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有些色变的村民,付新立即说道:“乡亲们,我付新承诺了出钱给聂家村重修小学,就一定会做到。可是,下跪的事情,千万不能做,这会让我犯错误的啊!如果你们非要下跪,那我付新只好拍拍屁股走人了!我可不敢在这里待下去。”
说到这里,付新又换了一个口气,解释道:“乡亲们。现在已经不是封建社会,下跪这一套,已经行不通了,因为大家都是平等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给人下跪,是一种对自己的侮辱。所以你们千万不能做。你们脚上这双膝盖,现在只能够跪父母!
如果你们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要对我下跪,我不可敢在这里呆了,我立马就走。先不说你们跪我会使我折寿,就说你们跪我这件事情传出去之后。会给我引来无尽的麻烦,我就不敢接受!我就说这么多了,如果你非要下跪,我只好转身就走!”
聂和平倒是足够厚颜无耻,明明下跪是他提出来的,现在付新阻止之后,他立即改口,说道:“对,付同志说得对,我们不能下跪,下跪实在害他,千万不能跪。”
聂和平话音落后,场面安静下来,村民们一个个都面面相觑地看着付新等人,而付新几个,却是看着眼前的村民,气氛相当诡异。
“咳咳!”付新咳嗽两声,打破了沉默,然后开口说道:“乡亲们,大家安心回去吃中饭吧!我付新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回去之后,就会准备好相关款项,然后请专人给聂家村设计好新的学校,然后就开始建设。
大家不要着急,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大家就可以知道破土动工的消息!大家回去吃午饭吧!”
“付同志,您还没吃中午饭把,去我家吃吧!”付新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人喊道。
然后下面有做饭的人家,都开始喊了起来。
一旁的聂和平,也跟着对付新说道:“付同志,去我家吃吧!打击生活条件都不是很好,可能招待了你,他们家晚上就要饿肚子了,去我家吃吧,我家还算有点余粮。”
这个付新倒是没有拒绝,朝聂和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大声说道:“大家回去吧,我去聂村长家里吃点就好,大家随意!”
……
等到付新、何守敬以及何政到聂和平家里的时候,三人有些木了。
走进聂和平家,也是土砖房,看来女主人很能干,家里很干净,就算是泥土的地面,上面也没有意思灰尘,被扫把扫得蹭亮。
这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付新三人,看到那桌子上摆满了的菜,有些木然。
“大叔,您别告诉我,这都是你给做的?”聂和平的老婆在灶台上烧火,而聂和平,却围着围裙,拿着一个大铲子,在锅里炒菜。
听到付新的声音,聂和平放下了手中的铲子,让他媳妇儿接过,就走了出来,热情地欢迎着付新三人。
“村长,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每次来你家吃饭,可没有这么丰盛!”何守敬打趣道。
聂和平摇了摇头,讪讪地说道:“这上面的菜,很多都不是我做的,是村民们端来的,何老师,您难道没有看见这上面有好几个菜都是一样的吗?”
“这……”付新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聂家村的村民,实在太热情了,热情地让付新心底有了一种感动之意,也更坚定了一件事儿,好人必有好报!
……
“聂村长,您也跟我出去吧,今晚我会给您安排好住宿的,你们村没有一个代表出去,也不行啊,你们村必须要派出代表来,到中间协调。对了,一个人可能不够,您可能还要再带上一个村民。”付新提议道。
“好吧,我这就去找。”聂和平没有丝毫犹豫,说完就跑。
“我下午没有课,可不可以搭你的顺风车出去啊?”何守敬问道。
“可以,不过何老师,您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啊,还需要刘晓军来找您?”
“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了,我是歼九的设计师之一。”何守敬淡淡地说道。
听到歼九二字,付新立马跳了起来,眼前这一位竟然是歼九的设计师,这……付新的目光有些变了,能成为歼九的设计师,这何守敬必定是一位大牛啊!
歼击9型截击机是一种全天候高空高速要地防空截击机,主要以苏“逆火”和美B…1B超音速轰炸机为主要作战对象。设计技术指标达双26(升限26公里,时速26马赫),可以说是中国歼击机性能之最了。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这歼九才被下马了,可是,能设计出这种牛逼机型的人物,能是一般人吗?这一定是一个传说中的大牛啊!
“何老师,何守敬不是您的真名吧!要不然您不可能隐瞒了这么久。”付新突然问道。
何守敬摇了摇头,说道:“何守敬就是我的真名,我的儿子何政也叫何政,我们没有改过名字,不过那些人本事太差,之前没有找我罢了!”
说到这里,何守敬有了一丝伤感。
付新心中有了想法。事情,肯定不是何守敬所说的这样,情报机构再差,他没有隐姓埋名,一查不就知道吗?之所以找不到他,估计是上面在政治博弈,不想波及他罢了。
要知道,歼九可是那个大动乱时代的产物,在当今值中国,肯定是不受欢迎之物,就像传说中的“运十”,“运十”不就是因为某些政治原因,而被下马的吗?
当时提出“运十”的历史条件,提出“运十”的设计任务时,主要是考虑作为首长专机,要求能“跨洋过海”,航程7000公里,致使飞机结构及载油重量增加,商载减少。
当时,由于对中国实行经济技术封锁的状况尚未改变,因而大量新材料、新成品、新标准均需自行研制。同时四个祸害组成的团体成员企图以“运十”飞机的研制作为政治资本,使研制工作受到干扰。
正是因为这里与四个祸害组成的团体的扯上了关系,运十最终才被下马。
“何老师,您一定需要回去吗?”付新突然问道。
何守敬努了努嘴,说道:“我要回去,这是肯定的。我都说过了,我不想回去,不想跟那些然玩勾心斗角,可是国家需要我,我不得不回去啊!
怎么,你还想把我挖到你的厂里去啊!呵呵,付新同志,真的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的厂子,现在还真容不下我。因为你根本供不起我的研究。
你要知道,研制飞机那东西,是非常烧钱的。你一个人的能力,供不起我,至少现在,你供不起我!”
“呵呵!是我贪心了……”付新嘿嘿一笑,确实是他好高骛远了,现在华兴的能力,根本供不起何守敬这么一个飞机设计师。
“那……”付新有看向何政。
何守敬依然摇了摇头,说道:“我儿子的话,你也别想了,这小子被刘晓军给糊弄了,一心想着去参军呢!”
何政立即反驳,“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想当一名飞行员,纵横在蓝天下,难道不好吗?以后,我开着您设计的飞机,您想想,这多威风啊!这一定可以成为一段佳话的,老子是王牌飞机设计师,儿子是王牌飞行员!”
何政开始做起自己的春秋大梦,不过十几年过后,这父子俩真得做到了!
第十八章 爱,在点点滴滴
付新没想到,这聂和平找来的人,竟然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人。
这名青年人,皮肤黝黑,步伐矫健,浓眉大眼,国字脸,鼻梁挺直,嘴唇丰厚,看他穿在身上紧绷着的衣服,这是一个肌肉男。
可是,聂和平找一个肌肉男有什么用啊!一般大块头都是那种敦厚老实之人,付新需要的,是头脑灵活之人啊!
付新想到这里,不禁皱了皱眉头,对聂和平的行为,有些不喜。
聂和平看出了付新的不喜,随即呵呵解释道:“付同志,红旗是我们村最有见识的人,带他出去,最合适了,估计其他人,您会觉得更不好。”
付新还是有些疑惑,就算是有些见识,也不一定头脑灵活吧。
这时何守敬站了出来,说道:“付同志,你这一回可真得看走眼了,你别小看红旗同志,红旗同志可是禁军里出来的,你想啊,那是禁军,里面的,可都是兵王啊!”
“禁军?”付新不禁看向了聂红旗。
聂红旗有些脸红,但是很肯定地回答道:“是的。”
付新想了想,说道:“按理说,禁军里出来的,都是给首长做过警卫的,所以,出于保守国家机密,你们这类人,是不能随便出山的吧。按理说,只要退役了,你们一辈子可能都只能呆在大山深处。”
被付新这么一说,聂红旗的脸。更红了。
“还是我来说吧,红旗同志的情况。我了解。”又是何守敬。
何守敬继续说道:“红旗同志没有给上面的首长做过警卫,他是因为得罪了人,所以被退役的,要不然,你不可能知道他是从禁军出来的。一般禁军出来的警卫,退伍之后,就不能说出自己曾经的身份,这你知道吗?”
“哦。原来如此。既然你是禁军出来的,想必你的能力不差,那你就跟来吧。”付新这下没有反对了。而且他也不好多说了,因为聂红旗此时的脸,红透了,想必是尴尬。
“对了,红旗同志。你会开车吗?”付新突然问道。
聂红旗没有疑惑,很坦然地点了点头,说道:“不仅是汽车,坦克,飞机,船。我都会开!”
“人才啊!看来你是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不然上面不会让你跑掉的。”付新感叹了一句。就他付新而言,从特殊部队出来,也只会开坦克装甲罢了,船嘛。会一些,不过不精。至于飞机,那就不可能了,付新自认没有那个本事。
聂红旗有些不甘地回答道:“我得罪的是一个部长的儿子,那是一个人渣!当时我才刚刚加入禁军,在街上看到他调戏一个姑娘,然后我就把他打了一顿,把那个姑娘救出,最后我就被迫退役了……”
“你做得对,如果是我看到了,我也会这么做!”付新鼓励道。
话锋一转,伏羲你又问到:“红旗同志,你愿不愿意离开这里?我可以请你当我的司机兼保镖,五百块钱一个月。”
这种处于落魄中人才,付新肯定不会放过,放过了,那他就真得如刘晓军所说,太蠢了!
聂红旗的表现,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