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是闲来无事?道听途说岂可信。”我最讨厌别人谈论我跟献的关系了!
“她如此待你,你为何还要执著于她?你看看我……”说着她伸出手来轻轻搭在我的脸上,试图让我着她。
“公主,算身份,臣是你姐夫,还清不要逾越这条界。”我后退几步立定,背过身对她说。
“祖恩,你何时才能多看本公主一眼?”
“你有什么事?若是来说情话还请出门回宫。”
“本公主来是有正事的。不过,你要摒退左右。”
“若是正事,还怕旁人听不成。”
“你,过来。”听到安陵涵在身后不怀好意的说了一句,我转过身,就见她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单手指着莫悔。莫悔显然是惊吓过度,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这让安陵涵很恼火。
“叫你过来听不见啊!”忍无可忍安陵涵本质暴露。
“莫悔,下去。”我实在看不惯安陵涵一生气就向无辜的人撒气。莫悔看了看安陵涵,又看了看我,跟着陈伯退了下去。
“好了,你可以说了。”
“祖……”
“你站那说就可以了。”见她走上前,我立刻制止,真是的,我又没特殊嗜好,怎可能喜欢女人,就算你投怀送抱也没用。
“你为何还不肯接受我?论家世,我与她同为公主,论相貌……”她停下了,咬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我身材比她好!”
“噗——”听到这话我一时没忍住,她可真会挑比的东西,这不是拐个弯嘲讽献胸平嘛……
“对不起。”我开口说,“对不起让你误会我。”
“本公主不需要你说这些话。”她羞红着脸一跺脚,扭扭捏捏的样子特搞笑。
“你可以说正事了吗?我站累了。”听到我不含太多情感的话,她算变得正常了些,双手握拳说:“累了就坐下,本公主可要讲很多话。”
“好吧。”说着我朝石凳走去,她见我真乖乖坐到石凳上,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后立刻又摇了摇头,坐到对面理了理衣衫。
“快要变天了。”她阴沉沉地说了一句,我立刻觉得脖子后凉嗖嗖的。
“你有考虑过将来的打算吗?”
“……”我看着她那阴沉样,别提有多别扭,她用那种状态下说的每一句话都很诡异。
“是想主宰,还是宁愿臣服?”她继续问,我总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了。
“呵呵,主宰?你想当玉帝不成。”我心虚地回了一句。
“差不多。”她露出微笑,梦衣氐艏ζじ泶瘛�
“别那么紧张呀,本公主开个玩笑而已。”她忽然雨过天晴,明媚一笑。
“祖恩你是个聪明人……”
“不,我现在宁可自己是个傻子。”她这么问肯定有阴谋,还是不要顺着她的话走比较能明哲保身。
“哈哈……跟你相处越久,本公主对你就越不能自拔,放心,你迟早会是我的……”说着伸出手向我靠来。
我见她这痴样,原来还有点愧疚,但见她伸爪过来,愧疚立刻消散,转之是一阵惊吓:“被你这么说才不可能放心!快住爪!”我闭上眼晴头往下一缩。
又是一阵静谧,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不和谐的声响?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只是一片湖蓝,跟安陵涵张狂的梅红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闻着那股熟悉的淡香,捂着嘴不停地掉眼泪,就是不敢抬起头去看这一片湖蓝的主人。
“皇姐每次出现都很是时候嘛。”安陵涵一只手被献紧紧按在桌上,眼里却无半丝顾忌,嚣张地笑着。
“这次又来接自家的小驸马?不过可惜了,他快要不是你的了。”听了安陵涵的话,献一把抓起安陵涵的手往她跟前一甩。安陵涵揉揉手腕,继续笑着。
忽然,一阵风吹过,安陵涵身边出现了一个侍卫打扮的人,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声,安陵涵便站起身,一手搭在那人肩上,冲我说道:“我不会放弃。”说完便被来人带着飞上了屋顶,消失不见了。
花园里只剩下了我与献,我的心里依旧起看波澜,维持着刚才的动作一动不动。忽然眼前一亮,那片湖蓝从我视线中消失了,我忙起身去找,可小小的花园里哪还寻得到那片蓝呢?
“献,我认错!你见见我好不好?”最后我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心里的懊悔化成了满脸的泪水。
猛然间,我的肩上搭上了一只手,我欣喜地转过身去:“你肯见……”话还没说完,我这才看清身后的是莫悔不是献,她还是不肯原谅我……
“搔牙……”莫悔被我满脸是泪的样子吓到了。“你是不是摔了一跤,摔到哪儿了吗?”说着手忙脚乱地查看。
“莫悔……”见她这么关心我,我一把抱住她,稀里哗啦地就哭开了,“你家少夫人还是不肯原谅我,怎么办……”
“少爷……”她拍着我的背轻轻安慰,“难道少夫人刚才来过了?”
我使劲点点头。
“肯定是吃醋了,刚才你跟那什么凶巴巴的公主在一起的吧。”莫悔分析道。
“真的是这样吗?”我松开她问。她点点头,忽然意识到什么:“那个凶凶的公主呢?”
“被你家少夫人吓跑了。”
“啊?少夫人有那么吓人吗?”莫悔有些不可思议。
“对。”我笑着点点头,“她生气起来很吓人。”
“少……少夫人……”忽然莫悔盯着前方轻轻念道,我转过头,那片蓝再次映入眼帘。
“跟我走。”献伸出左手,手掌上赫然出现了这三个字,微微有些融化。
作者有话要说:
☆、差错
“献……”没等我开哭,献伸过手拽住我的胳膊一把拉起我,我忙去拽住她的衣服,生怕一松手她又消失了。
“哇——少夫人比少爷高诶。”莫悔站起来,一脸崇拜地看着献,我听后又被无语到,长得矮是我的错吗?我这个身高作为女性来说已经算高了好不好!
献忽然往下一蹲,抬起头看着我,我立刻觉得血液都开始逆流,呼吸也变得不自然起来,然后感觉身子一倾,献已经将我横抱了起来,蹿上墙翻出了府。我紧紧地靠着她,丫的,能不能正常地走啊!不过……我抬起头看了看献,“真的好安心。”说完我闭上了眼,昏沉沉地睡着了。
当我被献摇醒时,已是近黄昏了,我们似乎在一座山上。我真的有睡了这么久吗?
“献,对不起,我错了。”我立刻移到她跟前,诚恳地道歉。献做了个“嘘”的动作,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将我转了个圈,正当我感到不解转头要看她时,献将双手放在我的头两侧,让我目视着前方,眼前是一片空旷,除了天空,什么都没有。没过多久,一片橘色开始在天边蔓延,直至染满了整片天空,我惊喜之余愧疚感愈发加深。我伸出手盖在献的手上,一本正经,一字一顿地说:“我,愿用余生许你幸福未来。”
献听完,放开固定在我头上的手,将头搭在了我的肩上。随着肩膀一沉,我内心多了一份担当,“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我单手抚上献的半边脸颊,坚定地做出承诺。
“咕~”一声不和谐的肚子叫,温馨气氛瞬间被打破。我捂着肚子骂它不争气,瞎叫什么,不知道有个成语叫“秀色可餐”啊!
献倒是没太大反应,站起身理了理衣摆,随后向我伸出双手。
“我自己走吧。”我轻轻地说着,献瞥着眼,那意思估计是:凭你?走到天亮也下不了山。
尴尬,尴尬,尴尬……
要说会轻功还真是件好事,行动效律是成倍上升,可即使是这样,我们回公主府时也已经深夜了。哈,当然下山后先去吃了点东西,哼,那群无知民众又盯着献看。回到府里,献有些微喘,在灯光下脸也泛着红,莫非……我回家的两个月间被家里人养肥了!?
“放我下来吧。”我愧疚地说。她听后却抱得更紧了,喘气声也越发急促。
“对不起,我太重了。”我双手合实举到额前,诚恳地向她道歉。献微微一笑,将脸凑到我头上蹭了蹭,这才不舍地放下我。
“好了,我不离开你了,明天见。”我礼貌地说,献点点头。正当我怀念地走向房间时,身后传来“扑通”一声。
我一转身就见献扑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艰难地喘着气。看着她那样,我居然慌了神,除了喊人再也找不出别的方法了。
大夫来了,也开了药。只是常见的风寒发热,因剧烈运动病情加深而已。我站在床边看着满脸通红的献,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似的难受极了。
“云清,公主什么时候病的?”我站到门口问她。
“有几天了,一直好不全,公主还总是熬夜,用膳也不规律……”云清仔仔细细地汇报。听罢我得出个结论:献在作死。
喂药,擦脸,盖被,忙了一个时辰才干完。
“驸马,这里交给奴婢就成了,您先去休息吧。”云清走过来关切地说。
“让我照顾吧,算是我的还债。”我紧握着献的手不愿离开。
“公主从没有怨过驸马。”云清侯在一旁回答。
“小……竹人人怎么不在?”我忽然意识到,那天我们算是吵架了吧,得快向他道歉才行。
“竹大人外出办公,不在府内。”
“这样。”我有些失落。
“竹大人其实人不坏,只是对公主很忠心,他是误会您辜负了公主,这才对您抱有敌意的。”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临近天亮,我才迷迷糊糊的趴在床沿上睡着了,不一会儿又惊醒过来,看见献还闭着眼躺在床上,我不由地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见她的脸还是有些红,伸手摸了摸额头,还是烫的,不过较昨晚比起来好多了。昨天可真是吓到我了。
我捏了捏她高挺的鼻梁,俯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以后不准再生病了。”说完悄悄话,我起身打开房门,来到院子里伸了伸懒腰。秋天的早晨,空气微凉,一下子也让浮澡的心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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