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大好春光就这么浪费了,可惜,太可惜了。
虽然有所遗憾,但是我知道,有志者事竟成。
他妈的,天天和她朝夕相处的共住屋檐下,早晚有一天,要将她拿在胯下,狠狠的舒爽。
我找的角落在衣柜右侧,中间是一个小过道,几乎没人儿在这儿,我开始思考。
作诗?
卧槽。老子虽然学习成绩还行,但这作诗……不是难为人么?
还要搭配着张伶俐的性格特点还有现在所处的洗浴中心环境来,擦。孙桃桃这坑爹货,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迷迷糊糊的等待中。
五分钟过去。
“伶俐啊,我跟你说哦,那郝雕真是喜欢死你了。你不知道,他平时没事儿就老爱在我这里打听你的消息,收集你的各种信息,这次托我来,就是想说,他想跟你谈恋爱,可以吗?”是孙桃桃的声音。
薛洋跟着说了起来:“那郝雕你可能不太了解,长得还行吧,身材也不错。关键是有才,太他妈有才了,诗词歌赋,信手拈来,你不是最爱才子的吗?”
“切……”
张伶俐切了一声。
我擦,声音好粗狂,而且还沙哑,傲娇得在发嗲。果然是神经不正常,貌似对我颇为不屑:“那是哪儿冒出来的狗东西?郝雕?好叼……一听就是吊丝,人家可只喜欢高富帅呢,并且所谓的有才高富帅,是必须有真才实学,而不是凭空的耍嘴皮子的那种。”
听到这儿,我火大。还特么喜欢高富帅?你怎么不喜欢火星人啊你?就你这吊样,有人喜欢就不错了……
不过为了任务,我还得隐忍。这会儿我的脑子极速的乱转,无奈肚子里真没几滴墨水儿,正为此惆怅时,她们来到了我的面前。我看着,左右两条白腿,中间是乌黑蜡黄的腿,上面还有淤泥没有清洗干净,有腿毛,不是很粗,但是密密麻麻,不用说,这肯定是张伶俐的。
“哎呀,好讨厌哦,这里怎么有条烂狗蹲在这儿,咦?还是条男狗,奇怪,他怎么……”
“嗖。”
我冷不丁的起身站起来,虽然鬼火冒,但见孙桃桃瞪我,我还是压着火气,本来狰狞的脸,立刻笑嘻嘻了起来,扭捏出一副爱慕斐然之色,嘻嘻的道:“伶俐,是你么?真的是你么?我朝思暮想,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令我魂牵梦绕的女子,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眼前了么?亲,你知道我想你盼你望你多久了么?亲,你知道我对你已经爱得无法自拔,深入骨髓了么?亲,你知道我的大屌已经饥渴难耐了么……”
擦。
老子好混乱。
什么么歌词,古诗词都用上了,甚至说着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说出了最后一句下流的话来。
“沙比。”薛洋低声骂了一句。
“贱人。”孙桃桃跟着嘀咕。
“你……就是郝雕?”张伶俐面色一红,竟然有些羞涩,难道我的言语起了作用了?
看来真是要劳逸结合,因为我刚刚说的时候,还捻着兰花指,摆弄姿势,听见她问我,我接连点头应声的道:“嗯嗯,是我,我是郝雕,我就是这么叼……”
“砰!”
擦。
我还没说完,她一抬脚,膝盖顶中我的下部,我‘哦’的一声惨叫,捂着下面的跪倒在地。而她则是不屑的道:“这就是所谓的诗词歌赋都会来的有才?我看是傻叉才对。就这点儿墨水还想要俘获我的芳心?搞笑呢,走啦桃桃,刚洗完澡,我想蒸蒸桑拿呢,哎哟喂,这好些日子没有过得这么舒坦啦,要是再搭配上个美男子就爽歪歪了……”
说完,她扭着扁平的屁股就走了。
薛洋紧随其后。
孙桃桃则是拧着我的耳朵,无语的道:“这他妈的就是你的诗词歌赋?什么狗几把乱七八糟的?”
“大姐,我是真想不出来啊,让我这理科生说文科话,这不是难为人么?”
“擦!母猪都能憋成战神金刚,怎么到你这儿就行不通了呢?行了,赶紧走吧,幸好老娘有后备计划,让她见到了你,我下的药里有致幻药物,可以让她将黑鬼当成是你,等黑鬼展现出男人雄风,差不多就没问题了。咱俩赶紧去开房,最好将这一幕录下来,即便她最后不妥协,我们也可以以此要挟她就范,毕竟跟黑鬼大战,这要传出去,那怕就不是单纯的颜面扫地的问题了……”
“啥?开房?你说……我们俩?”
“对啊,你他妈不是一直垂涎老娘的美色吗?”
说着,右手一伸过来,抓住我的下面,微微一揉搓,邪魅的勾魂儿道:“小雕雕,兴奋么?激动么?”
……
☆、第三十一章 关键时刻怎能感冒?
“真的假的?”
“不是蒸的难道还是煮的啊?”
孙桃桃白了我一眼,也不多说,松开手,拿在鼻子处闻了闻,微微皱眉:“平时打手枪打多了吧?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异样的东西,而且这味道,滋滋……你他妈真贱,不知道以后被你弄进去的女生,会不会光是清洗都要花上好几个小时。”
说完,她向前走去。而我则是心中嘀咕,还什么以后,这会儿你不就要跟我房间里面么?试试就知道了。
我心中也是既好奇又忐忑,这孙桃桃古灵精怪不说,还性格善变,谁他么的知道她是不是在忽悠我?
不管了,先跟过去看看,要是又拿我当傻子玩儿,老子发誓,冒着违法犯罪的危险,都要将她吃掉。
幸好距离客房部不远,这会儿大多数女人都在桑拿房或者按摩啥的,没有怎么出没。不然我一大男人公然出现在这儿,势必会被当作小白鼠抓去研究。走的是一条过道,暗红色的,铺着的红地毯上,有着许多的乳白色粉末,左右两边的房间,要么是挂着‘正在进行时’,要么是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还用说么?显然是在里面圈圈叉叉。
因为一路走去。我听见或多或少的房间里,传来的几乎都是老女人们嘶嘶和舒服高叫的声音,至于黑鬼和白人们,则是一直不断的哼声着,貌似在最大限度的压榨和发泄着自身的终极劳动力。
这会儿的薛洋已经是引领着张伶俐去了房间,507号房。孙桃桃说我们开的房是508,我跟随在她屁股后面,到达目的地之后,并没想象之中的见她用房卡,而是从头上拿出一根别针,在那里捅咕。我不禁迷惑的道:“桃子姐,您这是干嘛呢?房卡呢,拿出来刷啊,捅什么捅,你又没有几把。”
“草,你有几把你了不起啊?有本事你给我把它捅开啊?”她瞪着我,四处看了看,还将我给拉拽到旁侧,低声的道:“你知道开一间房要多少钱么?擦,我的卡里早因为刷黑鬼成负数了,实在无力透支。而你个穷酸小子,别说让你拿开房的钱,就是买套子的钱都没有吧?这不,我刚仔细的打听过了,这间房空置着,应该没人用,所以咱们偷溜进去,将摄像机安置好,拍摄下来之后就闪人。”
“应该?”我有些担心,这听起来好像很不靠谱的样子:“万一到时候有男女进来办事儿的话,那咱们不是被当场抓个正着么?”
“去尼玛的乌鸦嘴,别给老娘倒腾,闪开。”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将我撇开之后,她自己再用别针继续捅咕。还别说,这妮子还真他妈有当贼的潜质,搞了三四分钟,就在有人过来的时候,‘咯吱’一声,门开了。不由分说,她拽着我就往房间里面奔跑了过去。
进去了。
房间挺大,目测有八十平方米。房间里依然是暗红色格调,在墙壁上,挂着几张港台星的照,妩媚身姿等等无一不是吸引着人的利器。走到正中,一张床,大大的,被白色的床单盖着,在床头柜那里,摆放着很多那种东西,上面写着,本用具免费,客人们尽可放心使用。
“哇哦……”
我一下子就激动了,走过去,拿起来,掰来掰去的喃喃道:“小桃桃,你真贴心。知道人家现在还不想跟你有孩子,就将这些措施先准备好。对了,我很弱弱的问你一句,你是需要先调笑呢还是再进展攻势呢,我得按照你的要求来……”
“滚!”
孙桃桃瞬间翻脸不认人。走过来,因为这会儿她还裹着白色毛巾来着,头发虽然盘起来,但是鬓角还是有部分捶在酥肩上,穿着一次性的白色拖鞋,曼妙的身姿被包裹着,浑身的香风阵阵扑来,我看得心醉入迷。
发丝在我眼眸之中穿梭,暗红色的光泽之下,她微抿着嘴的露出两颗小牙齿勾着我,身子半蹲着,在那里似坐非坐,逗趣着说道:“我知道你垂涎我的身子,我对你吧,感觉不大,但也不是丝毫没感觉,只是还没到位。我想你已经看出来了,我的身子还很冰清玉洁,从来没被别人碰过,就是现在我俩保持的这样的姿势,还都是第一次……”
“噗通。”
他娘的,最烦这种勾我又不给搞的架势。我一个大翻身,瞬间将她压在我的身下。
“小桃桃,满足我,好吗?”我现在有些无法难耐,看着她,就像是美美的盘中餐。从未享受过和女生偷吃禁果的感觉。
“草泥马!我说开房是来窥测张伶俐和黑鬼大战的,你别特么的想歪了,给我规矩老实着点儿。”孙桃桃这妮子很是会挑唆人,但是却绝对不会轻易给别人机会,她说着,还嘴里哼哼两声,‘哦哦’,听着,想要得到我,没问题,但是你要从几个方面去努力。”
“哦?怎么努力?”我微微皱眉,脑袋停留在半空,没有亲吻下去。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我必须具要让她心甘情愿才行。看见她锁骨深深的凹陷出来,上面还有着不少水渍在那里徘徊着,我只是低头下去,嗖嗖嗖的几下,将那些水给吸完,深吸了口气,概叹的道:“简直是琼浆玉液,爽,真他妈的爽……”
“回家爽尼玛去吧。”
“我吗早就在坟墓里了,再者说,我又没有恋母情结。”
“狗屁!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