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
“玉儿,这些事我就当不知道,我会将他们全忘了,仇我也不报了,跟我离开好不好,咱们离开京城,离开这里的纷纷扰扰,我带你去江南,去大漠。去海外,好不好?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现在就放弃了这一切,我们离开好不好玉儿?”赵陵绎近乎哀求的在连袭玉耳边说着,他希望她答应,是他太过贪心了,当初他便应该带着她离开的,这般便不会到了如今这地步了。
“赵陵绎,你从来都知道我的想法,你我之间缘分早已尽了。”若是当初真正的连袭玉没死,也许赵陵绎不会有今日之苦,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没有他,便不会有附身在连袭玉身上的她。
“不,我不知道,你知道我爱你,你知道我可以为你放弃一切,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不能离开,你不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可以。”赵陵绎哽咽着看着连袭玉依旧平静的小脸,他现在恨死了她的平静,他要打破这一切。
赵陵绎忽然狠狠的吻上连袭玉,掠夺的,侵占的,狂热的加深这个吻,想要宣示自己的主权,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在连袭玉身上游走起来,直至衣衫半退,可是赵陵绎再疯狂,连袭玉都只是平静的睁着眼睛,双眼冷如寒冰。
“为什么?”赵陵绎松开连袭玉,连袭玉兀自将衣衫整理好“不管你写不写休书,我终会离开。”连袭玉缓缓说着,赵陵绎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声嘶力竭,眼底的泪也尽数倾洒。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了起来
“再留半个月可好?半个月之后我便放你离开,决不食言。”赵陵绎忽然平缓了声音看着连袭玉说道。
连袭玉眉头微微皱起,却还不待说话赵陵绎便继续道“半个月之内,我能保你家人无虞,也会允你出入自由,只是这半个月,你任旧是我赵陵绎的夫人,我任旧是你连袭玉的夫君。”
“太子起了对连府动手的心思吗?”连袭玉眼底慢慢浮出些杀意来,赵陵绎却抬起手,宽厚的手掌慢慢落在连袭玉的头顶亲昵的揉着“对啊,连府势小却财大,朝中局势已经紧张,太子正是需要银钱的时候,自然会将眼睛落在远在扬州的连府上。”
连袭玉抬眼看着红着眼眶却依旧温柔笑着的赵陵绎,眉头微皱,微微后退了一步“我会等你半个月。”她现在的能力还无法阻止太子越宣,但是这只是暂时的,她不会永远被人制肘,而且也是这一次她才真正的认识到,她不能满足,她的势力不是只够她复仇便可,她必须让自己的势力大到可以让她不被人掣肘才能停。
赵陵绎看着后退一步的连袭玉,没有再犹豫,上前一步温柔的吻在她的眉心“你今日也累了,去歇会儿,我去处理外面的事情,往后午膳和晚膳都会回来。”赵陵绎说完,看着连袭玉仍旧紧皱的眉头,淡淡笑着,转身便已经出了半亩园,而半亩园外的人也已经撤了。
连袭玉看着赵陵绎出了院子,面色微紧,方才的那些婆子也敲门走了进来“姨娘,秀兰姑娘已经清理干净了,是不是要寻一处地儿埋了?”婆子看着连袭玉道。
连袭玉拿出紧攥在手心的纸条,是杀害秀兰之人扔下的,而这字迹连袭玉也认得,越姝意!
“寻一处风水之地,用最好的棺椁下葬。”
秀兰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荣国府的人,外人皆是不知,连袭玉没有继续留在府内,看着秀兰下葬之后,直接驱车去了秀兰父母所在的地方,却是寻了许久。
刘奎也继续留在连袭玉身边了,因为絮儿和秀兰都不在,而荣国府的其他人她都不相信了。
“查到了吗?”连袭玉闭眼靠在马车内,问着此时正在外回话的刘奎。
“已经打听到了,您现在要过去吗,这天色已经是不早了。”刘奎看着已经开始西沉的夕阳道。
“去。”连袭玉疲乏的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也没有,刘奎也没有再啰嗦,直接驾着马便往打听到的地方而去。
约摸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到,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已经是十一月了,寒风早已经吹了起来,特别是到了晚上,更是显得寒冷的紧,天上清冷的月亮今儿个也出来了,幽幽的洒着月光在地上,拉长了月下的人影。
连袭玉才下马车便只看到一处简陋的土房子,简单的只有两间而已,大门虚掩着,连袭玉才走过去想要敲门,门却吱呀一声自己开了,只是这门才打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传来。
连袭玉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刘奎自是知道不好,上前将大门全部推开,便看大了倒在院子里的一家三口的尸体,满地的血腥。
☆、第一百七十八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
“姑娘。”刘奎看着地上被残忍杀害的三人,眼里都有些不忍,毕竟死的都是老人和年幼的孩子,他都有些看不过眼了更何况是在他眼里不过是柔弱女子的连袭玉。
连袭玉没有刘奎预想的那般尖叫亦或是哭泣。只是平静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将尸体收拾好,埋在秀兰身边去吧。”连袭玉平静的吩咐着,却让刘奎觉得更为可怕,永远暴风雨的的前夕都会异常的平静,而越是平静,暴风雨便来的越猛烈,越血腥。
淡然转身上了马车,连袭玉依旧是靠在马车上,身上的披风轻轻拥着,可是周身的寒气却比这寒夜更甚。
收拾好这里回到荣国府时,时候已经晚了,意外的是半亩园的灯火却是通明的,连袭玉进了院子才发现赵陵绎身边常跟着的小厮怀礼也在。
怀礼看到连袭玉。面色大喜,匆匆迎上来
“您可算回了,爷还在花厅等着与您一道用晚膳呢。”怀礼笑嘻嘻的看着连袭玉道。
连袭玉看向花厅的方向,灯火亮着,便也只是将披风解下交予身边的丫环拿着。提步便往花厅而去。
听到门口的动静,赵陵绎转过眼来。看到是连袭玉进来,面上所有的愤怒,痛苦,全部都掩藏了起来,只剩下温和和高兴。
“玉儿,今儿让人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菜。”
连袭玉眉头微皱,他是在当做什么也未曾发生过吗?
连袭玉虽不能如同他这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却也入了坐,未曾说话。两人慢慢开始用起膳来。
饭毕,赵陵绎并未留宿
“明日我一样会过来,你好好歇息。”
看着赵陵绎匆匆离开的样子,连袭玉也已经猜到了现在京城的局势只怕是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那魏靖衡呢?那个女人让她快些行动,到底他要做什么?
连袭玉猜不透,却也未有去魏靖衡那边,她很累。
沐浴过后,连袭玉直接翻身睡在了床上,却有一道幽幽的香气传来,枕头下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硌着。
连袭玉起身来,便看到了挂在窗帘处不显眼的地方的一个香包。而枕头下则是翻出来又一只雕刻更加精美的梅花木簪子。
连袭玉摸到梅花簪子上的按钮,簪子从中间打开,一张纸条放在了里面。
连袭玉慢慢打开纸条,依旧是熟悉的字体
“一切有我,勿忧。”
连袭玉轻笑,没想到魏靖衡这根大木头也有会安慰人的时候,也没想魏靖衡其实更喜欢来点实际的,当夜连袭玉便听到院子外面一片嘈杂,等刘奎查探了消息回来才知道,原来老夫人的院子半夜闹鬼了,还有好些个人看到了。不知是谁,在慌乱中推了老夫人一把,老夫人一个不稳,下巴磕在了碎瓷片上,登时便晕了过去,到了第二天还未醒,太子府那处更是忽然被人爆出谋逆的消息,一瞬间,太子府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四王府也因此而又气势上升的趋势。
刘奎来回禀这些的时候,连袭玉心里还想着这魏靖衡怎的如此小孩儿脾气,可是早膳才过,赵陵绎前脚才走,临安便过来了。
“将军呢?”连袭玉看到是临安过来,心中隐隐生起了担心。
临安这次没有掩饰,
“连姑娘,将军让我来告诉您,连大人已经给朝廷递了请辞的折子,不日便会离开扬州,家中钱财也拿出了不少交给了朝廷,所以您暂时不用担心连府之事,至于将军,这段时间怕是不能常与您相见了。”
连袭玉听到连府没事,心下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魏靖衡处理事情向来周密谨慎,有他处理,定然不会出什么纰漏,不过听临安的口气,现在魏靖衡似乎出了事。
“他怎么了?”
“连姑娘,您若是插手只会让将军为难的。”临安依旧是愁眉苦脸的,可是魏靖衡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将他的事情说出来,所以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连袭玉沉了面色,她纵然知道那个女人是魏靖衡的生母,可是她却不想将她称之为母亲,因为她不配!
临安有些诧异,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您放心,将军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临安看着连袭玉道。
“我知道了。”连袭玉颔首,这才知道魏靖衡昨夜所做的事只怕不是刷小孩子脾气而是在顾忌着什么罢了,现在不见她,定然也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他信他,亦如他放心她还在赵陵绎身边一样。
“你告诉他,若是他敢让自己缺胳膊少腿还受一身的伤,我不会原谅他!”连袭玉冷冷看着临安道。
“是,属下会告诉将军。“临安说完便不再逗留,匆匆往过道离开了。
连袭玉看着行色匆匆的临安,想着方才同样急匆匆的赵陵绎,心中已知,这京城的天只怕是要变了。团序刚亡。
在屋内坐了一会儿,徐林便也回来了
“姑娘,杨斐姑娘的确是已经在杨敬天的手里了,只不过他们暂时还不会离开京城,属下已经将消息告诉了柳大人,柳大人也让属下转告姑娘,赵老爷似乎越来越急切与见到大夫人,甚至有了硬闯的趋势,他那边不知还能撑几次,望姑娘早做决断。”
连袭玉颔首,
“那云龙纹可曾查清楚了?”连袭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