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魏老爷子一句无聊的话,他回到了魏家,开始接管FLSF集团。
然后他就越来越怀念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
直到有一天梦到了她。
魏迁远突然醒悟——
他的世界很小,只够苏小白刚刚好容纳,然后再也出不来了。
正巧,苏猜伦的公司即将面临破产,苏猜伦来找过他,他希望魏迁远能够愿意入股,这样他就有多余的资金来周转,公司才能重新获得生机。
他勾起嘴角,深邃的眼光投向苏猜伦,这个老实的男人:“苏先生,您的提议是不错,那么,对我又用什么好处呢?”他可是商人,平白无故做好事,不是他会做的事。苏猜伦被他的气势一吓,立刻喃喃,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这个…这个…公司每到年底会有分红…”
他立刻打断他,漫不经心的说:“这件事我会再考虑一下,苏先生您还是先回去吧。”
然后,等苏猜伦走后,他让美婷准备好了一份合同——
他只给了她机会。
一周后,苏小白出现在他的面前,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显得楚楚动人。她把长发剪去,修成了齐肩的乌黑短发,更衬那白质修长的脖子。尽管她一身风尘之色,神情疲惫,但是她的眼睛清澈的像沙漠里的甘泉,令人见而心生柔软。
“魏先生……”她开口。
一眼魔障。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没有啥话说
要么求收藏?
☆、(三十一)检查
(三十一)检查
早上醒来的时候,魏迁远说要出去一趟,于是苏小白待在家里,刚打开电视,包妈领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从老家回来了,一听到他们二人要去医院检查身体,眼睛一眯,然后了然似摸摸肚子:“原来是婚检啊?这结婚前就该检查的,现在呀倒是有点晚了。”
包妈头也不回的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整理出来,一边絮絮叨叨。
她一开始还没想到,被包妈这么一说,倒还真有点这么个意思。她心里忐忑,不知道昨天说这句话的时候,魏迁远是否误解了她的意思。苏小白有些尴尬,只能干干解释:“包妈,不是,这个只是纯粹的检查身体而已。”
包妈手里拿着衣物,扭过头点点头:“检查身体,检查身体好,有什么病可以提前知道,哪像我那个糟老头子,提前走了,也不给我打声招呼。”她的话里听不出什么伤感,却让苏小白却不由得动作一缓,轻声问:“包妈你…。痛苦过吗?”
包妈手不停,但是眼神中却有些怀念:“痛苦过,也恨过他这么狠心就把我抛下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种感觉也就淡了。”她顿了顿,然后说:“不说了不说了,我干活去了。”包妈把包一打,然后朝楼上走去。
“嗯…”
她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是她的习惯。就像魏迁远喜欢在吃早餐前先看一份当天的财经报纸。
“以上是早间新闻,其他人如果对身边的事有什么看法,欢迎拨打热线电话XXXXXXX,那么再见。”
苏小白很清楚的记得这档节目的主持人原本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之前还对绑架事件纷纷猜测,而现在却换成了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死气沉沉且面无表情的念完了报道。
用遥控器不停地转换节目,昨天还漫天飞舞的绑架事件,而仅仅过了一天,却被淹没在每天都会产生的娱乐新闻里。连绑架的蛛丝马迹也无处可寻,除了门口保安不再是阿奇以外,她恍若如梦。
魏家三少爷的能力有多大,由此可见。
她把心思掩去,换去了睡衣,穿上红色的连衣裙。直直的刘海刚好遮住眉毛,长长的睫毛,丹凤眼微微上挑,泛着水的眼睛仿佛可以说话,小巧的鼻子高度适中,有些苍白的嘴唇在嫣红的连衣裙的映衬下,稍微恢复点血色。
时别一年,她希望以最好的面貌去见王贵字。那是她的医生。
背后包妈的声音传来:“晚上回来想吃什么?”
她淡淡的回了一句:“蒸蛋汤。”
“好嘞。”
下楼的时候,魏迁远已经在楼下等她。他穿了一样黑色的大衣,黑色碎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侧脸冷峻而帅气,下巴削尖,很让人砰然心动的男人。他微微蹙眉,语气有些冷:“怎么穿这件裙子。”
苏小白低头看了看这身打扮,然后轻轻笑了:“我以前最喜欢穿这件红裙子,只是很可惜,那时候太胖。而现在能穿了,样式却老了。”
魏迁远眼睛一沉,掩去了眼底的流光。
不冷不淡的说:“上车吧。”
车子开出小区,苏小白依旧忍不住摇下车窗,对上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他惊讶的看了眼她,然后移开了视线。再也没有说那句“苏小姐再见”“魏先生再见”的人了。她难免也为他难过,这样一个青年可能从今往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魏迁远漫不经心的开车,他知道她的心思。
阿奇这个人业绩很好,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心太急躁,不懂为人谦逊,总想出人头地,所以他特地做了一场实验,一场为期一年的试验期。只是他没有牢牢抓住这个机会,岳青用空头支票就可以把他拐走,来反咬主人,这样的人,他从来不用。
到了医院。
她直接上了三楼,向左拐,一条长长的走廊。
也许今天不是周末,所以来医院的人不是很多。
站在门口,她深做了几个呼吸,然后转过身对着魏迁远小声的说:“你能不能在外面等我?”
他微微眯眼,面对她有些傻的脸,忍不住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触她的耳垂,轻轻揉捏,有一个小小的耳洞。
“你好像对医院很熟悉?”温柔的声音传达到她的耳畔,引起她一阵颤栗。
她干笑:“当然,中药配置,我总归是要来的。”
他的眼睛闪过一抹深色,不紧不慢的说:“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他转身朝门外的长椅走去。
苏小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有些事情她不希望他知道。
轻轻叩门。
“进来。”
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时别一年,看到一点都没有变的格局,她一时有些感慨。
“苏小姐。”王贵字抬起头,就看到了脸色有些白的苏小白,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瞬间就被金丝眼镜片掩去了。
她坐了下来,有些紧张,她直直看着他,开门见山:“我想知道,按照我现在的情况,我能不能有小孩?”
王贵字顶顶眼镜,仔细的看了看她的病例,冷静的分析:“孩子是可以生的,但是我的建议是最好不要,有抑郁症的人,或多或少会代发其他疾病,也许在病理上不存在遗传和携带这一说法,但是体内分泌的致病激素足以影响胎儿的正常发育。心病还须心药医中药副作用虽然小,但也不能完全依赖中药,更何况你的身体比较虚弱,本身也要喝中药调理。但是也要配合心理治疗从根本上治疗疾病。”
“但是据我所知,苏小姐,你在半年前就不再进行心理辅导治疗。”
王贵字侧过头,伸手拿过放在桌上的水杯,轻抿一口:“那么,是否能够告诉我,你不进行的原因呢?”
她一愣,然后微笑:“原因就是,我结婚了。”
王贵字抬眼打量了下她,清澈明亮的眼睛,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红色,气色确实比前几年要好了很多。这个病人是他接触过影响最深的病人。抑郁症,一般沉默少言,甚至有些自闭的倾向。
而从他接手苏小白这个病例开始,她从未有这种明显的抑郁倾向,只是接触久了之后,王字贵发现她的抑郁更加倾向于隐藏性的,从言行举止一点点散发忧郁的味道。后来了解,原来是她的母亲本身怀孕期间就有抑郁症,后来在长期影响下,苏小白接收了母亲的这种‘抑郁’暗示,如果在遇到不确定事件时,抑郁就会从她潜意识里出来。
他点点头:“如果想要你的小孩避免这种情况,我最好开服药,你每天都要定量喝,中间不能中断。”
苏小白又轻轻问:“我的小孩得抑郁症的可能是多大呢?”
王贵字皱眉:“大概是百分之三十。”
他顿了顿,然后诚恳的介意:“所以,为了确保孩子健康成长,你最好彻底根治,更何况产前还有抑郁症,对你也不好。”他说完,然后在病例卡上龙飞凤舞的写下几行字。
她接过,然后放回包里。
“谢谢,告辞了。”
王贵字看着她离开,叹了口气,轻揉隐隐有些发痛的太阳穴。
突然门被打开,眼前的男人让他有些吃惊:“魏迁远?”
丝丝缕缕的灯光下,男人俊美的脸庞曲线简直可以说是圆润完美,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浅浅的阴影。他挑眉,然后漫不经心的说:“王贵字?”
苏小白绝对不知道,王贵字和魏迁远是深交。
王贵字打趣:“你怎么来了?”
他看着他:“刚才的人,找你?”
王贵字突然不笑了,阴恻恻着一张脸:“你就是她丈夫?”他半眯着眼睛,打量着不动声色的魏迁远。
“嗯,然后回答我问题。”魏迁远忍不住皱眉,语气有些冷。
王贵字看着他,凉凉的说:“你是她丈夫,你却不知道她有抑郁症?”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觉得这章也有点雷的。。。
感谢你们能够支持我的文 给你们一个么么哒QAQ
抱团求不离不弃T T
感谢萌哒哒的小鱼和诗诗留言。。
对不起最近更的有点晚。
☆、(三十二)旖旎
(三十二)旖旎
“你是她丈夫,你却不知道她有抑郁症?”
王贵字的话抵达他的耳畔。
……
苏小白出来以后,就去找魏迁远,却发现长椅处没有他的影子。环顾四周。
只有淡淡的消毒水洋溢在空气里,或老或少的人领着小孩,坐着等护士叫号,小孩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