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让佐助稍稍松了一口气,“……那你是怎么看待鼬的?”他接着问道。
看着天上那朵长得像兔斯基的云磨磨蹭蹭的飘过,琉璃悠悠的说:“天才吧。”
“……天才?就这两个字?”
“嗯……在忍术、幻术各种方面都造诣极高,忍者中的天才;相当有智慧的天才……”
仔细分析这些话的佐助突然感觉到左肩一沉,侧过头发现琉璃把脑袋靠在了他肩上。
不去管他一瞬间有些紧绷的身体,琉璃继续说道:“……另外,在物尽其用、使唤人方面也是天才。”语气颇为不爽。
很明显,她还在记恨上次鼬把佐助放倒让她医治的事。
小团扇不太理解琉璃的后半句话,不过见她似乎对哥哥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就放下心来。
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
佐助纠结了大半天,终于把这句话问出了口。
长时间的沉默,让他更加紧张和期待。
“……呼”
呼?
他这才注意到琉璃呼吸绵长,早就睡着了。
困扰似的笑了笑,佐助调整姿势,让琉璃略微靠进自己怀里,令她睡得更舒服些。
……你会就这样一直陪着我的对吧,琉璃?
他看着怀中少女天真无暇的睡颜,小心翼翼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带着淡淡芬芳的微风拂面,静谧的和式庭院中,两个无比精致的孩子依偎在一起睡着了,美好得连鸣鸟都不忍打扰。
发觉到身旁的琉璃情绪有些不稳,佐助醒了过来。
眼前的景象令他吃了一惊。
倚在他身上的人确实是琉璃没错,可却应该是几年之后的琉璃。
铺散了一地的湖蓝色长发衬得整个人似冰肌玉骨。
这到底是……
长而密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终于,她慢慢睁开眼睛,露出如同缀满星光的绯色双瞳。
“果然……”琉璃掬起一把垂落的发丝叹了口气。最近她的警戒性变差了么?都第二次了……还好这里不会有其他人来。
她看向愣愣的小团扇,“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
“……琉璃,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佐助问了个一般正常人遇到这种事都会问的问题。
“嘛、特殊体质,血继一样的东西,过一会儿就会变回去了。”琉璃简单的回答,拿出一把梳子细致的整理起头发。反正这里不会有外人来,她也没有用变身术的必要了。
其实她还是挺喜欢现在这个样子的,可惜必须得藏起来。现在有机会就正好保持这个状态好了。
说起来,刚才那个梦特别有真实感……琉璃摸摸自己的额头回忆。
看见她的动作,佐助有点小心虚,打算找个话题引开她的注意。
“那个……琉璃你到底几岁……?”就这样,小团扇老实的听从刚才那句“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异常直接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啪”
琉璃很肯定她听到了自己额头上青筋爆出来的声音,握住梳子的手轻轻颤抖。
“你……知不知道随便问女生的年龄……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她机器人般僵硬的转过头盯住佐助。
“…………对不起,我以后改正。”佐助在她的威压下从善如流,接过她手里就快被拧断了的可怜梳子。
“没有以后。”琉璃闭上眼睛扭过头,语气不快。
“……嗯。”小团扇略带讨好性质的应道,乖乖的替琉璃梳起头发。
梳子缓缓从柔顺的蓝发上滑下,即使那么长,质感依然很好。
就这样,让人有一种两个人既是全世界的错觉。
琉璃看不到,在她的身后,佐助唇边带着计谋得逞的小小窃笑。
“……琉璃,刚刚……你梦到了什么?”他突然想到之前自己醒来时感觉到的强烈情绪波动。多年的相处使他敏锐的察觉出她从醒来后就一直和平时不太一样。
“没什么,噩梦而已。”轻轻的一语带过。那只是甜蜜到悲伤,一遍一遍不断重复的噩梦罢了。
琉璃仍旧仰望着白色的浮云,一时间,沉默蔓延开。
等待,等待着。
傍晚微凉的空气渐渐侵入他的体内,将刚升起的一丁点幸福感消磨殆尽。
就算答应在一起,她还是什么都不肯告诉他。
那这样又有什么意义……
在负面情绪的影响下,佐助做出了往日绝不会做的事。
落日将一切染上一层橘色。
他从身后缓缓拥住琉璃。
鸟雀的影子排成一片飞过硕大而猩红的夕阳。
琉璃伸向佐助的手动了动,又放了回去。
35。□之术
学校里最近传出了年级两大王子因同一位校花争风吃醋的谣言。
谣言的主角之一,现在就待在火影办公室里汇报工作。
听完了琉璃的汇报,三代目抽了一口烟斗,很是八卦的打听那个传闻是否属实。
“这是私人事务,不属于报告范畴。”琉璃木然的答道,怀疑是不是最近老头子工作太少了以至于那么有闲情逸致来管这种事。
“我只是关心小琉璃嘛~”三代目对她噎人的回答毫不在意,既然没有直接无视这个问题,那就是确有其事了。摸摸胡子,三代目笑得很暧昧,“那你更喜欢哪个?”
“…………”他根本就没听进去!琉璃默念了五遍“要尊老要尊老”再默念了五遍“心平气和”后转移话题,“就快要毕业了,到时候难道我要去当下忍?”
“这个,我早就仔细想过了。暗部其他的工作你就不用做了,好好享受享受青春吧。”
这用得着“仔细”去想么?他根本就是把太多精力放在八卦上了,嗯。琉璃觉得这种可能性相当的大。
“……其他的工作?”
“跟黑须那岐一组保护他的安全,毕竟是我国大贵族的独子,这也是他父亲的要求。”
“我明白了。”
琉璃懒得跟三代目再多浪费表情,离开了房间。
拿着任务文件,她笑了笑。
又是保护任务?佐助的监视保护任务早在几年前就终止了,现在又换成那岐了。也不知道三代目是不是故意的,看他刚才那副八卦的样子……
再说那岐用得着她保护么?别的不说,光是能靠近她却令她完全发觉不到这点,那岐就肯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只不过长时间来从未在他身上察觉到恶意,她也就由着这事了。
问他到底是什么人的时候,他依旧和平时无二的笑脸,异常诚挚的答道“我是那岐啊。”
天知道为什么当时自己会觉得那是“异常诚挚”……
黑须那岐么……
第二天,琉璃找到了一个小小报复那岐的机会——报复因为昨晚想那些事晚睡了半个小时,耽误了美容觉时间。
当鸣人被绑成一团抓回来后,伊鲁卡宣布这堂课进行变身术考试。
教室里一片怨声载道,不过不包括少数几个人。
佐助轻松的完成变身术,没什么表情的走下来站回琉璃身旁,令一些女生失望且不满。
那岐连结印都无比有贵族风度,完成后站到了琉璃的另一边。虽然这类事情经常发生,女生们依旧难以接受,越加愤愤不平。
忍者的耳力都不错,因此理所当然的听见了某些窃窃私语,比如“不就是脸稍微好看那么一小点点”“其他完全不行”之类的。
完全不行这四个字应当修正一下,琉璃在学校里的成绩不出众,但中等的水平还不至于落到“完全不行”的地步。她只是没那个心思去做那么简单的试题。
小樱在讲台上完美的使出变身术红着脸兴奋的对下面喊道:“太好了!佐助君,你看到了吗?”她没参与对琉璃的诋毁,不过也想证明自己比成绩一般的琉璃优秀。
佐助无动于衷,仍旧跟那岐进行精神上的较量。
“下一个,鸣人。”伊鲁卡拿着点名册叫道。
“嘿嘿,看我的。”小狐狸眯着眼睛跃跃欲试。
雏田在底下羞涩的看着鸣人对手指。
“变身!□之术!”白烟之中,全 裸的金发双马尾美女抛了个媚眼,“嗯哼~”
“咳啊!”伊鲁卡老师飚出鼻血。
琉璃对这两个人极端鄙夷。看到这样的场面就喷鼻血,伊鲁卡老师也太没用了……而且何谓□?□的最高境界可不是全 裸,欲拒还迎才是王道好不好。
伊鲁卡塞住鼻子教训了鸣人一顿,继续考试。
“下一个,琉璃。”
琉璃瘫着一张脸走上讲台,摊着一张脸结印,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嘭的一声后,白烟散去,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长发美男暮然出现。
这、这、这不是成年版的那岐嘛?!众人齐齐张大嘴巴。
美男刚睁眼时神态慵懒,有几分初醒时的朦胧飘渺,无自觉的表情非常诱人。微微斜靠在讲台边,一侧松垮的和服顿时下滑,露出大半肩膀和胸膛。黑色的布料和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衬得越发欺霜赛雪。将散落的发丝撩向耳后,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
琉璃看看下面的反应,嗯,很好,女生几乎全倒了,男生……貌似都石化了。
这样一来,那岐的支持者会更多了吧?有的他麻烦了……
她唇边的弧度加深,解除了变身术。
总算回过神来的伊鲁卡看着底下流鼻血的流鼻血,昏倒的昏倒,脸色绯红神志不清的女生们手足无措。
“老师,不要紧的,偶尔放点血对身体有好处。”琉璃体贴的安慰他。
“哪里不要紧了?!”伊鲁卡指着血流成河的地板咆哮。
“伊鲁卡老师,请不要责怪琉璃。”那岐挡在琉璃前面,礼貌的对伊鲁卡微笑。
“啊、啊……”伊鲁卡尴尬的收回手,过去查看那边的情况。
那岐贴近琉璃,绯色的双瞳深深看进她的眼睛,声音磁性悦耳,带着无尽的诱惑,“ねえ(ne e),原来你对我……”
“离她远一点。”佐助将琉璃拉回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