,我曾经给她擦过手上的血。
  我那对婚外情表现得恨之入骨的丈夫,滕嘉铭!
  我不敢正视这件事,虽然我同样背叛了他。我不敢想,有一天,嘉铭面对面地和我说清这件事,我要怎样做,那个时候,我的脑袋里的东西,会命令我怎么做呢?打他一个耳光,然后痛哭失声?还是沉默不语,双泪暗垂?
  不敢想。
  “怎么了,宝贝?”吕静问。
  “没事,想你了。”我说。
  “我也是。”他说。
  数一二三,我们一齐挂断,还有工作等我们做,今天,我们都会很忙,没时间见面。
  我攥着手机,站在那里,发愣,吕静,嘉铭,我的心,如此疼痛、纷乱。
  一天又要过去了。
  时间就是一笔流水账。
  现在我和嘉铭坐在神龟馅饼店里吃晚饭。
  柔和的灯光和轻音乐。
  我们看起来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夫妻。
  我静静地吃饭。
  “晓雪?想什么呢?累吗?”嘉铭问。
  “有点儿。没想什么。”我说。
  “同事们都总是说自己的老婆很烦人,爱唠叨,管闲事。可咱们的晓雪却一点儿都不这样,我总是羡慕别人被老婆唠叨,心里想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一定是温暖的。”嘉铭说。人总是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有本能的占有欲,甚至于此。
  我笑。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晓雪?”嘉铭说。
  我看着他,等他说。
  “你总是很安静,很淡定,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你很顺从我,但我又觉得你很独立。总之我也说不清楚,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了解你,但有时,又觉得你就像我身边的一个偌大的谜。”他说。
  “不谜,你老婆,一目了然。”我说。
  “我一直想走进你的内心里,看看那里都藏着什么,但我好像无从着手。”他说,“所以我有时候,总觉得你离我很远,虽然你就在我身边,我一直渴望亲近你,不只是身体。”
  “嘉铭?睡了一上午,这么多问题,梦里想的吧?”
  “……呵呵,我有点迂腐是不是?”他自嘲地,又很认真地说,“这些话一直是我想说的,以往,不知道怎么形容出来,今天表达的倒是很清楚。”
  “我们这样在一起不好吗?”我这样问过来,问他也问自己。
  “好啊。我希望这样陪着你地老天荒,你老得哪里也去不了,却依然是我,手心里的宝。”他把歌词引用得很好。
  哈哈……刚才他脑袋里的东西让他适时地想到了歌词,很美的歌词。
  生活就像一首歌,唱起来婉转悠扬,但却只是“像”而已,生活到底不是唱出来的。
  今天我是怎么回事,沉浸在自己的奇怪想法里,一发不可收拾。
  “你笑什么?”嘉铭看我笑得异样。
  “……嘉铭,今天有个人做开颅手术,我看到了人脑。”我说。
  “医生看那东西还不是小菜一碟。”他说。
  “我一直在想人很神奇,在那一堆东西的作用下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
  “神经病。”嘉铭笑我。他说我神经病。
  我摇摇头,吃饭。
  那么,奔流在我的血管里的鲜血,是不是也被什么东西污染了?为什么它不能让我勇敢地直视我的境遇,而让我的大脑,支配我的身体,表现得像什么事儿都没有的人一样?
  嘉铭又说了很多话,每次出差回来,话都比平时多,现在看来,是有原因的。
  我用汤匙拨弄汤水,显得心不在焉。
  嘉铭就停顿了问:“晓雪,怎么觉得你对我这么冷淡。”
  “爱情冷了,血是死的,心是冷的。”我想起梦里杜鹃的话。
  “你说什么?”嘉铭眉头一锁,神情错愕。
  我闻声一怔,笑:“今年看的一首诗里的句子,觉得很好,没什么。”
  “别再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说。
  我再也不想说什么了,本来,想问嘉铭关于出差的事情,想了想,没问。
  算了。
  我怕会不知所措。
  还是保持在现在的这种状态下吧,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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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乱情迷15(1)
欺人容易欺己难。
  嘉铭在眼前的时候,我已经不能清醒地面对自己的角色了,我对他的憎恨时时会不由自主地显露,虽然我竭尽所能地收敛、掩饰,我觉得身心俱疲,而这时,吕静是我唯一的寄托。
  他的种种好,在我烦心的日子里,被加倍地扩大。
  我们频繁地约会。
  我冷静地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理智地禁止自己去想有关嘉铭和我还有周小鱼。
  很长一段日子,时间在心有所寄中飞逝而过,我好像一直过得很快乐。
  曾经有一次,吕静对我说:“我们不能再频繁地见面了,会引人注意的。他也会发现的。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
  他说这话时,用的是玩笑的口气。
  我也不以为然地笑问:“他知道了,你猜会怎样?”
  吕静说:“他会杀了我。”
  我说:“不会,如果要死,也是我在先。”
  他说:“你会为我挡刀?”
  我不假思索:“会。”
  他不眨眼地盯着我,突然伸手把我揽在怀里,在耳边轻轻地叹:“傻瓜……”
  我不知好歹地说:“为你,傻也心甘。”
  佛家说:出家人一要戒色,二要忌饮,三不能杀生,四不打妄语。
  有些话是不能假设的,说着说着,就成了真的了。
  人有很多时候,其实是可以在有意无意间预测了自己以后的际遇的,只是当时是无知觉的吧。
  我不知道如果让我在吕静和嘉铭中间选择一个,我会选哪一个,我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或者我一直回避想到这个问题。以后,不是生活的情节,把它强硬的安排在我的眼前,我以为,天下永远太平。
  吕静,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他的婚姻,也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嘉铭。
  即使我知道我是个可悲的双重的角色,但现在看起来一切还风平浪静,我没想让它波涛起伏。
  既然大家都愿意这样随遇而安,我为什么要认真去计较?
  我渴望美满的,没有暗疮的婚姻,但此生,我已失却。
  在很久之前,我的嘉铭已经让我学会了消极地逃避和自欺。
  有时,我也想,如果一开始,我和吕静牵手走入围城,是不是,风景静好?可是,在我和吕静相遇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被生活安排得一目了然了,我们有各自的位置和归属。我们没有可能回复自由之身,所以,我们只能心照不宣地在这种已成的局面中相爱,背离了道德,却以为不是损人利己。
  我天真地以为,我们安于做“精神的伴儿”不会有任何危险,但,该来的,还是会来。
  这一段时间,夜里,我失眠得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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