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我的手机突然没电了。糟糕!出来的急忘了给手机充电了,我急忙翻找备用电池。
“小兄弟,是住店还是按摩?”红日按摩房门口一个打扮入时的卷发中年妇女走上前。
“我在等人。”我找出了备用电池换上,一开机,竟然备用电池也没电,我气恼地拍了下手机。
“大哥,别着急,要不你先坐椅子上休息会。”卷发妇女微笑着拽过把椅子给我。我道了声谢谢坐了下来。既然手机没电了,我只能按照刘国亮的说法“你可千万别动”,不然刘国亮肯定与我联系不上。
“听小兄弟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卷发女上下打量着我“我过来这边出差的。”
“坐了一天的车够累的,要不要按摩一下,挺舒服的。我们这个店有几个姑娘手艺可好了,还有不少外地的常客呢。要不给你打八折试一下,等下次来这儿也照顾一下我的生意。”
“你们这怎么收费?”我随口问道。
“保健按摩20元,要是客人还有别的要求,我们可以再谈。”卷发女挑着眉毛向我一乐,起身向屋里喊:“雪儿,给客人倒杯水。”
那个叫雪儿的端着杯水走了出来。她十七八岁的样子。一件白色连衣裙,两条瘦长白嫩的小腿格外吸引人的眼球,细细的眉毛下,一双大眼清澈见底。如果她不是从按摩房里走出来,我倒认为她是一个在校的清纯大学生。
“大哥,喝水。”薄唇轻启,娇柔的声音里透着一点点妩媚的味道。
“谢谢,我不渴。”出门在外,陌生人的水可不是随便能喝的,哪怕是绝世佳人给你捧上的水。
“要不进屋我给你免费按几下吧,如果你满意下次再来好不好?”雪儿见我不喝水,就直奔主题。
“不用了,我有事要走了,谢谢!”我急忙起身就走,若再等下去,可能非被雪儿拉进屋。本公子人生的“第一枪”可不能打响在“鸡”窝。
还没走几步,一辆白色桑塔那“嘎”地停在我的身旁,车上钻出一胖一瘦两名警察。瘦子窜到我面前,掏出工作证:“我们是车站派出所的,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仔细看了看瘦子的工作证后,心里一凉,看来今天真的遇上麻烦了。瘦子推了我一把,“别磨蹭,快点!”
“还有你”胖子指了指雪儿,“跟着上车。”
我回头看了看红日按摩房,卷毛妇女却没有出来,我更加确信“与警察是一家”。
我随着雪儿钻进桑塔纳,暗暗盘算如何去应对。
第三章 没有名 没有姓
驻地记者骑着老鼠追猫第三章一家人在去派出所的路上,我借着车窗外透进的路灯光观察着雪儿,见她呼吸平稳,自然,没有丝毫的紧张。
他娘的,刚进镇州市,竟着了这黄毛丫头的道。
桑塔纳拐进一个院门。我看见庄严的警徽悬挂在正门墙壁上后,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今天不是遇上冒充警察的劫匪,这事就有热闹看了。
雪儿和我被分头带到两个屋。瘦子警察拿着一叠纸装模作样地坐在桌子前,像是公园里的猴子穿上了警服装大尾巴狼一样可笑。猴子警察的背后墙壁上张贴着“警系栏”,猴子的照片也在里边。下边是他的名字“焦英俊”。
“姓名?”猴子警察拍拍桌子问,“发什么呆,问你呢?”猴子嗓门儿又提高八度。
“莫友明”我故意小声又含糊地回答。我的姓名如果吐字不清会被听成“没有名”。
“我操,你叫没有名,我还叫没有姓呢!”猴子警察拍着桌子,“你小子老实点,再问你一遍,姓名?”
“没有名”我又小声哼哼着。
“你还真是不老实。”猴子警察一下窜了起来。
“大哥别急,我真的姓莫,叫友明。”我举起双手故作委屈道。
“姓什么?磨?哪有这个姓。”
“一个草字头,中间一个日,下面一个大。就是(妈),越日,越大。”
猴子警察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了一个“莫”字,举起来问你,“是这个字吗?”
“对,我就姓这个姓。警察大哥,你贵姓?”我故意套近乎。
“我姓焦,焦裕禄的焦。”猴子警察很得意的样子,就像是敬爱的焦书记是他老爸一样。
“那你一家人‘’了?”我一脸认真地问。
“对,我一家人‘’。”猴子警察刚说完,立即又跳了起来,“你大爷的,敢骂我。”冲过来照我就是一个耳光。
我断定猴子没有多大劲头,在他的手还没有打到我脸时,一手反抓住他的手腕,四指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脉门。
“放手,快放手。”猴子尖叫起来,“快来人啊!”
胖子和几个便衣冲了进来“都不许过来!”我左手指着要冲过来的胖子警察吼了一声。胖子他们立时愣在了门口。也许没见过进了派出所还有敢反抗的主。
“大哥!不就是嫖个娼吗?罚个款就行了,何必把事情弄大呢?”说着,我把猴子向外一甩,他一下扑到胖子身上。
猴子转过身,一边甩胳膊一边叫嚷,“不能饶了这小子,给他单位还有家里打电话,让他们来领人。我就不信搞不臭你!”
胖子也醒过味,指着我问:“你是什么单位的?”
“我没单位,自由人一个。你们要是罚款先找我当地的朋友垫上。这是他的电话。”我说出了刘国亮的手机号。
“别骗我,不然吃不了兜着走。”胖子掏出手机给刘国亮打了过去。
“我是车站派出所的,你认识…”胖子扭头又问我,“你叫什么?”
“没有名”
“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没有名’…”胖子还没说完,就听电话那头大嗓门的叫骂声。胖子听着听着脸色就变了,一会儿摁断了手机,对着我露出了难看的笑容,“哥们,你怎么不早说,都是自己人,我们抓错人了。”
他转身向猴子几个人挤挤眼,大声说,“的不是他,你几个赶快去抓那个嫖客。”
猴子几个立即“嗯”了声,口里故意自言自语:“我k,抓错了,我们赶快走。”一帮人装模作样地奔上桑塔纳,一溜烟地开出了派出所。
不一会儿,刘国亮开车就赶了过来。一进屋阴阳怪气地瞅着胖子警察直乐。
“吴警官,够牛x的。老鼠当了三陪就真挣钱不要命了。我们董站长正与你们所长还有分局的局长吃饭,要不要我打电话让她向局长求个情?”刘国亮大模大样地掏出了手机。
“刘老弟,真的是误会。我们抓错人了,我向当事人道歉。”胖子竟然真的向我鞠了一躬,“哥们,对不住了。我们知错一定改。改天我一定到你还有董站长门上道歉。”
董睛这几年一定在当地混的名头不小,胖子现在额头上竟冒出了汗。
“董站长让你进门不让你进门还两说呢,是不是莫哥?”刘国亮乐着问我,他是在暗暗征求我的意见,是否此事就此打住?
“既然你与刘老弟是朋友,我就卖个面子,这事就算了。”我故意装起了大尾巴鹰的样子,“警官,我有个请求不知道能不能行?”
“老弟,你尽管说。”胖子急忙道。
“我想见见一起跟我抓进来的那个女孩。”我若无其事地说。
“见她?”刘国亮和胖子警察都愣住了。
刘国亮瞅着我像是在说:老大,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你不会真把人家给干了吧,想怜香惜玉?
胖子更不明事由地看看我,又瞅瞅刘国亮。
“不行就算了,我们走。”我一脸失望拿起包就要走。
“见吧,见吧,她可能还没有放。”胖子急忙拦住我。
我们三个人来到隔壁,那个叫雪儿的女孩自己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玩着手机。她见我与胖子一起进来,吃惊地看着我们。
“小妹妹,你都招了吗?”我站在她跟前。
雪儿傻瓜一般地望着胖子不敢说话。
“你是镇州医专的学生吧?”我突然问。
雪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蜡黄,身子开始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她的红色小手机也“啪”地掉在了地上。
我转身对着胖子警察,用不容商量的口气说:“给我拿出来吧。”
第四章 学生也坐台
驻地记者骑着老鼠追猫第四章学生也坐台胖子警察显然知道我对他要什么。
雪儿的询问笔录肯定指证我是嫖客。如果把询问笔录给了我,派出所的黑幕及雪儿作伪证的把柄都会落在我的手上,我就有可能提出更狠的要求;如果不让我看这份询问笔录,他又不敢得罪了我,主要是怕我告诉董晴。
胖子警察毕竟是经历过大风lang的主,他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份询问笔录,举到我面前让我看。
“兄弟,是这份,没错吧。”当着我的面,胖子警察把询问笔录撕了个粉碎,扔进纸蒌里。
“她怎么处理?”我指指了雪儿。
“当然也要放了,不过我们还要调查一下她是否曾经有过卖yin行为。如果有,那一定按程序办。”
“既然这样,不如让我亲戚在报纸上给她曝曝光,我就不信整治不了她。”这是刚才猴子对我说的话,我同样用在了雪儿的身上。说话的同时,我瞅瞅了胖子警察,这小子脸色比猪肝还难看。
“大哥,饶了我吧。”雪儿“哇”地一声哭了,一下子跪在我面前,“我真的没有卖过yin。我还一年就毕业了,让学校知道了我全完了。”
“她在你们这儿挂上号了吗?”我问胖子警察。
“目前还没有记录。”
“不行放了算了。这次给她点教训,能够改过自新就行。”刘国亮、胖子警察还有雪儿都全愣了。他们谁也不清楚我到底唱的是那处戏。
从心里讲,虽然雪儿差一点把我给害了,我却从内心一点狠不起她来,总感觉这样一个孩子再沦落下去,一生就毁了。从另外一个角度讲,如果雪儿还留在派出所,那个胖子再弄一套询问笔录,对我仍是后患。
正在这里,刘国亮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