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连袭玉开口道,看着絮儿微微愕然的样子“近来也想吃些甜食,你便放那儿吧,我们还带了其他的茶叶来,在这山上便也没有那许多讲究了。”连袭玉淡笑道。
絮儿颔首,
“那奴婢先去给您沏壶其他的茶来。”
连袭玉颔首,看着絮儿离开。才轻笑了出声,亏他想的到,用蜜饯换了苦茶,可是这茶早已苦在心里,几颗蜜饯又能有何用。
转身看着今夜格外清凉的月色。连袭玉的心也慢慢平静了下来,马佩儿既然来了。便自会露出目的来,她不急,游戏可以慢慢玩,她多的便是这世间,可是有一辈子来报复呢。
临安看着狠狠皱了下眉头的魏靖衡,担忧道
“将军,要不咱还是不喝这茶了吧,也不知加了什么,真是苦的厉害。”临安也摇着头道。
“你喝了?”魏靖衡问道。
临安一愣
“就喝了一点点。这不是想先替您试试味儿吗?”临安嘿嘿笑着。
“南院的三千块青瓦在天亮之前搬到东院里,天亮前没搬完,你就去将临全换回来吧。”魏靖衡慢慢喝着杯中的茶道。
临安幽怨的看着魏靖衡,用得着这么小气抠门吗,不过是一小口茶而已,何况还那么苦。
“嗯?”魏靖衡冷冷一声,吓得临安一句话不敢多说,急忙便跑了出去,看着大好的月光,他堂堂大将军身边一等侍从,却在这里搬瓦,还是上次他已经从东院搬到了南院的。这可是要绕过大半个将军府呢,早知道就不该告诉他那个脾气古怪的将军的。
魏靖衡看着杯中清亮的茶汤,眉头皱的更紧,她一直都是喜欢喝这么苦的茶吗?
今日,各方的势力都在动着,京城的局势也越来越紧张,似乎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在等着,等着现在的皇帝咽下最后一口气。
四王爷府,越狄此时正在书房内与人商谈着计划,却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谁?”越狄沉声问道。
过了半晌却没声音,在此的人都道是谁居然如此大胆,越狄却急忙吩咐人打开了房门“云衣!”越狄看着面前站着的女子,一身素色衣裙,面若桃花却带着楚楚可怜之意,心下微动。
杨月嫣微微抿唇,她现在就是越狄口中的云衣,这是越狄赐她的名字,只不过她现在已经无法说话了。
扬了扬手里的汤盅,露出笑意来,越狄看的心都酥了一半,当年日思夜想的人,便是站在面前的这个只是与她相似,他也觉得心满意足了。
“你们都先回去吧,迟些时候本王再与你们继续谈。”
“可是王爷,尚书大人不是已经说过要让这女子离开吗?”一个门客担忧的看着越狄道。越狄面上微微起了些怒气“本王知道,不需要你提醒。”
杨月嫣看着那门客,眼里生出几分杀意来,却在越狄转过脸之前,落下了手里的盘子,眼泪开始落下。
“哼,一个妓院来的女子而已,在此哭哭啼啼成何体统。”那门客本就是个直性子,以往说些直话也越狄也都是欣然接受,所以现在看不惯便也直接说了出来。
越狄皱眉,却见杨月嫣满脸的愧疚,转身便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
“云衣,你做什么!”越狄未曾想到杨月嫣会如此,急忙将还在挣扎的她搂在怀里,狠狠的瞪着那门客“你可以离开了。”
越狄的语气明显很不悦,那门客也是有几分学识的,只是有些清高罢了“四王爷,当初微臣便是奔着您的贤名才来投靠,现在您却沉溺于女色,还是个青楼出身的妓女,看来微臣是跟错了人了。”门客大声道。
越狄终于恼怒了,盯着门客
“既然你后悔了,那往后便不用再过来了。”
“王爷……”周围的人都上前劝道,毕竟这个门客也算是有几分学识的。
“好了,听不到本王的话吗?”看着在怀里哭得委屈的杨月嫣,越狄心中更是恼怒。
那门客也算有几分骨气
“既如此,那王爷,微臣便不多打扰了!”门客说完,哼了一声便径直走了出去,其他的门客见此也不敢再多停留,纷纷离开了王府。
杨月嫣委屈的看着越狄,心中却暗喜不已,看着越狄这模样,只怕是格外喜欢自己,这样一来,荣国府那边,她定能好好收拾,还有她的那个好姨母,她也绝对不会放过!
那门客走了出王府,忿忿然的往回家的路上而去,一边走还一边骂着杨月嫣“不过是个妓女,居然将英明神武的四王爷迷惑至此,妖女,定是妖女啊!”
跟着他一道出来的门客见他如此,便也只是随便劝说了几句就离开了。他一人回到家里,叹息了一声,却没想身后忽然一柄利剑穿胸而过“四王爷吩咐,敢辱云衣姑娘者,死!”来人蒙着面巾,一剑并未致命却也拔了剑便离开了,入了夜色中却没有往四王府而去,而是匆匆往京城中某处隐僻的宅院而去。
“事情办好了吗?”舒夏问着来人。
来人舒服的往舒夏坐过的躺椅上一躺团役引弟。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江湖上的还没有谁能像我一样,一剑正中了要害,却能让他在苟延残喘半个时辰,这老东西平日里跟着越狄没少干杀人越货的勾当,现在让他死了也不算可惜。”
“刘奎,你若是失手了,那银子你可是一分也得不到。”舒夏笑看着躺椅上的刘奎道。
刘奎冷哼一声
“你就等着明日看好戏吧,我可从来不会跟银子过不去。”
舒夏笑着颔首,现在一直跟着杨月嫣,少奶奶只说杨月嫣会帮不少的忙,现在看来,这忙倒是帮的快,现在便只等天亮了。
☆、第一百一十章 不敢得罪
第二天一早,四王爷府的门客被杀之事不胫而走,整个京城的百姓也都开始议论起这件事来。
越狄面色青灰
“到底是谁做的这件事!”越狄阴狠的看着底下的人寒声问道。
“这……”底下的人都是越狄的门客,既有武官也有文官。只是大多数的看着越狄眼里已经带着些隐忧了。
“四王爷,依微臣之见,怕是有人故意杀了他好嫁祸给四王爷您。”有人站出来说道,剩下的人也都开始附和,不过心里的想法却是不敢说出来。
越狄自是看出底下的人已经开始相信这件事便是自己所为了,团吗在巴。
“本王的气量还不至于小至如此,你们若是不信本王也不强求,想走的人,现在就走吧。”越狄沉声道。
底下的一些人都开始互相对望着,只有少许人面上带着坚定之色。
“我看谁敢踏出这里一步!”外面忽然传来一道沉闷的男声。
越狄皱眉,转眼便已经看到尚书马忠义已经往这边走了过来。
“臣见过四王爷。”马忠义进来行礼,可是背脊挺直,面无恭谨。
越狄忍下心中之气。
“尚书大人请起吧,今日怎么来了四王府?”
马忠义看了一眼越狄,对着底下的人道
“你们都是常年辅佐四王爷的,手中掌握着不少四王府的机密,现在谁若是敢走。便留下脑袋吧,省得拖累了家人。”马忠义寒声道。
底下的人一听马忠义这话。哪里还敢有二心?
“微臣誓死效忠四王爷,不敢有二心。”
马忠义冷哼一声
“都退下吧,我有事要与四王爷详谈。”马忠义拱手对着越狄道。
下面的人都抬眼看着越狄,见越狄颔首,便都退了下去。
越狄强压住心底的脾性,看着马忠义
“尚书大人今日特意来四王府,是为了昨晚之事吗?”
“哼,四王爷,臣可不管您在外头有几个女人。只是希望您不要忘了,您在皇宫里靠着的是臣的女儿,在外靠的也不是四王爷您,待佩儿嫁进来,臣可不希望看到她独守空闺,亦或是让妾压到了正妻身上去。”马忠义现在的态度更是嚣张,不过在越狄面前他一贯如此,宫中的贵妃是他马家的女儿,自己又是兵部尚书,虽然与大将军分掌兵权,可是到底他是皇上面前谁也不敢动的人,越狄的嫡母早已过世。无人倚靠,若不是靠自己,如何能得今日的名声?
越狄知晓其中利害,面上露出笑意来
“佩儿当然是妻,宠妾灭妻之事本王断然不会做,而且云衣不过是口不能言的弱女子罢了,相信佩儿也不会介怀。”越狄笑看着马忠义道。
马忠义睨了越狄一眼
“四王爷若是能说到做到最好,自古帝王家都是三千后宫,佩儿知书达理,相信会是个好皇后!”
越狄心底一沉,可是就算知道这马忠义现在是想拿捏自己却也毫无办法,他得靠他!
“本王心悦佩儿已久,她自是本王掌心宝,待本王登基,她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越狄这般说完,却不知此时正有一人站在书房之外,手里端着汤盅,听着越狄与马忠义的话,面色狰狞的扭曲在一起,嘴角溢出狠毒的笑意,转身,便离开了书房。
马忠义面上这才露出些笑意来
“如此便好。”说完又看着越狄
“那门客果真不是你派人下的手?”
“当然不是,他虽说话直了些,可是现在这个关头,本王断然不会做出如此无脑的事情来。”越狄回答道。
马忠义却沉凝了面色,
“现在这件事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官府也插手其中,我担心若真是有人有意陷害,这次的事情你怕是要跌一个跟头。”
“此话怎讲?官府的柳石是宁国府庶子,宁国府的嫡子柳辉倒是与本王在刻意套近乎,若是他得用,柳石倒是好解决。”越狄看着马忠义道。
“柳石此人圆滑的很,宁国公现在对他格外的看好,你说的柳辉不过是个纨绔子,他能不能得用却还有待商榷。”马忠义不信任的看了越狄一眼思忖道。
越狄拳头紧握
“那尚书大人可有好的办法?”
“此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这门客居然还有时间写下纸条来指证王爷,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