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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下一秒,张若离已经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娘娘,醒了啊,奴婢伺候您更衣。”张若离像是在想些什么但随后又摇了摇头。裹得严严实实后叶稀茗才放心的让她打开了窗子。“下雪了啊……”张若离看着白茫茫的一切“我们那从未下过这么大的雪……可雪这般干净无暇却冰冷刺骨……阿雪……却是暖的呢……”她闭着眼睛努力去听雪花飘落得声音,听不到……
“娘娘,该赶路了。”
“嗯,走吧……”美景,看看就罢了。
雪的缘故,路更难走了,以至于一段路之后不得不停下来等正午雪化。闲暇下来,张若离又开始把玩那对银镯子,她当真喜欢。“云儿,若孩子出世了,唤什么名好呢?”她已经开始想这种问题了,她期待着这个孩子,阿雪的骨肉。
“娘娘,这个奴婢怎能做主啊。”
“呵呵……”张若离干笑几声“若是女孩,叫婉之好不好听?南枫婉之?”
“嗯”叶稀茗赞同似的点着头。
“若是男孩,就叫稀月,怎样?”
“娘娘,这名字……”叶稀茗苦笑“好名字。”南宫幽月,还有我是否在你心底还有那么一丁点位子。
“云儿哪日觅得良人,可不许瞒着我哦。”
“嗯,第一个告诉娘娘。”
“丫头……”马车在欢笑中前进起来。
宿醉加之袭了寒气,南宫幽月竟是病了,只能坐马车不能骑马,也多亏了乔嫣语这唯一的女眷担起了照顾他的责任。南宫幽月的身子不差,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害了病呢?怕是心累了吧。
“皇上,你的心倦了?”
“与你何干?”回复伴随着凄怆的咳嗽。
“你肯定很奇怪吧……为何对皇后娘娘那般好,她心里还是容不下你。”
“呵”南宫幽月发出古怪的笑“对她好?对她不好……从一开始,就是我在错。”
乔嫣语无奈的摇着头“无所谓对错……若是爱了……根本没有对错这回事。”
“但愿你说的对……”南宫幽月不愿搭理她。羽,信可收到了,千万别出什么事啊。她不知,白修羽早已不在塞外。
“皇上有没有想过是否真的爱她?”
“爱啊……”他闭上眼睛“又怎样……从前我不懂,如今……一步错步步错,那些伤害定是无法原谅了。”他清了清嗓“她说……是因为透骨的爱,才让白修羽不顾一切的支持你所有的选择,以前我不懂……当真是不懂……”
“现在呢?”
“世上没有后悔药……我希望她能过得好。”苦楚,无尽的苦楚蔓延“那个孩子,或许会成为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不能再出差错了,这场仗,要速战速决。”
“羽,他会帮你的……即使我不说……他不是那种希望百姓受苦的人……他现在想要的,不过是你的命罢了。”又说道“若书信传得快,今日傍晚便会有回音,皇上也莫太过操劳了,好生休息便好。”
“希望能快点有消息,若傍晚无回应,还是要赶过去确认一趟。”
“嗯,如此甚好。”
墨绿色的身影,在一片白中穿梭,不愿停下。南宫幽月,我把你最爱的人伤了,你才会懂我的痛吧。咬牙切齿“张若离”
☆、遇袭
已经入夜了,南宫幽月这边还未得到一丁点消息。乔嫣语也有些耐不住了,是她的信,羽不可能不回的,那专门训练的苍鹰,不可能这么久不够跑一个来回,可能性只有两个,羽无法回信,或是他根本不再塞北。
“看来还是要去一趟。”南宫幽月思量再三,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皇上,若没猜错,根本不在塞外。”接着瞪大了眼睛“难道……”
“难道什么……”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离儿……”破门而出。
乔嫣语一看也不妙“皇上,带我去。”只有她出现在白修羽面前,所有误会才会烟消云散。
“你可知道她到了何处?”
南宫幽月轻功使得很是吃力,还在病中的他有些吃不消“今夜应会到郭城……”
“雪大,马车走不了的……或许应该到青州附近找。”她亦不敢肯定,此时出一点差错,她都担待不起。
“嗯”他刚刚差点被紧张冲昏了头脑。
眼见得就要入夜了,张若离一行人还才出了青州不久。雪又开始下起来。
“云儿,叫车夫停了吧,刚那有座荒庙,就到那过夜吧,入夜,不安全。”
“是,娘娘,我们还是就在马车上过夜吧,庙里阴气重,一来冷二来对孩子也不好,叫他们过去就是了。”
“嗯”
“你就不怕皇后娘娘看到我时……对你误会更深么,毕竟在宫里的那出戏演的太真……”
“怕……可如今,你的出现时最好的办法……我已经不配让她原谅了,欺骗她太多,终究是要还的。”
“终究要还的……”乔嫣语重复念叨着。
张若离与云儿依偎取暖,但炭火少了还是冷了起来“娘娘,我去那辆马车里取些炭,半夜会更冷的。”
“嗯,快些过来。”那马车刚刚拉着那群人去了庙里,离这也有段距离,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
荒山野岭,静谧,毫无生气,张若离害怕起来,怎么坐着都不舒服,胸口闷闷的像是预料的什么事情会发生一样。
“哟”白修羽勾唇一笑“找到了……还是孤身一人”
杀气弥漫,张若离忍不住颤抖着,进马车的当然不是刚刚出去的云儿,而是一个她未曾见过的男人。难不成也是风雪夜里孤独的行者“你是……?”她先问道。
“娘娘可能认不得我……”他看了她一眼,清澈的双眸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祸国殃民的人“但娘娘肯定知道……乔嫣语吧。”他在笑,却只让人感到冷意。
“白修羽……”她心思复杂,若是以前来寻仇,她也无所谓,可如今,她想活下去。
看到她眼中的纠结,白修羽更多了一分探寻“娘娘应该知道我为何而来了吧。”
“知道……”张若离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可我不想死……”那么一瞬间,他真心感受到了她想活下去……
“这可由不得你……”长剑拔出,直指着她脖子,他居高临下看着这个瘦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她,突然于心不忍起来,她不是嫣语那样的女子。或许……那样的结果也非她所愿,但又摇了摇头以保持自己的清醒。
☆、受伤
云儿的出现惊扰到还在思考的白修羽,他下意识的把剑刺向张若离。拿回的木炭散了一地,本来是突兀的,在这漆黑的夜里却看不清。叶稀茗眉头在承受利剑刺入的时候紧皱起来。“哐”叶稀茗夹断刺穿身体的剑刃,“云儿……”张若离手足无措,傻傻地抱着她。叶稀茗复杂的看着愣愣的她“走……”张若离才反应过来。白修羽也恍恍惚惚回不过神,其实他还并未想对她下手。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个小小的宫女怎会有那般睥睨天下的眼神……
离马车那昏暗的灯光越来越远,夜就来的越来越可怕,张若离也不敢停下,紧紧的跟着叶稀茗向荒山深处走去。
“云儿……”她害怕了。
“别怕……”他也开始体力透支了,意识模糊起来,从怀中掏出唯一的火折子“点着它,找个避风的地方,若能生火是最好。”终于还是倒下了。
南宫幽月和乔嫣语赶到时就看见白修羽持着一柄断剑,毯子上的血晃了他的眼。白修羽这才向这边看去。“嫣语……你怎会……还……活着……”眼神复杂起来。
“离儿呢……混蛋”南宫幽月劈头盖脸的骂来。
“羽……你没做错事吧……”乔嫣语的语气始终是温柔的。
“受伤的是她的侍女,就刚刚,应该还未走远……”南宫幽月也不愿再花时间到他身上了,现在孰轻孰重他也很是清楚,开始在无尽的黑夜里寻她,因为黑夜的关系,血迹也无用了,接着就是一夜未眠还毫无线索,雪不停的下着,掩盖了那时的痕迹。他不在意自己还在病中,身子却抗议了,经历了风霜劳累也倒下。
叶稀茗醒时,发现自己身子清爽了很多,再看怀里还拥着张若离,呢喃道“丫头不傻啊,知道在身上找药。”却又意识到什么似的摸向自己的脸,还有赤裸的上身。“果然……还是……没瞒住……”苦笑……山洞是个避风的好地方,还是冷。张若离睁开睡眼,像是什么都了然了说道“好些没?”
“离儿……怪我么?”与她四目相对。
“多亏了你,若真是云儿,昨日还真活不下来了。”想开了,就好了,而且,她也想见见故人。“现在怎么办?”
“先去郭城”
“嗯”叶稀茗,她信得过……
白雪上,两个身影紧紧走在一起,一前一后,手却紧紧握着。
“离儿……从前……对不住了。”
“过去了就过去了,阿雪说过计较太多会很累的。”
“如此甚好”叶稀茗笑了笑“千机雪是个好男人……若你真的跟他在一起,我定会离得远远的。”却又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紧张的看了张若离一眼。
“嗯”她笑了笑,她已经可以正视发生过的事了“是个好男人……就是为别人考虑太多为自己考虑太少了。”
看到她释然,叶稀茗也松了口气。“郭城,不远,我背你……?”
“嗯”她走累了。
“还要去战场么?”这样和我离开,你可愿意。当然他说不出口。
“嗯,等事情结束后就离开,届时再也不用受制于人,真正的自由。”
“呵呵……”叶稀茗笑道“带云儿去?还是带‘云儿’去?”
张若离倒是听懂了“带那个更高更壮的去做苦力,我可舍不得让云儿吃苦。”她确实需要有个人帮她和孩子。
“乐意至极”叶稀茗勾起摄人心魄的笑。“呵呵”
☆、赶路
南宫幽月这边已经迷迷糊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