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跟韩先生道歉。”
听着这话,严立昆却还是呆滞般。时而笑,时而哭的道:“我怎么会不行呢?不可能,我刚才来的时候,还跟那小嫩模大战了几回合。我肯定上当了!”
说着这些自言自语的话。他的手又按了一下刚才那个地方,结果又是一声惨叫声响起。痛的严立昆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这种有点间歇性神经般的状况,看的田复珍也有点恐惧,第一次主动握起了韩安康的手。生怕这个如同疯了般的严立昆,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面对儿子这种情况,严集同知道他是受到的心理打击太大。加上从小又没受到什么挫折。今天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然让他心神受创沉浸于这种打击之中。
若是调理不过来,那这个儿子真的要变成疯子了。也顾不上什么世家权贵的面子,严集同很诚恳的道:“田小姐。我代犬子给你道歉,还请田小姐原谅犬子的冒犯。”
对严集同这样以前对她而言,根本只能仰望的人物,亲自给她道歉。田复珍说实话,心中确实很激动,可脸上却显得很惶恐不安。
赶忙道:“严董客气了,我也没受什么伤,我已经原谅严少了。”
听到田复珍这么快原谅这位纨绔子弟,韩安康也清楚以她的地位,跟严家的地位根本不成对等。就算心有委屈,也不敢甩严家的脸面。
似乎也清楚,田复珍这样一个女人,是不敢得意忘形。严集同只是需要一个理由罢了,很快又道:“田小姐,立昆这孩子虽然不成器,却也对你照顾有加。
现在你们的结既然解开了,能否请你帮忙替他说说话。请你男朋友,救救我儿子吧?你想要什么,只要严家能拿出来的,我都可以给你们!”
这还真是一环扣一环,可他还是想错了韩安康的脾气。站在一旁的孔战,立刻上前道:“集同,还不把立昆带走,赶紧送他去医院。再拖下去,真会出问题的!”
跟韩安康有过几次接触的孔战,那能不了解韩安康的脾气。走这种女人招数,就想求的韩安康出手,他还真是小瞧了韩安康的禀性。
果不其然,那怕孔战使眼色,严集同却打定主意要让韩安康出手救。还是不肯带儿子离开这里,盯着韩安康流露出渴望其出手一救的眼神。
对于这样的极品父子,韩安康没等田复珍回答,就很快的道:“做父亲,能做到你这种地步,也算令我大开眼界了。不过,非常抱歉,我的医术从来只救可救之人。
至于贵公子,我实在无能为力。你这做父亲的,如果真想救你儿子。我可以免费给你一个建议,现在用尽全力打你儿子一耳光。”
不解其意的严集同,望着儿子疯疯颠颠的情况,咬咬牙也硬着心肠一巴掌甩了过去。这巴掌打的力量还是很足,直接把严立昆给打醒了。
望着站在身前的父亲,严立昆也被打懵了一般道:“爹地,你打我?”
看着儿子有点伤心欲绝般的眼神,严集同突然有种醒悟,那就是这些年真的太宠溺这个儿子。结果才会让他,产生这种一个小打击,就几乎陷入疯颠般的情况。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地,你想想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事情。除了吃喝玩乐,你做过一件正经事吗?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我滚过去,给韩先生跟田小姐道歉。’
终于摆出一付严父面孔的严集同,也狠狠心的训斥了一番,这个平时真可谓舍不得的打,舍得不凶的儿子。现在看起来,真的做错了啊!
对于父亲显露出来的生气,严立昆却突然嚎哭了起来,那神情就跟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可关键是,他现在也有二十五六岁了。这样子,看的韩安康着实无语。
面对儿子的嚎哭之声,严集同狠狠心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再次让其上前给韩安康道歉,严立昆不理之下,又是一巴掌打过去。
直到打的严立昆终于不敢哭泣,乖的跟孙子一样。满脸鼻涕眼泪的走到,韩安康与田复珍面前道歉。那狼狈样,跟幼稚园挨了批的孩子没多少区别。
突然产生了一种,怪蜀黍欺负小朋友感觉的韩安康。觉得跟这样心灵脆弱的人呕气,真的有必要吗?
长叹一声道:“算了,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怀疑你怎么长这么大的。还敢学人家欺男霸女,你自己都跟个孩子一样。看来你还真是欠管教啊!”
说完这些话,也不理会这些眼神出现呆滞的严立昆。直接走到严集同面前道:“今天身为父亲的你,应该知道你眼里的接班人,到底是什么真性情了吧?
就这样的继承人,若没了你们的庇佑,我保证不出一年。他就会将你们严家的基业给败光,指望这样的继承人继承家族事业,真是可笑之极。
他的情况我确实没法治,他破身太早,导致先天阳气受损太大。单凭人力,恐怕没力回天。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你若能监督他做到,或许还有救。”
被教训了一通的严集同,也不敢多说什么,同样谦卑的很道:“还请韩先生赐教,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他,再这样胡作非为了。一定好好教导他怎么做人!”
面对严集同的这番承诺,韩安康却不置可否的道:“华夏有句古语,子不教,父之过。这些年,因为你们的纵容,他犯了多少错,想必你们心知肚明。
从现在开始,你或你儿子必须弥补这些过错,取得那些被你儿子,伤害过女孩或普通人的原谅。这也算是替你儿子赎罪祈福,希望老天能给你严家一线生机。
其二,我等下会替你儿子锁住精关,至少五年之内他不能再行房事。这也算是固本培源,希望还能有一线希望。如果你能狠下心,直接送他去军营吧!
军营的阳刚之气,会促进你儿子阳气的增多。待的时间越长,恢复生育的可能性就越高。五年之后,精关会自动解除。如果你听我的建议,那成功的机率有六成。
若是你觉得,我给你的建议没必要,你也狠不下这心。那我就省的动手,这事就当我没说,你们继续去其它地方求医问药好了。”
五年不能行房事!还要送到军营去磨炼!这对从小生活在温室中的严立昆而言,会是何等的一种心理反差。可韩安康并没说假话,这法子确实管用。
严集同听到这里,还有些不舍的道:“韩先生,除此之外,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对于这话韩安康的答复却是,拉起身边女孩的手道:“田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且慢!韩先生,我听从你的建议,回去之后我就带他去象人赔礼道歉。今年征兵我就送他去最苦最偏僻的部队服役,还请你救救我儿子。’
在严集同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孔战忍不住长叹了一声,似乎对严集同的不识抬举而替其悲哀。
正是这个动作,令严集同终于不再抱任何期望。做出了这番对他而言,着实有些痛苦的决定!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一对奇葩父子
看着属于严家叫来的警察,甚至严家的当代家主严集同都来了。这些还留在餐厅的人,都觉得严家掌控了局势。却没想到,一番对话之后,警察跟严集同都哑火了。
都可谓老江湖的人,那看不出眼下的形势,并非是严家占据上风。相反还是这个,先前喝了近十瓶矛台,此刻似乎还不知足般,不时喝上一杯的韩安康。
这种完全超出他们预料之外的事情,自然令在场留下的人,觉得这下事情麻烦了。那位华研娱乐的总经理,更是觉得这次搞不好,真的偷鸡不着蚀把米。
原指望着抱上严家这条大腿,让华研公司在上市后,好好的振兴一把。才忍痛将田复珍,这个公司的无勋功臣,直接推入这个虎口之中。
也许在这位总经理看来,只要田复珍成了这个严立昆的女人,最终还是倒在了潜*规则之下。只要他跟严立昆不说,想必田复珍也不会知道,这事他是事先知情的。
现在因为韩安康的出现,一切完全打破了他的预期。想想这个后果,这位总经理连下跪道歉的心都有。可惜面对韩安康不时转过来的冷视, ;他根本就迈不动腿。
这种短暂的平静,随着又是一批人员的到来,终于再次打破了这种僵局。看着大步走进来的孔战,没理会严集同的招呼,直接走到了韩安康的桌子前。
略显玩笑的道:“小韩,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呢?要是不嫌弃,我陪你喝几杯如何?要知道,这矛台酒,前次去华夏,我跟立涛主席共饮时。喝的也是这个。”
不待韩安康同不同意,孔战都笑着坐了下来。 ;直接拿着一个酒杯,提起了瓶酒嗵嗵的就倒了起来。等到杯满之后,也不说什么直接一口干掉。
这个举动落到韩安康眼里。多少能体会出一些意思。皱眉道:“这个严家跟你们孔家有交情?你这酒是算替他们赔罪吗?”
孔战喝完这酒,略显感叹的道:“怎么说呢!我进入政坛时。受过严家老家主的提拔。算是欠严家一个人情,但这酒并非赔罪酒,算是自饮苦酒吧!
老一辈的人都念交情,可能跟自己喝上酒。还喝尽兴的真没几个。严家二代几个孩子,我也算是看着他们长大,进职不足保守有余。
至于这个惹祸的孩子,是严家的第三代,唯一的一个男丁。出身这样的家族,加上他那母亲还娇宠的很,你觉得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次我过来。并非替他说情,我也觉得他应该受到教训。不然,他永远都会觉得,�