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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敏摇了摇头:“你错了,涛子,先别说你是不是粗人,就算是军人又怎么样?还记得我们国家第二任外交部长么?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元帅呢,就算是现在,有些老前辈提起当年跟着陈部长叱咤外交舞台的风光,也觉得非常感慨和骄傲。
“外交需要礼节,需要温文尔雅,可是那里面同样充满了刀光剑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同样需要一些经过生死考验的战士,方能展示我们大国的国威,让宵小丧胆,让敌视我们的人胆寒。”
郇馨语点点头说:“符姐说得对,她说让你上外交部那可能是玩笑话,可是她的观点是对的,在国际风云日夕多变的今天,一味的讲究温良恭俭让就意味着软弱,就要被人欺,如今我们已经不是甲午海战、九一八的时期了,适当的强硬才能展我国威。
“这些年,无论是在民间,还是在军方、外交领域都有这样的呼声,当然,我们也不是要失去理智,盲目的自高自大,然而,在我们的祖辈、父辈的不懈努力之下,我们的国力确实增强了,这是事实,在国际上我们就是要发出自己的声音。
“所以,在和平时期,像你们刑警、重案刑警有些人确实是经历过生与死的考验,是非常难得的,这样的人如果走上外交岗位,确实会带来一股清新的空气的。”
郇馨语似乎觉得自己的议论有些多了,小脸稍稍一红,说:“不过,我们在这里也只是随便说说,从小我就像男孩子,虽然身子有些弱,可是总喜欢探讨这些国家大事,嘻嘻!当年我也差点报考外交学院呢,那样说不定会和敏姐同行了。”
阎涛笑了笑,主动岔开话题说:“符姐刚才说的开国元帅倒是我最敬佩的人,上学的时候学过他的《梅岭三章》,真是英雄气概,到现在我还能背下来呢:‘断头今日意如何?创业艰难百战多。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这是何等的气魄啊?”
高原点点头说:“我还记得当年学过这首诗以后,你天天嘴里念叨着,说男人就应该写这样的诗,读这样的诗,整天‘杨柳岸晓风残月’的太消磨意志了,你还记得不?”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说:“你净揭我的短,我是喜欢陈老总这篇《梅岭三章》,可是也不敢贬低柳三变的《雨霖铃》啊,艺术风格完全不同么,一派胡说,无中生有。嘿嘿!”
高原看着黄苗说:“黄苗,你还记得这件事么?你可以作证!”
阎涛赶紧抢着说:“苗苗,你快说,是不是没有这回事,是你老公瞎编的?”
黄苗一瞪眼:“有,就有,飏飏,快管管你老公,他在单位也叫我苗苗,成什么话?高原都不这么叫我!”
203章 土豪的女人
飏飏嘻嘻一笑说:“苗苗姐,我觉得这么叫挺好的,多亲切啊!我不是一直这么叫你么,你也没啥反应啊?为啥我哥就不能叫呢?飏飏不大理解啊!”
黄苗气得一跺脚:“死高原,你就看着他们两口子这么欺负我啊?你还是我老公么?你要是不管,明天我找别人做我老公。”
高原赶紧冲阎涛一瞪眼:“涛子,是我兄弟赶紧给黄苗道歉,不然我没你这兄弟,晚上拼了命我也要把你灌醉。”
说完还冲阎涛挤挤眼。
阎涛哈哈大笑:“高原兄,你还是省省吧,你就是拼上三条四条命恐怕也难以实现这个愿望了,不过,看在多年的兄弟情义上,道歉我还是可以的,以免让你为难,回家跪搓板,哈哈!”
说完,转身给黄苗鞠了一躬,说:“对不起,黄苗同学,我错了,不该叫你苗苗,你就饶了我哥们高原吧,不然他一来劲,今晚非壮烈了不可啊!”
黄苗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头看着符敏和郇馨语说:“大姐,馨语,你们看看这像个刑警大队长么,整个一无赖么!”
符敏和郇馨语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符敏强忍着笑说,看见你们这些同学、朋友之间亲如一家真是羡慕啊!难得的是没有一点隔阂。”
说完转头问云飏:“飏飏,涛子整天和黄苗在一起工作,还这么亲热的叫她苗苗,你不嫉妒,不生气嘛?”
云飏亲热的挽住了黄苗的手臂,歪着头正色说:“大姐,你不大了解哥和苗苗姐、高原大哥一家的渊源,如果你知道了,就不会这么问了。
“他们三个很小就是同学,有十几二十年的交情了,尤其是哥一个人那几年,高原哥和苗苗姐像对亲人一样对他。
“说句不怕大家笑话的话,哥跟我说,他在重案队做探长和中队长的时候,工作特别忙,连买内/衣、内/裤的时间都没有,所以这些东西包括袜子都是苗苗姐帮他买的,高原哥一句怨言都没有。
“他做男人的有这样的心胸,符姐,你说我飏飏要是把这种纯洁美好的感情往歪里想,那我的思想得有多肮脏龌龊啊?我自己都会看不起我的。
“再说,哥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么?自己的老公都不了解,做人就太失败了吧,嘻嘻,所以我才不吃醋,因为苗苗姐就像我的亲姐一样,对吧?姐!”
黄苗笑了,轻轻拍了拍云飏的手臂说:“我们都是心思纯净的人,没那么多歪想法,符姐也是逗你呢,看把你认真的,大家都是独生子女,家里没有兄弟姐妹,好朋友之间真的可以像亲兄弟姐妹相处的。
“不过,涛子那点丢人的事儿往后就别提了,看他打你,那家伙狠着呢,我现在算看出来了,有时候对女人他也下得去手的。”
阎涛苦着脸说:“黄苗,就算我得罪你了也没必要诬陷我吧?我啥时候打女人了?”
黄苗瞥了他一眼说:“有时候你的手段比打还狠毒,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高原纳闷的看着阎涛说:“涛子,你啥时候把我家黄苗得罪这样?她过去一直对你感觉不错的,说你虽然是刑警,但是和别人不一样,总是温文尔雅的,粗话都很少说。”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原来不是有距离么,距离产生美,现在她做我的教导员,距离拉近了,美没了。
“这不最近办那个案子么,有两个女嫌疑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难缠,我不得不对她们使用一些手段,我们的黄大教导员同情性泛滥,说我是冷血动物,你说我有什么办法?
“我该怎么办?案子不办了?把女人都放了?那好了,我自己进去吧!”
黄苗瞪了他一眼,说:“就知道狡辩,我说不过你,不理你了,飏飏跟姐去看看你们美容院的那些小姐妹,和她们套套关系,以后我去美容的时候她们才能好好给我做,让涛子和高原他们陪陪符姐和馨语。”
说完笑着和符敏、郇馨语点了点头,拉着云飏走了。
阎涛和高原陪着符敏和郇馨语聊了一些名山大川、诗词歌赋之类的闲话,不知不觉游船差不多沿着松鹤湖的北岸转了半圈,驶近了一座小岛。
可以看得见,岛上有一座庙宇,还有一排店铺,店铺前面还有一个小市场。
岛上游人如织,有出入庙宇的,也有到店铺和市场上购物的,很是热闹。
游船在一个小码头靠岸,四位男士照顾着二、三十位女生离船登岸,那些美容院的女孩最大的和樱兰相仿,二十一、二岁,小的才十八、九岁,正是看什么都新奇的年龄,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小燕子。
她们绝大多数都是第一次坐船,第一次这样无微不至的被男生照顾,非常兴奋。
冯菁虽然情绪不高,仍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下船之前会同樱兰一起,把十五名美容师编成了三个小组,五个人一组,任命了组长,互相照顾,以免走失。
临时负责人是樱兰和小小。
关海平也想去凑热闹,被阎涛给拦下了,他看了看岛上乱哄哄的人群,摇了摇头说:“海平,别忘了自己的职责,照顾好馨语。”
海平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嘟着小嘴说:“知道了,大师兄,我看你不像大师兄,倒像师父唐僧。”
阎涛笑了笑,没有理会她,他早就看出来这个海平是贴身保卫馨语安全的,不过,这孩子年纪太小,玩心重,再加上馨语本身也有一身不俗的功夫,又很宠她,所以有些散漫。
阎涛也不过是尽尽心提醒一下而已,自己总不能跟在人家身后看着吧。
阎涛招手把四海和东北叫到身边,小声说:“你们俩先负责到周边巡视一下,看看有没有乱七八糟的人,有没有异常情况。”
两人答应着离开了。
郇馨语笑了:“师兄,你太小心了,没必要搞那么紧张,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弄得我和敏姐都不好意思了。”
阎涛摇了摇头:“其实我也知道事先没人了解我们的行踪,基本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可是如果要是遇到像上午在白家大院发生的情况就措手不及了。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我都不能让你们三位在我这里有任何闪失,即便是有人说我拍马我也没办法。”
符敏笑了笑说:“馨语,你就别管了,都怪他太敏感了,猜到了你的身份,不过他有分寸的,也就是尽尽心力,不会过分张扬,你还看不出来么?”
郇馨语甩了甩披肩长发,张开双臂面向湖面做了一个伸展,呼吸了一下清新的空气,然后回头说:“走吧,我们去看看都有什么好东西卖,我也是第一次上岛呢,以前都是坐船在湖面转一圈就离开了的,这次终于可以自由的玩玩了。”
云飏挽起郇馨语的手臂说:“走吧,馨语,我们一起逛逛,今天运气真是不错,游湖的时候下着蒙蒙细雨,没等上岸雨就停了,空气好清新啊!”
两女一位一身白裙,飘飘欲仙,一位一身紫衣,高贵典雅,往人群中一走,立刻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好在今天不是休息日,岛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