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便东张西望起来,“我一定得多照几张,好不容易租的学士服,总得回本啊。”
一旁的李潇无比淡定道:“你俩就是一类人,一样抠。”
“去。”
四个姑娘高高兴兴的照完相,之后便回宿舍换下学士服,洗漱完毕准备聚餐。
饭桌上,觥筹交错,有说有笑,大家还起哄说要给班长和团支书办喜事,两个男生顿时就尴尬了起来。
“哎呦,别不好意思嘛。”
“就是就是,自古以来班长和团支书都基情难挡。”
“来来来,喝个交杯酒,从此一起走。”
。。。。。。
司挽溪坐在座位上只是乐,她出去两年,和班里的同学感情也算不上很深,但,看到这幅场景,司挽溪想,终究还是一个班的,像一家人一样。
平时很是大方洒脱开得起任何玩笑的班长脸色忽然变了,没过一会,大家也慢慢发现了,于是不敢过分造次。
倒是团支书,揽着班长的肩,问:“兄弟,你怎么了这是,大家开玩笑的啊。”
“我知道,不过,我有喜欢的人了。”
班长声音不大,但是却把所有人的耳朵都拉长了。
呦嗬,有内。幕啊!
大家给团支书一个眼色,意思是你快套他的话。团支书也贱贱的笑笑,点点头,意思是,你们放心,我一定不负众望。
“哪家姑娘啊?”
“哎,不说了,都毕业了。”
“别啊,毕业也能在一起啊,你不说怎么能知道呢?”
班长不说话了,默默的低着头。
看到这幅情景大家一个个都变成了泄了气的皮球,只能用桌上的菜肴抚慰自己那颗八卦不果的内心。
忽然,班长站了起来,朝司挽溪的方向走来,司挽溪背上瞬间就渗出一层冷汗。
他这是要干嘛?
班长站在司挽溪面前,立了好一会儿,弄得司挽溪毛毛的。
“董媛,我喜欢你!”
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样,班长如是喊道。
司挽溪迅速回头,她身旁的董媛显然也有点没反应过来,一脸呆相的说:“啥?”
看看面前和身后的人,司挽溪偷偷笑笑,赶快站起身,说:“那个,我去上厕所。”接着便留下董媛身旁那个空荡荡的座位逃之夭夭。
站在洗漱台前,司挽溪又忍不住笑了笑。
正往回走,电话便响了起来。
“喂?”
“我打车钱没带够,你现在能不能到南门这边来一下?”
“哦,好。”
真是富贵孩子,没有什么钱的概念。
来到南门,司挽溪根本没看到什么出租车,于是又给凌然打电话:“你在哪呢?”
“你往后看。”
司挽溪转身,天上忽然出现了好多色彩缤纷,炫彩夺目的烟火。
司挽溪有点傻,呆在当场,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那璀璨烟火的照耀下,凌然逆着光向她走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凌然嬉皮笑脸的没个正经。
“学校里不让放烟火。”
“那个烟火是在学校对面那个废弃了的工厂放的,我拿着两个电话指挥两组人马真是辛苦的很。”
司挽溪看着眼前的人,深邃的眸,挺直的鼻梁,勾着漂亮弧度的嘴唇,那么迷人。
她不自觉的低下头:“你这么辛苦做什么?庆祝我毕业么?”
“这当然是一个方面了,”凌然嘴角的笑容加得更深,双手搭上她的肩,微微弯下身子,凑近她的脸庞,“还有一个方面嘛,就是我想告诉你,那个赌,你赢了。司挽溪,我喜欢你。”
司挽溪一愣,待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凌然拥入怀中。
这不是他说的最动听的情话,却是他说的最动心的情话。
她垂着的双手有些颤抖,最终,慢慢环上他的腰。
是夜,烟火如此多彩绚丽;
是夜,两颗心终尘埃落定。
若情淡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你我都是风中奔跑的尘埃(一)
第十一章:你我都是风中奔跑的尘埃(一)
“到现在我仍然难以相信,在我兴致勃勃的送出60+的助攻的时候我会被当场抓住,而让我更加难以相信的是,抓住我的人居然是小溪。”
——凌然
大学,无非就是十六个星期的幼儿园和两个星期的高三。
不过,在凌然这里就有些不一样了,自从司挽溪成了凌然的女朋友,他便会时不时的被上了研究生的司挽溪提点着要好好学习,要多去自习,如果有时候凌然不经意的让司挽溪知道了他在哪个老师的哪节课上睡了个昏天黑地,司挽溪还会直接跟着凌然回家给他补课。
可凌然一点也不觉得烦,这样的相处模式让他想起了4年前的司挽溪。
看着还在挑灯夜战的室友,凌然心中竟有些窃喜。
“呦,凌然,这么早就睡了,看来是准备充分啊。”
“嗯,准备的差不多。”
“那明天别忘了给兄弟们传答案啊。”
“没问题。”
凌然笑眯眯的回答道,带着些些莫名其妙的甜意,卷着被子沉沉睡去。
许是昨天睡的太好,凌然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7点40了,离考试开始还有20分钟,他急忙跳下床,一边飞快的洗漱一边在心中暗暗咒骂同舍那几个臭小子,也不知道叫叫他,如果他考不了试看谁给你们传答案!
到考场的时候已经开考5分钟了,凌然直接冲到自己的座位上,路过同舍人身边时不忘送出几记眼刀,舍友们也满是不好意思,他们也没想到一向早睡早起的凌然怎么会睡过头,他们还以为凌然今天不准备吃早饭想多养精蓄锐好给他们传答案呢,现在。。。。。。只能一个劲的用自己的五官充分的表达自己的愧疚之情,只盼着凌然能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把答案传过来!
坐在座位上,凌然还是有点喘,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考场中显得格外突兀,凌然顾不得其他,拿出笔就开始写面前的卷子。
带喘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看着卷子上的这些题目,凌然忽然笑了。
这些知识点司挽溪全部给他讲过,连题目都与她给他的例题大同小异,甚至还有好些都是原题。
前些天还听舍友开玩笑的说人生的四大悲剧就是:你的婚礼你前女友来参加,去饭店吃饭你前女友主厨,考试的时候你前女友监考,去医院看病的时候你前女友主刀。
那么,有个女朋友在教授身边给你打探考试题目是不是也可以说成是人生的四大幸事之一呢?
飞快的答完题目,凌然看看表,还有40分钟,向旁边舍友的方向一瞥,果然看见舍友欲言又止、期期艾艾般的目光,凌然又斜睨他一眼,只见舍友浑身上下一哆嗦,就差下跪了。
凌然心中瞬间乐开了花,拿出早就备好的小纸条开始奋笔疾书,或许是抄答案抄的过于酣畅淋漓,以至于有人走到他身边他都没发觉。
身边的人站了好一会,凌然才觉不对,看着桌子上的那大片大片的影子,凌然心想,完蛋了。
该怎么说呢?
就说把答案抄出去准备对答案,对,就这么说,反正答案还没传出去,死不承认就对了。
想到这凌然心里有了点底。
监考老师好像不准备继续忍他了,两根手指在他桌角处轻轻敲了两下。
凌然调整好表情,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可,当凌然看清眼前的监考老师时,表情瞬间就僵住了。
司挽溪微微皱眉,问:“这是什么?”
凌然只是机械的摇着头,刚才想好的说辞瞬间忘光。
“问你呢。”
凌然还是没什么反映,原本捂在手下的纸条也大剌剌的躺在桌子上。
此时,另一个坐在讲台上打着瞌睡的监考老师也清醒了,准备起来做做运动,于是向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小司啊,出什么事情了。”
司挽溪与凌然均是吓出一身冷汗,要知道,A大的考风素来严谨,是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的那种,遇到作弊的直接挂掉,情节严重的还会让学生留级或直接劝退。
司挽溪急中生智,将凌然桌上的纸条一边抓起,一边转身,一边将手揣进衣服口袋里,笑眯眯的和老师说:“没什么,王教授,这个学生问我他可不可以去上厕所,我说不可以,他又说自己写完了让我看,我说这是考试规定,如果实在想上厕所的话可以交卷。”
“哦?这么快就写完了?我看看,”说着就走到凌然的桌前拿起他的卷子左看右看,没过多长时间,王教授就放下卷子,笑呵呵的说,“这位同学,你答的很不错,不用检查了,交了卷子去上厕所吧。”
凌然一愣:“啊?哦。。。。。。”然后开始慢慢腾腾的收拾东西,看看舍友那在说着“凌然你不能见死不救”的眼神,再看看王教授“嗯,小伙子很不错嘛”的眼神,又看看司挽溪“快点给我出去,要不然谁都保不了你”的眼神,凌然叹口气,递给舍友一个“兄弟,这回我是救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的眼神,灰溜溜的出了考场。
虽说是出了考场,但凌然并没走远,而是在楼下的长椅上坐着,等结束考试的铃声响起,他立马掏出手机给司挽溪打电话,司挽溪却是只说了句她正在忙一会儿再联系他便匆匆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凌然的舍友也出来了,没有预料中的垂头丧气,反而是一派轻松的跑到他面前,拍了拍凌然的肩:“好兄弟,够义气,这回能及格了,改天请你吃饭啊。”
还未等问清是怎么一回事,舍友便和其他人拉帮结伙的离开了。
凌然郁闷无比的往校门口的超市走,他和司挽溪说好了,今天回家做饭吃。
材料买的差不多了,凌然接到司挽溪的电话,说她已经忙完了,在校门口等他,凌然匆匆结完帐,往校门口走去。
公交车上人多的很,凌然一手拎着食材,一手抓着把手,从身后护住司挽溪。
“你怎么没告诉我今天你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