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接过塑料袋,满脸绯红的冲进洗手间。
苏步青恍惚,感觉像是许安安已是自己的妻,自己一身疲惫的回到家,他的妻欢喜的喊着你回来了跑过来接过他手中
沉重的包,帮他卸下伪装,然后沉浸在两人的小世界里。
心里一丝愧疚感都没有,有时候不争取,怎么会知道那不是自己的。
对于许安安来说,选择了自己,未必不是幸福。对于顾莫生来说,他也有更多的选择,他以前没有选择许安安,以后也不必再回头。
而他,只要她。
这么一想,便心安理得起来。
不过,一个谎言接着的,一定就是另一个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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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安急匆匆的吃完苏步青带来的早餐就跑去顾莫生家,结果给扑了个空。给顾莫生打过去电话,关机。打到单位,说顾莫生早请了婚假。原本积攒了很多要安慰的话,却突然没有了对象。
只有靠在苏步青家的沙发上发呆:“你说莫生哥能去哪呢?到处都不在,到底去哪了呢?他不会出事吧?”
苏步青正喝水,被这句话给呛得咳嗽起来:“咳咳……顾莫生是男人,能出什么事?”
“男人也很脆弱!你不懂!”
“我也是男人……许安安。”
许安安白他一眼:“你和莫生哥不一样,你脸皮厚。”
然后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踱着步子:“婚礼上被新娘逃婚,谁能承受的住啊。莫生哥又不是铁打的,总有脆弱的时候……”
说着说着,就快说成顾莫生是玻璃心了。许安安越说越埋怨起夏小茜来:“莫生哥怎么能喜欢那样的女人,她有什么好的,凭什么是她逃婚……”
苏步青坐在看许安安在眼前走来走去,眼都有些花了。终于等她停住,想起了什么似的:“不行,我要和夏小茜谈谈!”
“和她有什么好谈的。”苏步青不理解女人的思维,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要问问,她凭什么!别人珍惜的,凭什么就这么糟蹋!”许安安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眶:“她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她,她根本不知道珍惜!”
苏步青叹气,这个世界,永远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己,也是其中一个当局者。为什么许安安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羡慕顾莫生,她也从来不知道珍惜一直在身旁的自己。
最后,却还是帮许安安找到夏小茜的电话。许安安的要求,他一向不能拒绝,即使知道她是在做一件愚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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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安见到夏小茜的时候,气焰却小了许多。心里攒的许多质问,面对夏小茜温和的脸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足足喝了两大杯水,才问出了三个字:“为什么?”
夏小茜终于等许安安发了问,她一直想给那天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没有人来问他,顾莫生也没有。她发短信给他说对不起,他没有回。她打电话
给他,关机。她跑到顾莫生的研究所去找他,他也不在。
她想解释,没有人能给她机会。直到许安安打来了电话,她终于松了口气。终于可以跟一个人解释了,终于不会像堵着一块大石头一样。
从在机场第一眼看见许安安,夏小茜就能感觉到她和顾莫生关系不一般的。当然,不止是单纯的许安安喜欢顾莫生,顾莫生对她,也不是没有感情。
可是,她想,感情算什么呢?婚姻,不是非得两个相爱的人才能在一起。在一起的,却一定是最合适的那个。
顾莫生适合她,而她之于顾莫生,也是不错的选择。随着年纪的增长,考虑的也不能只是心底原始的冲动。
直到重遇那个人……直到,婚礼一天天的逼近………直到,恐惧像是被吹着氢气的气球一样,饱和,再到爆炸。
……
夏小茜沉沉的缓了口气:“安安,我相信你懂。有些东西,不是说放就能放下的。”
许安安突然想起自己在那个以为一切放晴的日子看到的情景,想起自己还曾卑鄙的把它照在手机里,然后发送给顾莫生。
“是那个人吧?莫生哥真傻,还相信你……小茜姐,你才是我见过最会伪装的女人。”许安安咬着牙说。
“我其实猜到了你给莫生发的照片是什么,我只是一直等他问我,他问了,我一定会说。只是那时候,我还在确定,我未来能和莫生走下去。我们认识两年,没有吵过一次架,没有分手过一次。我以为,我们真的会一直这样下去。我没有伪装,也没有欺骗。”
夏小茜说话的时候,许安安一直看着她的眼,却没有找出一丝掩饰。她说的,也许不是谎言。
“我一直想,和莫生结婚,两个人相敬如宾,一辈子这么平淡的过,或许真的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未来。可是,等婚礼那天,看着那个人给我发来的短信,我才想到,相敬如宾,是多可怕的词……”夏小茜叹了口气,苦笑:“是夫妻啊,只能相敬如宾?早晨起床,道早安,睡觉前点点头,说晚安。听不到我爱你我想你这些肉麻的情话,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又怎么过?”
“莫生哥说过,说你们俩会努力……”
“如果说感情都需要努力,那该是多悲哀啊。只是,我想通的有些迟。伤害了不少人……很想找一个解释的机会,怎么都觉得尴尬。你帮我和莫生说一声对不起吧,估计他不再想见到我了。”
夏小茜从包里掏出个红色绒盒,递给许安安:“帮我把这个,还给他吧。”
许安安打开,红色绒盒里静静的立着式样简单的戒指,只是中间的钻石随着阳光一照,便刺了眼。
多少人拿
钻石象征爱情,说钻石有多坚硬,说什么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可是不匹配的,也能膈着手。
“为什么不自己给他,是觉得对不起他,不敢见他?”一时间,心中的嫉妒如同潮水涌了上来。面前的女人不珍惜,对她许安安来说,就算是和顾莫生相敬如宾,也是最甜蜜幸福的事情,也是奢侈的愿望。
夏小茜摇头:“不是对不起他,应该是做了个最正确的决定。说起来,对我,对他,甚至对你,都是最好的选择。”
“跟我有什么关系?”许安安冷哼一声,果真是狡猾的女人,如此会找借口。
“你喜欢他,不是吗?”
“我喜欢又怎样?莫生哥喜欢的是你!选择要结婚的人是你!”
“他喜欢的,绝不可能是我。他选择和我结婚,也只是觉得我适合。所以,我不能和他结婚。”
许安安愣了,她不懂。婚姻不就是两个爱的人才在一起吗?不爱了才会分开。怎么会因为觉得适合,就选择一个人?
“安安,我和顾莫生认识了整整一年,才决定在一起。不是因为日久生情,只是因为在人情冷漠的国外,需要彼此温暖。”
……
“你知道,我和莫生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吗?两年前的三月十二号。”
许安安猛的抬起头来,三月十二号,自己的生日。
“我也是那天吃饭才知道三月十二号是你的生日。知道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么?因为,那天也是我生日。”
17
17、番外 逃—夏小茜 。。。
刚刚踏上一片陌生的土地,夏小茜觉得全身都像是喘不过气来。天气阴沉沉的,总是要下雨。
没有可以谈心的朋友,合住的女孩是从香港来的,没多久就找到了男朋友搬出去住了。后来,又住来个日本友人,两人用英语交流。可是日本女孩的日式英语,指手画脚半天也只能让夏小茜似懂非懂。
她很想给一个人打电话,像是过去一样,分享周遭发生的故事,分担自己的快乐和不快乐。可是每每走到电话亭,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后,又几乎是马上挂断。
她想,那个人没有那么好。她离开,也只是为了逃离那个人。为什么在寂寞无助的时候,还要想起他。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就像是妈妈说过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犯贱,这个词其实不止能给许安安用。夏小茜,曾经也是这么一个人。她死乞白赖的留在那个人身旁,然后就算那个人怎么骂自己,她都不生气。
那个人学画,那些模特们一个比一个漂亮,她每次看他认真的看模特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甚至感觉彼此两人那纠缠的电流。一次次的吃醋,一次次的说离开,可是那个人,从来不说挽留。
每次,她都是自己走了,又自己回来。一次次骂自己没出息,可是他偶尔的一个笑脸,就能让心里放晴。
如果,没有那件事……她想,她还是不会如此清醒,不会决绝的离开。
就算那个人说:“你要是走了,我们就永远结束吧。”
永不相见四个大字深深的敲打着胸口,她憋着眼泪瞪着那个人:“我不会想你的,永远不会。”
可是刚刚离开不到一个月,她已经想了一次又一次。真的很贱,不是吗?
在一个深夜,她还是想听听那个人的声音,按下那个熟悉的号码。却听见女声机械式的回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是空号。滴滴滴…………
她在孤单的街道,蹲下来大哭。她离开的时候还在想,是她抛弃了他,是她不要了他,她没有一如往常的卑微。
可是,他早就抛弃她了。他连电话号码都删除了,他们的联系,从此真的就断了。
两年的感情,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是,就这么的忘了。她不甘心,落寞的如同开败后残存的花瓣。
就是在这个落寞的时候,认识了顾莫生。她在华人交流网上看见有个义工组织,便打电话报了名,假期的时候可以一起参加活动。
其实,也不是怀着什么高尚的心态做的,只是觉得时间很多,她很寂寞。需要充实自己的生活,才不会不受意志控制的乱想。
这下,才认识了些朋友。最开始和顾莫生也只是点头之交,直到有一天
大家聚餐,才发现顾莫生也是A市人,两人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真的?你也是A市的?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