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端茶的价格高了一点点,以每斤七千元的价格和胡总黄总他们签了合同,但是在‘眉儿金’的品牌推广、宣传策划和投入上,杨志远在合同中都加以明确的确认,毫不含糊。
杨志远此举让谢富贵大感意外,说:“志远,你这一取消拍卖会,可是损失了不少的银子。”
杨志远笑,说:“此举不正合你谢富贵同志的心思么,你有什么好遗憾的。”
谢富贵嘻嘻哈哈地笑,说:“志远,你这就小看了我不是,尽管我不希望你把‘眉儿金’拿出来拍卖,但说心里话,从从商者的角度来说,我不得不佩服你这个想法很妙,无懈可击。”
杨志远笑:“真是无懈可击吗,我看未必,人始终还是感情动物,始终还是过不了情感方面的关,真要举行拍卖会,肯定会伤害一部分人的感情。毕竟这些天大家相处愉快,没必要为了无关全局的事情伤了彼此的和气。”
谢富贵点头,说:“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来,志远你这人道义。”
杨志远说:“终其原因,还是‘眉儿金’的产量太少,满足不了市场的需要,现在看来只有在产量上想办法。”
谢富贵笑,说:“志远,你不是说,‘眉儿金’对茶树的树龄有要求么,现在石柱峰上就那么些野生茶树,你怎么去提高产量。”
杨志远笑,说:“谢富贵同志,你这就不懂了吧,石柱峰上的茶树是先祖们从哪里得来的,还不是来自于杨家坳周围莽莽大山,既然‘眉儿金’这么受欢迎,那么我就有必要组织人员进山,到大山里去寻找,杨家坳群山叠嶂、丛林浩瀚,肯定还有不少的野生茶树生长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仔细寻找,肯定会有收获。”
谢富贵一听,恍然大悟,说:“还是志远你想事周全。还别说,杨家坳这大山之中还真是遍布宝贝,取之不尽用之不绝。”
杨志远笑,说:“从人的基本生存所要求的条件来说,人无非就是有吃有喝有住就行,这些杨家坳基本都能满足人的需求。为什么先人要把大地比作母亲,就因为大地可以给我们以鲜美的食物、清新的空气、舒适的房子。至于其他诸如汽车、豪宅这类的东西,那是因为现在的人们已经不再满足于生存,还开始追求其他物质的享受。”
谢富贵笑:“人们追求享受有什么不好,至少可以迫使社会不断地进步。”
杨志远笑,说:“我没说追求有什么不好。只是任何事情都是有利也有弊,不可能做到十全十美,现在社会是进度了,可人们的基本生活条件却在发生变化,原本清澈的河水变得浑浊了,原本清新的空气变得刺鼻了谢富贵说,这倒也是。”
杨志远说:“知道为什么我认定旅游会发展成为一个重要的产业吗,就因为我知道,这人啊,总是在不断的得到与失去间徘徊,人们在得到一些物质的东西之时,总会失去一些自然的东西,而一旦失去了,要会想着法子把它找回来,回归自然。而杨家坳将会成为人们自然之旅的心灵之地。”
谢富贵笑,说:“志远,我这人没什么文化,你说的这些道理我是似懂非懂,我只是知道这几天在杨家坳我过得自在,心情儿高兴。”
杨志远笑,说:“这就是人的自然生性,因为阳光、雨露、鸟语和花香都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你享受它,它就会给明媚、艳丽、开心、清心,让你时时刻刻感到生活带给你的惊喜,如果你忽视它,那你必定会感到生活平淡无奇、索然无味。”
谢富贵笑,说:“还真是这么一回事,看来我今后得经常到你杨家坳来散心才是。”
杨志远笑:“正该如此,不然你老兄就真的只知道钱是何物,而不知道自然的美了。”
几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该洽谈的都已经洽谈了,该签的合同都已经签订了。宾客们都开始按先前确定的行程,陆陆续续的离开杨家坳,返回自己的栖身之地。杨志远送走一批又一批的宾客,大家一一惜别,约定来年再聚。林觉自是最后一批离开。
这天杨志远把林觉、方芊一行送到大樟树下,杨雨霏也随林觉一同回校。
杨志远把林觉叫到一旁,很直接的问:“林总,你是不是喜欢雨霏?”
林觉一愣,他没料到杨志远会问这个问题,他望了不远处和方芊站在一块的杨雨霏一眼,没有否认,点头,说:“是。”
林觉和杨雨霏接触过几次之后,感觉杨雨霏与他接触过的女孩大不一样,杨雨霏性格直率,天真无邪,和杨雨霏在一起,林觉无需设防,感觉轻松自在。林觉渐渐地就喜欢上了杨雨霏,他还特意到学校去找过杨雨霏多次。杨雨霏看别人的事情一清二楚,但是对自己感情方面的事情却是大大咧咧的,以为林觉只是普通的拜访,根本不疑有它。面对杨雨霏的坦然淡定,林觉自然也就不敢向杨雨霏表露自己的喜欢,生怕弄巧成拙,吓坏了杨雨霏,自己和杨雨霏只怕连朋友都没得做。林觉把自己对杨雨霏的喜欢藏在了心里,从没有向他人提起,他不知道杨志远又是怎么看出来的,他不解地问:“志远,你怎么知道的?”
杨志远笑,说:“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放着好好的打猎不去,屁颠屁颠跟在杨雨霏的身后帮她背篓,兴奋莫名、不亦乐乎,不是有所图,还会是什么。”
林觉不好意思地一笑,说:“志远,我喜欢杨雨霏,你反不反对?”
杨志远笑,说:“感情方面的事情,自然得两情相悦才行,我反不反对,与事又有何关系。”
林觉说:“我知道杨雨霏最信服的人就是你了,如果你不同意,杨雨霏肯定不会接受我。”
杨志远和林觉交往这么久,感觉林觉这人实在,值得信赖,杨雨霏真要是愿意和林觉走到一起,倒也可以放心。他笑了笑,说:“只要雨霏接受你,我自然不会反对,不过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雨霏这丫头别的事情都是机灵,看别人的感情也是透彻的很,可是对于自己感情方面的问题,她只怕还没有任何的考虑。你喜欢她我不反对,但她现在还在求学阶段,我看你是不是等雨霏毕业后,再找个恰当的机会和她谈谈,真正的与她交往。”
林觉点了点头,说:“放心,志远,这事我会掌握分寸的。”
杨志远说:“这就行了。我知道你林觉说话从来都是一诺千金的。”
林觉笑,说:“还别说,在感情方面,雨霏和你杨志远是如出一辙,对别人的事情明白,对自己的事情糊涂,都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杨志远笑,说:“林觉,这话从何说起?”
林觉笑,说:“志远,你就没看出来,方芊她喜欢你。”
杨志远笑,说:“怎么可能,我和方芊也就是萍水之缘,何来感情方面的问题。”
林觉说:“感情方面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有人只见一面,就可一见钟情,情定终身,有人即便是每天在一起也是情同陌路。志远,你自己可能不知道,你这人少年老成,做事干练稳重,身上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对于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说,你杨志远就像是一片深邃的海,让她们为之心动为之着迷。”
杨志远看了方芊一眼,正好与方芊幽幽的目光碰撞在一起,杨志远觉得这种目光很是熟悉,他在许晓萌和安茗的眼里都曾经看到过,杨志远是聪慧的,他对感情不是不懂,只是因为一直身处在许晓萌和安茗的感情的漩涡之中难以自拔,对其他女孩自是熟视无睹,不疑有它,现在经过林觉的点醒,他感觉林觉说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杨志远想到方芊前天晚上唱的那首《你不知道有我爱你》时,哀伤幽怨的表情,一时有些惆怅。他觉得感情方面的事情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自己和方芊也就是偶然的相逢,没想到竟然带来这么一段情缘。自己现在在感情方面已经情归安茗,自己已经辜负了许晓萌,没想到现在又要辜负方芊这么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孩。
杨志远对这种事情自然也是无可奈何。他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和方芊于大樟树下握手告别,他说:“方芊,谢谢你!”
方芊轻轻一笑,说:“杨大哥客气了。”
杨志远笑,说:“方芊,我很喜欢你的那首《你不知道有我爱你》,只是觉得那首歌的旋律太过忧伤,不适合你。我想告诉你,生活从来都是这样,你善待生活,生活就会善待你,在我们的生命中,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我们肯定会错过一些原本美好的东西,但是没什么大不了的,生活肯定会给你更大的欣喜和补偿,一次的错过,只是让你成熟,你肯定遇到更恰当的缘。”
尽管杨志远没有明说什么,但方芊知道杨志远这话是有所指,她笑,眼中泪意朦朦,她说:“杨大哥,我懂,谢谢你!”
杨志远爱怜地刮了方芊的鼻子一下,笑,说:“这有什么好谢的,应该是我谢你才对。”
方芊笑,说:“杨大哥,还是那话,认识你真好!”
杨志远说:“我也是!”
杨志远一直站在大樟树下,目送着林觉和方芊远去,再远去,直到汽车转过豁口,杨志远的心还是久久难以平静。
第28章福星高照(1)
杨呼庆和杨家坳驻各地区的杨家人这次没有跟随宾客一起回各自的地区去,这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杨志远觉得有必要趁此难道一聚的机会大家坐下来开个销售总结会,交流心得,总结成败得失,要不然就要到春节的时候才有机会了;二是因为过不了几天就是杨石的八十寿辰,杨志远把大家留下来热闹热闹。人过八十就是高寿,这人啊一生要经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在农村人能活到更是不容易。本省农村每逢有人到八十寿辰的这天,都会宴请亲朋好友,好好地热闹热闹,有条件更是会于自家门前,搭上一个戏台,请县里的剧团到自家来唱上三天大戏。现在电视普及,年轻人对此类地方戏没什么兴趣,但老人们喜欢,时不时的跟着台上的演员哼上几句,小孩们也喜欢,各家各户的孩童们,都搬来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