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卧底和他的两个女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幸福卧底和他的两个女人-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说着,把两片鲜红的嘴唇扣在了雄飞的嘴唇上,雄飞许久没有的麻酥酥触电感,在体内瞬间被激活。

  雄飞在女人方面的体验远没有老桑所给予的极大荣誉,除了一次不成功的与发廊女人的生命体验,她几乎没有接触到任何异性。那次,他和几个朋友一起为体验男人的尊严,悄悄地去了一家美容美发的小店。老板娘盛情接待了他们,并叫来了几个女人,姿色一般,身材肥大,让人看了就没有了欲望。青春的激情还是把雄飞和朋友们带向遥远的极乐世界。雄飞是激动的,没有经验的。他慌乱地抖动着裤腰带,紧张而又兴奋,兴奋而又紧张,完全没有快感和乐趣。他听到了隔壁女人的嚎叫和呻吟,他感到了绝望。他没有体会到尊严,而是感到了耻辱。最终,裤子脱掉了,裆内一片狼藉。他气愤地趴在女人的肚皮上,度过了肮脏的一夜。之后,他失去了对女人的一切幻想。

  对比眼前的这个女孩,冰清玉洁,出水芙蓉,哪里像个风尘女子。他们搂抱在一起,紧紧地,紧紧地,呼吸流畅地交融,女孩的灵动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尽情地享受着眼前这位体面男人的温存与爱抚。女孩流泪了,从闭着的眼睛里,它像一条小蛇,调皮地在他们的距离间跳舞。雄飞动情地吻着女孩的脸颊和泪水。那白皙的皮肤让他产生一种莫名的冲动和怜惜。他抚摸着女孩光滑而细腻柔软的肉体,感受到了以前从未有过女人带给他的震动。此时的女孩只穿一件白色的丝质的衬衣,身体在衬衣的衬托下更显出那美丽的曲线,乳尖处那种喷薄欲出的生动,让雄飞握紧了她的身体,怕那种美妙瞬间消失。她脱去了衬衣,让自己暴露在雄飞的审视之下,雄飞竟突然有一种罪恶感,这难道是在犯罪吗?他在心里捶打着自己的良心,他痛苦地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他也流泪了,为女孩,为自己的罪恶。他拼命地搂着女孩的身体,以获得一种不可或得的救赎。肌肤与肌肤之间的痛快淋漓的摩擦,使他忘记了肉欲的罪恶与可怕。

  “哥,你抱紧我,我怕,我要死了。”

  雄飞把女孩搂在怀里,轻轻地,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洁白的床单上,那雪一样的皮肤在床单上没有留下任何阴影,像放在一块镜子上,失去了自己的颜色,一个圣洁的女体呀,在那里受着雄飞眼睛的浏览,没有亵渎,没有污辱,没有欣赏,没有兴奋,没有激动,有的只是宁静,孤独,寂寥,深沉。

  时间在飞快地流逝。雄飞压缩在体内多年的欲望还是没有抵抗住美丽的诱惑,防线的力量慢慢的在消散溃败。雄飞的呼吸在加快,心脏跳动的频率在飞奔,两只手在女孩洁白的肉体上战栗着,他咀嚼着无法承受的痛苦,脸上的血液在聚集,额上的青筋在跳舞,他无法镇静了,哪怕死亡也不能阻挡这个可怕的汉子的举动了,他站起来了,勇敢得像一头野兽,向他的猎物冲锋了,他彻底沦陷了,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狼,在孤独的旷野中无声的呼唤,他是绝望的,没有任何东西能把这种印象抹掉,心在滴血。他倔强地泰山般地压在那可怜的猎物上,嗅着那可口的美味,这里,人性消失了,只有野兽在森林中抚摸着,嗅着,找寻着自己的目标,他爆发了,乳房的弹性使他波浪一样在海中畅游。

  一颗璀璨的礼花在死亡中诞生,雄飞获得了永世的力量,力量是女孩无边的母性所赐。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赖,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耻,意识到了自己的荡,他不能原谅自己了,他要逃走,他要远离,他把脸深深地埋在熟悉的母性的乳房上,泪水在发泄,女孩轻轻地擦掉它,依依不舍地抚摸他的头发,是眷恋是渴盼是信任。他夺路而逃,他没有脸面再见这个美丽如画的女人。雄飞不顾一切地跑下楼去,甚至没有和老桑打招呼。

4 蓝梦春宵千金难觅
  风飒飒而立。电话铃声如虹。

  在南华市正北大街一座单元楼内,两名劫匪入室抢劫被保安堵在屋内,现劫持一名人质,匪徒情绪波动极大,极有可能对受害人造成二次伤害,要求派人迅速支援。

  警笛如刺。二十几名身着特警制服的人在黑暗中悄然前进。月光凄凉美丽,有一种肃杀之气。

  前面的人喊道,快,快,快,跟上。后面的人屏住了呼吸,拼命发猫着腰,像要把身体撅成一首婉转的诗歌。

  “徐队,你说我们能被发现吗?”

  “闭上你的臭嘴。快点跟上。”

  那人一脸无辜,怯懦地咂了一下嘴,再也不敢出声。

  队伍在无声无息中快速有序地行进着。

  “王大力,你上对面六楼,占住制高点,把你的手套丢掉,啰嗦,小心点,不要让绑匪看到。”

  “杨工,你带一人到对面监视,随时报告绑匪动向。“

  “刘小辫,你到三楼绑匪正下方房间,要小心敲门,和房主小心交涉,不要惊动了绑匪。”

  “张东昆,你带两人到五楼,随时准备破窗救人。”

  “老钱,你负责破门,带上你小组的人。”

  “其余人跟我来。”

  黑暗中王大力,杨工,刘小辫,张东昆,老钱等人使劲地互相摇动着臂膀以示领会意思。

  皮鞋在黑暗中发出低矮的声音,拨动着每个特警的神经。

  夜风在呜咽。一条流星的尾巴扫过天空,照亮了人们心中无限的希望。

  各队人马按时到达指定地点。对讲机里传过来一声声尖锐的呼叫,一号到位,二号到位,三号到达指定地点,四号到达指定地点,五号到达。大队长徐有亮,一个头发茂密,虎背熊腰的男人,咬着一条震耳欲聋的嗓子,深沉地说了一句,“各小组待命,其它人跟我来。”

  出事地点。

  凌晨的空气紧张地抖动。几个出租车司机好奇地张望着。三楼的灯亮了,突然又灭了,五楼的灯也闪烁而过。其它单元的灯为着这红红蓝蓝的警灯,出来致敬了。几个窗户陆续地打开,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环卫工人们也放下自己的活计,下巴上拄着扫帚在观望。上班离单位较远的人也停下来凑热闹。闪烁的大牌五颜六色地颤动,所有这些都为警察的行动增加了几分神圣和威严。

  “二子,喊话。”

  二子咳嗽了一声润了润嗓子,“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公安包围了,请立即放下武器,出门投降,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希望你迷途知返,悬崖勒马,顽抗是没有出路的,你可以提条件,但是一定要保证人质安全,否则,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你不要害怕,我们暂时不会伤害你,如果你一味反抗,后果你是清楚的。”

  徐有亮不是傻子,他知道歹徒是不会束手就擒的,他这是故布迷魂阵,好让他的队员做好准备,他是喊话给歹徒听的,也是喊给队员们听的。

  三楼的一名保安听到警察的到来,马上下来汇报情况。

  “歹徒的体力即将消耗殆尽,精神估计马上崩溃,建议继续喊话,攻心为上,这二个人本来也不是以害人为目的,是冲着钱财来的。”一个保安紧张得裤子抖成一展旗帜。

  “各小组注意,各小组注意,罪犯已然支撑不住,听候命令行动。”徐有亮通过对讲机沉着地发出命令。机器里马上传来几声回答“明白”。

  “你继续上去,尽量斡旋,拖延时间,到天亮后我们的机会更大。”徐有亮又转过头对下来的保安说。“我们的人在门外负责接应你们,如果有情况,你马上呼叫,我们马上冲进去。呼叫老钱,老钱老钱,你和里面的人相互照应,如果有动静,派一个有经验的冲进去制服歹徒。”

  “老钱收到。”

  “杨工,你那边怎么样?”

  “一切正常,歹徒情绪稳定,没有出现不可控情况。二个罪犯一高一矮,一个大概在1。75米左右,另一个有1。6米左右。矮的用胳膊勒着受害人的脖子。他们一个人占着一个死角,比较隐蔽,一旦出现突发状况,不太好控制。人质是个女的,目前就她一个人。”

  “大力,位置怎么样?能否看到里面的情况。”

  “报告,人质应该没有问题,虽然只有几公分的空隙,已经足够让挟持人质的家伙毙命了。不过另外一个没法控制。”

  路面上的人越来越多。徐有亮派了一名警察维持秩序。天还没有亮,如果出现意外,后果不堪设想。他心急如焚。二子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请不要伤害人质,你可以提条件。我们领导就在跟前,你们也有家人,你们的家人也不希望你们出现不测,如果你们现在出来,还有挽回的余地,”

  意外还是出现了。喊话十几分钟后,歹徒明显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其中一个疯狂地叫着,而且人质也因为歹徒的情绪紧张,勒着脖子的手臂收紧,一时出现昏迷和窒息现象。

  徐有亮听到杨工的紧急汇报。怎么办?怎么办?现场马上要失去控制。攻不行,不攻更不行。忽地他脑海中飘过一个人,王雄飞,这个人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在不在南华市,如果在的话,现在是休息时间,叫他来帮下忙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要是不在就麻烦了。不过,这小子可是经自己的手处理的,他会不会记仇呢?话说回来,这也不能怪我,是你小子又是喝酒又是打架的,最后把局长的小舅子都给撸了。想到这,徐有亮两眼一闭,说,去面子,为了救人,豁出去了。二子,查下号码,问问王雄飞在不在南华市。二子坏笑着说,您老怎么才想起他,我早就想说,可没敢。电话我都准备好了,我估计他这会儿正准备着接你电话呢。

  一个坚硬的栗凿落在二子坚硬的头皮上。

  黎明前的黑暗。王雄飞正在梦乡里飞翔。贵族俱乐部里那个美丽女孩的体温还保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