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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远环湖一路走来,不免思绪万千,心有感触。转过一道弯,前面另有一个小瀑布从另一侧的山上流下,下有一潭,潭水清澈,杨志远心有所思,自是无暇顾及其他。待得走近,杨志远才发现潭水之中,竟有一人于水中游泳,潭水清澈,水中之人清晰可见,不是别人,正是安茗。
安茗和杨雨霏在湖边嬉戏一番之后,回头没有找到杨志远。女生爱美,安茗这两天风尘仆仆,仲夏季节,身上自然香汗淋漓,安茗一看找不到杨志远,就想正好趁此时机到湖边好好地洗个澡。安茗拿了衣物,告之了杨雨霏一声,杨雨霏本来想和安茗作伴,但安茗平时就喜独自沐浴,有个人在身边,她感觉别扭,安茗婉言谢绝,杨雨霏也就没有强求,只是告之了杨广唯他们一声,让他们远离安茗沐浴的领地。
安茗一个人找到这个背人的角落,下到水中,初始还着了衣物,但终是有些不便,知道杨广唯他们不会出现,安茗一咬牙,索性除了衣物,赤裸裸地纵情于这湖光山色之中,哪曾想杨志远会从湖的另一边出现。
水中的安茗肌肤皓如白雪,酥胸毕露,一双修长的玉腿在水波中隐隐欲现。杨志远一时目瞪口呆,心摇神驰。安茗在这一刻也看到杨志远了,虽然安茗对杨志远心有所属,但她毕竟是女儿家,一时惊慌失措,慌忙用手去捂自己的胸,可如何捂得住。
安茗轻语,说:“志远,你怎么会在这!”
杨志远这才回过神来,慌忙转过身去。安茗这时已经有所平静,她看了杨志远的背影一眼,说:“既然来了,干脆就在一旁给我守着,等我洗完澡再找你算账。”
杨志远哪里还敢言它,赶忙面红耳赤地走到拐角处,掬一捧湖水洗了一把脸,却如何洗都去脑海中的印记,此时杨志远的脑海里全是安茗肌肤如雪,酥胸毕露的场景。杨志远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看到女孩的身体,他的心‘噗噗’直跳,杨志远一时无法用一个词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安茗此时早就平静,她对自己的身形很是自傲,既然杨志远已经看到了,那就看到了好了,反正杨志远又不是别人,自己迟早是杨志远的人,自己的身体不给他看给谁看。安茗在湖水里洗着澡,心里这么想着,心有如小鹿一般地跳跃。
安茗洗完澡,穿好衣服。坐到湖边的一块鹅卵石,这才说:“杨志远,你过来。”
杨志远慢慢地回到安茗的身边,安茗长发垂肩,赤着脚在湖水中荡,懒散中透着一种可爱。安茗嘴角含笑,说:“杨志远你是不是喜欢偷看女孩洗澡。”
杨志远一看安茗的神态,就知道安茗没有生气,只是在说笑,可他一时半刻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颗心忍不住怦怦直跳。
安茗见杨志远傻站着不说话,又笑,说:“志远,你偷看我洗澡,是不是该罚?”
杨志远岌岌地,说:“怎么罚?”
安茗把手中的梳子递了过来,语意活泼地说:“罚你帮我梳头好不好?”
杨志远走到安茗的身后,握住安茗的长发,接过安茗手中的梳子,慢慢地帮安茗梳理着头发,刚刚洗过澡的安茗,发上有着淡淡的洗发香波的味道,身上少女独有的体香约有约无,杨志远一时心醉神迷。
安茗也沉迷在这种安静香逸的氛围之中,她喃喃地说:“志远,让我们一辈子在一起,让你一辈子就这么给我梳头,好不好?”
这一霎,杨志远只觉天崩地裂,再无其他,他从身后一把抱住安茗,声音如铁:“好的,这一辈子,我们就在一起,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安茗了解杨志远,她知道这话一旦从杨志远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是他生生世世的承诺。安茗偏过头来,一双眼睛星星点点地望向杨志远,是泪。
杨志远拥着安茗,一时心如潮涌,他俯下身,轻轻地、轻轻地吻了安茗的眼,然后是安茗的唇。
这是杨志远的初吻,也是安茗的,尽管彼此还很生疏,但是彼此都感到颤颤的,有一种甜美和幸福的感觉于心。
直到这时,杨志远他才想到了一个词来形容他的心情,那就是:曼妙。
第22章江山多娇(4)
次日,杨志远率一干人等,开始攀爬石柱峰。石柱峰因远看峰耸云霄,尖削如柱,因而得名。以石柱峰为界,西南面为新营杨家坳所辖,西北面已是外县,不在新营管辖之列。杨志远他们攀爬的路线,山势较为平缓,偶有陡峭之处,人工开凿的痕迹依稀可见,只需小心攀爬都可逾越。
自是杨广唯打头,安茗、杨雨霏居中,杨志远断后。因了昨天的一吻,杨志远现在走在安茗的身后感觉已如往日不同,心里已是满腔的柔情和蜜意。山路崎岖,大家于一处休息,再看山下之湖,白云在湖底悠悠,湖水已如天空一般,湛蓝苍翠。
杨志远望着山下之湖,说:“不知道这湖前人给她取了怎样诗意的一个名字?”
杨雨霏笑,说:“既然不知道名字,要不小叔你给她取名如何。”
杨志远望了安茗一眼,昨日的一幕历历在目,于是笑了笑,说:“要我看就叫‘情定三生湖’好了。”
安茗一听,心里涌起丝丝蜜意,她知道杨志远此言用意何在,是为纪念。杨雨霏哪知道杨志远的心意,当即就说,这个名字好,今后凡有情侣来到此湖,只需掷一枚铜板于湖中,就可情定三生,终身为侣。
杨志远微微一笑,说:“行,那我们就把此湖命名‘情定三生湖’。”
石柱峰远看像柱,大有一柱冲天之势,杨志远以前也如他人一样,以为石柱峰必定削峭无比,今日置身其中,杨志远方知事实与想象其实大有不同。石柱峰也如其他高峰一样,由若干相连山峰组成,石柱峰的瀑布成阶梯层层叠叠于山岚之间飞溅而下,山势也然如此,一行人攀爬至大约一千余米处,山凹之中,竟然是有一块数十亩的平整山地,此地位于山腰之间,轻烟缭绕,放眼望去,前方绿幽幽的一片竟然全是茶树。
此时已是仲夏,山下杨家坳的茶叶早就采摘完毕,而此处的茶叶,芽孢初露尖尖角,独自轻柔地绽放一抹绿意,正是采摘之时。
杨广唯不免有些惊奇地说,真是奇了怪啦,这石柱峰上怎么会有成片的野生茶林存在?
杨志远知道茶树的原产地在我国西南部的多雨潮湿的原始森林中,经过长期的历史进化,逐渐形成了喜温、喜湿、耐荫的生活习性。杨家坳的层林之中,野生茶树是有,但多是独立成株,像这样成片成片的出现,只怕是绝无仅有,独自一处。细看整个茶园,一树一树相连成垄,依山傍势,沟壑分明,不会是天然野生,肯定是先祖移栽之故。
杨志远暗自惊喜,古往今来,我国的历代贡茶、传统名茶,大多出自高山。高山之茶生长在云雾雨露中,成长缓慢一年可采收三次,这也是为什么石柱峰的茶叶今日娇鲜无比之故。纵观整个山坡,先祖的选择很有见地,此处周围有葱郁的林木,茫茫的云海,空气和土壤的湿度得以提高,而且土壤质地疏松、结构良好,有机质含量丰富,气候与水质极佳,相当适合茶叶生长。故此地所产之茶,其气味必定充满花香,入口甘醇,香馥韵美,茶汤香气持久不退、清甜滑口;所谓高山出好茶,乃是由于高山的气候与土壤综合作用的结果。如果在制作时工艺精湛,那就更会锦上添花。只要天、地、人三合为一,就可以精制出口齿留香,入喉即化、气贯天灵的极品茶叶来。
杨家坳的茶叶现在发展势头不错,茶叶的质地也好,但与其他传统的名茶相比,尚有不小的差距,如果把石柱峰上的此处茶园加以利用,好好运作,肯定可以开发出一个超一流的茶叶品牌来,这对提升整个杨家坳的茶叶品质是一次绝好的机会。
杨志远喜形如色,他说,广唯,这可是先祖留给我们的财富,务必加以利用才是。
杨广唯点头称是,只是他有些迟疑,说:“这片茶园处于石柱峰之腰,从杨家坳至此,山路崎岖,不便采摘。”
杨志远此时早有主意,说:“这一路走来,风光旖旎,尤以五郎峡、情定今生湖、石柱峰大瀑布、野桂林为甚,很有开发价值,我原本想过些日子再说,但现在既然有了这片野生茶园,经济价值非同小可。我想是不是可以依山就势,就地取材,在山涧之间以树为柱,以板为路,这样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修缮出一条栈道。”
杨广唯赞同,说:“志远,你这个主意不错,简单易行。”
杨志远说:“安茗,回去的路上几个险要之处还有再多拍些照片,我们回去之后好好商议商议,争取早日把栈道修出来。”
安茗说:“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
杨志远说:“至于这山上这茶,回去之时,我们采摘一些带回去,能带多少是多少,回去之后尽快地研制出一个极品茶叶来。至于其他新茶,广唯,你回去后再带些人上石柱峰来,将这一季的茶叶采摘殆尽才是。”
杨广唯点头说:“行,就这么办。”
当晚夜宿于野生茶园不远处的一个石洞之中,石洞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