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兄凇�
越姝意早便知道如此,前一天往上便跟赵陵绎说身子不适便留在了院中未曾出过门,所以今日出殡她也未曾过去,赵陵绎倒是不介意,只是爷吩咐了人看住她,原本以为现在的越姝意绝对不会再对连袭玉动手,可是终究。他还是漏算了越姝意对连袭玉的恨意。
“公主,跟着您的人已经解决了。”还是上头的那领头之人,说到此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只是半亩园那边,那里聚集了赵大人所有的人力,我们的人怕是敌不过而且会招来很大的动静。”领头之人忧心道,即便自己是大内侍卫,可是赵陵绎的暗卫也不差,顶多能旗鼓相当罢了。
越姝意轻松一笑
“谁让你们与他们正面相撞了。”
那领头之人一泠
“公主可是有妙计?”
越姝意冷笑
“若是未有计策,今日怎么会让你们动手?这一次,我一定要亲手杀了连袭玉,这个碍眼的拦路石!”越姝意起身,似在等待一般,而半亩园那边却陷入了纠结。
“大人出事了!”手里拿着方才从信鸽身上拆下的信对着众人道。
“那怎么办,大人身边只跟着怀礼,现在遇人刺杀,怕是抵挡不过。”有人围上来面色沉凝道。
“可是大人吩咐了我们必须守着这里,半步不许离开。”另一个人说道。女向巨亡。
“既然如此,咱们便留下一部分人,出来一部人先去大人那处吧,不然大人若是出事,我们守着这里又有何用?再说了,咱们守了这么久也没见出事,想必不会有什么事,大人只是怕姨娘跑了罢了,可姨娘不过是个弱女子,留下几个人守着还能让她跑了不成”一个看起来说话还有些分量的人道。
几人稍微思忖了一下便都点头答应了,半亩园周围也迅速的调开了一部分人。
看着半亩园的人离开,越姝意下手的人已经有了充分的胜算,越姝意也泰然的走到了半亩园。
“少奶奶,爷吩咐过了,不许您……”出来拦着的人话还没说完,身后便有一道杀气传来,来不及躲闪,只觉胸口一痛,一柄寒剑便已经刺穿了胸口。
越姝意浅薄一笑,扶着身边嬷嬷的手便往前而去,却忽然发现往常粗糙些的嬷嬷的手现在居然变得细嫩了起来“你是谁,嬷嬷呢?”越姝意看着身边陌生却满面谦卑的丫环道。
“回公主,奴婢是嬷嬷家的远方亲戚,今儿一早嬷嬷身子有些不适,便差遣奴婢过来了。”那丫环声音也是细细弱弱的,听得越姝意直皱眉头“好了,跟我进去吧。”越姝意不想再听她解释,现在她的心思全部都落在院子里那个紧闭的房门中。
越姝意身边的人都是大内高手,功夫自是不凡,更别说赵陵绎的人已经调走了一大半了,现在他们的胜利都是呈压倒之势,让赵陵绎的那些人连逃跑的机会也没有。
越姝意看着紧闭的房门,嗤笑一声,旁边的丫环也机灵的上去将房门推开了,只不过越姝意才走了进去,那丫环便拦住了她身后跟着的丫环“你们在外头候着吧,少奶奶许是有话要与姨娘好好说道的。”
越姝意听着那丫环的话,为察觉出异常,只觉得这丫环甚是机灵。
“不坐下喝杯茶?”连袭玉坐在茶几便,旁边的炉子还在淡淡焚着幽香。
越姝意见连袭玉如此,只以为她是心虚了,
“知道我今日来是做什么的吗?”越姝意倨傲看着连袭玉问道,一直以来都是这个女人害的自己不顾尊贵屡次来杀她,也是因为他赵陵绎才会如此的冷待自己,这一次,她绝不会再放过她!
“杀我?”连袭玉淡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饮下“你若不喝,不若给你身后的丫环喝如何?”连袭玉轻笑着,将另一杯茶往前推了些。
越姝意冷笑,却还未说出讥讽的话那身后方才还怯弱的丫环便上前端起了茶杯一饮而尽,笑看着连袭玉“多谢姑娘赐茶,这天竺香果真闻着让人乏力,喝了这茶浑身倒是爽利多了。”丫环嬉笑道,而越姝意这也才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正在流失力气,她扁丝站着也觉得乏力了“你做了什么?”越姝意狠戾的看着连袭玉问道。
“没什么,一点点让人昏睡的香料罢了,只是方才我给你解药你却不要,罢了,便让你好好睡一觉吧。”连袭玉淡笑道,心中却又想起当日舒夏送来的纸条里的第三章,说的便是越姝意的计划,现在却正好让她将计就计了。
☆、第二百章 终于离开
越姝意心知不好,不用看方才那个胆怯却机灵的丫头也肯定是连袭玉的人,她分明已经计划的万无一失了却没想竟然是在这点小事上出了纰漏。
“来人!”越姝意想大声的唤人进来,可是一开口。喉咙便只出现干哑的气声,一点明晰的声音也没出来。
“为了让你安分些,自然是不会让你说话的,少奶奶。”方才那丫环走过来看着越姝意道,越姝意还想挣扎,想要从这里离开,却不想脚步才往前,便有一种踏空的感觉,整个人也扑腾的一下往摔在了地上。
外面的丫环也听到了动静
“公主,您怎么了?”
“无事,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你们都在外面候着,没有吩咐不许进来。”舒夏对着外头道。外面的人见是方才跟着越姝意的丫环的声音,便也以为是越姝意的意思,未曾反驳,只得应诺了守在外面。
越姝意急的往前爬去,若是留下定然是死路一条。可是还不等她爬过去,那丫环的脚边踩在了越姝意的手背上“你曾经几次三番想杀了姑娘。今次还想活着离开吗?”舒夏冷冷看着越姝意,对与越姝意上次在南迦山几乎杀了连袭玉一事她一直耿耿于怀,这次算是找到惩治她的机会了。
连袭玉默默看着却并未阻止
“外头的人现在都是越姝意的了么?”连袭玉问道。女向巨技。
舒夏颔首
“是的,而且都是大内高手。”舒夏对连袭玉道。
“刘奎和徐林准备的如何了?”若是明着闯是肯定闯不过去的,不过学着魏靖衡在底下挖个地道倒是可行,只是耗的时间要久一些罢了。
“还在挖着呢,却不知到哪儿了。”舒夏轻笑。
连袭玉淡淡一笑,看着地上还在挣扎的越姝意,慵懒起身。这些日子总也不出去倒让她也惫懒了。
“你贵为公主,要什么不可得,你此生最不该的便是来招惹我,越姝意,你的富贵还是来生再享吧,只是千万记得,若是再遇到我,一定要躲远些。”连袭玉说完,腰间的软剑已经抽了出啦,可是忽然听到床底下一阵响动,刘奎也冒出了头来,只是面上没有欣喜“姑娘,快些离开。太子的人已经朝这边来了。”刘奎对着连袭玉道。
连袭玉皱眉,难不成太子爷看准了赵陵绎不再府中的这个机会而寻来了吗?
“姑娘,怎么办,她还杀吗?”舒夏同样焦急的看着连袭玉道。
连袭玉看着地上双目赤红愤然看着自己的越姝意,心中已生一计“左右我也不喜欢太子,不若让他杀了你,如何?”太子要杀魏靖衡,她又怎会让太子好过。
舒夏不解的看着连袭玉,脚下已经松开了越姝意只是吸入了太多天竺香而动弹不得。
连袭玉不再看越姝意,只是对着刘奎吩咐道
“废了她的手脚。”连袭玉沉静的吩咐着,面色没有丝毫的波动,刘奎早已经习惯了如此杀伐果决的连袭玉,从那地道里钻出来,手起刀落,越姝意手脚筋已经被挑断,只能绝望的看着连袭玉。
连袭玉将手里的药丢给刘奎
“此药有颇好的毁容之效,便也赏给公主了吧,毕竟秀兰的债我也要一并讨要了不是?”连袭玉看着越姝意道,眼里终于露出恨意来,想起秀兰的惨状,她到现在都不敢想秀兰死之前受了多大的凌辱。
越姝意绝望的眼神开始收起,开始不断的摇头,她不想毁容,若是赵陵绎看到了该怎办。
“不要……”越姝意的嘴唇慢慢蠕动的说着,可是却只换来连袭玉的冷笑“当初秀兰跟你说不要是,你是如何做的?她跟你求饶是你又是如何做的?”连袭玉笑着,拿过刘奎手里的药瓶,蹲下身子在越姝意身旁,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将药灌了进去“你若当初让秀兰死个痛快,我今日便也不会如此待你,越姝意,这是你应得的。”连袭玉说完,站起身来,看着越姝意的脸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开,面色黑沉“将她身上的所有衣服都脱了,一件不留。”这些耻辱相对于秀兰所受的耻辱来说,她觉得远远不及,秀兰是个善良的姑娘,她不该受到那样的对待,可是越姝意不同,纵然她外表华丽灿烂,可是内心也早就如同她一般,变得黑暗阴毒。
越姝意感受到脸上的疼痛,也感受到身上的一步被人一件件扒开,可是她却没有丝毫的力气来阻止,即便是说几句话她也做不到,更不用说是自尽了,只能全然承受着一切的侮辱,感受着一切的无力。
连袭玉看着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的越姝意,命舒夏周围的衣服全部收拾开,听着屋外又开始响起的打斗声,转身进入了地道。
地道不算长,却是黑暗的,走在黑暗里,连袭玉不知不觉,眼角已经湿润,一滴晶莹落下,落在脚下松软的泥土里,消失不见,等眼睛看到了前面的光亮时,连袭玉迅速收起了所有不该出现的脆弱和痛苦,现在没人能帮她,她便不能脆弱也不敢脆弱,若是稍有心软和手软,死的便不是只有她,还有所有跟着她的人。
“姑娘。”徐林看到连袭玉出来面上露出几分欣喜。
连袭玉颔首,看到了他身边同样一身泥土脏兮兮的女子“是杏花吧。”
杏花见连袭玉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高兴的地那头“杏花见过姑娘。”
连袭玉颔首,仔细看了周围才发现这里竟然就是在荣国府外,只是这里比较幽僻,少有人来往,不过她既然离开,便也不担心别人发现这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